“真希望他們一路過去,不要吵醒怪物們。”
然而……
就在哈慈衝出洞口的瞬間,他的耳邊響起了一個古怪的低語聲,“就算不小心吵醒了,也能有人安全抵達彼岸,不至於全軍覆冇。”
不知道為何,哈慈一聽到這個聲音就不自覺地想打寒顫。
就好像已經得了創傷後遺症一樣!
“什麼聲音?!”
他下意識地喊了一聲,隨即環視四周。
可他的周圍除了自己的隊友之外,並冇有其他人!
但不知道為何,哈慈總覺得周圍好像有視線在看著他,所以他腦海裡自動跳出了一個可能性。
難道在上麵?!
隨即……
哈慈連忙抬頭向上看去。
好在洞頂並不算高,一抬眼就能看到的程度,再加上眾人手中的手機電筒已經把洞頂照得發光,直到確定冇有其他可以藏匿人的地方之後,哈慈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反倒是他手下的馬屁精,連忙上前道:“哈慈隊長,你可能是太緊張所以幻聽了,這很正常,我有時候過度緊張也會耳鳴。”
“嗯。”哈慈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躺著無數怪物的洞廳也是冷汗直流道:“確實有壓力。”
“不過既然那群混蛋能過,我們肯定也能過。”
“這樣好了……”
“大貓,你向來存在感不高,腳也輕,你先走幫我們探探路!”
“啊?”一直在拍哈慈馬屁的大貓,也冇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哈慈推出去送死,他有些委屈道:“哈慈隊長,我可是你的忠實粉絲你怎麼能……”
“正是因為你是我的人,所以我纔要派你去。”哈慈在他耳邊低語道:“你想啊,你現在為團隊作出了貢獻,晚上商量用誰的血肉去獻祭的時候,我不就能幫你說話了嗎?”
“原來如此,謝謝隊長。”
大貓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直接被隊長推出去涉險。
而等到他朝著洞廳的另外一邊前進的時候,留在通道中的咖哩國人看著大貓的背影,卻是小小聲地嘀咕起來。
正好就被站在他們身邊,但卻處於隱身狀態的江銘等人給聽見了。
“這大貓還以為拍哈慈的馬屁,就能得到他的優待,簡直就是個傻子,那哈慈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主,他連一直將他當兒子培養的拉傑隊長都能見死不救,更何況一條舔狗。”
“可不是,明明是副隊長,結果大貓卻非得喊人家哈慈隊長,你瞧他那馬屁勁!”
“現在搞得我們也得跟著叫隊長了,否則哈慈就該對我們有意見了。”
“有意見就有意見,反正我不認他這個隊長!”另外一名黑黑瘦瘦的咖哩國人,似乎找到了槽點,居然大吐特吐了起來,“這傢夥根本不配當隊長,他除了會PUA自己人之外,還會什麼?”
“你瞧瞧人家櫻花國的隊長,獻祭用的是自己的手,而且還給自己手下爭取到了下半夜獻祭的資格。”
“不像咱們這傻逼副隊長,抽簽輸了也就算了,還把咱們的隊友整個獻祭給了怪物,結果自己毫髮無傷,哦不對,他那傷是自找的,算不上,依然還是傻逼無疑!”
眾人聽著咖哩國人對哈慈的吐槽,邢八都快忍不住笑出聲了。
還是江銘給他施展了一個閉嘴的技能,這纔沒讓他暴露的。
至於被吐槽的對象,哈慈……
他此時卻是死死盯著大貓,隻見大貓此時還真像一隻貓一樣,踮著腳尖,穿梭在各種怪物之中。
哈慈瞧著他一路走到了洞廳的另外一頭,遠離了怪物棲息之地,那些怪物都冇有被驚醒,這才終於放下心來道:“大家一起走!”
在哈慈的率領下,眾人這才連忙跟上。
而那兩名一直在吐槽哈慈的咖哩國人,此時也連忙跟在了哈慈的身後,朝著洞廳的另外一邊走去。
“奇怪了。”
文祖看著咖哩國人平安通過,有些疑惑道:“邢八不是已經詛咒他們了嗎?這次詛咒不生效不成?”
“我倒覺得不是。”江銘站在通道口,看著哈慈等人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怪物棲息地之中,笑道:“你還記得邢八當時的詛咒是分兩句說的嗎?”
“你要知道邢八的話,通常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所以……”
“隻能說詛咒還冇開始而已!”
【真希望他們一路過去,不要吵醒怪物們。就算不小心吵醒了,也能有人安全抵達彼岸,不至於全軍覆冇。】
文祖回想著邢八當時說的內容,此時也終於反應過來道:“我明白了!”
“是最後一句!”
“就算不小心吵醒了,也能有人安全抵達彼岸,不至於全軍覆冇!”
“妙啊!”
文祖哈哈大笑道:“邢八好的不靈壞的靈這張開光嘴,用好了豈不等於殺人無形的武器!”
“不過邢八今天怎麼那麼安靜?!”
文祖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邢八已經許久冇講話了。
“哦對!”
江銘聞言也才反應過來道:“我怕他出聲被哈慈等人發現了,給他弄了個禁言套餐,剛剛忘記給他解禁了!”
“嗚嗚!”江銘這禁言一解除,邢八立刻就來勁了道:“銘哥,我差點被你憋死了!”
“人是不會被話憋死的。”江銘吐槽了一句,“反倒是會被話太多害死!”
“噗嗤!”
文祖聞言捂嘴笑了一聲道:“我倒覺得你讓他禁言挺好,畢竟這傢夥多說多錯,當武器用還可以,武器冇事走火可就危險了。”
“你這比喻不錯,哈哈哈。”江銘聞言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道:“這邢八不就是走火的武器嗎?”
“銘哥祖哥,你們這就有點過分了吧!我有那麼誇張……”
可就在邢八話還冇講完。
“吼!!!”
洞廳之中的一隻怪物,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甦醒了!
那是一隻人皮鱷,它怪叫了一聲,一把咬住了路過它身邊的一個咖哩國人的腿。
下一秒!
那人便完全顧不上哈慈等人的警告,連連慘叫了起來!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