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中毒了?
不停掉血這種事,也隻有中毒的情況下纔會發生。
可江銘仔細檢查了自己全身,卻發現自己身上連一個傷口冇有,而且除了掉血之外也冇有任何不適感。
那這種情況下,就隻有一種可能性了!
江銘把視線定格在了……
【一個房間至少要住兩個人,隻住一個人的話會被帶走,所以請一定要找到你的同伴!】
牆上的這句話!
一個人住的話會被帶走!
江銘還以為帶走是指會被怪物或者鬼物帶走,合著帶走是指死掉的意思嗎?
該死的規則類怪談!
江銘突然感覺有些煩躁了起來,畢竟比起鬼啊人啊的,至少能戰鬥,哪怕是死也能死得明明白白。
而規則類的玩法就很讓人頭疼,主要是你不知道怎麼玩。
現在大半夜的……
先不提規則上寫著晚上不要開門。
就算冇寫,江銘現在也不想在晚上出門去麵對那一群多眼怪鳥,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彆?
“嘭!”
江銘一拳打在了牆上。
好在他身體的硬度還在,一拳下去他的拳頭冇事,但牆麵倒是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坑。
“早知道這裡是這麼個情況,當時扛也得把邢八一起扛過來!”
而就在江銘後悔冇把邢八一起帶過來之時……
“叩叩!”
“叩叩叩!”
牆壁突然響起了一陣撞擊聲。
一下一下,彷彿很有規律。
多眼怪鳥?
不對。
這是摩斯密碼。
那隻多眼怪鳥再聰明,也不可能連摩斯密碼都知道。
對麵有人?
江銘雖然大概知道摩斯密碼,但卻並不會使用。
所以他乾脆掏出許久冇用的千噸大錘。
“嘭!”
一錘子砸在了牆壁上。
這價值八十的一錘子,直接就給牆壁開了個洞。
當然……
這洞是一個漏洞的形狀,江銘這邊大,牆的另外一麵小。
這樣也好防止對麵是多眼怪鳥又在使計,所以江銘隻開了個小口子,哪怕對麵真是多眼怪鳥它也過不來。
“銘哥!”
當牆麵破了洞之後,一個熟悉的聲音立刻出現在了江銘的耳邊道:“是我啊邢八!”
“你小子居然真的活著?”江銘有些驚訝,但同時又有些謹慎。
畢竟這是第二次了。
鬼知道會不會是多眼怪鳥的詭計?
“對啊,我前麵不是敲你門跟你解釋過了嗎?”邢八道:“可惜你一直冇開門,後來多眼怪鳥出現我就趕緊溜進旁邊的房間了。”
“所以……”
江銘聽到這裡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誤會多眼怪鳥了道:“剛剛傍晚的時候真是你在外麵敲門,跟我說你躲在屍體裡麵才躲過一劫什麼的?”
“對啊,不信你聞聞。”邢八把自己的衣服往牆洞上拉道:“我衣服上一股屍臭味呢!”
“難怪了……”
江銘這才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原來是誤會,難怪多眼怪鳥那麼厲害,不僅能模仿人類的聲音居然還能編故事,這就太離譜了。
合著是邢八和多眼怪鳥一人一鳥剛好碰到了一塊,這才造成了江銘的誤解。
但……
被騙得多了。
江銘還是謹慎道:“你把手指伸過來。”
“啊?”邢八不解道:“銘哥,你要乾嘛乾嘛要讓我伸手指?”
“反正不是給你戴戒指,隻是讓你當個ET而已。”江銘無語道:“廢話彆那麼多,趕緊把手指伸進洞裡就對了!”
“哦……”
邢八雖然不解,但還是老老實實把手指伸了過去。
而江銘也伸出了一根手指,兩人就像ET的海報一樣,指尖碰指尖,接觸了起來。
“銘哥,我碰到你了。”因為洞被堵住了,所以邢八的聲音悶悶地問道:“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冇怎麼樣。”
江銘確實什麼也冇感受到,也冇得到任何的提示,但這樣就是最好的樣子。
因為……
這代表邢八確實是個人,而不是什麼怪物或者鬼物一類的存在。
“這樣啊……”
邢八的聲音有些失望,似乎在說,就這樣?
江銘懶得跟他解釋,隻是道:“開門不可以,開洞應該可以,讓開一點,我要砸牆了!”
“啊?為啥?”邢八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在掉血。
“你冇看到牆上的字嗎?”江銘道:“如果一個房間裡冇有兩個人的話,就會被帶走!”
“字?天太黑了,我看不見啊。”邢八道:“我跑過來的時候火把都掉了。”
“不過銘哥,哪怕有字也不用太在意吧?”
“畢竟隻是一些塗鴉,搞不好是小孩的惡作劇什麼的。”
看不到?
江銘突然意識到,可能是自己從人麵怪那裡掠奪來的夜視能力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不過邢八真是幸福,無知者無畏啊!
“嗯很有道理,反正你走開就對了!”
“哦。”
江銘無奈搖頭,但冇辦法,誰讓他們現在互相需要呢。
“八十!”
“八十!!!”
一套八十連招之後,牆壁塌了一大片。
而隨著兩個房間打通的一瞬間,江銘生命值果然不再繼續往下掉了!
果然是規則!
這種莫名其妙的規則真的讓江銘很無語,不過至少現在不會再掉血了。
一切就等到明天再說好了!
到了另外一個房間之後,江銘發現那邊跟這邊房間的擺設差不多,都是一張床一張桌子,空蕩蕩的屋子。
但邢八這邊的牆麵上除了那些規則之外,居然還有一張地圖。
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張簡陋的路線圖。
畫著幾隻人麵怪的城堡,然後就是十字架和多眼怪鳥的區域,接下來就是一排有幽靈的房間,以及稻田。
等通過稻田之後,則出現了一個石頭神龕。
石頭神龕畫著一個傳送門一樣的圖案。
所以……
這就是試膽遊戲的通關路程?
他們在不知不覺中通關了三個小關卡,接下來就剩稻田和神龕兩個關卡了。
不知道另外兩個關卡又會有什麼呢?
“銘哥,你在看什麼呢?”邢八見江銘一直盯著黑漆漆的牆麵,有些疑惑。
“看我們怎麼活著離開這裡。”江銘回頭笑道:“等天一亮我們就離開,到時候你跟緊點,我看看能不能活著帶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