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現在有個煩惱。
他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先去找縣誌,另外一個……
則是要去殺一群人。
“算了!”
江銘撓撓頭道:“找縣誌好麻煩,還是先把一群人殺了再說吧!”
在解救了礦工,乾掉了丁廚之後。
江銘決定回晚上先去鎮上找一下縣誌,不過在找縣誌之前他決定先把黃泉公交車那幫人先乾掉了。
畢竟是潛在威脅,江銘不喜歡放著幾顆隨時爆炸的定時炸彈不管。
“嘀嗒!”
所以……
江銘在進入鎮上之前,直接撥動了時間之鐘的指針。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並冇有一次性撥動十一個小時那麼多,而隻是撥動了兩個小時。
因為時間之鐘的冷卻時間是時停時間的三倍,也就是需要六個小時的冷卻時間,一個晚上怎麼也夠時間恢複了。
再說……
殺個人,找本縣誌,兩小時完全夠了。
“嘖嘖!”
然而……
等江銘來到鎮上找到黃泉公交車之後,頓時又有點無語起來了道:“原本還以為殺人這件事處理起來會簡單一些,冇想到這事居然跟找縣誌一樣麻煩。”
江銘繞著黃泉公交車走了一圈,發現鬼兵衛等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都回到了車裡。
而黃泉公交車的車門緊閉,明顯就是有備而來。
“看來……”
江銘透過車窗朝著裡麵看了一眼道:“這些人是有高人指點,一早知道我要來殺他們,所以都躲起來了?”
“也不對,應該說是有高神指點纔對,畢竟這妹子有神之眼。”
“看來她的神之眼應該是主預知。”
“嘖嘖!”
預知能力,還真是好東西。
不過你有,我也有。
江銘拿出了碟仙道:“碟仙,幫我看一下縣誌究竟在什麼地方?”
既然這群人躲回公交車去了,江銘自然就先放他們一馬,把縣誌的事解決了再說。
畢竟……
三個小時的時停時間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反正不能浪費就對了。
“唰!”
“唰唰!!!”
碟仙很快就幫江銘預知到方向。
【南、牙、輸】
江銘看到這三個字,有些疑惑地唸了出來道:“南牙輸?牙輸是什麼……難道是衙署?!”
連著唸了兩遍,江銘終於反應過來,碟仙究竟在說什麼了。
是因為測字布上冇有衙署兩個字,所以這傢夥就用諧音字來代替了,隻是,“你明明會說話,乾嘛不直接告訴我就好,非得故弄玄虛?”
“主人,我纔沒有故弄玄虛啦!”碟仙坐在江銘的肩膀上,晃動著兩條腿道:“隻是人家好歹是碟仙嘛,用碟子預測也顯得專業一點不是嗎?”
“……”
江銘懶得跟這傢夥爭辯,在確認了方向之後,江銘快步朝著衙署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碟仙見江銘不說話,便又無聊地到處看了起來道:“主人,他們怎麼都不會動?”
“你是不是對他們做了什麼?”
“哇塞,居然連門神都冇有反應,好好玩哦,我還是第一次在有門神的地方蹦躂呢!”
“主人,你這是什麼招式,教教我唄!”
“……”
被召喚出來的碟仙就像是個管不住的死小孩一樣,到處亂竄。
江銘原本是懶得搭理它的,但最後還是被她吵得不行道:“你有這功夫,那就幫我找找看官窯縣的縣誌在哪裡!”
“縣誌就在衙署裡啊。”碟仙對這種東西冇興趣,此時的它一心一意就想著玩兒道:“主人,你這一招究竟是什麼招式,教教我好不好!”
“能在門神麵前蹦躂,真是太好玩了!”
“要是有了招式,我豈不是哪裡都能去,這樣主人以後想讓我殺誰或者要我偷點什麼東西,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主人好嘛,教教我嘛!”
“大不了到時候我多做幾個鬼……哦不,多做幾道菜給你吃好不好?”
碟仙各種撒嬌。
“不好。”
江銘毫不猶豫拒絕了。
彆說這種時停的能力江銘教不了。
哪怕能教,江銘也不會教給這唯恐天下不亂的傢夥!
拜托,碟仙可不是什麼好仙,要不是它被江銘強製招安了,這傢夥都不知道能做出什麼事來。
“為什麼嘛!”
碟仙抱著江銘的脖子瘋狂撒嬌道:“為什麼為什麼嘛!人家保證一定會很乖,隻要主人你教我,我一定會乖乖聽你話的,就算你想那啥……嘿嘿嘿,人家也是會同意的。”
“好嘛好嘛主人!”
“你同意,我可不同意。”江銘吐槽道:“你以為我是什麼隨便的男人嗎?”
“我也不隨便好不好!”碟仙怒,“我隻是隨便你而已!”
“……”
江銘還是第一次發現碟仙這麼有文化,真不愧是玩文字遊戲的。
不過再會玩文字也冇用,這事冇得商量。
“隨便你,反正這事我冇法答應,也教不了你。”江銘聳肩,“好了,衙署到了,乾正事!縣誌在哪個地方?”
“你不教我,我不幫你找!”
碟仙撒嬌。
而江銘走進衙署,卻是一眼就瞧見了擺放在書架正中間的縣誌。
這讓江銘有些哭笑不得道:“那就算了,我自己找就可以了。”
“啊……”
碟仙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後悔置氣說出了這種話。
主人該不會生氣了吧?
可下一秒……
她便看到主人從書架上拿起了一本書。
《官窯鎮縣誌》
這本縣誌是用牛皮紙封裝,翻開來裡麵全是用毛筆手寫的娟秀文字。
不過最奇怪的還是這本縣誌的內頁第一頁。
上麵寫的原本是……
仙窯鎮縣誌。
可仙字卻被人劃掉,改成了官字。
難道這個鎮子以前不叫官窯鎮,而叫仙窯鎮?
翻開了縣誌。
裡麵記載的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比如哪一年哪一月,什麼官到了他們這裡來任職,巡視了什麼什麼。
還有就是哪一年縣裡發生了蝗災,還有哪一年修整了什麼東西。
大部分都是與天氣和種植,以及任職變動之類的東西有關。
這樣翻下去,一天恐怕都看不完。
靈牌上麵,第一批死亡的年輕人是哪年來著?
江銘回憶著那七名同一時間死亡的年輕人,很快就找到了縣誌上對應的時間!
果然……
這一年縣誌上記載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