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江銘的話音剛落,導演直接吐出了一口血來。
很明顯是剛剛的撞擊,把內臟給傷到了。
看上去應該是活不久了。
“我真……真的快不行了。”導演眼神中的求生欲很強,他用自己臟臟的血手抓住了江銘的褲子道:“哪怕你要幫那些人報仇,不也得先讓我活下來才行嗎?”
“有理。”
江銘自然不可能浪費鬼氣去治療這種人,所以他拍了拍鬼參寶寶的腦袋道:“寶,去給他補血。”
“粑粑……”鬼參寶寶有些不樂意道:“他身上……多多……小小……”
“小鬼的冤魂是吧?”
江銘用右眼看了導演一眼,隻見他周身怨氣沖天。
原本他作為惡人,百鬼勿近。
這就好比屠夫和劊子手,周身自帶煞氣,所以哪怕他們殺了無數的人或者動物,那些鬼魂也不敢來招惹他們。
而導演則是惡,極度的惡帶來的凶煞。
也能阻止鬼物侵襲。
但他現在被江銘創得隻剩半條命了,煞氣消失,曾經被他害死的那些孤魂野鬼自然就全都來索命來了!
“恩恩!”
鬼參寶寶連連點頭,對這種壞人深惡痛絕。
似乎不明白爸爸為什麼還要救這種人?
寶寶不想救!
“寶寶,我讓你治他,並不是為了救他。”江銘耐心的和鬼參寶寶解釋道:“而是為了懲罰他!”
“他曾經害死過很多人,我要是就這樣讓他死了,那就太便宜他了。”
“為了那些鬼寶寶著想,我們也應該讓他受儘痛苦,隻有他足夠慘,被他害死的冤魂們才能出一口惡氣,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脫,我這是在幫這些小鬼哦。”
“真嘟?!”
鬼參寶寶聞言這才連連點頭。
鬼參寶寶想跟這些鬼寶寶玩,但它們太可憐了,因為怨氣不散所以怎麼都玩得不開心。
這讓鬼參寶寶很是苦惱,此時聽爸爸說有辦法幫它們。
鬼參寶寶自然又開心了起來!
它立刻從江銘的肩膀上跳了下去,隨即一蹦一跳地來到了導演麵前,然後給它補血!
麵色慘白的導演在得到補血之後,臉色終於恢複了一些。
而隨著他一口氣緩過來。
這傢夥居然又開始晃晃悠悠地爬起了身,扶著牆就往外走,腳步還挺快。
搞不好再走兩步就能跑了!
“導演,你這是要去哪呢?”
江銘幾步便追上了導演,隨即一把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道:“你該不會以為,你能從我手上跑掉吧?”
“不……不是,大哥,大爺。”導演抱拳,就像是鬥地主裡頭的地主爺一樣對著江銘連連求饒道:“我隻是需要去看個醫生,等我治好了你再跟我算賬好不好?我真的不行了。”
“治你這種人隻會浪費醫療資源而已。”江銘將他一把拎起道:“放心吧,禍害遺千年,你這種人根本就死不掉!”
“走吧,我想到了一個折磨你的好方法!”
“什麼……什麼?”導演的小短腿在半空中蹬了蹬道:“大哥,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你之前不是把林超女兒和狗,一起扔井裡,看他們多久會死嗎?”江銘將導演丟到了創飛導演的那輛車上道:“我現在有個想法,你親自去試試也挺有意思的!”
“不!不!!!”導演聞言頓時就慌了,他拚命地拉車門把手,想要下車,發現打不開之後就開始拍車門大喊大叫道:“我不去,非法拘禁是犯法的!你快放我下車!!”
“你殺人的時候,怎麼不跟他們談法?”江銘通過後視鏡看了導演一眼道:“現在有人想反殺,你就開始談法了?”
“典型的打不過就開始講道理了?”
“嗬嗬,遲了!”
江銘一腳油門,直接把車開到了井口邊。
而導演看到那口井的瞬間,似乎已經知道自己的死期將至了,因此他目露凶光地摘下了領帶。
隨即……
他更是將領帶的兩頭分彆纏在手掌上,似乎打算用領帶來做些什麼!
“哈!!!”
導演大喊一聲,趁著江銘停車的瞬間直接用領帶套到了江銘的脖子上,準備勒死他!
可當他拚儘全力勒江銘的脖子之時,卻發現自己壓根勒不動對方,江銘甚至還有功夫回過頭看著導演道:“你這是玩什麼呢?”
“啊!”
導演被江銘眼神中的殺氣,嚇得連忙撒手!
而他也是直到此時纔看清,江銘僅僅隻是將一根手指放在了脖子前麵一點,就輕鬆製止了自己的勒擊!
“我原本隻是想把你丟井裡,讓你慢慢死去的,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江銘先下了車,隨即打開車門準備去抓導演之時……
“不要!”導演嚇得連連後退,甚至拿他那雙小短腿不停地蹬江銘道:“不要碰我!這件事我們可以商量,我可以給你錢,我賺了很多錢,真的,我可以分給你五十萬,不,一百萬!”
“你那些臟錢誰敢拿?拿了怕是冤魂纏身睡覺都不踏實!”江銘見他掙紮得厲害,也懶得繼續去抓人了。
而是直接一招上吊索命,套在了導演的脖子上!
然後……
將他整個人從車中拖了出來!
“呃……呃啊!”
導演脖子被勒壓根說不了話了,但江銘卻冇有就此就放開他,而是一路拖著他到了井邊,摸了他身上一下道:“魚化!”
【魚化(E級):接觸有生命的生物,便可使其逐漸魚化,最終完成變成一隻人魚。請注意,使用該能力將會消耗50生命值(若有鬼氣將先消耗鬼氣),請謹慎使用。】
“這一招,是我為那些被你害死的冤魂報的仇!”
江銘一邊將導演丟到井裡,一邊說道:“你從現在開始到真正死去之前,都會切身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你會很癢,癢到冇法睡覺,癢到發瘋,癢到想死!”
“然後你就會開始淩遲自己,你會一片片摳下身上的鱗片,因為你很癢,可鱗片被扒下來的一瞬間,你卻會感受到什麼叫撕皮割肉的疼!”
“而且摳下鱗片之後,那種癢感卻不會消失,但你卻再也無法觸碰發癢的皮膚,因為失去了鱗片的皮膚就是一個個血淋淋的傷口,每一次碰觸都會讓你疼到生不如死!”
“呃……”
導演聞言嚇得再一次拚命掙紮了起來。
但被吊在半空中的他,掙紮起來就像是被風吹動的晴天娃娃一樣冇威力!
“至於……”
江銘一點一點放開手中的上吊繩,將導演一點點降到井底道:“至於現在用吊著你脖子下井,則是我為林超報的仇!”
“咚!”
江銘計算著把人勒死之前,讓導演降落到了井中。
而那貨果然很耐死,他僅僅隻是昏迷了數秒之後立刻清醒了過來,並在井底大喊大叫了起來。
“放我……咳咳咳……放我出去。”
“救命啊!”
“咳咳……有人殺人了!”
“嗬!”
江銘聽到底下的聲音,也是好笑地搖搖頭道:“被車撞到吐血,又差點被吊死,居然還如此生龍活虎!”
江銘搬起了一塊巨大的石頭,直接蓋在了井口上。
那種煩人的聲音終於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