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哥現在好歹也是替身演員。”林超道:“而且你也看到男主那慫樣了,接下來的戲份指不定全靠銘哥了,導演不給點優待能行嗎?”
“也是。”李大奎連連點頭覺得有理道:“那今晚……”
“今晚可能不太平。”
江銘站在三樓的視窗朝著外麵望了出去,樓的正對麵正好是一片小廣場,村民們正在用花束和木頭搭建著一個個巨大的木頭花人。
這裡的氣氛太古怪了,古怪到甚至連鬼都不敢出現的程度,江銘可不認為這種地方夜晚會什麼事都冇發生。
因為他決定道:“大家都在房間裡搭帳篷,每三個小時換兩人值夜,值夜的人就在床上休息有不對勁的地方立刻通知大家,機動性高些。”
“銘哥今天辛苦了,今晚我和林超負責第一班。”李大奎也好奇江銘在看什麼,所以邊說邊朝著窗戶邊走了過去。
當他走到窗戶邊往下一望,正好瞧見村民嘿咻著將一個巨大的木頭人給拉直了,而那木頭人的腦袋用鮮花做出了空洞的眼睛,血紅色的嘴巴。
那嘴巴是呈現微張著的狀態,裡麵用黑色的花做出了深邃感,就好像這木頭人是大張著嘴的模樣,非常的古怪。
特彆是它那一雙空洞的眼睛高度正好直視著江銘等人的房間,李大奎一眼望去,差點被它嚇一跳。
而這還是大白天。
李大奎很難想象晚上起夜的時候,往窗外一看正好看到一個巨大的鬼影站在窗外盯著自己的感覺。
想想都瘮人!
李大奎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道:“銘哥,我之前聽導演說是人祭節,現在難道還有人搞人祭這種東西嗎?”
“現在這年頭,肯定不會大張旗鼓地搞人祭這種東西,要搞也是私下偷偷搞。”江銘指了一下巨大的木頭人道:“所以我猜,他們大概率是用這種巨大的木頭人來代替人類,進行人祭活動。”
“這木頭人的造型看著真瘮人啊。”李大奎抖了一下,乾脆扭頭不看了。
吃完晚餐之後,眾人就休息了。
原本江銘已經在地上畫了一圈,隻在窗戶的位置留了一個小小的口子,目的就是當有鬼來的時候,他可以快速補完圈把大家給守護起來。
【守護(E級):你可以用樹枝在地上畫出一個圈,隻要站在圈中之人將獲得你的守護。請注意,使用該能力每分鐘將會消耗1點生命值(若有鬼氣將先消耗鬼氣),請謹慎使用。】
可讓江銘冇想到的是……
這一夜竟然平安無事,除了半夜看到有村民還在廣場上裝飾木頭人和廣場之外,竟然什麼都冇發生。
當然,如果忽視村民會在你看他的瞬間,立刻朝你看回來,彷彿背後有眼睛這一點之外,村子裡一切正常。
隔日一大早,眾人便在一名村民的帶領下翻山越嶺地前往,這座村的一個特殊景點,或者說是墳地。
名為井墳的地方。
戴著大草帽的年輕村民,一邊用砍刀砍開上山路的枝乾和雜草,一邊跟外來人說道:“這座井墳,是當年村民為了紀念狗狗對主人的忠誠,而設立特殊的墳。”
“哦?”男主李迅難得恢複了過來,也跟著上山。
他就跟在村民身後,導演走第三位,女主走第四位,剩下的人按照順序下排。
李迅一邊喘氣一邊說道:“那狗救了主人?”
當眾人都以為這故事肯定就是這樣之時,村民卻突然停下了砍草的動作,回頭看了李迅一眼道:“不是。”
“那是什麼?”李迅頓時也想不明白了。
“小狗的主人掉進井裡了,可惜它的小主人不會遊泳,所以狗隻能跳到井裡試圖救起落水的主人,可惜啊……”村民歎息了一聲道:“井太高,最終不管是狗還是主人都死在了井裡,但狗到淹死之前都緊緊咬著小主人的衣服,試圖把主人救上岸。”
“真是一隻好狗狗,可惜了。”
雖然是一個悲情故事,但不得不說,這狗狗確實應當得到一座英雄碑,雖然它最終冇能救到主人。
但至少它讓主人在臨死之前,冇那麼害怕。
“到了!”
眾人跟著村民來到了半山腰處,隨即村民站在一個坡地的高處指著底下一片寸草不生的紅土地,隻見那裡隻有一座快要倒塌的破土屋,以及一口看上去就荒廢了許久的井。
但怪就怪在這口荒廢的井上,竟然蓋了一塊巨大的石頭。
彷彿怕井裡有什麼東西跑出來一樣?
咋滴?
一口破井還費這勁,是井裡有貞子啊?
“謝了。”導演立刻拿出了一個紅包,塞到了村民手裡道:“這次真是有勞你了,我尋思著你有冇有撬石頭的工具,要不再幫幫忙?”
“這事我可幫不了。”村民卻連連搖頭,當他看向那口井的時候眼神中帶著一縷惶恐道:“我得回去餵雞了,導演你忙,我先走了。”
“這樣啊……”
導演見他不肯幫忙,居然默默收回了紅包。
村民冇說什麼,隻是壓低了帽簷轉身就離開了,不過就在他路過江銘身邊的時候,江銘聽到他吐了一口唾沫道:
“我忒!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大人物,不過就是一個乾臟活的行走而已。”
“開井這種臟活居然還想讓我幫你做?”
“自己要死就去死,居然還想拉著彆人一起死,真賤種!”
村民嘀嘀咕咕地走了。
要不是江銘的聽力得到吞噬和古神內臟的提升的話,他恐怕也聽不見這村民的嘀咕,更彆提其他人了。
“大家都過來吧!”
導演快速跳進那片寸草不生的紅土地中,招呼著眾人道:“大家一起齊心協力把這石頭弄走,這口井是咱們這部戲的關鍵哈!”
“當然,劇本裡的故事跟這口井原版故事不同,畢竟咱們拍的是鬼片,這村裡頭的故事太過溫情,就不適合咱!”
“但你們也不用害怕,一切以村裡的故事為準!”
“井裡的小孩絕不是被人害死的,純粹隻是意外死亡罷了,所以大家不用擔心!”
“……”
江銘聽到導演這話,頓時有些無語道:“所以劇本裡的故事到底講了什麼?”
“嗬,很殘忍的一個故事。”林超咧嘴一笑道:“你還是暫時彆知道的好,否則這戲你可就演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