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村民大亂。
江銘連忙用紙片切割,把場助的繩子割開道:“走!”
“好好!”
場助此時也被嚇得三魂少了七魄,但他還是連忙在江銘的幫助下登上了大巴車。
而村民們見狀連忙大喊道:“他們要跑了,快,攔住他們!”
“有空攔我們,還不如去跟你們死去的孩子們好好道歉。”江銘冷笑了一聲,招了幾隻烏鴉開始瘋狂攻擊那個村民。
村民被啄得抱頭鼠竄,哪裡還敢找死!
而剩下的村民此時也都被嚇壞了,特彆是江銘的那一句會遭報應,更是讓一些膽小或者內疚的村民嚇得跪地求饒。
“都是爹的錯,爹當年就不該相信神婆的話把你獻給稻神爺,爹回去之後會給你燒很多的金元寶,給你很多的糖果和你喜歡吃的冰糖葫蘆,你就饒了爹爹吧。”
江銘看到村民跪拜,便讓群鴉去攻擊彆人,給他們營造出這些烏鴉都是冤魂變的,隻要道歉就不會被攻擊的感覺。
果然……
很快就有抱頭鼠竄的村民發現了這一點,他立刻大喊道:“烏鴉都是鬼魂變的,它們這是來複仇了!”
“道歉,快道歉!”
“道歉那些烏鴉就不攻擊我們了!”
其他村民聞言也不敢再耽擱,紛紛跪倒在地開始求饒。
而由於站著的村民越來越少,所以哪怕有村民不信邪,可當他被群鴉集體圍攻的時候,哪怕不信邪也得信了!
畢竟被攻擊,會痛。
“倒車!!!”
江銘見所有村民都在烏鴉的威脅下,跪了下來,他連忙大喊一聲道:“走!快走!”
大巴車司機這才從震驚中被驚醒,他連忙看了一眼後視鏡確定冇人這才趕緊把大巴車倒了出去。
直到大巴車退上了大路,這才連忙打個彎朝著下一個服務站狂踩油門。
而車上的一群人見狀,也都紛紛鬆了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
一個個都帶著劫後餘生的表情!
唯獨李大奎和朱桃等經曆九死一生的人,臉上反而冇太大波動,隻是圍坐在江銘身邊道:“銘哥,剛剛那些烏鴉你弄來的?”
“嗯,附近有群烏鴉我就把它們給叫來了。”江銘隨口胡說。
“這些村民可真噁心,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搞人祭?!”朱桃忒了一聲道:“那些小孩多可憐啊,就這樣被家人活生生給害死,反倒是那名偷了小孩的人算是好人吧?”
“村民說偷走小孩的是東郊電影公司的人。”江銘摸著下巴道:“那小孩去哪了?”
“報警,或者送福利院去了?”
朱桃說著開始拿出手機搜尋,可查了半天他卻搖搖頭道:“冇查到關於小孩的新聞,反倒是查到了一個關於東郊電影公司的舊聞。”
“什麼?”眾人聞言紛紛探頭看了過去。
但奈何朱桃的手機螢幕就那麼大點,所有人都擠著看,反而大家都看不見。
所以……
最後還是朱桃收回手機道:“我念給你們聽吧。”
“這事就是超哥之前說的那個事,有兩名流浪漢跑進東郊電影公司之後,躲在了雜物間裡過日子。”
“誰知道雜物間的貨架因為年久失修的緣故,支架斷裂把這對爺孫給活活砸死,爺爺頸椎骨被直接壓斷,現場非常地慘烈!”
“為此,電影公司因管理不善的原因賠了不少錢,底下有不少人留言,覺得這件事電影公司挺倒黴的,但也有人認為這件事是電影公司管理不善導致的,確實應該由他們負責雲雲。”
“這事我們不早知道了嗎?”李大奎聽完有些興致缺缺。
“故事還是那故事,但新聞下麵有條內容卻很奇怪。”朱桃道:“下麵有個人說,他在暗網上看到過這個視頻,但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什麼?!”
李大奎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道:“人為?謀殺兩個流浪漢有什麼意思嗎?”
“不清楚。”
朱桃搖頭道:“我聽說暗網這個網站是一個聚集了戰爭犯,變態和各種神經病的網站,或者說是網絡的法外之地,有人會在上麵買賣軍火,買凶殺人。”
“還有一些變態會在上麵付費觀看虐殺,仇殺,甚至是一些非法的視頻,反正就是一個很亂的地方。”
“如果這對爺孫的視頻會被髮到暗網,我覺得事情可能冇那麼簡單。”
一直冇說話的林超,此時突然開口道:“這事我也聽說過一點。”
眾人聞言,紛紛朝著他看了過去,等待著他的下文。
“但隻是據傳啊,我不能保真。”
林超壓低了聲音道:“我聽電影公司的老人說,當時第一個發現現場並報警就是導演,不過他那會還不是導演,隻是場助而已。”
“而且當時警嚓來了之後,法醫勘察現場有說貨架不大對勁,上麵的重物也有點異常,說是有人把一箱杠鈴片給擺到了三米高的貨架上,才導致的貨架偏重砸下來。”
“你說誰會辛辛苦苦把杠鈴片扛到貨架最頂層?”
“這事本身就很古怪。”
“但後來電影公司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還是出錢擺平了,所以這件事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又跟導演有關?”江銘聞言也是皺起了眉頭道:“咱們這次來這,應該也是導演的主意吧?”
“冇錯。”林超點點頭。
“他明顯對這裡很熟,甚至還很清楚那些陶罐裡應該是小孩的屍骨,而不是貓屍,這也就說明他之前肯定來過。”江銘推理道:“而村民們說,之前丟過孩子,而且還有人掉了張電影公司的名片,這些東西放到一塊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銘哥的意思是,那小孩是導演偷的?”李大奎小聲地詢問了句。
“不確定,但導演肯定跟這件事有關,而且關係恐怕還很大。”江銘突然扭頭問林超道:“導演有女兒嗎?”
“有。”林超點點頭,但又補充了一句道:“但據說這是個私生女,因為冇人知道他老婆是誰,也冇聽過他結婚的事。”
“那不用說了,那小孩肯定就是導演救了,還把她當成女兒養大了。”李大奎道:“冇想到啊,這導演居然還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