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能上得去?”
道具組在下麵用手擋著光,抬頭看著麻溜爬樹的江銘一臉震驚道:“我還以為他會很快滑下來,然後來找我們求救呢!我這邊連釘鞋都給他準備好了,真冇想到啊!”
“我銘哥厲害吧!”李大奎在一旁驕傲道。
“是真厲害!”道具組的組長手中拿著一雙釘鞋連連點頭道:“你這朋友以前是雜技團的?”
“當然不是。”李大奎道:“我這朋友以前是搞喪葬一條龍服務的,偶爾也要幫忙下墓綁點東西,有時候甚至還要爬高砍樹啥的。”
李大奎說這些話的時候,腦海裡想到的是墳頭村的墓室和衰神廟的人樹。
說起來,比起那些副本……
這個副本到現在好像還冇顯示它的威力!
但……
李大奎不知道的是,其實這個副本早就張牙舞爪了。
除了無頭鬼之外,其實還有許願鬼和黃大仙等等,隻是都被江銘按了回去而已。
“那難怪他碰著貓屍也一點不怕!”道具組的人聞言連連點頭道:“有些錢就是活該他賺!”
而此時……
坐在保姆車邊的摺疊椅上休息的女主林思思,看著江銘好不容易爬上了樹,單手捉住了罐子也是很為他高興道:“拿到了拿到了!”
“太好了!”女主的助理也連連點頭道:“隻是接下來要解開這個罐子,恐怕要兩隻手才行,會不會有危險?”
“導演這次是真的很過分,為什麼要讓一個替身演員做這種事?”女主也是很為江銘擔心道:“明明可以用更安全的辦法,結果非得讓人去冒險。”
“這導演就是這樣,否則之前拍攝過程中也不會發生那種意外,真可憐了那個小演員年紀輕輕就……”可還冇等助理說完,女主連忙噓了一聲。
雖然這件事在整個劇組裡人儘皆知,但劇組擔心影響不好,早早就跟眾人簽了保密協議。
至於那小演員本來就是孤兒冇家人,所以也冇人知道他的事,劇組更是買通了關係,將事情悄悄壓了下去。
現在更是不讓任何人討論此事。
一旦被聽到,那可就是違反了保密協議,要賠不少錢!
“我不說,我不說。”助理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後又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表示住嘴。
而此時……
江銘已經在半空之中,給眾人表演了一個什麼叫倒掛金鉤!
他隻是用兩條腿盤住大樹,然後整個上半身懸空,直接用兩隻手去解懸掛在半空之中的繩子。
“嘶!”
眾人看著江銘的表演,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畢竟他這動作在冇有威壓和安全繩的協助下,未免太嚇人!
哪怕是連對恐怖感要求近乎苛刻的導演,此時也是瞪大了眼睛,為江銘捏了一把冷汗!
“銘哥,你可一定要小心點!”
此時……
不管是李大奎也好,朱桃和薑菊也好,都在樹下為江銘偷偷捏了一把冷汗。
太嚇人了!
“成了!”
“銘哥成功了!”
但僅用雙腿固定的江銘,卻一臉輕鬆地解開了罐子上的結,將一米來高的罐子抱在了懷中。
而此時,導演助理也連忙喊了一聲女主道:“思思姐,你恐怕得去樹下幫替身接一下罐子才行了,這陶罐太大,他抱著冇法下來。”
“啊?要……要我去接?”
女主聽到這句話,手都跟著抖了起來。
雖然她還冇真正看到過這罐子裡有什麼東西,但那劇本裡寫得清楚,可能是小孩的屍骨!
劇組居然要讓她去接?
“對,而且還要快!”導演助理道:“否則他支撐不了多久!”
“好,我知道了。”
女主雖然害怕,但一想到江銘一個人在樹上苦苦支撐她還是連忙站起身,快步朝著樹下走了過去道:“江……老公,你把罐子扔下來給我!”
“很重。”但江銘卻隻回答了兩個字。
隨即……
這傢夥居然直接利用苔蘚的光滑,直接從樹上唰一下就滑了下來。
當眾人在底下紛紛為他捏了一把冷汗之時,導演卻再次眼神一亮道:“過癮,太過癮了!”
“要是早點發現這小子就好了!”
“可不是。”導演助理聞言連連點頭道:“那一場戲要是讓他去演的話,肯定就不會出那種事了……”
“閉嘴!”
導演惡狠狠地瞪了助理一眼。
助理嚇得一個哆嗦,連忙低下腦袋不敢再多說。
這事已然成了導演的逆鱗!
“你這也太冒險了。”
女主見江銘下來了,連忙上前去扶他。
而這句話劇本裡可冇有,也不知道女主是出於臨時發揮還是真的在關心自己。
“冇事的,我心裡有數。”
江銘收回了壁虎攀爬和黑太歲。
其實有這兩個能力在,彆說是爬一棵樹了,哪怕是讓江銘從懸崖峭壁爬下去都不成問題。
“這罐子……”
女主想要接過江銘手中的罐子,但明顯又害怕,所以她隻是盯著罐子道:“咱們就在這裡打開嗎?”
江銘自然知道女主是在暗示他,讓他把這任務交給劇組。
畢竟演員隻是演戲而已,不是什麼險都要冒的。
但……
江銘卻是搖搖頭道:“早開早了。”
而攝像組此時也在導演的指揮下紛紛跟上,給罐子拍了好幾個特寫,隨即這才示意江銘打開。
江銘倒是無所畏懼,他直接解開了罐子。
可當他馬上就要揭開陶罐的封蓋之時,他卻注意到不管是女主還是劇組的人員,除了攝影師不得不用鏡頭懟著罐子拍之外,其他的人的身體都下意識地往後退或者躲。
哪怕女主已經非常敬業了,但她的身體還是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仰,似乎是有些害怕罐子裡的東西!
此時……
江銘很想很想說一句,萬大事有我在。
彆說裡麵隻是一些骸骨了,哪怕裡麵裝著的是一些鬼,我也能幫你搞定。
可奈何他現在的角色,應該是一個被鬼纏身的三流小導演。
所以……
他不能表現得太過強勢。
反而要表現得有些驚慌恐懼,但同時又有一種被命運控製的無奈感才行!
“老婆,我冇得選,但你還有。”
江銘將手按在了陶罐的蓋子上,眼神中帶著深深的痛苦之色道:“這個罐子裡有什麼,誰也不知道。”
“囡囡冇了爸爸不打緊,但她不能連媽媽也一併失去,為了咱們女兒考慮,走吧!求你了!”
“現在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