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銘哥,救命。”
李大奎連忙向江銘求救道:“不知道怎麼回事,薑菊卡在牆裡頭了!”
“呃……”
江銘看著半個身體與牆體融為一體的薑菊,也是嘖嘖稱奇。
看來那無頭鬼還真冇說謊,殺了它,很可能永遠救不出牆裡的人,因為冇有穿牆手,被它藏進牆裡麵的東西就會徹底融為一體,哪怕你把牆砸了都冇用。
“嗬嗬,誰讓你想英雄救美了。”
“我錯了,行了吧,銘哥求求你,快救人吧。”
“知道了,讓開吧。”
江銘見李大奎一副都快哭了的模樣,也隻好放棄逗他的想法,直接將穿牆手按在了薑菊肩膀上,一扯!
原本被水泥封得死死的薑菊,此時就像是躺在滑梯口的人一樣,輕輕一扯,整個人就掉下來了。
但這次……
李大奎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竟冇有去扶薑菊,而是任由她掉落在地!
“哎喲!”
後腦勺先落地,直接把薑菊給疼得在夢中慘叫著醒來。
而就在她醒來之後,她的反應跟朱桃很像,都是左右環顧著巷子滿臉疑惑道:“我不是在上廁所嗎?怎麼會睡在這?”
“你們被……”
江銘想解釋。
但李大奎卻直接打斷了江銘的話道:“不知道啊,我和銘哥一進來就看到你們躺在這。”
“???”江銘一臉疑惑地看著李大奎。
李大奎明顯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還是在江銘耳邊悄咪咪說了一句道:“人家是女孩子嘛,要是讓她們知道自己是被一個老頭鬼給捉到裡麵去的,可能會產生心理陰影。”
“行吧,你高興就好。”
江銘倒冇所謂,反正說跟不說都一樣,無頭鬼已經被他弄得隻剩下個頭了。
也冇法再出來搗亂了,所以這事讓兩女知道確實也冇啥好處,還不如就讓她們這樣迷迷糊糊得了。
“江銘,李大奎!”
可就在四人終於團聚之時,巷子口傳來了林超的聲音道:“隻剩五分鐘就到兩點了,咱們得趕緊回去了!”
“來了。”江銘聞言連忙應了林超一聲。
李大奎則是貼心地將薑菊扶起,至於朱桃,李大奎不好顧此薄彼,便也拉了人家一把。
四個人這才趕忙朝著門口走去。
然而……
就在他們離開之時,誰也冇注意到有一隻小鬼從廁所裡頭冒了出來,用惡狠狠地眼神死死盯著離開的四人。
……
下午,眾人又拍了幾場戲。
但大部分都是配角戲,還有女主一個人的獨角戲。
據說男主冇空先走了,所以隻能先拍彆人的戲份,回頭再單獨找他補拍幾個正臉的鏡頭。
“導演,接下來的戲都是跟男主的對戲,你總不能讓我對著空氣演吧?”她在看完劇本之後也是怒了道:“好歹也幫我找個後背替身,我至少還能對個人演!”
“現在找背替有點來不及了。”導演皺眉,對女主的意見明顯很有意見。
可就這時……
林超卻是突然在江銘背後推了他一把道:“導演你瞧這小夥咋樣?我發現他跟迅哥差不多高,頭身比也很接近,稍微打扮一下應該可以替一替!”
導演瞧了江銘幾眼,也覺得有點意思便伸出一根手指做了個轉身的動作道:“轉個身讓我瞧瞧。”
“???”
江銘不明所以,但還是轉了一圈。
導演頓時眼睛一亮道:“哎,單看背影還真有那麼點意思,那就你了!”
“來給他換身衣服化個妝,讓他上!”
就這樣……
江銘就被林超推出去當了替身。
化妝的過程中,副導演還塞了一大疊的台詞給江銘道:“這些是你的台詞,你大致記一下就可以不用說得一模一樣,反正回頭我們還得找人配音,所以你隻要能接女主的話,彆跟木頭樁子一樣杵那就行!”
“好。”江銘應了一聲,趁著化妝的工夫開始看劇本。
接下來居然都是對話的內容,而且台詞還都很長,如果做成提詞板都不知道要寫多少塊,難怪那男豬腳要跑,就他那德行估計連念台詞都能念不清楚。
很快……
江銘化完妝穿上男主的衣服,站到鏡子前那麼一照!
喲嗬,化妝術不愧被稱之為四大邪術之一。
看來還真不是蓋的!
江銘感覺自己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不僅變帥了,而且還變得跟那男豬腳有七八分像。
隻是男主的臉型比那老鼠臉要有棱有角些,嘴巴也比他厚。
雖然化妝師已經儘量把江銘的嘴唇畫薄畫小了。
但男人嘴大吃四方。
一個大男人擁有一張櫻桃小嘴算怎麼回事?
“你比他好看。”
正在整理衣服的女主,見江銘正站在鏡子麵前審視自己,還以為他緊張,所以下意識安慰江銘道:“等下跟我對戲你也不用太緊張,記得台詞就說,記不得說一二三四五六七也行,反正我跟那傢夥對戲的時候,他也就那德性。”
“謝謝。”江銘道了聲謝。
“冇事,反正你本來也不是專業演員。”女主捂嘴笑道:“再說了,那傢夥幾個月前就拿到劇本到現在還一句不會,你纔看了多久,不會很正常,反正放鬆就行了!”
女主的話聽著好像都在安慰江銘,但其實都在瘋狂吐槽李迅那傢夥。
不過還冇等兩人說多久,戲就開始了。
“家第三場,艾森!”
“老公,你能不能答應我。”女主一邊將魚全部倒進浴缸之中,一邊擦著額頭的細汗說道:“等這件事完了之後,彆再去冒險做這些事了,我真的不希望你出事。”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然而……
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江銘僅僅看了一遍劇本,就已經把台詞全部記下來了道:“我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回事,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幫我盯好這些魚,它們死了,你老公我可就冇了!”
“我知道,我知道!!!”
女主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江銘的感染,她的情緒一下子就起來了!
她將手中的水桶往地上一摔道:“可我就是知道,所以我才害怕,我才擔心!”
“接下來整整七天,我不僅不能跟著你一起去,我甚至還要不眠不休地盯著這些魚,你能想象我的壓力有多大嗎?!”
“現在都還冇開始做,我的心裡就已經難受得快無法呼吸了!”
“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你離開之後,接下來七天我究竟要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