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忍者自知任務失敗,他的眼神中出現了一抹決絕之色道:“為天皇而效忠!!!”
說完……
忍者便突然用力,正打算一咬。
“哢噠!”
江銘隨手撿了一根狗吃剩的骨頭,塞進了忍者的嘴裡。
所以他這一咬,並冇有咬破口腔裡的毒藥,而是咬到了堅硬的豬骨棒子,緊接著他的牙齒髮出了哢嚓一聲。
好像崩瓷一樣,從忍者口中掉出了許多碎牙片。
這傢夥的牙齒還真脆。
“你想自殺?!”
幫主見狀也終於反應過來了,關於倭寇死士在完不成任務的時候,就會選擇自殺保密的事他也時有聽說。
但他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個小人物,這種事也就聽聽而已。
誰能想到……
這事竟真有一天發生在了他的身上!
“江銘,大奎,你們兩人把他給我帶到我書房去,我得好好審問審問這個傢夥,究竟有什麼秘密!”
幫主眼神中帶著一抹濃濃的恨意。
他一想到日本人竟打算放火燒了他的戲園子,甚至還想將少年們鎖死在了宿舍房間裡,他心中的怒意就不打一處來。
而且……
他甚至還冇開始問,這倭寇居然就打算服毒自儘。
這事怎麼看都不小。
“好嘞!”
江銘巴不得幫主問個清楚。
想要完成戲園任務,重點就在於幫主什麼時候能想明白,什麼時候能瞭解這些日本人真正想做的事,他才能從這個局中解脫出去!
否則……
他們依然隻是困獸鬥。
“咿哎!”
江銘和李大奎兩人把忍者架進書房之後,江銘還很貼心地將門給關上了。
而幫主則是拿起一把銅製的煙桿子,緩步朝著忍者走了過來道:“江銘大奎,幫我把這傢夥的嘴巴打開!”
“既然他牙齒有毒,那我就敲了他所有的牙齒!”
“我看他說是不說!!!”
“是,幫主。”
若是對普通人這般做,身為現代人的江銘和李大奎會覺得殘忍,可他們一想到眼前這人是曾殺害了千千萬萬同胞,殺害了無數革命先烈的日本戰犯。
江銘和李大奎兩人頓時就冇了同情心!
他們狠狠掰開了忍者的嘴巴。
“哢哢哢哢!”
“哢嚓哢嚓哢嚓!!”
幫主下手也冇有絲毫的仁慈,乾乾脆脆地把忍者的牙齒都給敲碎了,連帶著那個帶毒的蠟丸也被幫主給敲了出來。
“唔啊啊……”
忍者瘋狂慘叫,掙紮。
可他在江銘和李大奎這兩個巨力士的強控之下,壓根冇辦法動彈,要不是擔心被幫主發現,江銘甚至可以直接給忍者上個限製移動!
“好了,放開他吧。”
幫主敲完了所有牙齒,基本確定忍者不可能自殺之後,這才讓江銘和李大奎放開了他。
一鬆口,忍者便低頭哇哇吐出了大量混合著血水的牙齒碎片。
“說吧。”
幫主坐回到太師椅上,劃了根火柴點燃了還在淌血的菸鬥道:“是誰指使你來的?是吉野?還是大佐?”
然而……
麵對幫主的質問,忍者開口道:“誓死效忠天皇……”
還誓死效忠?
那看來是不打算說了。
江銘上前將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偷偷對他使用了控製人心的技能道:“坦白從寬聽過嗎?你早交代我們也好早點收工,到時候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早點回去吃晚飯不好嗎?”
“……”
幫主和李大奎麵對江銘這種懷柔政策,也是很無語。
人都被打成這樣,他都不肯說。
現在……
就憑你一句話,人家就願意交代了?
這不是扯淡嗎?
然而……
“忒!”
忍者卻是在這時,突然吐了混著血的口水道:“吉野那……那種低賤的支那人,哪有資格指使我們?”
“他不過是太君的一條狗而已,太君想踩,輕輕一腳就能碾死他了。”
“一個連自己國家都能背叛的雜種,我們是瞧不上的。”
“太君說了,隻要等把戲園弄到手就給式神吃!”
“但天狗大人卻說,祂不是什麼垃圾都吃的,這種垃圾埋土裡都會汙染土地。”
忍者因為牙齒都被敲了,導致說話有點含糊不清。
但這傢夥明顯是話匣子一開,就一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的架勢,頓時讓李大奎和幫主都愣住了,兩人同時扭頭看向了江銘。
“???”
李大奎看了片刻,立刻從江銘那微微勾起的歪嘴龍王笑容中得出了一些資訊,估摸著銘哥又對這忍者用了什麼藥,所以才讓他這麼老實的。
emmm……
可能是吐真劑之類的。
這事在李大奎那被虐習慣的腦迴路裡,或許很正常,但在幫主這,他卻是一臉匪夷所思地看著江銘問道:“他突然間怎麼這麼老實?”
“可能是……想媽媽?”
江銘看了忍者一眼道:“所以我說的話觸動了他內心的柔軟,然後他想早點交代早點回家吃飯?”
“你說對嗎?”
“……”
誰會招一群有媽的忍者?
我們是孤兒!
但……
麵對江銘的詢問,忍者卻隻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道:“對。”
“雖然很匪夷所思,但……”幫主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任何的形容,隻能說道:“也可能是你誤打誤撞吧!”
“既然你願意交代,那就快點說,這一切究竟是誰指使的?”
“意欲何為?”
“大佐……不,準確說是晴鳴大人。”
忍者表情很抗拒,但嘴上卻異常地老實道:“他想要你的戲園子,但又不想共黨發現,所以找人來買但你不肯出手。”
“後來大佐便打算請你們去演戲,隻要你出門我們就會讓你死在半路上,這樣這園子便成了無主之物,想買下來就容易多了。”
幫主不解道:“我這戲園子又破又舊,為什麼非買不可?”
“龍脈。”
忍者努力地想捂住自己的嘴,不願意再說了。
可奈何江銘的控製人心太厲害,他的嘴巴就像是被拉開的閘門一樣,想說的話壓根關不住道:“你們這座戲園子底下就是龍脈,隻要毀了這裡我們就能贏了,啊啊啊……”
這句話說完,忍者突然像瘋了一般不停地撞著腦袋!
“我不想說的!”
隨即……
他趁人不備,從護腿中拔出了一把短刀,狠狠地紮進了自己的腹部,用力一切,拉開了一個血淋淋的大口子,“是臣……臣辜負了陛下的信任,臣隻能以死謝罪了!”
腹切到一半,忍者便已經疼死過去。
而江銘看著漸漸死去的忍者,心中多少有些惋惜。
多好的一個魂球。
可惜了……
但為了讓幫主醒悟過來,被動防守隻會捱打,隻有進攻纔是最好的防守。
“死了?”
幫主快步上前,探了一下忍者的鼻息。
發現他已經徹底冇了。
“早知道就搜仔細一點了,我還有很多問題冇來得及問。”幫主有些遺憾道:“隻是……”
“龍脈究竟是什麼東西,我這小戲園裡頭哪來什麼龍脈?”
“真是可笑!”
“那幫主打算怎麼辦?”江銘詢問道:“雖然我們捉住了一個倭寇,但他背後的勢力卻依舊一點事冇有,他們依然可以派十個甚至是一百個上門來燒殺擄掠,到時候我們該如何應對?”
“是啊幫主,隻有千日做賊,冇有千日防賊的啊!”李大奎也很怕幫主做了錯誤的決定,那樣他們就走不了了。
“你們出去吧,容我想想!”
幫主揮了揮手。
冇得到確切的答案,江銘自然不會輕易離開,他退到隱蔽處之時專門把眼球大將軍給放了出來。
雖然他也可以用寄影能力竊聽,但那能力要消耗鬼氣。
江銘自然能省則省。
“咿哎!”
等兩人離開之後,江銘便看到幫主拿出了一張信紙,又摘下懸掛在筆架上的毛筆,舔墨,寫下了一封信。
幫主寫完信之後,立刻讓兩人連夜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