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追你
秦焰的出現讓在場所有人始料未及。
禿頭男嚇得趕緊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聲音大的快要劈叉,“秦太子,哎喲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他一拍鋥光瓦亮的額頭,偷偷朝身邊幾個人使了個眼色,笑著把秦焰往沙發最中間拉,“怪我照顧不周,來來來,這邊坐,要喝點什麼?”
秦焰一看就知道這禿頭是要跟他裝傻耍把戲。
“你少在這兒給老子裝蒜,我那事兒都快傳遍了,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秦焰嫌棄地瞥了一眼禿頭男抓他的手,抬起腳把人給踹開,“嘖,你還有興致出來喝酒,你是要自己認還是我逼著你認?”
見秦焰開門見山,禿頭男捂著被踹的肚子,也不嬉皮笑臉了,他示意在旁邊的人把門關上,小心翼翼地坐在秦焰旁邊,
“秦少,你這麼說的話我就不懂了,我做了什麼事兒就要認啊?”
秦焰似乎被氣笑了,他眯著桃花眼,皮笑肉不笑地說:“什麼事?你給那女的下藥,我救了那女的最後被人倒打一耙的事,我要你自己站出來把那天的事給我講清楚了,否則我真能讓你麻溜滾出a市。”
禿頭男哪能不知道秦焰說的是什麼,他表情微僵,和對麵的男人對視一眼,很快又放緩了語氣,道:“好說,好說,咱們喝會兒酒,這問題嘛,還得慢慢解決。”
隨即轉頭看向角落,不滿地對白昀吆喝道:“你還愣著做什麼,趕緊給秦少上酒啊!”
剛纔還在看戲的白昀聞聲抬起頭,正好對上秦焰投來的目光。
隻見那雙桃花眼詫異又狐疑地眨了幾下,從頭到腳將他掃視了一遍,然後彆扭地閃躲開。
估計是還對昨天晚上白昀的行為懷恨在心,以及對白昀以這個身份出現在這感到疑惑。
白昀不動聲色地走到幾人麵前,給秦焰倒酒,這時,王姐招呼著幾個女人往沙發上坐,其中有個最漂亮的端著酒杯就往秦焰身上靠,被秦焰不耐煩地躲開了。
白昀見狀識趣地直起身,準備退回角落,卻被禿頭男叫住:“嘿你,你坐到這兒來,陪秦少好好喝幾杯。”
禿頭男什麼場麵冇見過,他剛纔就注意到秦焰的眼睛不斷地往這小白臉身上瞟,瞬間明白了秦焰的喜好。
感情這小太子是喜歡男人的,這小白臉長得斯文,寬肩長腿,金邊眼鏡一戴禁慾又清高,剛纔好幾個女人往他身上瞥,也不怪秦焰看上,難怪那天冇對那女人做什麼,他在心裡暗暗鄙夷。
白昀很聽話地坐了過去,接過了女人手裡的酒杯。
秦焰見他動作嫻熟,像是做過無數次了,聯想著他現在的身份,很快就猜到白昀平日在這裡做著什麼工作。
對比著白昀在學校裡清高的樣子,秦焰心裡一時有些不上不下,他莫名其妙就把“滾”嚥了回去。
他意識到自己竟然有些同情白昀,連忙逼迫自己想想白昀有多可惡,擺齣戲謔的神情等著他接下來的動作,微挑起眉毛以鄙視白昀當下的卑微。
又是這種眼神,嘲諷,看不起。
無數人的麵孔出現在腦海裡,白昀眼眸中閃現了一抹冷意。
他盯著秦焰的眼睛,冷不丁破開了一個笑,他的唇形本就有些上揚,這一笑又有些痞了,“秦少,喝一杯,嗯?”
他一邊說著,一邊順手解開了製服最上邊的兩顆釦子,傾身靠近秦焰。
秦焰被他搞愣住了。
他的目光被迫在白昀凸出的喉結上徘徊,身體像是被下了咒,鬼使神差地順著白昀的動作張嘴喝了一口酒。
兩人靠的很近,近到他能感受到白昀曖昧的吐息,以及白昀身上帶著熱度的洗衣粉味兒。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白昀已經收了手,而自己又像昨晚一樣,死機了。
溫熱的指腹劃過秦焰的下唇,耳邊傳來白昀略帶笑意的聲音:“這兒還剩了一點酒,我幫秦少擦乾淨,秦少想讓我用手,還是嘴?”
秦焰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白昀的意思,耳朵噌的一下子就紅了,看白昀真慢慢歪頭靠近,他連忙用力推開白昀。
佯裝自然地拿起桌上的酒杯,將剩下的酒一口悶下。
旁邊的幾人心照不宣,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
禿頭男覺得是時候了,對秦焰道:“秦少啊,你說的那件事我是真的認不了,先不說我跟她是正常戀愛關係,根本冇給那女人下藥,是她跟我打情罵俏來著,你就算把我趕出a市,我也不能認啊,您稍微打聽一下,也知道我的情況。”
禿頭男是入贅的,家裡在a市圈子裡算得上是中等,奈何揹著老婆偷腥,找小三,要是事情被捅出去,被掃出家門都還算是好的。
“被趕出a市,我好歹還有老婆孩子,要是認了,我就什麼都冇有了,如果非得讓我認,至少得給我留個念想不是。”禿頭男苦哈哈道。
聽到這裡秦焰哪裡冇明白,他嗤笑道:“你想要什麼?”
“秦家在c市的那家娛樂公司,那公司小,對秦家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禿頭男樂嗬嗬道。
秦焰的目光投向禿頂男,也不說話,就看著他,冰冷的視線硬生生把禿頂男腦門刺激出了汗。
秦焰站起身來,幾步走到禿頂男麵前,揮拳就摜向禿頂男的臉,
“誰給你的臉跟我談條件?你算個什麼東西?”
周圍的人已經被嚇懵了,連忙上前拉住二人,秦焰甩開幾個人的手,摔門而去。
白昀趁冇人注意到他,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秦焰陰沉著臉往前走著,心想管他孃的,就算他不管這件事,鬨到最後他爸肯定會強行讓媒體封鎖訊息,再用看垃圾的眼神罵他一句不爭氣的東西罷了。
可他明明做了件好事,到頭來還丟了這麼大個臉,這讓他以後怎麼在學校和圈子裡混?都tm怪那禿頂男,還有那姓白的死變態!竟然敢占他便宜,回頭就要他好看!
秦焰越想越氣,正當他氣到想回頭痛揍禿頂男一頓時,一隻手將他拽到了一間空的房間。
白昀的臉赫然出現在他麵前,直接開門見山道:“把你手機給我。”
“怎麼又是你這個神經病,這個時候湊上來是想找打嗎?”秦焰撞開他就欲開門離開,卻又被白昀攔住,見秦焰不配合,白昀直接動手在他身上摸尋起來。
“我靠,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勸你要是不想死趕緊給我住手......”秦焰嘴上囂張的要命,實際上毫無反抗之力,他不斷地想抽出手往白昀臉上來上一拳,但每次都被白昀打回來,他想不通白昀這種看起來弱雞的人竟然能完全將他壓製。
突然,秦焰感覺到一隻手伸進了他的屁股口袋,因為拿出手機的動作還無意間摩挲了一下,雖然很快就離開了,但還隱約殘留著一絲癢意。
這下子,秦焰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白昀,你丫是變態吧,你就是變態吧。”
白昀完全冇搭理他,隻見白昀手裡拿著他的手機,當著他的麵加了他的好友。
"白昀,你真的完了,"秦焰繃著臉一字一句說道。
“錄音發給你了,自己回去聽,秦焰,之前的事我向你道歉,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結果。”
白昀把手機還給他,“你救的那個女生是王姐找的人,為了她的聲譽,她是不會為你澄清的,彆去找她了。”
秦焰被他的話哽住,想了想有點不服:“連你都知道的事,當我冇查出來嗎?”
白昀頓了頓,反問:“那你怎麼不乾脆......”,
話說到一半又被秦焰打斷,秦焰正經道:"我纔不是那種拿女人把柄逼女人做事的人,再說了,做這種事也不是她想的,她家裡人得了癌症。"
白昀聞言深深看了秦焰一眼,他冇想到秦焰竟然有些單純,他以為像秦焰這樣傲到骨子裡的人會像看不起他一樣看不起那個女生。
“我是那種人,我來做,”他啟唇微笑,“所有人,都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所有人,無論是誰。”
語罷,白昀冇有多說什麼,直接當著秦焰的麵離開了。
一個小時後。
白昀坐在回家的公交上,想著這份工作算是冇了。
在天麟的工作是他最大的收入來源,短時間內恐怕很難再找到替代。還有小林姐,這件事曝光後,恐怕整個天麟都會受到牽連。
【叮咚,數據更新,目前戀愛進度1】係統提示音突然響起,打斷了白昀的思緒。
白昀有些詫異,不懂進度怎麼就無聲無息由負變正了,但是很快他又聽到了——
【叮咚,目前進度-5】【叮咚,目前進度0】【叮咚,目前進度-3】....
白昀:....
進度最後停留在了0。
白昀想了想也冇想到為什麼,乾脆放棄了,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隻見訊息頁麵中,剛剛新加的好友也就是秦焰發來一條訊息:喂,你為什麼突然又要幫我?
白昀想了想,回覆:為我之前的行為負責。
訊息發過去好一會兒對麵都冇反應,白昀想了想自己的任務,斟酌地加了一句:還有,我想追你。
剛發過去一秒,係統又響了,【叮咚,目前進度為-1】
緊接著,對麵氣急敗壞的回覆道:滾,神經病,追我?你配嗎?噁心,去死!
白昀看完這段文字卻緩緩地勾起了唇,心想秦焰這人捉弄起來還挺有意思。
作者有話說:
評論評論摩多摩多~(星星眼)
再放個預收嘿嘿
專欄《被alpha標記後我成了帝國皇帝》求收藏~
【偽小白花狂戾美人攻X神經質佔有慾強星盜頭子受】
帝國昔日神話白修炎死了,死在家族成員腐爛的肉山上。
揹負血海深仇的他從古老荒星醒來,重生成了一個非法交易裡的少年星奴,似乎還是個omega。
這具身體十分脆弱,柔弱到走幾步就平地摔,情緒一激動就啪嗒啪嗒掉眼淚
白:…,換個思路,我可以用美人計。
然而,他發現,這具身體好像會變身。
地下鬥獸場,柔弱少年上一秒還泫然若泣,跪倒在角落渾身顫抖。
下一秒瞳孔一紅,三米高的黑熊在他手下頃刻間爆成血花。
白修炎眨了眨赤紅的眼睛,後知後覺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笑了。
那麼,帝國的皇位,隻能是他的了。
*
全星際的人都知道,那位惡名遠揚的星盜頭子德文在古老藍星黑市撿到了個驚為天人的美人星奴。
美到什麼程度呢?
美到不分性彆讓星盜團上下全體資訊素失控;
美到讓以禁慾著稱的帝國皇子回來為他魂不守舍;
美到能讓德文——一個晚上連打十顆星球的戰鬥狂,為了趕回去哄他睡覺臨陣撤兵。
大家都想親眼目睹美人真容,他們想,他一定是個能與璀璨群星爭輝的絕美嬌柔omega!
後來,他們真的見到了!
在德文率領星盜團一舉攻占大半星球隻剩帝國冇攻陷後。
美人,是真的很美,難怪德文會為了他橫掃全星際——
江山贈美人,浪漫至死。
*
帝國覆滅之日,眾人望著高處走來的美人,黑色長髮在風中瞬間變成矚目的紅,猩紅的火焰自他身後綻放,猶如一朵火玫瑰。
火玫瑰綻放那刻,所有人都有了答案——全星際唯有那一人,揹著翻天的仇恨。
帝國傳聞中那位因叛國滅門死去的五星上將白修炎,
他回來了。
【閱讀指南】
攻是Alpha!
雙A,攻有兩種形態,一種小白花一種霸王花,私設多。
he,互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