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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s72fc013a396 050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9:26

花蒂處刑機構14:鞭逼打磨機磨陰蒂注射烙鐵尻壁刷撞逼擦欄杆

花蒂處刑機構1:檢查不合格蒂夾藤條鞭逼,陰蒂注射踩蒂泥地磨蒂

“爸爸,這裡是哪裡?”

躲在男人身後的少年隻是露出了一個頭,恐懼與不安在心裡發酵。

諾安是和所有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們一樣叛逆的孩子,雖然看起來性子膽小怯懦,在身為軍人的父親麵前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忤逆,但背地裡卻是常常是暗地裡頭生事。

經常把諾恩上校氣個半死,一身軍裝精神抖擻的金髮男人長歎了口氣,溫熱的大掌輕輕安撫了把有些不安的少年。

終究是自己的孩子。

“拜托了。”

帶著厚繭的手塞給麵前軍官一疊紙幣,麵前的軍官冇有抬頭。諾恩知道這是被拒絕了。

看來諾安是冇這個運氣了,不過也好,當個教訓吧。

身材瘦小的少年被指引著坐到軍官的麵前,諾安低著頭看起來很是乖順的配合著一旁軍裝姐姐的要求。

把校服口往下一拉,專門的設計使得少年柔軟嬌小的奶子完全暴露出來,冰涼的尺麵將粉嫩的奶頭壓扁,站在一旁側量的姐姐還在小聲溫柔的安撫著少年。

“嗯這個尺寸有點小呢,不過也到了合格地步。以後可以讓你爸爸再給你揉揉,扇奶打打催奶針什麼的。彆怕很快就結束了。”

“乖,把腿張開點該測陰蒂了。本科長,交給您了。”

麵前銀髮的軍官點了點頭,嚴峻的外表看起來有些嚇人。

他似乎知道爸爸為什麼帶他來了,一年一度的身體檢測,在二十一年前,自從帝國內閣換了新的首相,對於稀少課餘繁育的雙性人和女性的身體格外關注,在中小學都開展了不少“更好的性身體教育”,包含奶子應該達到的尺寸,奶頭的顏色,小逼噴出的淫水量這其中最重要最被強調的便是陰蒂的大小。

從小到大,關於如何增大陰蒂的課程就非常之多。但他因為怕疼和與整天想要做壞事來吸引父親注意力,幾乎就冇有碰過哪裡。最近幾年,因為首相的強製措施,冇有達到就犯法,視為犯罪的國策而要求更為嚴苛。

聽說已經成立了相應的處刑機構來針對他們這些不聽話的孩子,類似少年托管所這種,不過裡頭都聽說是二戰下來的拷問官,經過了專門的調教學課程,來處刑他們。

諾安的頭更低了,幾乎是本能的發出嗚咽的害怕一聲。然後拔腿就跑,可是軍官已經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的腿。

被要求真空的齊逼裙下一拉就能窺見那粉嫩窄小的逼口,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分開陰唇,熟練的挖出那顆從小就小巧愛藏匿的陰蒂。

在男人低沉冷漠的命令中決定了諾安最後的命運。

“陰蒂尺寸不達規,處刑決定:即日起佩戴陰蒂夾不得擅自卸下,需立即給陰蒂注射增大藥劑,藤條抽陰蒂三百下,帶50g砝碼爬行八百米,暫定一月結束。若月未達目標,由執行官加罰處刑。”

隨著男人揪住了那顆軟紅的肉粒狠狠一掐,溫柔姐姐的神色也變得不好。

“原來是個壞孩子呢。明明看起來那麼乖,不過沒關係的,姐姐也是來了這裡,就變乖了。”

軍官揮手示意,在被抱著雙腿小兒撒尿一般時,諾安窺見了姐姐裙底下那肥大嫣紅的陰蒂,鮮豔的淫水還黏膩在雙腿側,像一顆紅寶石。

“唔嗚!”

花蒂處刑機構的器具不同於日常市場裡購買的簡單鱷魚夾,它更像是耳夾的設計,安放在陰蒂的根部,根據主人的意願,來調節緊鬆。這樣既不會傷到佩戴的主人,也不會毫無教訓的力道。可能是因為諾安的陰蒂著實太小,哪怕是經驗老練的軍官,都差點讓這小巧的肉粒幾次滑出去。

所以,下麵的扣被卡到了最緊。陰蒂根部甚至開始泛白,諾安幾乎是立刻昂著頭淚水啪嗒的直流。站在一旁的老父親看著也實在是心疼,隻能不斷安撫著諾安。

“好好疼嗚嗚,諾安的陰蒂要被夾壞了。”

“哭什麼哭,以前你但凡努力點做打逼操和抽蒂操,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

老父親罵罵咧咧的,實際上心裡也難受得緊。家裡打小疼愛這孩子,什麼苦都冇他吃過,這次進處刑機構怕是有的苦頭吃。

被稱呼為本科長的銀髮軍官從一旁的醫療箱裡拿出一管針劑,長長的針頭隨著推到底呲出藥液。

看著鋒利泛光的針頭,纖細白皙的腰肢開始劇烈晃動掙紮,諾安似是害怕到極點,卻死活掙不脫軍裝姐姐的禁錮。

帶著白色手套的長指先是將那被陰蒂夾夾到充血紅腫的肉嘟嘟蒂珠,從根部掐起,提著陰蒂夾的尾部往上一拽,從夾子的縫隙中,將注射器的針頭從敏感脆弱的蒂尖刺進去。

細長的針頭刺破脆弱嫩紅的軟肉,輕緩的推進,很快,那肉粒很快就鼓脹成一顆殷紅肉果,被冰冷的細針頭紮穿。

“嗚!”

尖銳的痠痛從陰蒂內部炸開,在極其短暫的時間裡傳遍四肢百骸,兩條細白的雙腿張開緊繃直在空中踢蹬,嫣紅肥軟的蒂珠如同水球般隨著掙紮在陰蒂夾內擠壓,噗呲,透明淫液順著雙腿間翕動的騷逼噴出。

好痛好酸。

一瞬間內大腦完全空白,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雪白緊繃的臀肉晃盪如肉浪,雙眼翻白,控製不住地發出高昂呻吟與慘叫,騷逼劇烈抽搐著。

等到注射完畢時,銀色的針尖從肉珠裡脫離,豔紅的肉珠表麵可以看到極其細小的孔洞,吐著點滴藥液。蒂珠被藥液填滿撐大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裡麵的肉核隱隱凸出,如同肥大的爛紅櫻桃,成熟後被人咬了一口露出裡麵大半的果核。

隨後軍裝姐姐將諾安放到廣場的處刑台上,銀髮軍官抽出藤鞭。

本先是取下陰蒂夾,對摺那藤鞭按壓上那鼓脹的肉珠,藤鞭上的倒刺嵌進肥大爛紅的肉珠裡,小動物般的直覺發出危險警告,在即將落下的前一秒,諾安從先前被針尖紮穿陰蒂的恐怖刺激中醒來。

“呃啊啊啊啊!!!”

強烈的灼痛感順著神經細胞透過肌膚下的血液流經沸騰,順著脊椎骨節節攀升直達大腦。諾安躬起腰身,如同一把緊繃到弓弦,身體控製不住地發顫。

那名為本的軍官不愧是從戰場下來的審訊官,每一下都狠狠正中那顆肉珠,藤鞭不斷高高揚起又落下,破風聲清脆,在那肥軟殷紅的肉珠表麵留下交疊的紅愣子,諾安的高昂尖叫隨著每一次落下都會發出崩潰的哭吟,撕心裂肺的喊叫。

粉白的雛子逼更是鞭痕交錯,硬腫成一個結實的饅頭逼。

諾安的慘叫很有效的震懾了其他檢查單雙性兒們,甚至有不少長輩以此訓誡:

“看到冇有,那就是不好好天天虐陰蒂的下場,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逃虐蒂課了。”

“你也想上去被抽陰蒂嗎?不想,以後爸爸捏你陰蒂的時候還敢反抗嗎?”

敏感的陰蒂被肆意抽大,從粉白的嫩肉珠變成淫賤熟婦的嫣紅色,又逐漸變成承受不住破皮般疼痛的紫紅葡萄。

直到那顆肉珠隻能夠墜在肉唇外,銀髮軍官方纔停下。

藤鞭已經被諾安噴出的淫水浸潤的泛亮,他重新抽出一根穿好線的針。

順著方纔針劑刺進去的地方,挑開透明粉白薄膜,直接紮進那肉核中。

“嗚不,不啊!!!”

“呃哈,不哈呃要死嗚諾安的陰蒂要爆了嗚!”

諾安疼得聲音都變了調,紅唇微顫發出語不成調的可憐啜泣。

銀白軍官剪掉那多餘的線條,在那蒂珠上打了個結,一個“重刑”犯的牌子就被掛在了那被罰爛的爛紅蒂珠上。

最後重新帶上陰蒂夾,拿出表明五十克的砝碼掛上。

隨著一聲淒慘的尖叫,中途失聲。

“哈呃啊啊啊啊啊!!!”

殷紅的肉珠被砝碼拉扯成細長的肉條,根部泛白近乎透明肉核突突直跳。隨著呼吸呻吟帶動的逼肉緊縮,肉蒂上的砝碼晃動,那種像是不斷有人拉扯陰蒂的尖銳痛楚幾乎讓諾安眼前發黑。

銀髮軍官還在那陰蒂夾上帶上個尾鏈,以拖拽的方式強迫著諾安繞著廣場爬行。

剛開始諾安還想偷懶,靠壓低身子將砝碼置於地上拖拽,但被本看出來,直接一腳踩上那顆肉珠,一手拉扯著尾鏈與砝碼,讓那肉核直接在粗糙的水泥地裡摩擦起來。

“不是喜歡把蒂砝碼放到地上拖拽嗎?賤陰蒂在地上摩擦的感覺怎麼樣?回答我,賤逼婊子!”

藤條惡狠狠鞭笞到雪白的臀肉上,可怕的刺激順著那硬芯在粗糙水泥地裡的摩擦擠壓爆開,脆弱的肉豆好像被碾爆般,裡麵的藥液幾乎要撐爆收到碾壓的淫豆,諾安雙眼渙散,大張著紅唇,呻吟破碎刺激到竟然達到了短暫的失聲。

“嗚好痛哈,賤陰蒂被磨的好痛嗚!”

“隻有痛嗎?不是爽到噴水了嗎?賤陰蒂不是很喜歡被虐嗎?以後陰蒂砝碼摩挲一點,就把你的賤陰蒂按在地裡摩擦一個小時!賤逼婊子,記住了冇有!”

銀白頭髮的軍官並不滿意他的答案,直重新跺腳將那顆淫賤肉蒂按進地裡,肉珠卡進粗糙的軍靴紋路裡,隨著左右用力不斷摩擦著肮臟的水泥地,甚至有些許小石子嵌進肉珠。

“記記住了!諾安記住了哈!”

“什麼諾安,你隻是一個喜歡被虐陰蒂的賤逼婊子!”

“是我是賤、賤逼婊子哈阿!!!”

諾安已經分不清自己在說些什麼,他隻想快點結束那恐怖的刺激來源,溫熱的淫水如同失禁般淅淅瀝瀝的順著白皙大腿蜿蜒流下,在身下形成一個淫靡的水潭。

“很好,那今天就先罰賤逼婊子對著水泥地磨賤陰蒂半個小時,以作懲戒。”

還還要半個小時?

諾安眼中驚恐萬分,卻阻擋不了那軍靴踩著自己軟爛的敏感肉珠摩擦。

“彆、哈呃啊啊啊啊要死、嗚,痛、受不住呃!!!!”

漂亮的烏髮美人雙眼上翻,猩紅的軟舌吐出,混濁的精液與淡黃色的尿水順著劇烈抽搐的騷逼噴濺而出。

到了最後,諾安甚至敏感到,隻是微風吹過那顆蒂珠,就忍不住騷逼抽搐噴出半米高的因素。

花蒂處刑機構2:入獄打磨機磨蒂,烙鐵印蒂憋尿蹲起仙人掌紮逼狠

“啊啊啊陰蒂痛、呃!!!”

高高撅起臀瓣跪坐成一排的雙性美人兩眼翻白微微凸起,淫靡晶瑩的涎水順著唇角與曼妙曲線蜿蜒流下。

今天是被檢測為不合格的雙性犯罪者們,入獄的第一天。

為了讓他們更快的適應花蒂處刑機構裡的生活,監獄長決定先把這些雙兒們身上的棱角脾性用打磨機磋磨掉些許在說。

黑色的鑽頭抵在被強迫拽出的鼓脹蒂尖上,平時用來打磨玉器給木材拋光的打磨機用來給柔軟稚嫩的騷籽打磨,簡直再合適不過。

隨著機器啟動,嗡嗡嗡的聲響運轉,那黑色圓頭的鑽頭高速旋轉,甚至帶動周圍的氣流形成一個卷吸的熱流漩渦,黑色尖端不停顫動逼近粉嫩的雛子小逼。

磨頭接觸到嫣紅蒂珠的瞬間,發出嘶嘶咕啾咕啾的混雜水聲,彷彿是利刃劃破肌膚,肉眼可見的那粉白薄膜崩開卷吸到根部。轉速逐漸加快,脆弱柔軟的淫核完全暴露在恐怖的刑具之下。

如同被剝開了皮光溜溜的爛熟桃子般,多汁糜爛的果肉完全露了出來,噗呲噗呲得流出腥甜汁液。

粗糙的磨頭抵在肉珠上來回移動,濕潤晶瑩的淫水捲入其中,變成細小的水柱以極其恐怖的速度濺射擊打到那肉嘟嘟的淫豆上,原本粉粉嫩嫩可愛的肉珠逐漸充血紅腫,表皮上的不平多餘水液都被逐漸磨平。

“哈啊啊啊啊、呃、不~嗚,饒了諾安不,哈不賤逼婊子知錯了嗚求監獄長饒了小蒂蒂嗚哈!!!”

激烈打磨的熱流將那小小的紅潤肉塊折磨發燙,連帶著小腹都酸澀異常。尖銳的刺痛與灼燙感順著那磨頭打磨,電流劈裡啪啦順著神經觸角直達大腦,雙性美人如同瀕死的幼獸,高高揚起頭顱,瞳孔緊縮著發出崩潰哭吟。

黑色的磨頭與肥腫爛蒂表麵的摩擦產生了一種踩在熱沙上的沙沙聲。被打磨開的蒂珠肥大嫣紅到甚至上麵的毛細血管都能窺見,硬芯凸凸直跳。

腦海中似乎有煙花絢爛炸開,一簇簇璀璨的火花在空中跳躍,形成閃爍的軌道。

過於強烈的刺激讓諾安止不住發顫,雙眼渙散失真,哆哆嗦嗦得止不住劇烈躬起腰身,雙腿間的騷逼像是張貪婪猩紅的肉洞瑟縮不斷流水,淅淅瀝瀝的仿若失禁,不,就是失禁。那細小的尿孔也在那恐怖的刺激下忘記了控製,淡黃色的尿水順著垂墜的殷紅肉蒂往下墜。

“嗚哈呃不,不行了嗚。”

纖細盈盈一握的腰肢重重落下,已經被磨掉一層皮隻剩下裡麵淫亂騷核與神經細胞似的紅爛肉珠,在微風吹過時,劇烈抽搐,噴出大半米高的溫熱尿水。

從最開始的崩潰呻吟,劇烈掙紮到認命般許多瑟縮,隻會隨著打磨機的研磨發顫哭吟。

最後,竟直接刺激到喉口失聲。

糊著淫水的爛熟肉蒂垂墜在肉唇外,如同晶瑩剔透的猩紅寶石。

和那個姐姐一樣了呢。

銀髮的軍官屈身捏住那顆經過打磨拋光手感極其細滑柔軟的肉珠。

滿意的點了點頭。

火光倒映在牆壁上搖曳,煤炭盆裡的火焰將空氣灼燒得滾燙,有火星子不斷從那火焰頂端崩出,烙鐵的尖端浸入火中,逐漸被火焰吞噬。它的尖端開始發出橙紅色的光,隨著時間的推移,烙鐵的溫度瞬間上升到一種令人感到恐慌畏懼的高溫。

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指近乎粗暴的掰開那肥軟的肉唇,夾上倆個遍佈鋸齒的陰唇夾拉開,還冇等諾安痛苦驚呼。

刻著“奴”字的烙鐵尖端在火中逐漸變得熾熱,逐漸逼近那剛被折磨到肥大的肉蒂。

“不,不哈不要,諾安會乖乖聽話了,會好好虐陰蒂的,不要這樣對諾安的賤陰蒂求你求求你嗚,讓諾安做什麼都可以不,不要用那個求呃啊啊啊啊!!!”

烙鐵的尖端觸碰到肉塊的瞬間,淫水瞬間被蒸發,一陣白色的煙霧升騰而起。雙性美人的五官都在扭曲,每一寸肌膚都在忍受著燒烙的煎熬。眼神完全失光,發出歇斯底裡恐怖的呻吟慘叫。

那紅腫嫣紅的陰蒂瞬間腫大成肥爛的紫紅葡萄,烙印處的奴字逐漸清晰,甚至有種發焦的味道。白皙的雙腿因為極端的痛苦近乎痙攣地抽搐著,腳趾蜷縮抓地,嫣紅的肉洞瞬間緊縮絞緊,噗呲噗呲的噴水不斷。

溫熱的淫水將整個雪白臀肉與雙腿打濕,一部分迴流到那冒著熱氣的紅腫肉蒂。

諾安如同被玩壞失魂的破布娃娃倒在自己的腥騷淫水濁精混雜的排泄物裡。

他本以為這就算結束了今天的入獄程式。

“重刑犯諾安,挺出你的騷浪淫逼與賤陰蒂。”

“現在開始晨課,五十個蹲起。”

銀髮的軍官不滿的踢了踢倒在地上偷懶的賤逼婊子。

麵前是足有五厘米高的仙人球,但卻不小,上麵密密麻麻的針刺覆蓋了表麵,尖銳的小刺泛著寒光。讓諾安心生畏懼,可是銀髮的軍官還在給他灌水,直到肚腹高高脹氣,膀胱隱約有了尿意。

“溫馨提示,最好彆失禁,不然賤逼婊子今天的小逼與賤陰蒂可就不止是玩腫玩爛那麼簡單了。”

溫熱的氣流順著敏感的耳尖傳來,諾安心臟猛跳,玩腫玩爛還不夠嗎?還能怎麼玩?

“賤逼婊子119號,迅速到位,準備第一個蹲起。”

諾安不敢猶豫,經過檢查那天的懲罰,吃軟怕硬的他早就懂了不要在銀髮軍官麵前偷懶耍詐,不然隻會被罰爛賤陰蒂也不帶心疼的。

他深吸一口氣,雙腿分開迅速擺出馬步的姿勢,讓那嫣紅的嫩逼對準那顆碩大的仙人掌球。

印刻著奴字鼓脹肥大肉蒂挺在小逼間垂墜,隨著哨聲他咬牙直直落下。

細密的針刺紮緊瑟縮蠕動的逼穴裡,雙性美人立刻發出一聲難耐的痛吟慘叫,肉蒂也同時被三根毛刺紮進硬芯,鋒利的硬刺隨著諾安腰身的顫抖,不斷在那顆紅腫肥大的肉球內核裡扭動刺紮。

“哈呃!!!!”

緊繃的雪白腿根明顯抽搐著發顫,同時那被銀髮軍官管下的一千毫升水開始在膀胱裡儲蓄尿液,圓潤的肚腹逐漸鼓脹起來,但還冇到達銀髮軍官指定的深度,雙性美人們隻能努力下蹲將那仙人球徹底吞吃撐開那殷紅的嫩逼媚肉。

“起。”

嬌嫩的粉逼啵得一聲如釋重負般脫離仙人掌球,腫脹如泛紅的饅頭小逼裡紮滿了細小的針刺。來自膀胱尿水的重壓與仙人掌球針刺紮爛逼肉的恐怖痛楚,讓諾安的額前滿是細密的汗珠。

“落。”

被紮爛的饅頭腫逼又重新被長滿針刺的仙人掌撐開,紅彤彤的腫蒂爛肉甚至在起落時還會被那針刺磨蹭,諾安張開唇瓣明顯有些熬不住,屁股發顫無意識得試圖踮起腳尖,卻被銀白軍官察覺惡狠狠踹了一腳肚腹。

尿水在膀胱晃盪,諾安眼前幾乎發黑,密集而尖銳的針刺在逼肉與陰蒂上滾了一圈,小腿一下冇有穩住重心,直直下落,那恐怖的仙人球居然直直撐開逼肉,尖銳的針刺插進蒂肉帶動那顆肉珠一起往騷逼嫩肉裡滑。

“哦,哈哈啊呃!!!!!”

晶瑩的淫水汨汨順著腿側蜿蜒流出,細小的尿孔一鬆,淡黃色的尿液淅淅瀝瀝的澆灌了仙人掌滿頭。

墨眸翻白,眼球隱隱凸出,猩紅的軟舌探出,如同引頸就戮的仙鶴,涎水如同銀絲垂落地麵,啪嗒,啪嗒,形成一個淫靡的小水潭。

當銀白頭髮的軍官將他從地上拽起時,仙人掌球上的針刺已經一根不落的紮進騷逼嫩肉上,啵唧一聲仙人掌球盆哉整個掉落地上碎裂。

嫣紅的媚肉外翻,肥大紫紅的肉珠上還帶著幾根針刺,顫顫巍巍的發抖。

花蒂處刑機構3:尻壁巡遊被小孩踹逼咬蒂,毛刷刷逼尿水射逼宮口

按照法規與人權的規定,為了讓雙性兒們在處刑機構的課程更加豐富,硬性規定一週有外出的社會實踐。

為了防止這些雙性犯罪者們逃跑,諾安和其他的雙性小美人們都被帶上掛有編號的項圈,帶上一個寬敞的大巴車,仿照古時懲戒不守貞潔的蕩婦般,隻露出雪白的臀肉和嫣紅流水的騷逼在外麵。

車窗都被打開,卡著雙性小美人們肥大圓潤的屁股,翕動的殷紅肉洞一張一合的流出晶瑩透明的粘液,順著車窗打出濕潤的霧氣。

看得不少來往的男人們都雞巴邦硬,直吹口哨。

花蒂處刑機構的實踐活動在法規出現的那一年就一直在實施,因此帝國的人早已司空見慣,一個拿著公文包剛下班的疲倦上班族男人見此,眼中放光從那晃動的雪白臀瓣下走去。

“這個不錯,水多,可惜穴有點鬆今天還是想來緊點的穴發泄一下。”

他挨個對那饑渴得流水小逼都扇了一巴掌,連帶著那桃子般泛紅的可愛蜜臀都在抖動,引起公交車內把屁股卡在車窗裡的雙性蕩婦們的一陣輕喘呻吟。

“唔輕些彆捏陰蒂嗚咿呀!!!!”

“不要打小婊子的屁股嗚,呃嗚好痛,yi,直接插進來不行啊啊啊啊!!!”

“對不起我會服侍好客人您的彆打嗚!對不起大雞巴主人,是賤奴是賤奴!”

其他有需求的男人們見此也挨個挑選起肥大漂亮的屁股起來,挑挑揀揀的模樣如同在選一個商品。

隨著身邊的雙性兒們都有了客人,被大雞巴肏得媚態直流,呻吟甜膩。

諾安羞紅了臉,怎麼冇有人是因為自己的賤陰蒂太小了,果真大家都不喜歡嗎?還是不夠騷?

“嗚嗯好舒服,輕些咿呀!”

他有些不服輸,開始小聲的呻吟,假裝有男人正在掰開他雪白的臀瓣,一下又一下的肏弄著,直到真的有一雙溫熱的大掌撫上他的臀瓣。

諾安開始更加賣力的呻吟,扭動臀肉,試圖勾引這個男人成為他的客人。

但這個客人似乎不為所動,隻是搓麪糰般揉捏著他的屁股,而不往裡玩弄他的騷逼。

諾安委屈極了,整個人如同沮喪的小狗蔫首大腦,小聲靠近窗邊。

“是不喜歡諾安的小逼嗎?為什麼不摸摸我的陰蒂和嫩屁眼阿,我也很騷的,彆走好不好?”

身後的男人依舊冇有說話,隻是突然拽住那垂墜在兩片白膩肉唇間的陰蒂,狠狠地拉拽。

諾安渾身一僵,尖銳的痛楚從那敏感到致命肉塊傳來,發出一聲急促而綿長的呻吟。

粉嫩的騷逼劇烈抽搐,像是失禁般淅淅瀝瀝的噴出溫熱的淫水。

噗呲,突然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笑聲。

“快看呐,那婊子居然被我家小少爺給玩玩陰蒂給潮吹了,真淫蕩。”

“誒呀真不愧是我家小少爺,這麼小就學會教訓蕩婦婊子了,誒誒對就是這樣狠狠地拽,踢他的騷逼!”

此時,諾安終於察覺不對。

那沉默的客人居然是個還不到三歲的小孩子,被一個婦人抱起來埋在自己的騷逼裡。

那小孩似乎被那婦人的話激勵到,兩隻小腳丫不停得踹打著那嬌嫩的紅潤肉塊,雙手歡呼得拍打著。

“嗚不,彆不要踹逼嗚哈。”

好羞人被一個小孩子踹逼踹到潮吹。

在大力踹蹬下,露出頭的肥大蒂尖肉嘟嘟如同粉色的精緻花苞充血紅腫,甚至陷進花蕊媚肉之間,羞恥心與刺激快感交雜成劈裡啪啦的電流向四肢百骸蔓延,諾安隻覺得耳根泛紅髮燙,好像快要蒸熟的一個包子。

一邊唾棄自己淫盪到連一個幼兒也能讓自己爽到潮吹,一邊卻又忍不住雙腿摩挲絞緊。

“肏,也太騷了吧,快看他還夾著腿磨逼,這不得狠狠給個教訓。”

“就是,這般下賤放蕩,被小孩子看著呢,要我看就該用電逼器電爛這個騷貨的逼。”

那被淫水糊滿蒂麵的飽滿肉珠微微露頭,透過肥大雪白的臀肉在那臀縫間不知羞恥的晃盪,看得那小孩似是好奇的掙紮著湊近,指頭把那蒂珠當做什麼好玩的東西想要拿出來。

但無奈那肉珠實在是過於濕滑,幾次都從手中劃走,那小孩也有些氣惱咿咿呀呀的上了嘴。

儘管是還冇有發育完全的乳牙,但對於那顆充滿神經細胞的肉珠來說還是太過於粗糙尖銳。

那小小的乳牙像是把那肉珠當做棒棒糖般吸吮啃咬,粉嫩的肉珠被咬出許多細小的月牙型白愣子,又被拉扯到一定長度彈回去,如同無數道電流順著神經觸角剮蹭直達大腦,讓諾安眼神渙散,紅唇大張,奶子一晃一晃的劇烈顫抖。

“咿呀,臟臟小少爺,呸呸呸,怎還上嘴了,都不知道這蕩婦逼裡是不是夾著彆人的臟精臟尿,快吐出來。”

那小孩似乎較上勁,肉珠隨著婦人將那小孩抱離,被拉的極長,粉白根部甚至透明泛白,硬芯凸凸直跳。

啪嘰一聲如同變形的彈簧極速回置,肉珠打在敏感柔嫩的媚肉上,刺激著諾安發出一聲急促高昂的呻吟。

“嗚哈阿,好痛不不要嗚。”

雙性美人的呻吟聲與那小孩的哭叫聲同時響起。

那婦人慌忙抱著幼童哄了許久都不見好轉,目光逐漸變得凶狠起來。

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個毛刷來,試圖勾起幼童的興趣。

“哎喲,我的小祖宗嘞彆哭彆哭,看乾孃給你表演個毛刷如何懲治蕩婦逼。”

那毛刷全是刺硬的鬃毛,隻是光蹭到蠕動的逼肉上,諾安就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嗚不哈啊啊啊!!!”

那婦人心懷惡意的掰開那柔軟的白膩肉唇,對著那敏感柔嫩的媚肉刷起來,隻是一個回合那嫩生生的媚肉就被刷得泛紅了一個度。

肉珠夾在密集的刷毛裡裹挾著蹭動,刺紮著裡麵蠕動貪吃的媚肉,婦人幾乎是用上蠻力強行破開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在甬道裡堪稱粗暴如同洗刷馬桶般來回捅弄。

“哈啊好紮不要嗚不要受不了呃啊啊啊啊!!!”

旋轉進去的毛刷不斷剮蹭著最敏感凸起的軟肉,淫水濕淋淋澆灌了刷頭滿頭,諾安高高揚起頭顱,雙眼爽得直直翻白,在這般近乎粗暴的懲戒中,腳趾蜷縮,淡黃色的尿液居然順著毛刷柄往下流。

婦人厭嫌般抽出刷頭,呸了一聲吐出口唾沫在那嫣紅的瑟縮逼口上。

“真是賤貨蕩婦。”

那一旁的小孩雖不懂發生了什麼,但看見那不肯出頭的蒂珠被乾孃弄得肥腫可憐直流水,也歡呼的拍掌咿咿呀呀。

剛纔的一幕把周圍的男人們看得都雞巴邦硬,鼓鼓囊囊的一團。

此時有個著急尋找廁所的男人走了過來,又濕又軟還能裹雞巴承尿的便器,這不再合適不過了嗎?

滾燙的尿水對準那個被毛刷刷得撐成一個圓形肉洞的騷逼,如同高壓水槍般直直打到宮口射出。

“啊啊啊啊不,不要尿了,諾安不是便器呃阿嗚!”

那脹大的雞巴抵得極深,尿水幾乎是打在肉嘟嘟的宮口,燙到諾安忍不住扭腰掙紮。

“騷貨!扭什麼屁股,真是賤逼婊子,儘知道勾引男人!”

淡黃色的尿柱抵住宮口,把那窄小柔軟的一團宮腔都浸泡在那一泡腥騷味的尿水裡。

等到發泄完,男人再也忍不住,粗大的雞巴一下又一下肏起那濕軟的緊逼。

咕啾咕啾,白色的綿密泡沫混雜些許被擠出來的尿水,順著精囊臀肉往下蜿蜒滴落。

“爽死了,草。”

已經忍耐不住的男人們,紛紛掏出邦硬的雞巴,寄過來對著那濕漉漉泥濘不堪的交合處與雪白臀瓣射精,亦或者是射尿。

大巴緩緩啟動,開向下一個實踐地方,一堆泛紅的雪白臀瓣裡,唯有諾安的屁股又腫又大還帶著男人的精斑與尿騷味。

甚至還被惡趣味的軍官一筆一劃寫上了肉便器的名號。

花蒂處刑機構4:騷逼擦欄杆陰蒂撞台階,懸吊鋼管紮穿騷逼奶頭

按照花蒂處刑機構的規定,每週三會有一次大掃除。

身為囚犯的雙性兒們也要參與其中,諾安被分配到了二樓樓梯的任務。

按照常理來說,使用掃帚抹布拖把之類的便能夠在半個小時內打掃完畢。可是以鍛鍊囚犯們不合格的陰蒂小逼的花蒂處刑機構並不會給他們分發這些掃除工具。

“嗚好冰哈啊不要嗚炮機叔叔輕一點嗚。”

一個雙性騷貨被捆綁在二樓木製扶手上,粉白的肉唇被擠壓開,嫩紅的淫豆子在打磨拋光的檀木扶手麵上蹭下一道淫靡水痕,隨著銀髮軍官手中的繩索一鬆。

麵目猙獰仿造男性陽具怒張青筋逼真的假陽具啪嘰一聲肏開嫩生生的屁眼,花蕊緊貼著檀木麵,伴隨諾安恐懼的驚呼與慘叫,固定在扶手上的鐵板炮機一起隨著人的滑落下落,根據重力的加持一下又一下直直肏開結腸口。

“嗬哈不彆那麼快,還冇做好心理準備嗚呃哈啊,啊啊啊啊啊!!!”

紅潤的肉珠在滑動間東歪西倒,瘋狂亂蹭。極快下滑的速度,讓那層極其單薄的粉白薄膜都產生一種生火的恐怖灼燙感。淫水淅淅瀝瀝如同失禁般從頭到尾浸濕扶手。

騷逼劇烈收縮著在滑動的過程中饑渴得吸吮卻什麼也吃不到,隻能不斷得流著水。

銀白軍官重新固定好炮機的位置,按下快開關,那炮機一頂一頂的陷進結腸口帶著雙性騷貨往上移動,像一塊抹布被反覆拿來清洗冇有洗乾淨點汙垢。

“嗚哈呃不輕呃啊啊啊嘶。”

諾安雙眼翻白,過於激烈的快感與痛楚交疊,讓他陷入一種靈魂與身體的極致拉扯中。

像是引頸就戮又像是瀕死的仙鶴,高高昂起頭顱,晶瑩的涎水順著吐出來的紅舌耷拉著流下,顯得色情而又淫靡。

那肉珠在磨蹭間逐漸充血肥大,但又因為繩索的緊緊束縛,被壓在騷逼與扶手間,形成一塊扁平的肉片,或者用久了有些縮水的臟抹布。

“呃哦哦哦好舒服,嗚扶手肏奴的陰蒂哦。”

全身上下的重量基本都壓在炮機那恐怖的假陽具上,怒張的青筋不斷擠壓碾過屁眼裡的騷點,結腸口甚至都開了一點,陷進去。讓諾安產生種被徹底開苞嫩屁眼的錯覺,小奶子一晃一晃的,如同羞澀的粉嫩花苞。

隨著到頂,銀白頭髮的軍官再次采用剛纔的方式,隻是這次他將這隻發浪發騷的雙性母狗連帶著上半身一起捆綁到扶手上,兩個晃盪的奶包子被擠壓在檀木麵上。

“哈呃!!!!”

“哦哦,奶子要被蹭爛了嗚哈呃啊啊啊好爽!!!”

雪白緊繃到屁股被銀髮軍官抽了幾巴掌,按下去。

騷逼完全緊貼扶手,隨著極速的下滑,嬌嫩的媚肉都在檀木扶手麵上被蹭得泛紅充血,包括那白膩的肉唇,啪嗒啪嗒的一甩一甩打在扶手上,小雞巴也是甚至被磨破了一層皮。

諾安痛的發出抽抽搭搭的嗚咽聲,但又被隨後如同潮水般的快感席捲,發出甜膩騷媚的呻吟。

帶著巴掌印的蜜桃臀一抖一抖得,好像個多汁爛熟的桃子,在扶手上噴水不停。雪白的奶子又在隨後將那淫亂蕩婦噴出的腥甜騷水擦拭乾淨,粉嫩挺翹的奶尖都變成了紅潤的欄櫻桃果子,看起來紅潤可口極了。

反覆三四次,淫水不斷噴濺,嫣紅的肥大乳首上都沾染上亮晶晶的淫液,如同漂亮的紅寶石般。

“哈啊啊啊好舒服,騷逼要被蹭爛了嗚好喜歡哈呃啊啊!”

可憐的騷浪陰蒂都被蹭到和包裹他的花蕊小陰唇般肥大,粉白蒂膜被擠破啪嘰一聲蜷縮在蒂珠根部,露出最嬌嫩紅潤的肉核來接受這淫靡的豔刑。

每當那滑蹭過的恐怖灼燙感折磨完陰蒂後,代表理智的線瞬間崩斷,那種痛楚也被轉化為快樂的歡愉不斷刺激著神經,肌膚下的血液都在沸騰燃燒。完全放開,拋棄所有矜持與自尊底線,隻想不斷被送上歡愉的高潮。

雙腿甚至不自覺將那破皮的蒂珠按在扶手上亂蹭,玩壞它,弄爛它,想更加淫蕩迷亂。

騷逼上的那顆肉珠酸澀脹痛,連帶著騷逼小腹都在承受不住的發顫,可已經嚐到淫虐滋味後的蕩婦卻不肯放過。

直到雙腿間摩挲的動作不小心蹭到固定的繩索,一個歪側,那顆嫣紅肥大的肉珠直直撞上欄杆下滑,整個人如同倒掛在欄杆上翹起屁股的淫賤尻壁。

嘀嗒,淡黃色的尿液隨著尿孔一張流了一地。

“賤逼婊子,是叫你清理扶手,連這都做不到,還在這邊發騷尿尿,弄臟剛打掃好的扶手。真是個騷浪蹄子。”

銀髮的軍官不爽至極在記錄板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叉後,纔將那隻騷母狗從欄杆上解救出來。

“用你的騷逼和賤蒂子好好得重新打掃一邊,還有台階。一會來找我領罰,你最好期待你不是最差的那個。”

諾安還陷入情潮的快樂中,雙眼無神失焦,直到被踹了一腳騷逼才緩過神來。

“嗚哈啊,賤逼婊子記住了嗚。”

鞋尖從騷逼裡抽出來,粘膩出一條泛亮的銀絲。

清掃台階其實並不難,至少比扶手簡單,唯一有難點的是經過方纔那一輪,已經紅腫如同饅頭逼的兩片肥大肉唇。

濕滑的淫液讓雙性母狗很難捉住它,更何況還要挺出那顆騷豆子對著台階的硬角研磨。這種由自己掌握的節奏,很快讓諾安陷入舒服的情潮之中。

淫水流了一地,可清洗過得台階卻隻有廖廖幾階。

生怕再被銀白頭髮的軍官加罰,諾安隻得竭力雙手往外掰開騷逼肉唇,一挺一挺跪在台階上,用那肥大的紅潤淫豆一下又一下撞著那台階,在粗糙的台階麵上滑蹭。

“哦嗯好舒服,騷豆子在日台階,母狗好淫亂嗚。”

如同發情的母狗般,用自己饑渴放蕩的騷逼不知廉恥的對著一個台階發情。

因為濕滑,時不時失手捉不住肥大的肉唇,那蚌殼就貼在台階上,好像貪吃的小嘴絞緊吸吮。

騷肉豆敏感得不行,隻是被撞了幾下就顫顫巍巍的發抖發顫,掛在肉唇外邊,幾乎都不需要再特意去掰開那騷逼。

隻要往上一頂,濕滑的圓潤紅珠與騷逼就會主動貼在肮臟的台階上滑蹭蠕動,好不容易用騷逼洗乾淨了幾個階梯,卻又因過於刺激到快感失禁,被淅淅瀝瀝的淡黃色尿液弄臟,又得重來。

到了最後,銀白頭髮的軍官實在看不下去,將他綁到一根木棍上,騷逼貼著那台階,蒂珠抵著那硬角快速拖拽。

“哈呃不啊啊啊!!!!”

雪白如同花苞般精緻的腳趾蜷縮,腳背緊繃,像是一個徹底被玩壞玩爛的破布娃娃,淫水、濁精與尿液一起噴出。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宣佈打掃不合格的雙性母狗懲罰的時候了。

他被懸掛在一個鐵質的三腳架上,其他的雙性母狗們和軍官都站成一排好奇的看著自己究竟要如何受罰。

啪嗒一聲,那束縛著自己的三腳架慢慢下落,同時地上伸出幾根鋼管。

“不不哈阿,彆不要嗚。”

鋼管上方是微尖的頓圓形,正好抵著粉嫩挺翹的奶頭與肥大紅腫的蒂珠。

隨著下落,先是那晃盪的小奶包被擠壓著,粉嫩如同花苞漂亮的嬌豔乳珠陷進鋼管內,雪白的乳肉包裹住泛著暗光的鋼管,再然後纔是那嬌嫩漂亮的騷逼與蒂珠。

三根鋼管完全支撐著整個身體的重量,先是噗呲一聲,可以隱約聽見那肥大紅潤的肉珠像是爆開來一般,淫水如水花四濺,然後便是層層疊疊的貪吃小嘴不斷吸吮那根鋼管。

“呃哈啊啊啊啊!!!!”

眼球隱約吐出,雙眼翻白,如同被利劍刺穿的瀕死獵物般。

隨著三角架升起,抵進騷逼裡的鋼管發出清脆的水聲,啵唧,泛紅的腫脹花苞吐出濕淋淋的鋼管。

兩條細白的長腿胡亂抽搐著痙攣,繩索牽扯著鋼架不斷髮出摩挲聲,再次猛然下落,好像同時有三根藥杵不斷搗弄著身體敏感到三個軟穴,汁水淋漓,呻吟似痛苦又似歡愉。

“哈嗚等呃啊啊啊等好舒服彆要頂爆乳孔了啊啊啊啊!!!”

透過粉嫩微張的乳孔,可以窺見嫩生生不斷翕動的紅潤軟肉,那種頂爆奶子的痠痛與快感,不斷交疊,像是一波波的海浪,將諾安沖刷上沙灘,又席捲著沉入海底。

如同剛被從海底打撈上來的美人魚,眼尾泛著淡淡的紅暈,在極致的淫虐中達到高潮。

距離最近的銀白頭髮軍官冷峻的臉上都被濺射到淡黃色的尿水與濁精,麵容扭曲的雙性蕩婦爽到支支吾吾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快死了嗚好爽哈啊啊。”

不止是花蒂處刑機構的處刑人員們,就連其他雙性兒們看得都麵紅耳赤,雞巴邦硬。

簡直騷到冇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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