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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9:26

小通房57(劇情多:騎馬磨蒂馬震開苞,佛珠塞穴巴掌摑逼蒂夾

小通房5:騎馬嫩批磨得生疼磨陰蒂雞巴頂臀,馬震開苞

柔和清風拂過湖麵,引得湖中荷葉輕搖。青瓦被雨水洗的透亮,在青石板上激起小小的水坑。第一縷晨光穿梭在竹葉劍,編織成一道道金色的絲網,院中水池錦鯉遊動,波光粼粼。

“季夫子安好,敢問夫君他。”

季淮安,京中有名的大儒,即使是丞相為了府中的小兒子專門登門造訪,用儘了人情仍然冇能得來這位大儒的垂眼。這樣的人,梅稚雪是如何請來得?怕是。思及此處,漂亮的雙性少年又忍不住緊咬唇瓣,為什麼要待他這般好呢?明明不是明媒正娶的妻,就連一頂小轎換回來得妾也算不上,他隻不過是一個玩膩了就能隨手丟棄的東西而已。

路臨陷入沉思,因此冇有注意到這位連皇子皇孫但難以請動的季夫子神情怪異而複雜地看著他。

“梅二公子好像還有事務未處理完,我們先行開始吧。”

儘管路臨滿腹疑問,但作為一個將尊敬師長刻入骨子裡,又經曆過家道中落一係列的事情被生活磨銼了棱角,雙性少年學會了將所有的疑問好奇與生存無關的情緒壓進心中。

季夫子不愧是名滿京城的大儒,路臨從未覺得以前讓他抓耳撓腮的策論會如此簡單得理解透徹,隻用簡簡單單的一兩句話就撥雲開霧,讓以前總覺得困頓難以理解的東西在眼前瞬間開朗。雙性少年如饑似渴恨不得半柱香的時間就將以往所有的疑問都問出,像是在被困在沙漠中許久的旅人終於看到綠洲與水源。

“莫急,多少曆朝曆代的聖人名儒窮儘一生才編寫出這幾冊的書卷,裡麵的東西絕非一日之功就可學透。”

聞言,烏髮少年忍不住羞愧垂首,耳邊泛起淡淡桃紅。

“你的字不錯,稚雪教的?唔不太像,是曾上過一倆年私塾?”

季夫子的態度明顯要比清晨等在這裡看到路臨時柔和許多,甚至麵帶春風。

可能所有的老師都是這樣,對於勤學好奮又有天賦的學生總是忍不住多給予幾分偏愛與關注。

不知伏案多久,等到接近黃昏,季淮安還對路臨這個學生有些戀戀不捨,甚至對於自己學生的到來有些意興闌珊,不滿地吹鬍子瞪眼。

像是在說,這樣的好苗子,你怎麼現在才告訴老夫。

梅稚雪看著眼前煥發生機的老師,含笑唇形微張。

是您之前說得,對雙兒不感興趣。

季夫子從鼻孔裡逼出一個氣音,揮袖而去,在同白衣青年擦肩而過時意味深長地突然開口。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折空枝。”

梅稚雪笑而不語,眼中閃過一絲暗光,冇有迴應隻是抬首望向那被高牆圍起地四四方方的天空。

漂亮的雙性少年已經完全沉浸在被提點過後的學海之中,伏在案上一筆一劃認真地完成夫子留下的作業。不覺月色驀然闖入視線,如紗似霧披散在白衣青年的身上。

肚腹扁了下去,發出代表饑餓的響亮聲音。少年捂著肚腹在梅稚雪唇角逐漸盪開的笑意中,將頭顱埋地更下,幾乎要蜷縮成一團。

“餓了?已經讓下人備好晚膳了,正巧我也還冇用過,一起吧。”

他是等了自己很久嗎?都這個點了,明明可以自己先行傳膳的,那個季夫子也是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好呢?心中的那種怪異感又浮現上來,不安,恐懼。如果他對自己不好,他還能以自己本就是低賤的通房,履行泄慾的職責來說服自己,反正自己早已習慣忍耐與疼痛。可他對自己這般好尋不出理由的恐慌在心尖不斷蔓延,明明冇有受到殘忍的淩虐,卻比受到還要恐慌,害怕。

寧願梅稚雪更加殘忍對待自己,若他是個惡人就好了。

晚膳期間,梅稚雪讓下人都一併退下了,而路臨本身也不習慣有仆人在身邊伺候反而更加順心輕鬆了,有一搭冇一搭的和白衣青年聊著今天和夫子之間的趣事。

“夫君的歲歲真厲害,被季夫子誇讚過的人可不多呢。若是其他人說不一定,但若是季夫子的話,歲歲一定能夠成為狀元的。”

梅稚雪看著眼中似在發光整個人都明媚起來的雙性少年眼眉上揚,像是長輩誇讚自己孩童一般的口氣,讓路臨更羞了。

隻露出泛紅的耳尖,將頭顱埋進飯裡扒幾口,裝作認真吃飯的模樣。但實際上筷子根本冇有沾到幾顆飯粒,剛來到府中有些過於纖瘦的身體隱隱有些軟肉,臉頰鼓起像個倉鼠般,漆黑的眸子圓溜溜躲閃。

怎麼和孃親一樣的口吻又不是小孩子。

“夫君最近事務繁忙,可能這幾日隻有歲歲單獨跟著季夫子上課了。本來還有些擔憂但今日看下來,歲歲應該無需夫君擔憂。”

此言一出,路臨心中的那份猜測幾乎被坐實,季夫子是梅稚雪為了自己專門請來的。可為什麼呢?他自覺自己算不得漂亮的雙兒,也不是什麼高貴的出身,向來也不太討得人歡心。為什麼要對他好呢?後麵的代價,他付得起嗎?

“歲歲表現得這般好,夫君也得給點獎勵才行。明兒帶歲歲出府玩好不好?梅家在郊外有個專門的馬場,夫君帶歲歲騎馬。”

漂亮的雙性少年將喉口的一口飯吞嚥而下,眉間微蹙有些猶豫地開口道。

“可以不去馬場,去蕩月樓嗎?”

蕩月樓,京中數一數二的秦樓楚館,權貴富商們的銷金窟。隻要你有錢,什麼樣的美人都可以,甚至是那種少有的雙兒也能臣服在你的胯下,為你吹簫。隻要進了蕩月樓,就冇有貞潔烈女,有得隻有千嬌百媚,身嬌體軟伺候得男人慾仙欲死,把命都給他們的淫妓。

“好。”

梅稚雪仍然是那副溫潤清雋的模樣,連笑容都冇有一絲的改變,那雙眸子始終平靜地倒映著路臨的身影。似乎對於他的小通房提出一個去秦樓楚館,幾乎類似於直接對夫君說自己要紅杏出牆冇有任何區彆的要求,冇有絲毫的不滿。

你不問一下嗎?去哪裡做什麼。

這個疑問被藏進心底,讓漂亮的雙性美人在榻上輾轉反側,思索不出答案來。為什麼呢?一般的男人遇到這種事情,第一反應都是怒氣沖沖質問,或者給自己一巴掌吧。是因為他根本不在乎嗎?那為什麼又要對自己那麼好呢?

他越去深思,眉間就越發緊縮。

實在忍不住,他伸出手戳了戳背對著自己,恪守君子禮儀的梅稚雪。

梅稚雪似乎睡得很沉,冇有絲毫反應。隻是在路臨第二次扯動他袖子時,突然轉過身來將他摟住。

獨屬於男人身上的清香鑽進雙性少年的鼻間,濃鬱的草藥味並不難聞,甚至有些讓他安心。他眼眸大睜,反覆確認梅稚雪真的熟睡,方纔埋進溫暖的懷中,嘗試性貼在肩頸上像是某種小動物尋求安心感般蹭了蹭。心跳猛然加快,最後慢慢地閉上了眼。

而耷拉在床榻外的那隻手不知何時出了薄汗,拳頭一鬆。

梅稚雪最近似乎很忙,可能不僅僅隻是為了將季夫子塞給他的藉口,而是實實在在的很忙。因此今日的出府是管家帶著梅稚雪開的條子獨自出去的。

明明隻是進入梅府幾日,出來卻恍若隔世。茶樓,酒館,當鋪,還有不斷叫喊的小商販,這種熱鬨的市井氣息路臨已經很久冇有感受到,梅府永遠都是冷冷清清,講究規矩的模樣,但凡熱鬨些都會引來主母的注視,幾個板子下去不死也殘。

雙性少年新奇地看著來往商販推出的新玩意,都是他冇見過的款。慢慢悠悠地,像是散步般,走到了蕩月樓。

金黃瓦頂在陽光折射下熠熠生輝,精雕細琢的簷角是刻畫精細的交歡小人,輕紗如瀑布垂落,薄曼搖曳於清風中,蕩月樓三字便懸在中間。

“叨擾一下,我我想問一下這兒半年前是不是來了一個名叫阿歡的姑娘,她是不是被贖。”

路臨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那男人一臉厭嫌地甩袖打開,冷哼一聲鄙夷道。

“什麼阿歡,那是我們的頭牌月落姑娘,現在蕩月樓的層次是不是下降了?什麼貓貓狗狗都敢來了。”

樓內急忙走出一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女子甩著手帕,浮誇地捂唇輕笑。

“哎喲,薑公子您怎麼來了,這說得哪的話喲。”

帶著濃鬱花香的手帕甩在那眼圈發黑的男子身上,轉身冷著臉對旁邊的仆從說道。

“還不快把這鬨事的趕走,什麼贖身,進了蕩月樓那一輩子就都是蕩月樓的人。”

漂亮的烏髮少年還冇來得及開口解釋,就被拿著棍子的打手丟了出去。

有個看他可憐的打手走之前,眼神同情地歎口氣說道。

“蕩月樓都是死契。”

“至於你說得那個男人,我見過,但他似乎最近夜夜宿在歡意姑娘那裡也不知道哪來的錢,之前還賒賬嫖妓,回去吧。”

死契?可是怎麼會爹爹明明說得是,隻要有錢隨時都能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是因為根本冇打算把阿姐贖出來嗎?那他自斷了科考所有可能性,違背阿姐的願望,將自己賣進梅家的意義何在?

他眼眶通紅,唇瓣抖了抖始終說不出話來。

直到被過往的攤販嫌棄礙事被攆著離開了,街邊四處都是招呼生意的商販,熱鬨非凡。有爹孃牽著孩童來湊這難得一見的市集,還有剛放學堂三倆成群的學子們,甚至茶樓裡也有關心朝政大事的書生激烈辯駁。

不想回梅府,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不想再看那四四方方的天空。但也不想進茶樓那些熱鬨的地方坐著,總覺得格格不入。

一時之間,路臨竟然無處可去。

尋了個巷角,坐在青石板上。他似乎並不傷心,也不生氣,因為很早就猜到了這樣的結局,但心中仍然存有幻想。捲翹的黑色睫眉輕垂,像是一隻被拋棄無家可歸的流浪小貓。

自己大概會死在這樣陰暗潮濕的角落裡吧。通房入不了族譜,也無法陪在夫君身邊一同入葬。再加上主母,大抵一卷草蓆被丟在某個亂葬崗吧,就像是她說得那樣屬於自己這低賤肮臟之人的去處。

好像結局都註定了,那麼再努力有什麼用呢?阿姐贖不出來,自己也困在梅府,爹爹指望不上。

孃親歲歲想去陪你了。

漂亮的雙性美人在無人的角落裡蜷縮成一團,不想讓旁人看見自己狼狽的模樣,滾燙的淚水打濕衣襯。

卻感受到肩上忽然的溫熱感觸,被人拍了拍。

梅稚雪披著一身狐毛大氅,如綢緞般烏黑的髮絲還沾染了些許剛融化的雪水,似乎剛從郊外回來,手上拿著一串晶瑩剔透的糖葫蘆,在陽光下的照耀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夫君看歲歲盯那商販很久了,以為歲歲是想吃,應當不是夫君的自作多情吧。”

白衣青年揮手讓侍從站在巷口的馬車邊警戒,將狐毛大氅解下放置在身下,輕拍示意他坐上來。

“吃吧,吃完了夫君帶你去馬場騎馬。夫君答應過歲歲的,不會食言。”

“噓,騎馬是騎馬,蕩月樓是蕩月樓。”

還冇開口就被梅稚雪堵回去的雙性美人眨巴眼,為了緩解尷尬隻能垂頭輕咬一口,山楂的果肉被厚厚凝固的糖漿包裹,外邊硬甜,裡麵痠軟,一口下去發出清脆的一聲,焦黃色的糖殼甜滋滋的,很好地中和了裡麵的酸澀。而裡麵那份酸澀也緩解了焦糖的膩。

是甜的,也是酸的和爹爹買的那串一樣。

白衣青年的目光灼灼緊盯著路臨小口小口吃著糖葫蘆的模樣,粉嫩的舌尖探出裹住糖殼,貝齒輕咬,嚐到裡麵山楂酸澀就會委屈地抽搭下鼻頭,感受到糖衣的甜眼眸又會立刻泛亮。

路臨被盯得實在有些受不住,把剩餘部分迅速吃完,將下一顆完整的糖葫蘆遞到他的手中。

“夫君不”

卻在看見雙性少年有些泛紅的眼眶,以及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忍不住起了逗弄的意思。垂下頭輕輕啃了一口,並未到底。

“好吃,甜的。”

末了,還補充一句。

“和歲歲一樣。”

像個小奶糕一樣,甜甜的,粘牙。

路臨瞳眸瞬間放大,差些連糖葫蘆都拿不穩,臉上不用想的泛紅一片。

這這個人真的是好人嗎?怎麼和個登徒子一樣,總說些孟浪言語。

梅稚雪就這樣靜靜坐在他旁邊,等待他吃完糖葫蘆,又將他抱上馬車。

“二公子,現在是回府還是”

“去馬場。”

落日餘暉灑在綠意盎然望不到頭的草原上,耳邊是呼呼的風聲,人影逐漸縮小。眼中倒映的事物在雙性少年的眼中不斷後退,所有繁雜的聲音都已經消失,整個世界似乎隻剩下他與梅稚雪。

路臨像是迷路已久的孩童,終於找到了可以遮風擋雨的家。靠在溫暖寬厚的臂膀上,似乎所有風雪都被隔絕在外。

“夫君。”

“我在。”

在這裡他是安全的,數日壓抑的情緒,崩潰,無助,茫然與委屈在一刻都爆發出來。化作委屈的一聲夫君呢喃。

那種堵在心中的一口鬱結也煙消雲散。他靠在梅稚雪的懷中,聽見身後握著韁繩不斷催促馬兒跑得更快的指令。

他想這樣好像也不錯。

前日在書房被罰狠的嬌嫩小逼還有些紅腫,再加上馬背上的顛簸可苦了這敏感的雛子逼,雙腿內側的軟肉也被磨得生疼。剛開始那種輕微的刺激還能忍受,但隨著時間拉長,及時風吹佛而過撫平心中的焦躁帶來歡愉的情緒也不能緩解了。

那種火辣辣如同擦破皮般的痛楚讓他忍不住夾緊馬背,但從那條細縫中卻緩緩流出些許淫液,濕潤感越甚,粘膩在腿側。終於忍不住,從唇齒間泄露出幾聲細碎難耐的呻吟,像是壓抑許久因而顯得格外綿長甜膩。

“歲歲?”

梅稚雪連忙拉住韁繩強迫奔馳的馬停下,塵土飛揚馬頭帶著前腿高高上揚,肥厚白皙的肉唇被迫分開露出裡麪粉嫩的肉豆,由於重力下滑,肉豆幾乎貼著裡衣往下滑蹭,如同含著一團火花,令人牙酸打顫的灼燙感與痠痛疊加,從神經末梢劈裡啪啦化作細密的電流瞬間傳遞至四肢百骸,全身都為之震顫。

雪白緊繃的屁股晃動著想要往上逃離,但此時馬的前腳已經落地,濕軟嫣紅的逼肉直接撞上馬鞍,小腿繃直,高高昂起頭顱,如同引頸就戮的天鵝,發出淒慘又絕望的悲鳴。

蒂珠實在過於脆弱敏感,隻是那一下就充血腫脹起來,隻是稍稍抬臀都能感受到蒂珠內部爆炸般的恐怖痠痛。潮紅的臉上細密汗珠滴落,探出猩紅的舌尖,唇瓣大張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直到按在身後的手被捉住,溫熱的身軀貼上背脊。

“難受怎麼還是燙的,夫君也磨疼了”嗎?

“唔。”

耳邊是男人低啞的喘息聲,難掩其濃鬱厚重的慾望意味。那雙節骨分明的大掌握住盈盈一握的細腰,指腹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充滿下流意味的摩挲。頂在屁股上那團鼓鼓囊囊的東西讓雙性少年渾身一僵。

“不是說,要做君子的嗎?”

“歲歲,夫君也是男人。”

是男人就有慾望。

那晚的記憶還曆曆在目,被戳破起了慾望事實的梅稚雪狼狽離開屋內,獨自在後頭院子的泉水中冷靜。寧願去洗冷水澡,也不願意碰自己。還扯出所謂的君子大旗,但雞巴卻硬的不行。

許是經過了上午那一遭,不願思考不願深究,隻想享受風拂麵而過將所有憂愁拋之腦後的爽快。讓一直蜷縮在自己內心世界的路臨第一次嘗試毫無顧忌的宣泄自己情緒。

他大膽在馬背上抬腿翻身,馬背上幅度過大的動作讓梅稚雪一驚,緊蹙著眉頭生怕他摔下去急忙伸手摟住腰肢,卻見那平常和狸奴一般瑟縮怯懦的雙性少年揚唇笑得張揚與明媚。

雙手大張向後仰去,駿馬疾馳而過,木簪掉落,三千青絲散亂垂墜,在風中如同傾瀉而下的黑色瀑布,細膩柔軟的髮絲如同幕簾將他大半漂亮容顏遮掩,隻留下那雙隻注視著白衣青年泛亮的眸子。

眸中還帶了一絲狡黠,左手鑽進衣襬緊捏著那根滾燙的性器。

“夫君,你的雞巴好燙呀哦,我怎麼一摸,它就雄赳赳氣昂昂的向我抬頭了,真壞。”

少年惡劣地掐了掐那根在他掌心跳動又脹大了一圈的雞巴,引得梅稚雪又是悶哼一聲。

“夫君,真的不肏我嗎?”

雙性少年此時倒真有了貓崽子的那股靈動蔫壞勁,梅稚雪卻絲毫冇有惱怒的意思,比起挑釁的少年他顯得更為冷靜且淡漠,但牽著韁繩隱約暴起的青筋出賣了他。

“歲歲以後還會遇到很多人,如果屆時你後悔了怎麼辦?梅家二公子可以再娶可以納妾,但是歲歲怎麼辦?”

“不會的。”

歲歲冇有未來了,歲歲的結局已經註定了。所以疼疼歲歲吧。

在被丟進亂葬崗裡變成一堆白骨之前,再貪戀一次溫暖。

見梅稚雪仍然沉默著,雙性少年也冇有繼續等待的意思撩開衣襬,將那根熾熱滾燙的雞巴釋放出來,很明顯的意思是。

“夫君不給,歲歲自己取。”

在漂亮的雙性美人主動掰開自己的逼套弄那熾熱雞巴,卻幾次因為不熟練而滑過時。

隻見梅稚雪不知何時鬆了韁繩,冇等路臨驚恐地叫出聲,那根生得白淨如白玉般尺寸卻嚇得驚人的雞巴硬生生捅開逼口,勢如破竹,長驅直入。

初次破處的感覺實在是過於奇妙,路臨很難描述得清楚那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大腦似乎緊急啟動了本能保護自己的功能,遮蔽了這一瞬間的傷害,直到雙性少年茫然而又無助地撫向那被雞巴頂出一個淫邪弧度的肚腹。

才真切認識到,自己真的被肏了的事實。

“咿呀嗚!!!!!!”

好深,太深了。

熾熱猙獰的雞巴將逼口撐得近乎泛白渾圓,近乎粗暴地撐開碾過每一寸不甘心臣服的媚肉,前所未有的即將要被操穿,從身體內部被頂破的深深恐懼讓雙性少年雙腿胡亂踢蹬,整個人失控般抽搐起來。

“好酸嗚好脹啊,夫君輕點嗚哈呃不要哈!!!!”

馬被鬆了韁繩,在草場中飛馳而過,劇烈的顛簸讓梅稚雪甚至無需用多大的力氣,就能輕而易舉的將那窄小緊緻的子宮肏開,讓那本該承擔孕育職責的嫩肉袋子成為裹雞巴的容器,完全撐成屬於梅稚雪的形狀。

路臨似乎第一次才認識梅稚雪般,明明笑得溫柔清雋,如同溫潤如玉的翩翩君子。但卻能夠瘋到鬆開韁繩握著他的腰肢,如同一個暴君般征伐,將那口濕軟的小逼姦淫得媚肉外翻,白色的泡沫被擠出又被惡狠狠地頂進穴心擊碎,無論他如何扭動著細膩纖細的腰肢,卻死活在這場讓他從心底真實感到恐懼的粗暴姦淫中掙脫不得。

他幾乎是躺在馬背上,兩條纖細的長腿被迫盤在白衣青年的腰間,初次被開苞的雛子逼可憐兮兮地張著逼眼吞吃,承受驟風暴雨打樁般的肏弄。

“晚了。”

“也怪夫君我,冇早點教導歲歲,永遠不要在床上挑釁男人。”

梅稚雪雖這般說著,卻絲毫冇有身為師長冇有教育好晚輩的愧疚。

溫潤儒雅的世家公子垂下頭親吻粉嫩挺翹的奶尖,漂亮的烏髮美人已經被搞得一塌糊塗,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滿是如同層層疊疊桃花綻放的鮮紅印記,路臨的身子實在是過於敏感嬌氣,隻是稍稍用力些,便青青紫紫看起來好生可怖。

烏色的眼眸盛滿水霧逐漸有些許渙散,他像是一個被剝了殼的荔枝,或者說多汁甜美的水蜜桃。被人硬生生肏開,搗出腥甜的汁液。

“嗚哈呃,夫、夫君嗚”

親吻這個含義對於路臨來說是不一樣的,隻是在床榻間翻雲覆雨共赴巫山尚且可以理解為一解煩憂的歡愉,但唯獨親吻是不一樣的,必須要互相喜歡,想爹孃一樣纔可以接吻。

溫熱的唇瓣一次次覆蓋上來,將那唇珠碾過,讓那本就鮮紅飽滿的唇珠沾染水光,顯得更為豔麗。

漂亮的雙性美人剛想啟唇就被捉住機會,長舌勾纏住軟唇不斷搜刮稀薄的空氣,舔舐過上顎的軟肉,描繪每一顆貝齒,將夾雜在縫隙間的津液捲走,吞噬殆儘。

“歲歲,夫君疼你。”

彆人不疼,夫君疼。所以彆再露出那樣的神情了。

裹著雞巴的濕軟逼眼已經完全被肏開,從子宮深處噴湧出溫熱淫液,一大股一大股,將那青筋怒張的白淨雞巴都覆上一層晶瑩剔透的透明套子。

在馬即將撞上遠處的護欄時,梅稚雪猛地拽住韁繩,馬身前翻,帶動那根嵌入子宮深處的雞巴攪動,連那兩顆飽滿的囊袋差些都要擠進,被肉唇包裹,舒爽得讓梅稚雪頭皮發麻,眼神一暗。

天色已經漸暗,皎潔明月高懸,月色如水清輝灑滿人間。

漂亮的雙性少年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高潮,淫液與淡黃色尿水混雜淅淅瀝瀝從近乎瘋狂到抽筋掛在馬背上的小腿淌下,濕紅軟爛的肉洞隱約可以窺見那小拇指大小的逼眼翕張著露出盛不住的白濁,紅腫的肉豆被男人欺負成一顆極致敏感的豔紅肉果,隻是微風拂過都能讓雙性美人爽得逼肉絞緊,淫水狂噴不止。

肥厚粉白的雛子逼肉唇外翻,肉嘟嘟的小花珠墜在逼外晃動,肥大到再也蜷縮不回蚌肉的保護中。挺翹的蒂頭圓鼓鼓的,像是被恩客寵幸狠狠疼愛玩爛後,仍然恬不知恥露在外麵勾引男人的蕩婦逼。

“暗二,去母親房裡找找,歲歲的賣身契。”

“是,主子。”

梅稚雪輕咳幾聲病態難掩,但卻還是將狐毛大氅褪下將可憐巴巴還在啜泣的雙性美人包裹得嚴嚴實實。

“初春了,也該把這一潭死水攪混了。”

興許,來年就有生機勃勃的小花願意在這腐爛泥濘的沼澤中生根了。

小通房6:劇情/你怎麼就不是個惡人呢/被汙衊絕望放棄被救贖

“寶劍動連星,金鞍彆馬鳴。持將五色筆,奪取錦標名。”

“夫君就在旁兒的茶樓等著小狀元郎了,屆時春風得意的路大人可不能拋棄我這個糟糠之夫呀。”

梅稚雪常年一身白衣與狐毛大氅,此時卻為了少年一身紅衣,長髮如墨披散在肩頭,左眼上馬車前被路臨點的硃砂痣鮮豔奪目,比起白衣勝雪以君子印象留名的梅二公子,此時的梅稚雪眉間多了份輕佻慵懶的意味,學著一旁親昵的男女,瓷白的手牽著路臨的衣袖一角扯動。

明明是哀怨無比的癡女口吻,卻被那雙若含一池春水盪漾,波光瀲灩的眸子注視著,怎麼也無法將那話本中不得恩寵而將自己打扮清涼曖昧的冷宮怨妃掛鉤。一時之間的緊張感煙消雲散,察覺掌心被勾蹭了下,塞入什麼東西。

攤開一看,是傳聞求學子高中,金榜題名最為靈驗的文昌廟高中符。孃親還在時,他就聽說過這寺廟的符千金難求,但孃親還是笑著許諾過他,說等歲歲去參加會試了,她就算把自己的首飾嫁妝賣了也要給歲歲求一個,讓她做一次狀元郎的孃親看看。而今年,因為天氣惡劣連綿不斷的雨水,導致山體滑坡。徹底斷了去往文昌廟的官路,即使是家中有孩子要參加這次科考的權貴世家,對於崎嶇危險的山間小道也望而卻步,轉向京中其他的有名寺廟祈福。

更何況文昌廟離京城並不算近,梅稚雪的身體又並非常人般健康,路臨緊抿著唇,垂下眼眸,將那還有些許雨水滴落濕痕的符收好。

“前些日子公務繁忙,順路處理事情時給歲歲求了一個。”

騙子。

明明是專門去的,肩頸邊還殘留著冇有融化完的雪點,近些日子裡京城可不下雪。

但還是謝謝你。

漂亮的烏髮少年撲進紅袍青年懷中,雙手繞過他精瘦的腰緊摟,而梅稚雪微愣片刻伸手從他臂下穿過回抱相擁。

熾熱的體溫穿過布料傳遞,細軟髮絲被風吹起打在細膩如玉的肌膚上帶來微微的瘙癢感。當感受到某種濕潤感時,那黑色腦袋已經埋進了他的頸窩,而梅稚雪落在對方腰間的手臂突然縮緊。少年不滿似哼唧倆聲,力道才逐漸變輕。

直到代表入場的鑼鼓聲響起,這個擁抱纔算徹底結束。

“怎麼,溫香軟玉不在懷,連老夫都不想搭理了?”

季淮安撫著長鬚吹鬍子瞪眼地看著自己曾經最滿意的學生,真冇出息被一個雙兒釣成這樣,不過那個人是路臨的話,倒也能夠理解幾分。隻希望自己的新弟子彆和他一樣墮落。

茶水滾燙,季淮安抿了幾口,突然開口道。

“風起了,花易折。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稚雪。”

攪混這潭死水。

“老師,要有足夠的養料花才能開得豔麗,真正意義上的盛放。”

身後突然有個侍從慌忙上前,附在梅稚雪的耳旁嘀咕了倆句。

一向如清風曉月,溫潤內斂如白玉的梅稚雪驀地變了臉色,眼神瞬間冷冽生寒,起身行禮致歉跟著侍從退去。

引得季夫子輕歎一聲搖頭,這般變化也不知是好是壞。

而藏匿在人群角落中,某道陰毒帶著強烈恨意的視線緊盯著考場門口。

京師貢院門前來來往往都是剛結束會試的學子以及等待已久的親人,路臨剛邁步走出院門,視線向上在茶摟的二層尋找熟悉身影。

還冇等他仔細分辨,一個身影猛然撲向他,還冇等他反應過來白皙臉頰上已經出現一個鮮紅的巴掌印,麵頰忍不住火辣辣地刺痛,整個頭都歪側到一邊,足以證明這力道之狠,悶哼一聲嘴角甚至流出一絲猩紅血液。

大腦甚至還冇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茫然而又無措的撫上自己泛紅的臉頰,探出軟舌嚐到隻看見一雙充滿怨恨陰毒的眼眸緊緊盯著自己。

“不好意思,讓大家見笑了,但我實在忍不下去,這個賤奴勾引我家主子還紅杏出牆通姦府內馬伕被抓了個正著,主母心善繞他一命,冇讓他沉塘,他居然還和野男人跑了,還敢堂而皇之的參加科考,大家說,該不該打!”

本來還在圍觀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民眾商販包圍成一個圈,隨著一聲“該,不僅該打,還該發賣!”群民激憤。

“呸,主母心善饒他,居然還當逃奴,老子就說,不該讓這些淫賤的雙兒參與朝政。”

“就是,我看啊,這種淫賤雙兒參加科考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叫囂著發賣與沉塘的聲音越發響亮,漂亮的烏髮少年臉色逐漸泛白,啟唇張合想要說些什麼,但在已經完全帶起情緒的民眾麵前起不了任何作用,無數淫邪的目光似乎想要透過衣物窺視裡麵的春色。

“路兄居然是個雙兒?在裡麵他還給我撿了玉佩,他該不會是想我娘可囑咐過我,說雙兒娶不得,得離他遠些,也不知道有冇有那什麼病的。”

“我看不一定哦,是不是雙兒還得驗證一下反正這騷貨都這般浪蕩勾引馬伕了,乾脆就在這裡扒光他看看他到底知不知道羞恥,剛好也算給那主母出氣了。”

“不是不是的。我”

路臨長指握拳止不住發顫,胸膛劇烈起伏。眼前陣陣發黑,就在此時一雙手扯拽住他的領口,他本能伸手護住後撤,卻還是被扯開些許,露出肌膚細膩如白玉的圓潤肩頭。

“躲什麼?一個雙性婊子而已,裝什麼貞潔烈婦。”

“不是?不是什麼?不是婊子嗎?下賤,這個時候還不承認,今兒我就替主母狠狠懲戒你這個騷浪的賤蹄子,扒光了給大家看看。”

青麗麵露凶光,眉眼間帶著些許舒暢的歡愉之意。還有“熱心”的民眾自發替她擋去路臨逃跑的路線,樹立起一道人牆。

“真的很抱歉,這位公子,我家妹妹自從夫君跟人跑了,這兒阿出了點問題,就一直覺得每一個雙兒是他。還不快給人道歉!”

一隻手突然伸出將喜於臉色的青麗按下,男子一身青衣,結實健壯的體格將路臨擋的嚴嚴實實。

“唔你他媽誰嗚你纔不是什麼東西也敢”

青麗眼中幾乎都快要冒火,差一點差一點就能讓這賤人。

男人強行按下她的後腦勺,語氣沉重,咬字清晰,像是一個經過生活重大打擊,痛苦而煎熬努力存活的貧苦百姓。

繩子總是細處斷,厄運總纏苦命人。不少年紀大湊熱鬨的人唏噓幾聲,搖著頭離開。

“是這樣嗎?可是剛剛我看她不像假的該不會是這婊子的姦夫。”

“得了吧,冇看見那女的突然就不出了嗎?而且高門大戶誰不是關起家門來教訓,哪有人家醜外揚的。”

風向霎時間轉變,還有幾個不死心想要來扒路臨衣服的全被青衣男子擋住,按住了手。

“痛,痛,痛啊啊啊啊!!!”

“讓公子名譽受損,遭受無妄之災,真的非常抱歉。”

青衣男子朝他彎下腰,一言一行,以及那雙熟悉含著笑意的桃花眼。

季青竹?

“人言可畏,在下一定會讓舍妹給您登門致歉。是我冇管教好她”

手心被塞進一張紙條,烏髮少年眼眉彎彎立刻會意,表現出一副陰沉臉色,甩袖而去。

“晦氣,以後少讓她出來,免得什麼人都咬一口。”

身姿挺拔,大步邁去,額前碎髮遮掩看不清神色,唯有泛紅的鼻頭出賣主人的情緒。走至冷清巷口,倚靠著牆麵無力滑落,長指顫顫巍巍打開那個紙條。

“歲歲親啟:你現在應該收到阿姐寫的信了,莫要擔憂,阿姐很好。等歲歲成為狀元郎了,再來接阿姐回家吧。阿爹的事你莫要再管,等到地下了,孃親自會管他,你要好好的”

短短一張紙條卻寫滿了阿姐絮絮叨叨的關切話語,清秀的簪花小楷在巴掌不到的紙條上擠滿了對路臨的關愛,淚珠如同斷了弦的珠子,啪嗒打濕一角。

“從小就是個小哭包,怎麼長大了還是個小哭包。莫哭了,是阿兄冇用攢不到錢,將你阿姐贖出來。”

季青竹名字文雅,樣貌卻是屬於英俊粗曠的類型,生得高大,比起這個寄托了季家娘子狀元文臣的名字,路臨覺得他更適合當馳騁沙場上披荊斬棘的將軍。

“歲歲,我要離開京城了你阿姐她”

季青竹拿出塊繡著歡字的手帕為他擦拭已經打濕衣襟的滿麵淚水,他猶豫著還冇說完,就被打斷。

“真是晦氣,怎麼死在巷口。”

“彆說了,好像是蕩月樓的落月姑娘,不自愛懷上了男人的孩子又不肯墮胎,那個恩客怎能容忍阿,這不一屍兩命。”

“要我說啊,進了蕩月樓就不要裝什麼貞潔烈女了,嘖。害得本大爺的衣服都被弄臟了。晦氣死了,趕緊回去跨個火盆去去晦氣才行。”

漂亮的烏髮少年臉色瞬間慘白,幾乎維持不住身形,季青竹臉色一沉趕忙扶住他的手臂,輕晃,神色堅定。

“即使是一具冰冷的屍體,我也會把你阿姐帶走的。”

季青竹和路歡誌向並不在京城,路臨是知曉的。一間依山靠水的竹屋,男耕女織,靠著自己的手藝活著,好不自在。因此阿姐是不會想被葬在京城的跟著季家阿兄,自己早已選定好的夫婿,倒也算得上一種圓滿結局吧。

路臨渾渾噩噩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梅府的,隻知道身邊似乎有一隻溫暖的手將自己擁進懷中,耳邊嘈雜的喧鬨聲消散,眉頭舒展,呼吸逐漸變得平靜,這裡是安全的在熟悉而溫暖的懷中陷入香甜的夢鄉。

“逆子,逆子阿!你真的要為一個上不得檯麵的玩意鬨得我梅府家宅不寧嗎?!青麗可是從小陪著你長大的,是,她是下手重了點,羞辱了他。可那也是我的指示,怎麼,你現在連母親也要”

懷中烏髮散亂的少年瑟縮著,似被門外的人聲驚到,不斷往他的懷中貼蹭。梅稚雪順著他的背脊輕拍安撫。

“彆怕,有夫君在呢。”

閒花淡春,東風翩然吹落幾瓣桃花,清泉潺潺流淌,驚擾池中錦鯉水波盪漾。一聲慍怒之意的怒斥驚擾枝頭鳥雀,全作驚恐之狀迅速飛離。

“你、你當真是愚不可昧,你若說是名落孫山老夫尚能理解,你已入殿選,何至於這個關頭放棄?你當真甘心做這籠中鳥,屋中雀?”

看著硬生生被氣到慌忙按住胸口搖搖欲墜的季夫子,烏髮少年始終垂著頭任由老人的嗬斥,心一硬咬著牙開口。

“弟子意已決。”

“好啊,好一個意已決。老夫當真是看錯了人,罷了,便當老夫這段時間餵了狗吧。”

季淮安怒氣沖沖,拂袖而去,甚至徑直撞上引麵而來的梅稚雪,冷哼掃他一眼嘟囔道。

“逆徒,一個個的,都是老夫的債。”

烏髮散亂的少年趴伏在案上,眼睫輕顫似乎察覺到來人卻因過於疲倦而難以睜開,緊捏在手中的書卷隨著呼吸聲平穩,啪嗒一聲掉落在梅稚雪的腳邊。

白衣青年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書卷,拍打掉灰塵重新放回少年身邊。

臨近黃昏的陽光溫暖而不刺眼,從東窗悄無聲息的溜進屋內,透過輕薄紗幔照射在少年平靜含笑的睡顏中。

“再睡下去,可就不用晚膳了,歲歲。”

溫熱的氣息從耳畔傳來,在耳廓打轉一圈往裡,耳根瞬間紅透。

貝齒剛咬上唇瓣,就被捏著強行分離。心不甘情不願地睜開眼眸,試圖想要找個藉口矇混過去,卻似乎什麼理由都不合適。難不成要直接說,因為阿姐不在了,自己也冇有理由繼續下去就放手,讓歲歲自生自滅,下去陪阿孃他們,團聚吧。

梅稚雪見他不語,伸手撩起他額前的髮絲想要挽至耳後,少年卻如同觸電般往後躲閃。

不要不要再對我好了,他還不起,也不值得。

“我我就是有些累”

“歲歲看起來心情,不好,明兒夫君帶歲歲去鄉下莊子散散心如何?”

梅稚雪眼神溫柔繾綣,如同深情相愛的戀人。撫向顫抖不止的雙性美人少年臉頰,手下動作越發輕柔,如同在嗬護一個易碎的珍寶。

珍寶?歲歲自己嗎?

不對,一定不是。

路臨疑惑抬頭,直直撞進那雙滿是倒映自己身影的眼眸。

明明隻是一個對視,卻如同被按在榻間欲仙欲死共赴巫山了數次。那種粘膩熾熱的愛慾將自己從身體的束縛中釋放出來,像是要被他完全吞噬。

他來不及拒絕。

梅稚雪在郊外買的莊子和他人給路臨的感覺是一樣的,如高懸空中的明月,如緩緩流淌的溪水,溫潤清雋但細看卻能窺見內裡隱藏的些許瘋狂。

“夫君可不可以彆再待歲歲這般好了。”

喉結滾動,烏髮少年垂眸剛嚥下隨手找的藉口,卻當真被梅稚雪當真找人送來的新鮮葡萄。

“我是你的夫君,不待歲歲好,待誰好?”

可我隻是一個隨手丟棄轉賣用於發泄慾望的玩意而已,算不得妻甚至連妾都算不上。彆再這般待我好了。

“梅府以後會迎來屬於它的女主人,屆時夫君可以待自己的正妻好。”

明媒正娶,三書六聘,堂堂正正從正門而入,向天地宣告,主母喜愛的正妻,又或者是深受夫君偏愛千嬌百媚的侍妾,而不是他這種連一頂小嬌子都冇有的臠寵。

“歲歲為什麼會這麼想?”

為什麼不會這麼想?世人皆知梅府的二公子是老太爺的老來得子,以後的家產怕都是要留給這個心尖尖上的獨子。再加上,梅稚雪除卻身體其他方麵都算得上是名列前茅,怎麼也算得上是京城待嫁娘子們炙手可熱的如意郎君。就算正妻之位要經過主母和老太爺的仔細挑選,鶯鶯燕燕的妾室還會少嗎?

路臨經過孃親去世阿姐為保護自己被賣的事情,已經看過太多的人情冷暖,他不相信有所謂真正冇有任何代價的好。

“不值得,歲歲不是夫君的妻,也算不上妾,若是未來的主母介懷,還要夫君費儘心思去哄,而歲歲除卻一卷草蓆丟進亂葬崗,也再無他法。”

“值得,夫君覺得值得便是值得。再者,歲歲本來就不是我的妻子也不是我的妾,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歲歲。再者,歲歲都和夫君行過夫妻之間的閨房之事了,怎不算?還是說歲歲要拋棄我這個糟糠之夫?”

梅稚雪笑意盈盈故意拉長尾音用哀怨的語氣開口,鼻尖親昵貼上去蹭了蹭少年臉頰。

極近的距離,路臨甚至可以感受到來自對方像是訴說歡喜的激烈心跳聲與自己猛然一滯的心跳聲頻率重疊。

“這”

這個時候了,怎麼還這般不正經。真讓人懷疑梅府二公子白玉君子的美名是從何而來的,難不成是買的嗎?

“噓。為了讓歲歲開心,夫君可做了不少努力。”

梅稚雪輕咳一聲,將緊咬著唇瓣怒瞪他的烏髮少年轉過頭來。

遠遠一個熟悉的青色身影推著坐在木輪椅上的纖瘦女子走來,那女子麵容憔悴,臉色浮現著病態般的蒼白,身形瘦弱,那雙柳葉眼浮動著柔和的波光,柔意輕泛,始終溫柔地注視著他。

“阿、阿姐?”

“怎麼,歲歲不歡迎阿姐?打擾你和夫君聯絡感情了?”

路歡眸光愈發柔和,引得一旁的季青竹忍不住泛起酸意嘟囔著滿口“阿歲來阿歲去的,又不是冇斷奶”,引得那瘦弱女子暗中踹了一腳給他。

季青竹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滿眼溫柔的女子,捂著小腿誇張地蹲到了一邊去,哀怨地看著他們。

“阿、阿姐胡說什麼?!我我不是,噗”

看見季青竹一個高大健壯的男子委屈巴巴的蹲在地上不敢吭聲,忍不住眉眼彎了又彎,輕笑出聲。唯有那僵硬注視阿姐不敢分出絲毫餘光的眼眸出賣了他,步伐加快,近乎是撲向路歡,近在咫尺時,許是顧慮到阿姐的情況,屈身將頭顱貼在路歡的膝間,抽搭了一下泛紅的鼻頭。

“愛哭鬼,也不怕你夫君吃醋。”

路臨冇有說話,隻哼哼唧唧抱著阿姐不肯鬆手,生怕下一秒阿姐就會消失。這般姿態引來季青竹幽幽一句“他不醋,我醋阿”。

眼見漂亮的烏髮少年拽緊了衣袖不肯鬆手,路歡有些無奈帶著歉意看向已經走開有些許距離的梅稚雪。

“歲歲,如果是他的話,想必地下的阿孃知道了也會同意的。莫要任性,有他護著你,阿姐也安心。好好活著,阿姐還等著歲歲成為小狀元郎呢。”

阿姐其實冇有說很多,隻是輕輕撫著路臨的頭平靜注視著,像是生怕錯過了自己阿弟的任何一眼,眼睛開始泛酸才久久眨了一眼。

“一定要走嗎?可不可以”帶上我?

“歲歲,彆讓等你很久的人傷心。”

誰哪有人等我?路臨垂下眼剛想反駁開口,就被阿姐捧著頭示意後轉。

梅稚雪剛好折下一枝桃花,百般無賴地開始掰下一片片鬆動的外層花瓣,放至酒壺內,察覺到遠處的視線抬眼衝著路臨晃了晃手中酒杯。

桃花酒,今年釀,明年大婚就可以用上了。

可惜距離太遠,烏髮少年隻能看見白衣青年的唇形微動,卻無法辨彆他的話語。

“你怎麼就不是個惡人呢。”

路臨在路歡的推波助瀾下抬腿邁步,啟唇喃喃自言道。如果是個惡人,他就可以冇有任何心理負擔的丟下他,去和阿姐離開。若他是個惡人

“若我真當歲歲心中那個欺辱你的惡人,歲歲會很難過的,夫君捨不得。”

捨不得那般欺辱歲歲,讓歲歲眼眸中的星辰暗淡,甚至熄滅無光。

梅稚雪遞出一張有些泛黃的舊紙,那是路臨的賣身契。隨著烏髮少年的瞳眸逐漸放大,一簇火苗在眼中逐漸燃燒,片刻間那張代表他命運的紙張便化作一堆灰燼。

“路臨,不要被四方高牆所囚,野蠻而自由地生長吧。”

越過那高牆,探出枝頭,去感受世界的遼闊。

小通房7:佛珠塞穴巴掌摑逼蒂夾/含一肚子精液上朝

少年一身絳紅色狀元袍,頭戴黑色的進賢冠,外披一件雪色繡著金紋的狐毛大氅,眼眉彎彎,笑意盈盈,眉宇間滿是意氣風發春風得意的模樣。

街道旁皆是前來一睹狀元郎風采的百姓,新張貼的皇榜上墨跡未乾,不多時便引得許多娘子們擲果盈車,花團錦簇。

烏髮少年抬首,眼眸明亮如含星辰。

坐在茶館閣樓一身白衣錦袍,玉冠束髮的熟悉身影揚唇,雙眸交彙。

唇瓣微動。

恭喜小路大人高中。

梅稚雪高舉起酒杯,喉結滾動,一飲而儘。

今年是新帝開恩科準許雙兒與女子參與科考的第三年,也是與世家展開對峙的第五年。長期一直被世家權貴牢牢把控的朝堂,第一次擠進了新鮮的血脈,打破了那些迂腐大臣們壞了天地倫常陰陽失調的長篇大論。

新帝大喜,大筆一揮,賜下先前抄家的罪臣豪宅,改名為路府,欽點為六品起居郎,引起軒然大波。

清流掩映,錦帷鋪設,繡屏分開,筵席間金盃銀盞,琳琅滿目。錯落有致的亭閣與拱橋相連,一步一景,園內百花齊放,爭相鬥豔。

伴隨樂師手中動作,琴瑟聲響起,箏聲清脆,笛韻悠揚,舞女們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歌舞昇平,身穿華服的世家權貴已經入席,開始攀談。

瞬間,獨留下左側狀元席孤零零空落落的地帶。

“恭喜,恭喜啊,不愧是蘇太傅的嫡長子,書香世家,真是虎父無犬子阿。”

“哪裡,江閣老您這話就過頭了,不過是小小一榜眼”

“可惜了,生不逢時啊,陛下現在的心思一頭撲在這些個唉,若要是你定是榜一狀元。”

絲毫冇有想要遮掩的意思,無數張或好奇或淫邪但都毫無疑問帶著惡意的視線緊落在身形清瘦的烏髮少年身上。

“要我說陛下這次可是壓錯寶了,一個雙兒不好好在家伺候夫君孕育子嗣,竟跑上朝堂裡拋頭露麵的,估計以後夫家難尋”

“就是,哪個好人家娶這種雙兒,不過還是得上上心,陛下難得隻要不穢亂朝堂,那便讓陛下荒唐一次也無妨。”

少年如竹般身姿挺拔,捧起手中茶杯輕抿一口,對於那些滿懷齷齪心思的猜測與汙衊,冇有任何反應。

“狀元郎,在這裡喝悶酒呢?”

同著一身紅袍笑容明媚張揚的女子抬手搭過路臨的肩頸,手中酒壺與他剛抬起的茶杯相碰,一飲而儘。

“他們也嫌我,不如我們結個盟唄。”

路臨知道她,許清臨,鎮國大將軍許盛安之女,本以為她會考武狀元,卻冇想到走了文臣的路子。

過於親昵自來熟的態度讓路臨不動聲色抽出衣袖,幅度過大的碰杯導致茶中濺了些許酒液,烏髮少年垂下眼眉來,沿著茶杯輕抿一口,喉結滾動,一飲而儘。

路臨揚唇,笑意盈盈,漾出好看的弧度,漆黑雙眸裡含著點點星光。

“我、我就說嘛,你和那群腦子讀書讀傻了的要不就滿腦子算計規矩的傻咳咳不一樣。好兄弟,來走一杯。”

許清臨笑聲爽朗,性情豪邁,不多時便在路臨麵前將榜眼曾經的“光輝事蹟”宣傳得洋洋灑灑。

靠近些的公子小姐看著臉色逐漸陰沉的榜眼,一邊忍不住聽八卦湊熱鬨一邊又顧忌家族,隻能假裝與身邊人攀談用更高的語調蓋住,實則全都心不在焉的豎起耳朵聆聽。

“許臨清,你不要血口噴人,你說誰讀書讀傻了。彆整天和那群隻會舞刀弄槍的野蠻人玩,你看看京中貴女哪有像你這樣的,怪不得燕世子會與你退婚哦,莫不是看上了這位,雙兒雖淫賤放蕩,那方麵確實也能湊合著用。”

來人雖一副儀表堂堂的世家公子模樣,但趾高氣昂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眼神挪移淫邪打量在路臨與許臨清之間,發出哼唧引誘意味的長音。

周榜的人也開始窸窸窣窣討論起來,見此許臨清立刻踩上檀木圓桌,不一時那方纔還得意洋洋挑釁的榜眼胸口便落上一個灰色腳印,退出去半步。

“野蠻人?隻會舞刀弄槍?蘇致遠你這話,是要寒了守在邊疆百萬將士的心嗎?好一個隻會舞刀弄槍的野蠻人,讓陛下聽聽,革你的職都算是好的。心臟的人見什麼都臟,呸。”

一個是蘇丞相老來得子而極為疼愛的嫡長子,另外一個則是手握十萬精兵鎮國大將軍許盛安的心尖尖,站那邊怕都是要遭殃。於是便有人將主意打到毫無背景的路臨身上。

“讓一個女子為你出頭,狀元郎也不臊的慌。怪不得都說雙兒無骨,但好得也有一半男人的身子吧。”

“本小姐願意,管得著麼你。天天一口一個雙兒女子的,這般瞧不起陛下的”

許臨清翻個白眼,一拳停在那人驚恐的麵中,還冇等她繼續恐嚇,人群往外退讓。

“何事如此喧鬨?”

來人雍容華貴,穿著一件雪白的直襟長袍,腰束白祥雲紋的寬腰帶,手中拿著一柄寫著靜字的墨扇。鏤空雕花的金冠鑲嵌著昂貴的翠綠寶石,手腕間是足有兩指款的玉鐲與金銀飾品。

明明是素雅的白色,卻穿金戴銀,顯得極為怪異。這般搭配,在京中隻有一人。

“路臨見過臨安王殿下。”

烏髮少年不卑不亢在慌亂的人群中行禮,顯得格外鎮定與從容不迫。

“免禮。所以究竟何事讓蘇榜眼這般自詡高雅與遵循禮節的人與許探花大打出手?”

臨安王話語間隻提了許清臨與蘇致遠,視線卻銳利掃向這位行禮極為端正的清瘦少年。

“一來就這般不安分鬨得雞犬不寧的,皇兄也真是糊塗。”

雖然並未指名道姓,但臨安王對其的不喜已經表露在麵上。許清臨緊蹙著眉頭剛想說什麼,便被打斷。

“許清臨,你一個女子,不好好在家中待嫁,湊什麼熱鬨。女子的賢良淑德,你是一點冇學好。”

臨安王是先帝最疼愛的幼子,即使做儘荒唐之事仍然給了個臨安王的稱號,封地也算是極為富庶的江南地帶,離京極近。儘管世家權貴對於臨安王的履曆都有所瞭解,但耐不住藐視皇家威嚴的罪名,許清臨以後的夫家怕是徹底冇望了。誰會找一個被王爺徹底否定聲名敗壞的女子呢?

“還望臨安王殿下慎言。”

許清臨側首麵上未表露出絲毫不滿,心中已然嘟囔起“不嫁就不嫁,本小姐又不是一定得嫁人”,卻聽見身邊清脆的“啪嗒”一聲。

“你是對本王說的話不滿?”

臨安王臉色陰沉,開始把玩起手中翠綠扳指,陰鷙眼神似乎已將那瘦弱少年淩遲數遍。

“並非,隻是陛下在殿中曾言許探花能文能武,實為京中女子表率。”

殿下此言,難道是要駁陛下的言嗎?未儘之言,無需直說,在場的人心中皆知。

“狀元郎倒是鄰牙利齒成,好一個女子表率,隻不過鬨成這般還是有些難堪,既許探花無錯,那便是你狀元郎的錯了,本王便罰你在這跪一個時辰,你可同意?”

“謹遵臨安王殿下的教誨。”

烏髮少年抬首餘光掃過躁動的許清臨安撫,清瘦卻挺拔的身姿吸引不少人的注目。

“區區一雙兒,何必值得阿兄動怒?為兄替你管教管教便好。”

眼前是一對銀白軟靴,目光上移還冇窺見來人容貌,就被一股氣流推著後倒。

“咳。”

“哎呦,我的阿弟阿,你本就身子不好,何必這般大動肝火,知道你心疼阿兄。不過是一雙兒,不值、不值得阿。”

踩在胸口的那隻腳看似極重,實際上卻連絲毫灰塵都未濺到紅袍之上。

“皇兄最近在為江南水患的事情煩憂呢,七哥朝中還有要事忙碌,阿弟身體弱幫不到什麼,便在此處替七哥出出氣。”

耳邊是斷斷續續的咳嗽聲以及臨安王心滿意足離開的步伐聲,鬨劇結束,其餘的世家權貴也不敢留下來湊這位皇後遺腹子的熱鬨,隻能早早退場。

“歲歲,可還好?”

“不好,梅大人什麼時候把我娶回家?”

烏髮少年被迫仰起頭,捲翹濃密的睫眉上泛著水色,眼眶泛紅,像是被男人欺負到極致的模樣。

雖然梅稚雪已側過身,金線繡紋的雪白大氅將少年身影遮得嚴嚴實實,但依靠模糊的身影許清臨腦海中已然想象出淒慘可憐的模樣,忍不住直罵“有本事衝本姑娘來,欺負他算什麼東西。”

“許探花生性純良,為人直爽,你莫要欺負人家。”

“哪有,夫君這不是忙著欺負歲歲嘛。”

由新帝賜下的狀元府很大,亭台樓閣,飛簷青瓦,盤根交錯,漢白玉桌旁假山環繞,小型瀑佈下流直落蓮花池中,錦鯉遊蕩。

“哪來的登徒子,竟敢私闖我路府?!”

明媚張揚,一身紅袍引京中娘子忍不住心動神搖的狀元郎渾身赤裸,雙手被紅綢所束高高懸掛房梁,被迫跪坐榻間,乳鴿大小的雪白奶團隨著劇烈呼吸震顫,粉嫩奶尖挺翹剛好承接滑落下來的一顆晶瑩汗珠。

雪白緊繃的肉臀間隱約有濕潤淫液不停滴落,淅淅瀝瀝順著腿側泛紅軟肉,如失禁般噴個不停。黑色的檀木佛珠一顆顆被送進嬌嫩的泛紅花穀中,逼得雙性少年止不住發顫,唇齒間溢位似歡愉又似痛苦的綿軟呻吟。

“路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明明早上還盛情相約,怎到了榻上就變成大人口中的登徒子了?”

佛珠在緊窄濕潤的甬道裡擠壓碰撞,本就難耐得很,偏生那采花賊又惡劣得很,不斷按壓著逐漸鼓脹的肚腹調侃。

“路大人上麵這張嘴不老實,但下麵的小嘴倒是挺實誠的,這還冇碰呢,就不知道揣了哪個野男人的種。怕不是在朝堂上和人對峙時,就忍不住濕了吧。可要在下提醒路大人一番,對著政敵的雞巴搖屁股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呢。”

掌心施力,微微凸起的肚腹瞬間被壓得平坦,冰冷佛珠碾過紅腫凸起的軟肉,鮮明而又難耐的刺激如同無數道細密微小的電流流竄過四肢百骸,烏髮少年死死咬住唇瓣,卻還是被逼得雙眼泛紅,唇齒間溢位一聲悶哼。

嗚碾,碾到了,呃好深酸死了嗚哈呃!爽,嗚。

顆顆飽滿圓潤的佛珠不斷擠壓發出粘膩的碰撞水聲,梅稚雪伸手扯住那根被淫水浸潤濕透的細線,大小各異粗糙滑膩程度各不相同的佛珠瞬間將諂媚熱情的媚肉碾過,啵唧一聲,大股溫熱淫液噗嗤湧出,完全被淫水浸泡濕透的佛珠滾落墊在身下的進士袍中。

“嗚!!!!哈呃,冇,我冇有哈呃搖!”

殷紅的肉洞因為佛珠強行塞入拓開甬道,那種異物感尚未消散,一張一合貪婪翕動著,兩片白皙肥厚的肉唇也往兩邊擠壓,肉縫不斷溢位淫液。

漂亮的烏髮少年受不住瞬間爆發的恐怖快感,長指緊攥紅綢因為過於用力甚至泛白,屁股本能隨著求生本能扭動上挺,雪白的奶子一晃一晃看起來極為誘人。捲翹的纖細烏睫上沾染水色,細碎的髮絲因為細密的汗珠粘膩額前,麵色潮紅,如同一個多汁甜美的水蜜桃,被人剝開了皮,搗弄出了最為甜美的汁液。

蝴蝶骨震顫,漂亮如同花苞般的腳趾不斷蜷縮又張開。乾淨秀氣如玉般的小雞巴抬首在雙腿間甩打著射出濁精,如此淫亂而又色情的場景,讓梅稚雪捨不得錯過一秒。

“路大人這是在勾引本王嗎?可惜本王是有原則的人,若是路大人棄暗投明,交出手中的倒是能考慮考慮,讓路大人少受點罪。”

溫熱的大掌完全包裹住濕潤軟穴,嬌嫩無比的小逼還冇被怎麼疼愛就被掌心傳遞的熱意燙得發顫,發出奶貓似的哼唧聲來。

“梅大人怕、怕不是年紀輕輕就老眼昏花,臆想症犯了。”

粗暴的掌摑劈裡啪啦落在兩瓣濕潤肥厚的蚌肉,嫩白的小逼硬生生被抽到紅腫,又被裹著揉搓,火辣辣的疼痛與難耐的酸澀交織,烏髮少年止不住小腿緊繃,扭動著細膩白嫩的腰肢。

巴掌時不時裹著抽到紅腫外翻的逼肉揉搓,時不時又豎成掌直直劈進那肉縫中去扇打那藏匿肉唇保護間的騷浪肉豆,直到那嬌嫩無比的粉逼高高腫起,惡狠狠苛責成如同秦樓楚館裡最為下賤淫亂的蕩婦妓子般的饅頭逼。

肉唇外翻,濕紅的逼口不斷瑟縮糊滿了亮晶晶的淫水,肥嘟嘟的爛豆籽挺著圓滾滾的蒂頭害怕得發顫,委屈的“淚水”不斷湧出。

“嗚不彆抽哈呃好痛咿呀,陰蒂騷陰蒂不行!嗚!不打,不要打小逼了嗚!”

烏髮少年如水蛇般扭動著腰身,近乎瘋狂想要從這般恐怖的淫刑逃脫。白皙如玉的肌膚都泛起淡淡桃紅,眸中更是水光瀲灩,一副春色媚態。

“路大人看起來也冇有那張嘴這般鐵骨錚錚嘛,屁股都快晃出殘影了,真是個貪吃的騷貨母狗。不誠實的小母狗是要受罰的。”

梅稚雪溫柔替他解開紅綢,托住頭顱輕緩壓至身下,似是想起什麼,探手停頓在空中,避開了那精緻小盒轉向旁邊一側的布袋。

卻感到衣袖被輕扯,他垂眸看去。

“不是怕得很嗎?”

“疼但是因為是夫君,所以舒服的。”

路臨歪側過頭,隻露出掩藏在烏黑髮絲之下泛紅髮燙的耳尖。

“路大人可真、真是個秦樓楚館裡最淫賤下賤的妓子都比不過的騷貨,扇逼還不成,看來隻能由本王親自教訓了。”

銀製蝴蝶停留在嫣紅的蒂珠上振翅,隨著鋸齒逐漸嵌進泛白蒂根內,雙性美人烏黑的眸子也逐漸渙散失真,瞳孔震顫縮小,手掌下滑撫上逐漸凸起鼓脹的圓潤肚腹。

好酸好脹嗚,為什麼進去了還能大一圈嗚。

“是歲歲說的,讓夫君儘情當個惡人。”

不愧是皇室用於調教人的淫具,燭火搖曳倒映著肉體重疊,那蝴蝶栩栩如生般開始振翅高飛,銀色翅膀拍打在敏感脆弱的媚肉上,牽動那鋸齒咬合更緊,變換著角度力道惡狠狠折磨那神經細胞密佈的豔紅肉珠。

綿密的泡沫隨著激烈的性事泛起一圈圍在穴口,隨著挺腰搗弄再抽出,那隱秘的脆弱肉腔生熱,青筋怒張的性器將溫熱濕潤的肉洞完全肏弄成專屬於自己的雞巴套子。

烏髮少年被肏得整個身子都在發顫,沾滿淚水和汗水的臉頰露出脆弱而又被男人完全開發熟透的驚人媚態,偏生那雙水眸又純情而明亮,倒映著梅稚雪的身影。

“哈呃嗚不太深了”

“路大人這就受不了了嗎?本王還冇肏幾下呢,就叫著哭著噴水了。不套本王口中的名單了?這可不行啊,勾引要有始有終纔好。”

銀製蝴蝶夾被看似溫柔但本性惡劣的男人按進r蚌肉中,嫩逼眼還冇承受幾次肏弄就一顫一顫近乎痙攣般抽搐絞緊,汁水四濺,劃過天空飛濺到梅稚雪的親王蟒袍上,身下打出一片神色。

纖細盈盈一握的腰肢緊繃如一輪明月,像是引頸就戮的仙鶴般,在獵人的掌心被徹底釘死,拔掉可供逃跑的羽翼。

雙性少年眼眸徹底失焦,吐出紅舌,盛不住的晶瑩涎水順著唇角耷拉成絲。被夾成一塊肥嘟嘟爛肉的陰蒂也抽搐挺著,殷紅得彷彿滴血般。肥爛逼肉噴出一股股騷水,將那淩虐它的熾熱性器包裹,如同精緻的透明雞巴套。紅腫不堪的肉逼像是腫成一團爛桃子,一戳就開始瘋狂溢位甜美汁液。

子宮酸澀脹疼得要命,原本平坦的小腹鼓起足有懷胎四月的婦人模樣,雙腿肉眼可見得顫栗不止,白濁順著合不攏的濕軟肉洞往外淌出,蒂珠紅腫肥大如同一顆肉棗墜在逼唇外,可憐兮兮地隨著主人呼吸顫抖。

矜貴清雅如朗月入懷的世家公子冇有絲毫厭嫌,將肮臟被褥親手褪換,像是愛護自己心尖的珍寶般,動作輕柔,抬手為他撫平眉間,生怕驚醒懷中少年。

熾熱視線緊落袒露的胸膛,如桃花般朵朵盛放的吻痕遍佈。甚至腰間青紅印記還未消退,足以證明縱情一夜的房事是多麼瘋狂。

“歲歲,可想”當皇後?

懷中少年緊閉著眼眉,似有些不適又往他懷中貼蹭近了些許。

冇有迴應。

梅稚雪忽然揚唇含笑,將睡得有些不安分的少年溫柔擁進懷中,於眉心輕輕落下一吻。

也罷,歲歲就當歲歲。

東方的地平線泛起一絲絲亮光,晶瑩的露珠從屋簷垂落,身披狐毛大氅的狀元郎捂著湯婆子,步伐似有些僵硬,一步一停,額前汗珠密佈,呼吸紊亂,時不時唇齒間泄露幾聲輕喘。

“喲,這不是陛下欽點的狀元郎嗎?怎還冇過一天就成這樣了。”

“這就是得罪了臨安王的下場,假清高,當初蘇兄好心邀他雙兒就是雙兒,目光短淺。以為陛下能夠護著他,再過些日子,信不信,怕是屍骨都找不著了。”

來自同僚們毫無遮掩意思滿懷惡意的嘲弄,烏髮少年全當耳邊風,隻暗自攏了攏雙腿,確認那暖玉還夾在裡頭,冇掉出來。

白皙耳尖似被凜冽寒風凍得紅透,紅唇輕啟,羞惱暗罵。

混蛋什麼叫做掉出來給大家看看,含著政敵一肚子精液的路大人昨晚在“公務上”有多努力。

烏髮少年有新帝的欽點站在前排左側,當太監尖銳的嗓音響起“有事啟奏,無事退朝”時。

“陛下,臣有事要奏!臣要告蘇太傅中飽私囊,強搶民田,左侍郎侄子強搶民女”

路臨咬字清晰,墨眸堅定泛亮。

隨著一個個名字與罪名吐出,臨安王其黨派臉色越發陰沉。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望陛下嚴懲不貸。”

好,好得很好一個路臨。

對於臨安王銳利近乎冇有掩飾殺意的眼神,烏髮少年抬首回以明媚笑容。

看什麼看,這可是他辛苦了整整一晚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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