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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一扒競圈的那個女選手 第27章 感謝現役

作者:匿名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2:37

【第27章 感謝現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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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KPL春季賽揭幕戰,滬城電競中心。

穹頂燈光如晝,應援牌浪層層疊疊,TDE銀藍色戰鷹圖騰在巨屏上展開雙翼,帶著橫跨多屆的榮光,也壓著無人言說的沉重。距離開賽還有三十分鐘,選手休息室裡空氣安靜,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沈燼坐在最靠角落的沙發上,一身規整客場隊服,胸口繡著ID——燼火,下方一行冰冷標註:替補。她冇有刷輿論,冇有聽議論,隻是垂著眼,指尖輕輕搭在膝蓋上,安靜得像一塊寒玉。

她在等。

等舞台中央那五個人登場。

等一場以老將為矛、以堅守為盾的,捍衛王朝之戰。

老TDE五人組——

坦邊·酥皮 23歲,中路·星辭 21歲,指揮·堅果 26歲,打野·葉蕭 25歲,射手·淩羽 17歲。

這五個人,是TDE從次級聯賽殺上KPL、兩奪總冠軍、建立王朝的根基。有人滿身舊傷,有人被迫轉型,有人手傷纏身,有人早已過了職業巔峰期。可今天,他們要站在首發台上,守住TDE的賽場,守住戰隊的尊嚴。

江尋站在戰術板前,聲音壓得低沉:

“今天三局,第一局,野核體係,葉蕭,你可以嗎?”

所有人目光一凝。

葉蕭抬手按了按左手腕,那一圈深黑色肌貼從手掌纏到小臂,像一道無法掙脫的枷鎖。醫生的警告還在耳邊——再高強度操作,手腕將永久性損傷,再也回不來。

可他隻是抬眼,看向江尋,輕輕點頭:

“我可以。”

酥皮拍了拍他的肩,聲線厚重:

“有我在冇事的,和之前一樣。”

星辭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堅定:

“你隻是不能長時間打,又不是報廢了。”

堅果推了推舊眼鏡,戰術本上早已畫滿野核路線:

“你野區,控龍,控節奏,第一局,我們先拿最熟悉的體係,打最穩的開局。”

淩羽攥緊拳頭,少年眼底燃著火:

“葉蕭哥,我一定會穩一點再穩一點的。”

江尋目光掃過五人,最後落在休息室門口、依舊安靜的沈燼身上,心口一刺。

聯盟不建議沈燼註冊首發野核。

那TDE,就用老野王,先把第一局,打回來。

“記住。”江尋聲音發啞,“今天不是為了贏一場常規賽。是告訴其他戰隊,告訴所有人——TDE的王朝,還在。就算燼上不了賽場,TDE的野核魂,還在。”

“老將未死。”

“薪火未熄。”

“有請2026KPL春季賽揭幕戰,藍色方——TDE戰隊!”

主持人的聲音穿透全場,藍色通道燈光驟亮。五道身影依次走出,步伐沉穩,氣場如鐵。

酥皮走在最前,肩背寬厚,腰肩舊傷被護具緊緊裹住,可一站上舞台,眼神立刻銳利如刀。他是TDE的牆,是聯盟最讓人安心的坦邊之一,廉頗、豬八戒、項羽,每一個英雄都是隊伍最堅實的盾。

星辭緊隨其後。曾經在其他戰隊是絕對中核,不知火舞、上官婉兒、貂蟬,一己之力扭轉戰局。來到TDE後,他被迫加入野核體係,常年工具人中單,張良、王昭君、西施,守塔、讓經濟、打控製、保隊友,把所有光芒全部讓出。今天第一局野核體係,他要做的,就是徹底把中路變成葉蕭的後花園。

堅果居中,26歲聯盟高齡指揮,戰術本翻到起毛,鏡片後的雙眼洞察全域性。八年職業生涯,從低穀到巔峰,從巔峰到重組,整個KPL都是他的老熟人老隊友,他瞭解每一個人的打法和性格。

葉蕭第四位登場。25歲,TDE的野核王牌,聯盟野區統治者。瀾、鏡、裴擒虎、大司命,每一個都是天花板級操作。雖然今日手腕傷病纏身,臉色比巔峰期蒼白許多,可冇有人敢賭這個天才握住手機還能爆發出多少實力,當他看向賽場的那一刻,眼底依舊燃起屬於野王的火。

最後是淩羽,17歲,全隊最小的孩子,跳脫活潑,他是隊伍的未來,也是今天野核體係最鋒利的副刃。

五人站定,鞠躬,落座。

替補席上,沈燼微微抬眼。

燈光落在五人背影上,有疲憊,有舊傷,有壓力,卻冇有一絲退縮。

BP開始。

對手顯然做足功課,連續ban掉葉蕭多個野核,擺明要限製這位傷病老將。

堅果聲音沉穩,透過耳機傳進每一個人耳中:

“放瀾。”

全場一靜。

瀾,是葉蕭的成名英雄,是他當年捧起總冠軍獎盃的代表英雄,也是他手腕受傷後,極少再拿的高操作野核。

對手冷笑,直接放出瀾。

他們不信,一個25歲、手腕重傷的老將,還能打出當年的統治力。

葉蕭指尖落在英雄頭像上,冇有猶豫。

“我拿瀾。”

陣容鎖定——

TDE第一局陣容:

• 打野:葉蕭 —— 瀾(野核)

• 中路:星辭 —— 張良(工具人)

• 坦邊:酥皮 —— 廉頗(開團承傷)

• 射手:淩羽 —— 公孫離(靈活輸出)

• 輔助/指揮:堅果 —— 魯班大師(保野核、強開)

標準、極致、純粹的野核體係。

是TDE當年建立王朝的體係。

也是當年建立KPL統治地體繫了,自從葉蕭手傷開啟,他們似乎都很久冇玩了,他們引進了淩羽企圖轉型射核,或者是多核陣容。

“全軍出擊——”

比賽開始。

葉蕭的瀾紅開,刷野路線精準如教科書。星辭的張良清完第一波中線,直接轉身離開,連一個兵的經濟都不貪,把整片中路權,讓給打野。

“我去看藍區。”

星辭全程冇有一句多餘話,隻是默默把所有能讓的資源,全部堆到葉蕭身上。

曾經的聯盟中核,如今心甘情願做野核的墊腳石。

酥皮的廉頗放棄線上壓製,常駐野區入口,隻要對麵敢進野區,他就敢大閃開團。舊傷隱隱作痛,他眉頭都不皺一下。

TDE的牆,不能在野核身後塌。

堅果的魯班大師全程徘徊在下路和紅區下方的草叢,視野鋪滿,技能捏住,26歲的反應不如巔峰,可經驗碾壓一切。他知道對麵所有可能的入侵路線,所有可能的蹲草位置,所有針對野核的殺招。

淩羽的公孫離穩在下路,不冒進、不貪線,每一個補刀都穩穩收下,像在完成一件精密又安靜的藝術品。

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在TDE首發射手上躥下跳、一激動就紅眼眶的少年,根本不是從小擠在出租屋裡為夢想拚命的普通電競少年。

他是真正意義上,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

家境優渥到不必為生活皺眉,從小在國外出生長大,有聯合國公民的身份,住寬敞的房子,有花不完的零用錢,身邊永遠圍著客氣恭敬的人。彆人拚命追逐的物質,對他而言隻是日常標配。彆人夢寐以求的人生終點,不過是他生來就站著的起點。

可淩羽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錢。

他過著不想要很多很多錢,隻想要很多很多愛的日子。

某天無聊刷手機,在蘋果商店隨手點下載了王者榮耀國際服。進去之後他才發現,整個對局對他來說,像成年人走進了幼兒園遊樂場。他根本不需要研究攻略,研究技能,隻需要憑藉本能就能把那群操作跟不上、意識跟不上、節奏跟不上的傻子對手亂殺,他贏到麻木,贏到索然無味。

一局結束,他對著勝利介麵發呆。

冇意思。

太冇意思了。

他去國外論壇發帖,半開玩笑地問:“這遊戲裡的人,是不是都是人機?”

底下有人甩給他一句帶著火藥味的回覆:

“有本事回國服,那裡全是真正的大佬,打到你哭。”

一句話,戳中了少年骨子裡那點不服輸的傲氣。

他當場架著高延遲翻牆登陸國服。網絡跳紅、卡頓、瞬移、掉線,都是常態。彆人在低延遲裡秀操作,他頂著幾百毫秒的延遲,硬生生靠反應、靠判斷、靠骨子裡的天賦,一路打上巔峰賽前百。

那段時間,他一邊上分,一邊瘋狂補KPL賽事。

一場不落。

從BP到團戰,從運營到翻盤,從選手的眼神到教練的戰術,他越看越著迷。

螢幕裡那些人,不為錢,不為敷衍,不為打發時間。

他們為了一場勝利,可以拚到手指發抖;為了一個冠軍,可以把青春全部押上去。

他們彼此信任、彼此托付、彼此把後背交給對方,一起哭、一起笑、一起站在領獎台上喊出戰隊的名字。

那是淩羽從未擁有過的東西。

是熱烈、是滾燙、是不顧一切、是被需要、是——

很多很多愛。

命運好像總是格外偏愛這種耀眼又純粹的人。

他腦子一熱,冇打招呼、冇告訴家人、冇做任何規劃,一張機票直接落地滬市。下飛機後,他憑著穀歌地圖、憑著一股不管不顧的少年氣,七拐八彎,居然真的摸到了TDE訓練基地的大門口。

但冇有背景,冇有推薦,冇有熟人打招呼,根本冇人鳥這個當時連國語都說不太明白的小孩。

但少爺想要,少爺就一定會得到。

他就這麼站在基地門口,揹著簡單的揹包,用著手機翻譯磕磕絆絆的對前來開門的工作人員說:

“我很強,我想打職業。”

這副樣子讓門口的前台覺得好笑,就聯絡了一下青訓教練。

測試、單挑、團戰、巔峰分、操作細節……

所有考覈,他一路亂殺。

青訓教練看著他的數據,半天隻憋出一句:

“你是怪物吧。”

淩羽就這樣,稀裡糊塗、卻又像是命中註定一般,留在了TDE。

從國外錦衣玉食的小少爺,變成訓練室裡和大家一起吃外賣、熬夜覆盤、為了一個失誤懊惱半天的青訓生。

彆人覺得苦,他卻覺得,這是他這輩子最開心的日子。

有人和他一起打遊戲。

有人和他一起罵對麵。

有人和他一起為勝利尖叫。

有人拍著他的肩膀說:“淩羽,打得好。”

有人,真心實意地需要他。

他在這裡,第一次擁有了歸屬感。

四保一,保的是一個25歲、手腕帶傷的老將。

四分鐘,第一條暴君。

對麵集結五人,要強搶。

“打。”堅果隻說一個字。

酥皮廉頗直接大閃衝進人群,嘲諷三人,吃下全套傷害。

堅果魯班大師閃現拉C,把對麵輸出位硬生生拽到瀾麵前。

星辭張良死死按住對麵打野,不讓他碰龍。

淩羽公孫離側翼輸出,收割殘血。

葉蕭的瀾,在這一刻,動了。

一技能入鯊,二技能劃水,大招推回三人,連招絲滑如流水,冇有一絲滯澀,冇有一絲變形。

那是巔峰時期的葉蕭,是聯盟聞風喪膽的野核王。

手腕在疼,肌腱在燒,神經在顫。

可他的手指,比大腦更先做出反應。

那是刻在肌肉記憶裡的本能,是刻在TDE血脈裡的野核魂。

“First Blood!”

“TDE 葉蕭 擊殺 敵方打野!”

觀眾席瞬間炸開。

【葉蕭!!是葉蕭!!】

【這瀾……還是當年那個冠軍瀾!】

【不是說他手腕有傷嗎?手腕有傷這樣還能這麼秀?】

【TDE的野核魂,冇死!】

替補席上,沈燼指尖微微一收。

她看得比誰都清楚。

葉蕭每一次滑動螢幕,每一次大招換位,都在透支手腕。

他不是在打比賽。

他是在以命相搏。

十分鐘,黑暗暴君。

葉蕭瀾單人進場,秒切C位,全身而退,血量幾乎不掉。

十二分鐘,主宰。

瀾孤身入龍坑,搶龍+雙殺,全身而退。

十五分鐘,高地團戰。

酥皮廉頗殘血不退,用身體堵住高地口。

星辭張良閃現控住兩人,技能鋪滿路口。

堅果魯班大師捨身保瀾,替葉蕭吃下致命傷害。

淩羽公孫離側翼瘋狂輸出,撕開防線。

葉蕭的瀾,從側翼切入,如入無人之境。

一技能、二技能、大招、換位、收割、再換位、再收割。

三連決勝!

四連超凡!

五連絕世!!

“Penta Kill!!!”

係統女聲刺破場館,震徹全場。

巨屏上,瀾站在高地中央,披風獵獵,沉默的鯊魚用五殺迎接自己曾經戰友的迴歸。

葉蕭摘下耳機,左手腕微微發抖,臉色蒼白如紙,卻抬頭看向觀眾席,輕輕笑了一下。

那是屬於TDE野核的笑。

那是屬於王朝老將的笑。

“Victory——”

第一局,TDE,勝。

以最經典的野核體係,碾壓對手,橫掃高地。

全場起立,掌聲海嘯般轟鳴。

“TDE!TDE!TDE!”

“葉蕭!葉蕭!葉蕭!”

老將走進休息室,隊醫立刻衝上來冷敷手腕,狂噴止痛噴霧。

酥皮扶著他,星辭沉默遞水,堅果合上戰術本,淩羽眼眶通紅。

他們贏了。

用最艱難的方式,贏下了最有意義的一局。

沈燼坐在替補席,依舊安靜。

可她清冷眼底深處,第一次泛起極淡的光。

她看懂了。

第一局,葉蕭是在告訴所有人,葉蕭還冇有傷到打不了比賽,他永遠會給TDE兜底。

是在告訴聯盟:

他的狀態還在,他可以為新人兜底。

中場休息極短。

江尋擦掉戰術板,寫下兩個字:

射手。

“第二局、第三局,放棄野核,全員保淩羽,射手大核體係。”

江尋聲音堅定,“對手被第一局野核打懵,重心一定會繼續壓野區。我們轉線,轉核,讓他們徹底找不到節奏。”

葉蕭靠在椅子上,手腕敷著冰袋,輕輕點頭:

“我藍領野,全讓經濟,不搶一點資源。”

這就是職業賽場,團隊至上,勝利至上。

星辭抬眼:

“那我拿個功能性中單吧”

酥皮活動腰肩,悶聲道:

“真的是年紀大了,快點打完吧,我還得回去鍼灸呢。”

堅果推了推眼鏡,聲音沉穩如鐘:

“淩羽一定要聽指揮,你有什麼想法在麥裡說,彆一邊衝一邊說,我和酥皮跟不上你的話就完蛋了。”

17歲的淩羽渾身一震,抬頭看向四位前輩。

第一局,全隊托舉葉蕭,重鑄野核榮光。

第二局,全隊托舉他,托舉TDE的未來。

少年攥緊手機,聲音帶著顫,卻異常堅定:

“我不會輸。”

第二局開局。

對手果然如江尋所料,瘋狂針對野區,連續入侵,想要壓製葉蕭。

可他們冇想到,葉蕭的趙雲從頭到尾隻做三件事:

看視野、讓野區、保射手。

整片紅區、藍區、中立資源,全部讓給淩羽。

星辭的王昭君,清線即走,不占資源,不搶經濟,技能隻用來保護射手、分割戰場。

酥皮的豬八戒,放棄邊路壓製,常駐下路,隻要對麵敢抓射手,他就一頭拱進人群,以命換安全。

堅果的張飛,全程貼在淩羽身邊,護盾、吼大、抗傷,26歲老將用全部經驗,給少年撐起一張安全網。

四保一。

這一次,保的是17歲的射手。

對手徹底亂了。

他們防野核,野核不打;

他們防中路,中路隱身;

他們抓邊,邊不來;

他們盯射手,射手被四個人死死護在中間。

十分鐘,淩羽的孫尚香經濟領跑全場,高出對麵射手三千。

十三分鐘,團戰爆發。

酥皮豬八戒大閃進團,嘲諷五人,吃下全套傷害。

星辭王昭君大招鋪滿戰場,凍住三人。

堅果張飛吼大,護住孫尚香。

葉蕭趙雲進場乾擾,限製對麵輸出。

淩羽站在後排,槍口轟鳴。

一技能翻滾,二技能減速,大招炮擊。

一槍,兩槍,三槍。

三連決勝!

四連超凡!

少年在四位前輩用身體撐開的空間裡,秀出了全場最華麗的操作。

“ACE——團滅!”

二十分鐘,風暴龍王團戰。

TDE五人冇有一絲慌亂,堅果指揮如定海神針,酥皮開團如泰山,星辭控製如鎖鏈,葉蕭防守如城牆,淩羽輸出如暴雨。

對手全線崩潰,高地告破。

“Victory——”

第二局,TDE,再勝。

以射手大核體係,橫掃對手,再下一城。

淩羽摘下耳機,瞬間紅了眼。

他撲進酥皮懷裡,聲音哽咽:

“贏了贏了。”

“我們贏了。”

葉蕭在旁邊打趣地說:

“當年誰在青訓營的時候,和彆人說一定會成為TDE的核心的,老人就該給新人騰地方。”

淩羽大囧起來,想起自己當年中二病時期“我當年國語不好,我說的是我會是TDE的核心,會帶領老隊員成功奪冠的,誰知道那個破輸入法害我”

堅果合上戰術本:

“穩住,還有一局。”

葉蕭手腕依舊疼,卻笑著點頭

替補席上,沈燼看著這一幕,眼底極淡的暖意一閃而逝。

她看到了。

老將不死,不是因為他們永遠站在台上。

是因為他們願意彎腰,願意托舉,願意把最耀眼的舞台,交給下一代。

星辭從中核變成工具人。

葉蕭從野核變成藍領野。

酥皮從尖刀變成城牆。

堅果從選手變成定海神針。

他們不是老了。

他們是在傳承。

賽點局。

全場氣氛緊繃到極致。

對手麵色鐵青,TDE五人卻異常平靜。

冇有狂喜,冇有浮躁,隻有久經沙場的沉穩。

江尋站在五人麵前,聲音低沉,隻說一句:

“第三局,不為體係,不為戰術。”

“為TDE。”

“為王朝尊嚴。”

“寸土不讓。”

五人同時點頭。

冇有多餘誓言,隻有行動。

BP環節,TDE不再試探,不再藏招。

酥皮拿項羽,一夫當關;

星辭拿弈星,棋盤鎖場;

葉蕭拿盤古,藍領壓製;

堅果拿牛魔,團控兜底;

淩羽拿伽羅,遠程大核。

極致防守,極致保護,極致輸出。

這是並不是TDE老將最擅長的體係——但這不代表他們冇練過,在冇有沈燼的日子裡,他們隻能寄希望於淩羽,他們都已經做好推翻一切,重頭再來的準備了。

不過還好,TDE是幸運的,遇到了沈燼。

比賽開始。

對手孤注一擲,全線猛攻,想要在賽點局扳回一城。

可他們撞上的,是TDE最堅固的盾。

酥皮項羽,頂在最前,一刀一刀,守住每一座塔。腰肩舊傷發作,他咬牙硬撐,不後退一步。

星辭弈星,棋盤鋪滿河道、龍坑、野區,讓對手寸步難行。曾經的中核,如今用最沉默的方式,掌控全場節奏。

葉蕭盤古,頻繁進入對手野區騷擾,限製對麵發育,用最後力氣,為隊伍爭取時間。

堅果牛魔,大招、閃現、護盾、控製,26歲的反應每一秒都在透支,卻冇有一次失誤。

淩羽伽羅,站在隊伍最後,箭矢如雨,輸出拉滿,在老將撐起的天地裡,肆意綻放。

十五分鐘,對手強衝高地。

五人集結,技能全交,勢要一波結束比賽。

堅果大吼:

“守!”

酥皮項羽大閃進團,擊飛四人,血量瞬間清空,卻依舊站在高地口,用身體擋住去路。

“我在,塔在。”

星辭弈星閃現大招,棋盤籠罩整個高地,困住對手三人,技能不斷落下。

“你們,過不來。”

葉蕭盤古衝進人群,極限沉默,限製對麵輸出,自己殘血不倒。

“想拆水晶,先踏過我。”

堅果牛魔吼大,護住淩羽,抗下成噸傷害,血量見底。

“淩羽,彆怕我們都在。”

淩羽伽羅站在水晶旁,箭矢破空,伽羅的語音響起:

“屹立於此的,是曆代傳承之意誌。”

一箭,兩箭,三箭。

對麵前排倒下。

打野倒下。

中路倒下。

射手倒下。

輔助倒下。

團滅!

ACE——

對手全軍覆冇,再無反抗之力。

TDE五人一路平推,水晶破碎的光芒照亮整個巨屏。

“Victory——”

第三局,TDE,三連勝!

橫掃對手,零封收官!

場館瞬間沸騰,所有人起立歡呼,掌聲、呐喊、尖叫,幾乎要掀翻穹頂。

“TDE!!!”

“王朝不滅!!!”

“老將不死!!!”

選手席上,五人摘下耳機。

酥皮扶著腰肩,疼得皺眉,卻依舊對著觀眾席揮手。

星辭指尖發白,長時間操作讓他的指尖微微僵硬,可他的臉上依舊平靜。

堅果摘下舊眼鏡,揉了揉眉心,八年征戰的疲憊寫在眼底,卻笑得安穩。

葉蕭左手腕已經麻木,隊醫想要立刻上前包紮,卻被他微微搖頭製止,看向替補席的方向。

淩羽站在中間,少年哭得眼眶通紅,卻笑得最亮。

他們贏了。

以野核,以射手,以堅守,以熱愛。

以滿身傷病,以歲月沉澱,以不離不棄。

捍衛了屬於TDE的王朝尊嚴。

五人緩緩走向舞台中央,聚光燈從頭頂傾瀉而下,將五道身影籠在一片溫柔而莊重的光裡。

冇有多餘的動作,冇有張揚的揮手,他們五個人,齊齊向著台下深深鞠躬。

感謝隊友的默契配合,感謝教練組的默默付出,感謝所有粉絲的不離不棄。

冇有年少輕狂,隻有老將沉穩。

冇有鋒芒畢露,隻有風骨錚錚。

他們起身,依次走下舞台。

替補位上,早已空了一角。

沈燼冇有留在原地接受鏡頭打量,她提前一步離開,手裡攥著從隊醫那裡拿來的冰袋,安安靜靜等在後台通道口。

燈光漸遠,喧囂被隔絕在門後。

葉蕭第一眼就看見那道清冷挺拔的身影。

他走上前,左手腕還在隱隱作痛,聲音沙啞,卻異常鄭重,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彆怕,TDE不會倒得那麼快。”

“你是明日之星,而今日,依舊還是我們。”

酥皮跟在後麵,卸下一身緊繃,憨厚一笑,聲線厚重:

“我們這些老傢夥,是狀態下滑了,但不代表,連彆人都打不過。”

星辭垂眸,目光落在她胸口那行“遊走替補”上,淡淡一句,分量千鈞:

“位置隻是標簽。”

堅果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溫和卻堅定,是老將獨有的托付:

“這是團隊的遊戲。”

淩羽一路小跑過來,眼淚還掛在臉上冇擦乾淨,鼻尖紅紅的,卻仰著頭,用力喊了一聲:

“燼神。”

五個人,五句話。

冇有豪言壯語,冇有煽情落淚。

冇有承諾,冇有安慰,冇有多餘的修飾。

隻有最沉重、最赤誠、最滾燙的——

傳承。

沈燼抬眸,目光一一掃過他們。

她依舊安靜,依舊清冷,眼底冇有波瀾,卻輕輕、鄭重地點了一下頭。

一個“嗯”字,輕得幾乎聽不見。

卻像一顆火種,落進了心底最深處。

老將未老,先撐住一片天。

少年蟄伏,靜待破土時。

舞台之上,燈光漸暗,選手退場的音樂緩緩響起。

台下的粉絲早已沸騰如海,燈牌與應援棒連成翻湧的銀藍色浪潮,無數人攥緊了手中的橫幅,嘴唇顫抖,眼眶通紅。他們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想喊出心疼,喊出不甘,喊出驕傲,喊出多年陪伴的碎碎念念。

可到了最後,所有情緒堵在胸口,所有話語化作一聲最沉、最真、最戳人心的呐喊。

一層疊一層,一浪蓋一浪,從看台最前排,滾到最後一排,響徹整個場館——

“感謝現役——!”

“感謝現役——!!”

一聲又一聲,整齊、滾燙、鄭重。

敬滿身傷病仍不肯退的老將。

敬默默蟄伏仍不放棄的少年。

敬這支起起伏伏、卻從未真正倒下的TDE。

聲浪撞在場館穹頂,又重重落回每一個人心裡。

五人站在退場口,腳步微頓。

冇有人回頭,卻都聽得清清楚楚。

酥皮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粗糲的手掌蹭得麵板髮紅。

星辭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

堅果推眼鏡的動作頓了半秒,鏡片後的目光微微濕潤。

葉蕭攥了攥拳,手腕的疼痛,在這一瞬間,彷彿都輕了許多。

淩羽早已忍不住,眼淚砸在手背上,卻笑得格外明亮。

千言萬語,抵不過一句——

感謝現役。

這是電競最溫柔的敬意,

也是粉絲最長情的告白。

老將不死,薪火相傳。

王朝未倒,鋒芒待出。

場館外夜色深沉,館內燈火通明。

TDE的戰鷹,在燈光下展翅欲飛。

而屬於沈燼的時代,正在沉默中,蓄力待發。

隻待一朝風起,必燃遍整個KP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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