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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霍則猛地抬頭
霍則猛地抬頭，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褪去，眼底霎時爬滿紅血絲。
他一把攥緊我的手腕，力道狠重，聲音發啞：“你就這麼厭惡我嗎？”
我疼得擰起了眉，卻朝他挑釁一笑。
“怎麼，你想殺了我？動手啊。”
霍則的眼睛越來越紅，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隻能看到麵前的少女那張妖豔的紅唇在翕動。
他喉結滾了滾，下意識俯身逼近，就在即將觸到那渴望已久的柔軟時。
“咻！”一聲破空銳響。
一支箭矢從門外射來，直直刺入霍則的胸口。
我還未反應過來時，一道霜白色身影已衝了進來，緊緊拉住了我的手腕：“檀兒，跟我走。”
臨走前，我不由回頭看了一眼。
霍則捂住鮮血淋漓的胸口，死死望著我，唇瓣微顫，似有話要說。
但我懶得再聽。
……
被裴時璟帶到安全地帶後，我一把甩開他的手。
“怎麼了，檀兒？”裴時璟不解地看著我。
我冷笑一聲，眼底滿是譏誚：“裴大人不用裝好人了。這些日子跟蹤我的，除了霍則，還有你。”
我又不是傻子。
裴時璟若真的是來救我的，邊必定會帶著伺察院人手或黑甲衛。
而且他出現得太過湊巧，幾乎像算準了時機。
“嗯，猜對了，檀兒真聰明。”
裴時璟的神溫和，可想到他毫不猶豫出的那支箭，我隻覺得頭皮發麻。
“裴時璟，你到底想乾什麼！”
裴時璟瑞眼微微垂下，冇有回答我的話，而是緩緩開口：“我做了個夢。”
“夢中，你給我下藥的那一夜，我與你便已有了夫妻之實。”
我眼皮猛地一跳，瞬間明白過來，他也想起了前世。
我強壓下心頭的驚悸：“裴時璟，上一世是上一世，今生是今生。”
“上一世的祝玉檀，已經死了。”
“而今生，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交集。”
“死”這個字一齣，裴時璟呼吸驟然發顫，心底深處的恐懼洶湧而上。
他慌亂地攥住我的手，像是要藉此確認我是真實的存在：“不，冇有！檀兒，你冇有死！”
“我不會讓你死的。”他嘶啞的聲音每吐一字都在發顫。
我想甩開他的手，卻被攥得更緊。
我冷冷注視著他：“你既然也想起了前世，何必還要自欺欺人。”
裴時璟將我一把拽入懷中。
溫軟身軀貼入胸膛的剎那，他眼底翻湧的戾氣、扭曲頃刻消散，化作一片暗沉的柔寂。
天空又開始飄起細雪，雪花落在肩頭，微涼。
裴時璟的聲音輕得像雪，又帶著濃重的啞，緩慢地同我講述著前世的事。
他說，他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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