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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演戲要專業
哢嚓——
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在驟然寂靜的夜總會內迴盪，如同冰麵碎裂般刺耳。黃毛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直挺挺栽倒在地，那張痞氣十足的臉因劇痛而扭曲變形。
"啊——！"
慘叫聲劃破空氣時，甚至冇人看清沈琰是如何出手的。他修長的手指剛剛還優雅地搭在吧檯上，轉眼間黃毛已經抱著變形的手腕在地上打滾。
"草！敢動我大哥！"
十幾個混混瞬間將沈琰圍成鐵桶。為首者掄起啤酒瓶，玻璃折射著冷光朝沈琰頭頂呼嘯而下。沈琰單腳支地，另一條腿如鞭子般甩出，黑色皮鞋精準命中對方腹部。
"砰！"
混混像破麻袋般倒飛出去，撞翻三張桌子才停下。水晶吊燈在他頭頂搖晃，細碎光斑在沈琰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流動。
背後寒光乍現。某個混混握著參差不齊的玻璃瓶直刺後心，尖銳處距離西裝布料僅剩三寸。沈琰突然側身，玻璃擦著領帶劃過，他順勢抬腳踹在對方臀部。
"嘩啦！"
玻璃幕牆應聲而碎，混混栽進裝飾水池，驚起一片水花。剩餘八人同時撲來，沈琰的白襯衫在霓虹下劃出八道殘影。每記直拳都帶著破空聲，精準命中下頜、咽喉、心窩等要害。
"呃啊！"
哀嚎聲此起彼伏。沈琰甩了甩手腕，一滴血珠從指節滑落，在波斯地毯上洇出暗紅印記。他低頭看向蜷縮成蝦米的黃毛，陽光般的微笑與滿地狼藉形成詭異反差。
"不是你先動手的麼？"
黃毛吐著血沫獰笑："知道惹青龍會的代價嗎？"染血的牙齒在彩光下泛著森然。
沈琰突然揪住他頭髮迫使其仰頭，這個俯視角度讓黃毛看清對方眼底凍結的寒意。"回去告訴你們老大，"他湊近耳語，聲音輕得像情人呢喃，"沈家沈琰恭候大駕。"
鬆開手時，黃毛的頭髮簌簌落下幾縷。小弟們架著昏迷的同伴倉皇逃竄，撞翻的香檳塔終於轟然倒塌，琥珀色酒液在沈琰腳邊蜿蜒成河。
"那是...沈家那個敗家子？"
"徒手乾翻青龍會啊！"
議論聲潮水般湧來，又在沈琰抬眼時戛然而止。他走向吧檯的腳步不疾不徐，水晶吊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籠罩住角落的周寒夢。
她正死死攥著高腳杯，指節發白。昨夜記憶如潮水襲來——也是這雙手，曾粗暴地扣住她手腕按在牆上。此刻他白襯衫染著血跡走來，像撕破羊皮的狼。
"沈公子和傳聞很不同呢。"周寒夢主動貼近，香水味混著威士忌的醇香。旗袍開衩處若隱若現的雪膚，與沈琰袖口濺落的血滴形成鮮明對比。
沈琰挑眉，目光掃過她鎖骨處的紅痕——那是他昨晚留下的齒印。"今晚有檔期切磋技術麼？"拇指擦過她唇角時，感受到瞬間繃緊的顫抖。
"沈公子！"張經理硬著頭皮打斷，"這位是我們老闆..."
"周寒夢。"她搶先伸手，指甲上暗紅的蔻丹像凝固的血。當沈琰指尖劃過她掌心時，兩人同時想起昨夜她抓在他背上的抓痕。
角落裡，蕭煒捏碎的玻璃杯紮進掌心。鮮血順著手腕滴落，他卻盯著周寒夢旗袍後腰處的褶皺——那裡正被沈琰的拇指曖昧摩挲。
"一個打工的罷了。"周寒夢隨口打發對蕭煒的詢問，仰頭飲儘杯中酒時，脖頸拉出優美弧線。酒精染紅的眼尾掃向沈琰："送我回家？"
【叮！千杯不倒技能啟用】
沈琰晃著威士忌輕笑："周小姐鑰匙帶了嗎？"
"叫寒夢。"她突然傾身，紅唇幾乎貼上他耳垂，"昨晚你可不是這麼生疏..."
淩晨三點的電梯裡，周寒夢"醉醺醺"地靠在他肩上。沈琰透過鏡麵看著她睫毛輕顫——裝睡的人呼吸不會這麼急促。
當房門關閉聲響起，兩人都知道這場博弈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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