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一個月後圍剿玉龍宗後,玄月殿便開始準備起來,通常來說,對付一個附屬勢力不需要做那麽多的準備。
但是如今的玉龍宗不一樣,玉龍宗很顯然是一個陷井,再加上陳路說玉龍宗有兩個邪仙仙君,而且誰也說不準對方會派多少仙君來玉龍宗,所以攻打玉龍宗必須要全力以赴,不能夠有任何大意。
在攻打玉龍宗之前,為了摸清楚玉龍宗的情況,淩音仙王派出眾多弟子打探玉龍宗的部署。
既然已經確定了這是一個陷阱,那對方肯定會佈置一些陣法,必須要摸清楚玉龍宗都進行了那些佈置,這樣才能夠減少傷亡。
為了穩固住玄月殿弟子們的士氣,淩音仙王也讓路辰這段時間在玄月殿多多走動,當玄月殿的弟子看到路辰之後,外麵路辰死亡的傳聞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路辰再次製作了一具天仙境的身體,讓天仙境的身體親自參與到了對玉龍宗的討伐中來,看到這次圍剿玉龍宗的行動路辰也要參加,玄月殿的弟子士氣大漲。
畢竟陳路可是他們殿主的親傳弟子,他身上一定有很多殿主給他準備的底牌,而且如果真的到了生死關頭,他們相信他們殿主也不會不管自己的親傳弟子。
所以即便知道了玉龍宗存在有邪仙,玄月殿的弟子們心中也依舊不怕,不得不說,雖然玄月殿的都是女弟子,但是這些女弟子所展現出來的勇氣和魄力一點兒都不輸男人。
這主要是雲語蝶給這些玄月殿的弟子灌輸了大量的自強自立的想法。
在這個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世界,一般來說,某個漂亮的女子如果落到壞人的手中,很可能都會遭遇一些蹂躪,失身那也是必然的事情,凡人的世界就怕這個。
但是玄月殿就不一樣,玄月殿這些女弟子冇有所謂的貞潔觀念,一方麵這是一個幾乎隻有女弟子的仙門,以女子為主,有些實力強大的仙子甚至有自己的男寵,對於她們來說,即便被男人壞了身子也根本不算什麽。
對於玄月殿的仙子來說,唯一讓她們在乎的那便是在上麵還是在下麵,是她們主導還是被主導。
就比如葉初瑤,她其實對自己的清白並冇有太在乎,她在乎的是強者的尊嚴。
讓一個人騎著,這會讓她感到失去了強者的尊嚴,再加上她心裏一直惦記著武筠婉,所以她才能夠一直保持清白之身,如果不是為了套路辰的話,她也不會和路辰行苟且之事。
所以玄月殿的女弟子們即便知道落到邪仙的手上可能會出現被侮辱的情況,但是這些弟子們也依舊不在乎,他們根本就冇把這些後果放在心上。
仙人的世界和凡人的世界有很大的不同,都是活了上萬年甚至上億年的仙人,不會有那麽強烈的道德感。
對於圍剿玉龍宗這場戰爭,玄月殿的弟子們在乎的隻有勝利。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
玄月殿的戰船浩浩蕩蕩的朝著玉龍宗而去。
此時此刻,玉龍宗。
議事大殿中,斷魂仙君看著手上的玉簡,眉頭緊蹙。
「冇死?這怎麽可能?」
他們剛纔得到訊息,現在玄月殿都在傳陳路根本冇死,並且陳路還會參與這次圍剿玉龍宗的戰爭中來,這讓斷魂仙君三人難以置信。
他們三人可是親眼看到陳路在血煞界裏麵自爆的,怎麽可能會冇死?
玉龍仙君這時候說道:「會不會當日在血煞界裏麵自爆的陳路隻是一具分身?畢竟他自爆的這麽乾脆,人都是惜命的,若是那是他的主身,他應該不會這麽輕易就選擇自爆。」
天煞仙君說道:「不可能是分身,我們見他的第一眼就探查了一下他的神魂,以他的神魂強度,他的神魂顯然是完整的,若是那是他的分身,他的神魂不可能這麽完整。」
「而且他本身就是一個天仙,想要培育一個天仙級別的分身何其困難,根據我們的情報,他加入玄月殿的時候還隻有靈仙的實力,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麵培育出一個天仙境的分身?」
聽到天煞仙君的話,玉龍仙君陷入了沉默,陳路來玉龍宗的時候,他也探查了一下陳路的神魂,路辰的神魂確實是比較完整。
當然,他隻是簡單的感知了一下路辰的神魂強度,所以路辰的神魂是不是絕對完整的他也無法確定,但是天煞仙君說的這一點很對,路辰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不可能培育出一個和主身實力相當的分身出來。
他們想要培育一個比自己實力弱一個境界的分身都需要上千年,而且境界越高,培育分身需要消耗的時間就越多,天仙級別的分身,冇有個上百年不可能培育出來。
陳路才突破天仙多久?哪裏有可能這麽快就培育出了一具天仙境的分身。
就在這時候,玉龍仙君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隨後說道:「會不會是玄月殿見陳路死後,對玄月殿的士氣產生了很大的影響,所以弄了一個替身來假扮陳路?」
天煞仙君說道:「倒是有這個可能,畢竟陳路是他們殿主的親傳弟子,陳路的死對玄月殿來說影響很大。」
斷魂仙君這時候皺著眉頭說道:「也有可能我們一開始殺的就不是陳路,而是一個冒牌貨,說不定玄月殿早就發現了玉龍宗的異常,所以故意送了一個冒牌貨,想要試探一下玉龍宗。」
聽到這話,天煞仙君和玉龍仙君同時愣住,確實,這個可能性非常大,畢竟陳路是親傳弟子,讓他親自巡視那些附屬宗門本身就有很大的風險,結果玄月殿還讓他這麽做。
那就存在有一種可能,說不準讓殿主親傳弟子巡視附屬宗門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誘餌,就是為了檢測那些附屬宗門有冇有投靠血鷹殿。
若是那些附屬宗門投靠了血鷹殿,就會著急立功,而玄月殿主的親傳弟子對他們來說就是最好的投名狀。
想到這個可能性後,玉龍仙君三人臉色都黑了下來,冇想到他們反而是中計的一方。
很快斷魂仙君回過神來,他冷笑了一聲說道:「陷阱又如何,現在玉龍宗纔是陷阱,既然他們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