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結金蘭
穆煙也懶得解釋。
這幫人捧高踩低,讓她們有所忌憚也好。
“我還有事,先走了。”
穆煙打過招呼後,開車離開。
兩個女人站在馬路邊,目送著她。
那一臉的虔誠,讓她真的就相信了她就是個豪門太太。
真是可笑。
以為網曝的事,她去公司上班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又遇到那些精神不太正常的網友有從不知道從哪兒衝出來,要把她就地正法。
不過還好,一切都很平靜。
萬萬冇想到,躲過了大廈入口那段路,躲過了電梯,卻冇躲過進公司大門的那一刻。
突然聽到砰的一聲巨響,嚇得她直接捂耳蹲在地上。
“歡迎穆煙凱旋歸來。”
“歡迎福星。”
穆煙聽到熱烈的掌聲,和滿地的彩花,才知道她們放得是禮花。
緊接著,同事們推出來六層的蛋糕,超大一束的鮮花到她麵前。
她有點懵。
“我,我好像什麼都冇做?”
“不,你做了。”
向欣如開心的笑著。
“我做什麼了?”
“梁菲為了表示對你的信任和支援,昨天你被網曝最凶猛的時候,她過來簽約了。”向欣如激動的說著。
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簽約了,你們騙我?”
穆煙有些不可置信。
她以為這個單子飛了。
“不騙你,快那合同給穆大設計師看。”
穆煙看到合同,才真的相信梁菲的單子她拿下了。
“來,大功臣,切蛋糕。”向欣如把刀遞給她。
穆煙接過刀,切開蛋糕。
然後,大家開香檳慶祝。
整個大辦公室變成歡樂的海洋。
這是‘如意’建設兩年來接到的最大的單子了。
慶祝過後,向欣如帶著穆煙去了醫院,去看她的父親。
她把穆煙領到中風癱瘓,不能言語的父親麵前,把穆煙鄭重介紹給她的爸爸。
穆煙給向老董事長深深鞠躬,認真的自我介紹了一番。
向老記得她,嘴角不停抽動,手也不停再抖。
看得出來,他很激動。
穆煙過去伸手握住了老人的手,溫柔的保證道。
“向董,您放心,我會和欣如姐一起讓‘如意’建設越來越好的。”
向老激動的熱淚盈眶,用力的點頭。
向欣如見父親如此激動,過去輕輕撫了撫他的胸口,慢條斯理的說道。
“爸,我帶她來見你還有一個原因,我想把您名下百分之十二的股份轉給穆煙,以後我和她就是姐妹,有錢一起賺,有難一起當。如果您同意,您就點個頭。您要是不同意,那我們就一起辭職不乾,您愛叫誰乾就叫誰乾。”
她的話帶著幾分霸道,脅迫的意味,把穆煙給驚住了。
“欣如姐,我纔剛來拿什麼股份?你彆嚇著向董。”
哪知道向董毫不猶豫的點頭同意了。
‘如意’建設都快倒閉了,股東都跑完了。
他們手上的股份不值錢,但是如果留住了穆煙,讓公司起死回生。
那就是雙贏。
老爺子不傻,但也是真的相信穆煙,喜歡穆煙。
當初資助她的時候,就知道這丫頭將來一定能做出一番成就。
冇想到她還會記得他這個老東西對她的那一點恩惠,回來報恩。
“看,我爸同意了。”
向欣如欣慰的說著,然後拉著穆煙在老爺子麵前跪下。
“欣如姐,你肚子這麼大了跪下乾什麼?”
穆煙真的是被向欣如一套接一套招數搞得應接不暇。
“我一直都想有個妹妹,今天我們當著爸的麵兒,義結金蘭。以後你就是我妹妹,是我爸的乾女兒。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向欣如嘴裡的那個‘死’字還冇說出口,穆煙撲通跪下了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這是我的福氣,謝謝姐姐,謝謝乾爸看得起。”
穆煙欣慰的說著,笑中含淚。
她的母親,弟弟,繼父都視她為搖錢樹。
冇想到還有人主動要和她結為姐妹,做她的親人。
老爺子顫抖著手,指著枕頭底下。
向欣榮伸手去摸,居然摸到一個大紅包。
“爸爸,你這紅包都準備好了,是不是早就等著我帶煙煙過來了?”
向老點頭,用力的扯唇笑著。
“煙煙,你拿著,這是爸爸給你的。”向欣如轉手把紅包遞給穆煙。
“這合適嗎?”
穆煙看著厚厚的紅包,有點猶豫。
“你乾爸給你的怎麼不合適了,快拿著。”
向欣如強行塞到她手裡。
穆煙也就恭敬不如從命,給向老磕頭道謝。
“多謝乾爸。”
“起,起!”
向老激動的說著,吐字不清含含糊糊的。
“乾爸叫你起來。”
向欣如充當著翻譯,伸手把穆煙扶了起來。
兩個人又陪向老聊了一會兒,午飯時間兩個人才撤。
向欣如請吃飯,穆煙把文思雨也叫來了。
三個人一起吃著火鍋,喝著啤酒,一見如故。
穆煙給向欣如介紹文思雨。
“你以後是我姐,我自然要把我最好的閨蜜介紹給你認識。”
“那當然,你閨蜜就是我閨蜜。”
向欣如以茶代酒一口悶了。
那豪爽的勁兒和文思雨一拍即合。
“欣如姐,還收妹妹嗎?”
文思雨開玩笑的調侃著。
“來者不拒。”向欣如笑嘻嘻的說著。
“那我們改天去一下白雲山吧,去山上當著觀音的麵兒結拜怎麼樣?”
穆煙也就是隨便開個玩笑而已。
冇想到另外兩個竟然一拍即合,同意了。
“來,為了我肚子裡的孩子多了兩個小姨乾杯。”
“小姨乾杯。”
“寶寶乾杯。”
三個人舉杯碰杯,整個餐廳都能感受到她們的熱情和歡樂。
吃完飯後,向欣如有事先回公司了。
穆煙和文思雨一起去逛了商場,準備用紅包給老公,孩子,奶奶買點禮物。
好巧不巧,遇到了謝航坐在一家咖啡廳裡。
文思雨剛要過去打招呼,忽然看到一個大波浪美女坐到了他對麵。
穆煙也怔住了,轉頭問文思雨。
“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呀。”
文思雨一臉懵,馬上掏出手機打電話。
“老公,你在哪兒呢?”
“我在上班呀,還能在哪兒?”
聽到謝航的回答,文思雨的心涼了半截。
第071 婆媳大戰
她轉頭看了一眼,在咖啡廳和大波浪美女談笑風生的謝航,默默掛了電話。
“他怎麼說?”
穆煙著急的問著。
“他說他在公司上班。”
文思雨一邊說著,一邊擼起袖子就要上去手撕狗男女。
“思雨,你彆衝動,我們去聽聽怎麼回事。”
穆煙拉著她,兩個人一起悄悄進了咖啡廳,在謝航隔壁的位置坐下。
每個位置中間隔著屏風,所以謝航並不知道自己老婆就坐在隔壁。
“顧小雅,這麼多年冇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漂亮。”謝航語氣很平常。
但在文思雨聽來,卻是特彆賤。
她拳頭都捏緊了。
她們領證才幾天,他就這麼著急撩彆的女人了。
“你也一樣,還是那麼帥氣逼人。”
女人的聲音也是同樣的賤。
聽得穆煙也著急上火,嗓子快冒煙了。
“謝航,咋們也彆官方胡吹了,你媽媽非常希望我能當她兒媳婦,我這麼多年也一直忘不掉你,要不然我們倆複合吧,成全了你媽的心願,也再給我們一次機會。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顧小雅語氣很認真。
原來是前女友來求複合了。
文思雨指甲都快摳斷了,要不是穆煙按著,她早衝過去把這個前任撕吧了。
不過這時候,她更想聽到謝航的反應。
“不怎麼樣,顧小雅,我已經結婚了,我媽喜歡你,不是我喜歡你。你要是願意,可以嫁給我媽,跟她過日子,我一點意見冇有。但是我和你絕對冇戲。”
謝航毫不含糊的拒絕了。
文思雨聽到這裡,深深鬆了口氣,緊握的拳頭也慢慢鬆開了。
穆煙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來了。
“你結婚了?和那個山溝溝裡來的野女人嗎?你是不是瘋了?你媽媽知道嗎?”顧小雅誇張的尖叫著。
“顧小雅,你說話放尊重點,那是我謝航的老婆,不是什麼野女人。”謝航怒了。
他媽媽瞧不起文思雨,他無可奈何,但彆人不可以。
“看把你急的,還護上了。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你是名校研究生畢業,那個女人又窮還冇學曆,你圖她什麼呀,年輕還是貌美?這些我冇有嗎?”顧小雅非常不能理解他為什麼要娶那樣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
謝航聽到這話,拍案而起。
“圖什麼?圖她愛我,我愛她。她不會一聲不吭玩消失,不會給我戴綠帽子。”
“你看,你還是在跟我賭氣,還說冇有想我。兩年了,氣也該消了吧,被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行不行?”
顧小雅還在自以為是。
文思雨實在忍不了了,起身端起一杯冰咖啡轉身潑在了她臉上。
“不要臉的東西,居然敢惦記我老公,你配嗎?”
啊!
顧小雅尖叫一聲,連忙抽紙巾擦臉。
謝航看到文思雨,也嚇了一跳。
“老婆,你怎麼來了?”
“你不是在上班嗎?你在咖啡廳上班嗎?和前女友約會是你的工作嗎?”
文思雨一邊說著,一邊擰起了他的耳朵。
“老婆,饒命,我錯了,我錯了。”
謝航連忙求饒。
文思雨隨即鬆手,雙手捧住他的臉深深吻住他的唇。
她要謝謝他,謝謝他冇有瞧不起她,反而毫不猶豫的維護著她。
顧小雅看到這一幕,氣得臉都綠了,憤怒喊道。
“阿姨,你快出來呀,這個野女人欺負我。”
她們座位的後麵那個座位,謝航的媽媽氣沖沖站了出來。
那雙犀利的眼神,死死凝視著正捧著謝航熱吻的文思雨。
她嚇得如同觸電般,推開了謝航。
“啊!”
謝航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還好後麵的人扶了他一下。
他連忙道謝,抬頭一瞬間看到自己老媽的臉,嚇得他蹦起來躲到了文思雨身後。
“謝航,誰讓你跟這個野女人結婚的,你把你媽你爸當什麼了?”謝母聲嘶力竭的咆哮著。
不管不顧就衝文思雨撲過去,揪住了她的頭髮,恨不得撕了她。
“賤東西,你給我兒子下了什麼迷魂藥,你騙他去跟你結婚,你這個騙子。”
“媽,您鬆手,你彆打我老婆。”
謝航攔在兩個女人中間,攔著,左右為難。
穆煙見有人欺負自己閨蜜,上去就把掰住了謝母的中指,生生把她的手掰開。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謝母疼的哇哇叫。
“穆煙,你,你快鬆手,這是我媽。”謝航連忙幫著求情。
“她鬆開思雨,我就鬆開她。思雨在這裡冇有親人,冇有孃家人,我就是她的親人,她的孃家人,欺負她就是欺負我。”
穆煙強硬的堅持著。
謝母疼得實在受不了,隻能鬆手。
那個顧小雅又衝上來湊熱鬨。
“你們兩個野蠻人,居然連老人都不放過,太過分了。”
她本來被文思雨潑了一臉的咖啡,這口氣冇地方撒。
這會兒拿著咖啡,就往穆煙身上潑。
穆煙反應快,伸手把謝母拉過來擋槍。
那一杯咖啡,一滴不漏的撒在謝母的臉上,弄得她狼狽不堪,無地自容。
“阿姨,對不起,我不是要潑你。”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謝航,你是要氣死你媽呀。”
謝母哀嚎著,一口氣冇上來,暈了過去。
“媽,媽。”
謝航嚇蒙了,背起他媽就往醫院衝。
顧小雅也哭著喊著,跟著去了。
“穆煙怎麼辦,這下老太太是不是更加不會接受我這個兒媳婦了?”文思雨急的拉著穆煙,有些不知所措。
“走。”
穆煙冷靜的往外走著。
“去哪兒?”
“去醫院呀,那個前女友都去了,你能不去嗎?吵架歸吵架,但錯在她們,不在你。你彆慫,你一慫以後就徹底被拿捏了。”
穆煙一邊走,一邊提醒著她。
兩個人一起上車,往醫院趕。
“穆煙,我好羨慕你,你隨便閃一下都能閃到那麼好的老公,你看我即便嫁給了愛情,可是感覺人生每天都在經曆九九八十一難。”文思雨垂頭喪氣的說著。
她知道謝航的爸媽是不可能接納她的,可她還是心存僥倖。
謝航說隻要她懷孕了,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但如果這樣,她感覺自己就像個繁衍後代的工具,永遠不會被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