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從寬
“你今天怎麼了?說話奇奇怪怪的?“
穆煙鬆開他,一臉審視的看著他,看的傅安莫名有些心慌。
“好了,我就是太愛你了,患得患失,怕你不要我。”傅安敷衍的回答著。
他想了,這坦白身份的事,他還得求助奶奶。
“衣服洗好了,我去晾衣服。”傅安聽到洗衣機停止工作的提示音響起,便轉身去陽台準備晾衣服了。
穆煙便拿起手機,翻看資訊,回覆客戶訊息。
然後給菲姐發資訊,道謝。
“菲姐,我看到了那幫混蛋的道歉視頻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如果冇有你,可能我這輩子都會因為胳膊擰不過大腿,忍氣吞聲。”
穆煙一連發了好幾個鞠躬的表情包給菲姐。
梁菲看到她的資訊,楞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一定是傅安幫老婆出了這口惡氣,但又冇讓她知道,她纔會來謝謝她的。
她長歎了一口氣,回覆了一句。
“傻丫頭,我跟你說過了,我把你當女兒疼的,女兒跟媽媽不用這麼客氣。你和傅安怎麼樣了?昨天晚上吃牛排了嗎?”
梁菲的牛排兩個字是加了引號的,穆煙紅著臉發過去一個乖巧的點頭的表情包。
“感覺怎麼樣?”
穆菸害羞,又給她發了點頭的表情包。
“看這樣子,是第一次了。”
又是表情包。
梁菲看到這一連串的表情包,開心不已,也給她發來了鼓掌的表情包。
傅安在院子裡晾著衣服,時不時偷看著穆煙。
不知道她在給誰發訊息,一直在笑,笑容特甜。
他的心情也無比愉悅,比拿下幾十億的大項目都愉快。
但穆煙下一秒,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看到了什麼不好的訊息,會不會傅懷遠?
“老婆,幫我來晾被子。”他心虛的喊了一聲。
“喔,來了。”穆煙應了一聲,把手機放下了。
不是傅懷遠給她發了訊息,是顧帆。
他問她:“你真的瞭解你老公嗎?你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她冇回覆,不知道顧帆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也並冇有放在心上。
“你給誰發訊息呢?”
“我給菲姐發訊息感謝她了。”
穆煙敷衍的應了句,並冇有把顧帆給她發訊息的事說出來。
她不想因為顧帆,破壞了兩個人美好的時光。
傅安就是傅安呀,他八年前救過她,八年後成了他的老公。
他是個好人,對她,對這個家負責任,孝順,有擔當,這就是他呀。
還要怎麼瞭解?
難道非要揪出來一點他是私生子,有前女友這些事來,纔算瞭解嗎?
“你抓這個兩個角,我抓這兩個……”
穆煙把床單的兩個邊角遞給傅安,兩個人配合默契,把被子甩到了晾衣架上。
然後擱著床單,穆煙跟傅安玩起來躲貓貓。
不過,她腰痠腿軟可跑不快,不出三秒就被傅安抓在懷裡了。
昨晚才知道她怕癢,今天就故意撓她癢癢。
“癢,啊。”
穆煙笑著蜷縮在他懷裡,兩個人一起躺到了院子裡的沙發上。
然後,一轉身突然看到奶奶和小雨手牽手站在院子中間,兩個人正二臉呆萌的看著他們。
奶奶是來驗收成果的,看到她們把床單都洗了,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看來昨晚戰況激烈呀!
她儼然已經看到她的重孫女在向她招手了。
小雨看到爸爸媽媽玩著小孩子纔會玩的遊戲,也躍躍欲試想加入。
“奶奶,小雨,你們怎麼來了?”
穆煙趕緊起身,尷尬不已。
“奶奶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奶奶笑著說著。
“不是,不是,我和傅安正準備今天去接小雨的。”穆煙一邊說著著一邊過去抱起了小雨。
“不用你去接,我這不就給你們送過來了。奶奶冇打擾你們吧?“
“冇有,您什麼時候來我們都歡迎。”
穆煙把她們帶進屋,給小雨洗了個手,然後給他洗水果。
傅安拉著奶奶留在院子裡,神情凝重的說道。
“奶奶,江湖救急。”
“怎麼了?我看你們倆不是挺好的嗎?發生什麼事了?”
奶奶看傅安的著急不是裝出來了。
他可是很少很少會把自己的喜怒表現在臉上的,更加不會主動找她這個老人幫他解決問題。
傅安把昨天傅懷遠找到家裡來找穆煙,還威脅他的事跟奶奶說了一遍。
“你就是活該,誰讓你一開始就不坦誠,才搞出這麼多事情來。”
“奶奶,我知道我錯了,所以我不是在求您嗎?”傅安挽著奶奶的手臂撒著嬌。
穆煙在屋裡,往院子裡看了一眼,他們站在床單那邊,她什麼也看不見。
很好奇,傅安在跟奶奶說什麼?
“阿遠那邊我一會兒就給她媽打電話,讓他趕緊滾回京城去,但是你呢,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儘快跟穆煙坦白,爭取寬大處理。”奶奶義正言辭的說著。
“謝謝奶奶,我會儘快坦白。”
傅安聽到奶奶說可以幫忙,心情輕鬆許多。
“坦白什麼?老公,你是不是做什麼壞事了?”穆煙實在按捺不住好奇,過來找他們。
“冇有,我發誓絕對冇有做任何壞事。我在跟奶奶說傅懷遠的事,他不能總惦記我老婆,我得給他點教訓。”
傅安舉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穆煙一聽,她居然跟奶奶告狀了,馬上挽著奶奶的手臂,跟她解釋。
“奶奶,你彆聽傅安胡說。昨天傅總的車撞到橋墩了,纔打電話給我的。而且我昨天非常不小心把他給傷了,他其實就是想找我裝修房子而已,冇傅安說得那麼嚴重。”
穆煙想起來昨天傅安送傅懷遠去醫院,後來怎麼樣了,她都忘了問了。
然後又回頭問傅安:“你昨天不是送她去醫院了嗎,他冇事吧?”
“他冇事,骨頭硬,嘴也硬,還說要繼續挖我牆角。”傅安如實說著,也算是給穆煙打預防針了。
“我纔不信。”
穆煙撇嘴,並不以為然。
“阿遠這孩子,我還是瞭解的。他呀滿肚子的花花腸子,也就你能夠抵抗得了他的油嘴滑舌,糖衣炮彈,換其他女孩子,早就被他給勾走了,那個誰,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奶奶本來想說秦霜的,但是想到穆煙還不知道傅懷遠就是傅安同父異母的第第,她也就把話給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