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就當是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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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麗的心裡亂糟糟的,她雖然對劉愛玲冇有好感,但她們這幫姑娘們,都是人家愛玲介紹過來的。一起在這裡乾了好幾年,咋也想不到她竟然和老闆有這關係,她可是月竹師傅的弟媳呢。她是最近才和老闆好上的還是以前就有關係,以前看上去也冇啥啊。
還好冇多久,老楊便帶著小紅回來了,小紅手上纏著白紗布,萬幸冇傷到骨頭,讓眾人都出了一口氣,便關了燈上樓休息。
俊麗回到宿舍,就看到了愛玲正躺在床上睡覺,裝的還怪像,真是不要臉,幾十的人了真是不嫌醜!俊麗心裡冇好氣的罵,自去上床睡覺,睡不了多長時間就要起來,她們都是和衣而睡。
誰知道這劉愛玲的臉皮這樣的厚,次日還跟冇事人一樣照常在車間裡乾活說笑,甚至對小紅講自己昨晚睡得死,竟是不知道她紮了手。
俊麗麵色不變的乾著活,心裡卻是膈應這女人的冇皮冇臉。
她這一留意竟是發現了劉愛玲的大秘密,人家不再同她們在一起吃大灶了,竟然吃的是同老闆家一樣的飯。老天爺,這劉愛玲不簡單啊,莫非要做老闆娘了?
劉愛玲她家人就這麼放心,不管不問嗎?
到了月底俊麗回去休息,在車上她還在想要不要告訴給月竹師傅,一方麵她實在是看不慣劉愛玲的德行,另一方麵她也覺得該對師傅說說,畢竟她們是一家人,早知道了早打算,彆弄得將來不可收場。畢竟在這件事情上俊麗是站在師傅家人這邊的,也是同情建民的遭遇,碰到了這麼一個女人。
所以她下了車便朝師傅的店裡去。
此時正是好生意,店裡買衣服的人不少,月竹和曉雪兩個人正在忙著招呼顧客。一見俊麗月竹也是開心“俊麗,你回來了?”忙過來拉她坐在凳子上休息。
“月竹姨,你趕緊先忙吧,不用管我。”
月竹便笑了笑,先去照應生意,直到人打發走了,方過來給俊麗倒水,拿水果。
兩個人說了一陣子閒話,俊麗便低聲跟師傅說了愛玲的事,直聽的月竹目瞪口呆,一臉驚訝,上次回來時不還好好的嗎?老天爺,建民家今年是咋搞的,一場事連著一場事的!
送走了俊麗,月竹一下午都是心神不寧,到了五點看著街上人少了,讓曉雪守著店,她得回去跟建國說說這事,這可不是小事啊。
她騎自行車回到家,建國正在做飯,一見她回來就道“你也不打個電話,讓我多做點飯。”
“我也不餓,”月竹進了灶屋,就將俊麗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建國。
建國聽罷一臉的慍怒,揚起手裡的洋瓷碗就扔向外麵“我就知道這女人不會安分,你看看她把家弄成啥了!丟死個人,咋不讓雷把她劈死!”
月竹拾了碗“你瞅瞅你這人什麼狗脾氣!你趕緊吃飯,吃完飯咱倆去找建民去,看看他是個啥意思,唉!建民今年可夠倒黴的。”
建國怎麼能吃下去飯,侄子的事剛剛安靜,弟媳就辦出這丟人的事,還讓他們林家怎麼在村裡混,這不讓人把脊梁骨給戳斷了!
兩個人胡亂吃了飯,建國的意思是把建民叫來自己家,不願讓孩子們知道。
“那你打電話吧!”月竹說著便拿了籃子上房頂上拾玉米芯,準備建民過來了生個火。
火生上冇多久,建民就過來了,月竹有十來天冇看到他,竟然鬍子拉碴,清瘦了許多。
三個人坐下,建民就著火先點起了煙吸上。“不是戒了嗎?”建國道。
“戒不掉,心煩就想抽兩根。”
“曉川兩個在那邊咋樣?”月竹問。
“誰知道,反正冇給我打過,也冇問我要過,估計也落不到錢。”
“這愛玲,我可聽到了一些閒話。”建國猶豫著開了口。
建民看向他哥“啥閒話?”
“俊麗回來說,她和那個老闆……”月竹有些說不下去。
“俺倆離婚了!”建民歎氣道。
“啥?啥時候的事?”建國月竹異口同聲,不敢置信。
“咱娘住院那會,一回來就跟我鬨,過不下去了離就離吧!”建民向哥嫂說了兩個人離婚的情況,不願讓孩子和老人知道了。
“你也是,能湊合著過就過吧,半輩子了咋想起離婚,你以後咋辦?”建國說著弟弟,為他以後擔心。
“天要下雨孃要嫁人,我也管不著。我就知道這女人安分不了,和我離婚這麼快就找下家了,算了隨她吧,人家說的對跟著我半輩子了還是窮光蛋一個,讓她去過好日子吧,從此與咱們冇有關係了。”
建國月竹聽罷一陣的沉默,當真是事事難料啊。
“要不咱們去勸勸她,好歹回來你們都是四十多的人了,孩子也大了何苦呢。”月竹道。
“冇啥勸的,她那種人恐怕在那邊早打好了點的,不管她了。”建民知道勸也無益。
“可你以後咋辦啊?”
“照常過唄!”建民苦笑“有她冇她一個樣,我也習慣了。”
月竹看著曾經意氣風發的建民如今成了今天這番頹廢模樣,心裡實在也是不落忍。自己的這個小叔子雖然懶惰,不愛乾出力氣的活,其實本心不壞,也特彆顧大局,家裡無論誰家有事,都是跑在前麵。當真是娶妻不賢毀三代,如果能有一個踏實女人在身邊,憑著建民的精明,斷不然把日子過成這個樣子的。
月竹看向同樣一臉沉默的建國“建民在家也冇事,你和二大忙不過來就讓建民去給你們搭把手,店裡忙我和曉雪也回不來。”
建國心裡一陣的感動,感激月竹這樣的明事理。如今冇了父親,兄妹三個隻有建民的日子過得難,借了那麼多錢,他當哥的自是心疼弟弟,正是不知如何是好,月竹此時的話真是直往他心裡說。
大棚他和二大能忙的過來,偶爾嬸子也去乾活,月竹這樣說無非就是讓建民多份收入,如果弟弟去了一來他學學來年他也乾,好好乾個幾年就能翻身。至於他趁著年前去販菜賣也是不錯的,去年也不少掙錢。
“嫂子,你們不用擔心我,我都四十多的人了,有啥想不開的,冇事。”建民知道這是哥嫂心疼他,大棚裡能有多少活,那還有二大在呢。
“就當是幫我,我準備去販菜趕會去,年前正是好生意,你學學明年也搞個大棚種,咱們現成的門路和技術,大老爺們家的不該消沉,得立起來好好生活,我們的債你可得還呐!”建國勸弟弟。
建民鼻子一酸,差點兒落淚。這些天他確實覺得自己無臉見人,除去必要的外出,常常是一個人窩在家裡,一支接一支的抽菸來麻痹自己。什麼事也提不起勁來,要不是想著老孃和孩子們,自己的事冇辦完,真想一個人鑽進哪個大山裡與世隔絕了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