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一石二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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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川怎麼肯將實情向父親講明,“您帶著錢先過來,實在是要緊的很,等有錢了我一定還您,您趕緊過來吧!”
兒子的聲音不似往常,建民心裡七上八下的,這孩子肯定是出事了。錢家裡有,但這麼大筆的開支必須劉愛玲知情和同意。
建民看了時間,這時候劉愛玲隻能在市場上,忙打了老楊在市場上的座機通知劉愛玲。
愛玲聽罷,事情緊要,她告訴建民讓他取了錢坐車先去,她跟老楊請假後麵就到。
建民聽了老婆的指示,飯也不做了,騎上摩托車找了大哥,讓他去自己家先伺候著娘,他得馬上去G縣。
建國看著弟弟慌亂,心裡暗思不會是那件事被嫻嫻家人知道了?可又想起嫻嫻也去了G縣,心略略安穩,讓弟弟隻管去不用擔心家裡。
建民拿了存摺取了錢,將摩托車停在嫂子家店門口,便心事重重的坐上了車。
一路上的顛簸不提,建民到了廠門口,先看到了鼻青臉腫一臉狼狽的兒子,一身臟亂衣服,身邊還站了幾個人。
“爸!”曉川見到父親,哽噎難言。
“到底是咋回事啊?”建民不解的望向那幾個人問道。
周總這時下來了,忙拉了建民去一邊講了大致的情況。建民眉頭擰成了疙瘩,青筋暴起迴轉身體,一腳就將兒子踹翻在地,不肖子啊,不肖子!建民的一顆心在滴血,他恨透了這個不爭氣的蠢貨,我千叮嚀萬囑咐,全被你這小子扔到了臭水溝,我養你做什麼!他死命的踢著,眼見曉川痛苦難忍,陳傷加新傷,周總忙喊門衛將建民死死抱住,扶起了地上的曉川。
喬婷婷的公公婆婆那幾個人冷冰冰的看著,建民大口喘氣“我與他沒關係,隨便你們怎麼辦!送監獄或是打死了隨你們辦!”他說完便是要走,他是再不願理會這個混小子,他負了自己的良苦用心,他前些日子的苦口婆心他是一點也冇聽進去。
幾個人攔住了要走的建民,“你要真不管,俺們可就去報案了!”
建民仰天長歎,自己怎麼就養了這麼一個丟人現眼的禍害,他長這麼大帶給自己的隻有無窮無儘的麻煩,老天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呀!
不管是不可能的,誰讓他是自己的兒子,你不管讓誰管去?難道眼睜睜看他被人拉進派出所,讓他蹲監獄,你豈不是要更做難!也是冇辦法,建民壓下心頭的惱火和委屈,低下頭來拉了周總和那幾個人說事談和,儘量把錢往低裡談。
愛玲也到了,一見兒子的樣子,她是心疼的厲害,曉川見了媽過來,靠在母親的肩上嗚嗚哭了起來。
愛玲安慰了兒子一番,聽兒子斷斷續續講了事情的經過。愛玲喪氣不已,這事情怎麼就能突然暴雷了,這窩囊啊!當年建民,現在曉川,這父子倆個還真是相似,都因為女人栽跟頭。
但兒子畢竟因自己的教唆而生的事,愛玲後悔也理虧,但卻把建民埋怨上了,如果你不讓嫻嫻過來,怎會有這樣的事?最起碼嫻嫻在縣城她不知情還好辦些,這嫻嫻家也知道了這事,這怎麼辦?
她心煩意亂卻也無計可施,煩躁的在屋裡來迴轉悠,建民黑著臉回來了。
“咋說的?”愛玲焦急的問。
“八千塊錢周總說和的,走吧回家!”
“曉川不上班了?”
“還上個屁啊!”建民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看著旁邊有人他也不多說,打頭先走出了廠,愛玲追上他“你這意思是曉川讓人家開除了?”
“都是你教的好孩子!人家要他乾嘛,他還有臉在這裡乾?”
“你還說我,難道你冇有責任?非得不聽我的,揹著我讓嫻嫻過來,要不然曉川能丟了工作?”
“劉愛玲!你總是常有理,這事情冇有你的授意,曉川能那麼膽大?天底下冇有不透風的牆,紙包不住火,趕緊給你兒子收拾去,回去了還要去嫻嫻家,都是你惹出來的禍!你再敢多說一句話,老子今天就不過了!”建民眼冒凶光,雙手握緊了拳頭,愛玲不由打了個寒噤,回去幫曉川收拾東西。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母子倆個灰溜溜的走出廠門,站在二樓窗戶邊的周總一邊吸菸一邊好整以暇的看著這場好劇。兩個眼線都走了,這以後的日子就過的暢快了啊。
他知道趙總忌憚他,不放心自己,人之常情嘛。可曉川這小子過分,自己的一切情況工作、生活、隱私他都一五一十向老趙彙報。老趙在電話裡話裡話外的敲打他,自己在這邊除了曉川這個司機,也隻有他向老趙傳訊息,他早有將曉川送回去不用之心,奈何趙總重用,他也隻能安下性子找曉川的漏洞。
果然曉川是不負眾望,這個機會終於讓他等來了。也是機緣湊巧,喬婷婷租房的地方與他朋友家不遠,也是曉川過於張揚,開著公車老在那裡停靠,他朋友一開始以為是他,還責怪他租房這麼近,也不跟他言一聲。
他心裡暗道機會來了,這下子終於能把你這個眼線踢回老趙身邊去。他便讓朋友留意一下,原來是曉川和喬婷婷勾搭成奸,一切正合他意,得來全不費功夫,省的他在這裡倍增煩惱,一個曉川不去又來一個嫻嫻,這個嫻嫻家聽說與趙總關係更鐵,這不就是老趙的授意嗎?
我給你們來個一石二鳥,也算是一個小小的懲罰吧!
他托朋友將喬婷婷租房子、養小白臉的確切資訊,詳詳細細向喬婷婷公婆和盤托出。老兩口聽罷怎肯善罷甘休,有孫子再者喬婷婷也是個出挑的女人,兒子也喜歡,雖然惱恨兒媳婦,但為了兒子孫子,老兩口嚥下了委屈,不願拆散了兒子的小家。
哄著讓喬婷婷回來,他們喊了三個女婿講明瞭情況,他們要讓那個林曉川吃不完兜著走,他們要為遠在外麵跑大車的兒子討回公道。
一切水到渠成,他什麼也不用管,曉川被打丟人現眼,在廠裡風光不再,成了落水狗人人喊打,嫻嫻提前一聲不吭離開,他給趙總打電話講明事情原委,趙總也無話可說。兩個眼線就以這樣一種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永久的離開了,怎麼不讓他感覺暢快,從此這裡他是一人獨大,再冇有打他小報告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