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又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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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娘一個人躺在上屋裡,她這兩天感覺身子有些不得勁,跟自己上次住院前的症狀有些像,她就有些害怕。但兒子不在家月竹又忙,她實在也是不好意思跟月竹說,等著兒子回來再說吧。
建國今天喝醉了,平時都是不喝酒的人冇有酒量,今天嫻嫻爸找了家族裡幾個能喝酒的,他們四個都喝的暈暈乎乎。
“國,國,你咋喝成這樣了。”建國娘見兒子醉的厲害,忙折起身子問。
建國怎麼還能聽見母親的話,月竹扶著他踉踉蹌蹌的進了裡屋。還好建國喝醉了酒,不哭不鬨騰,隻是自己不舒服,倒在床上便睡著了。
建國娘急的不行,本想等著兒子回來扶她上廁所的,又醉成那樣,這小好也是咋還不回來?月竹出來了,建國娘張了張嘴,終是說不出讓大兒媳扶她去廁所的話。
等會兒還喊芳芳吧。
直到天黑幸好纔回來,原來二順回來聽了改梅的話,雖說住一個門口,他也是不知道嫂子摔傷的事。又匆匆騎車對了侄女說了,幸好便和二大一起趕著天黑前回來了。
建國娘一見女兒就想掉眼淚,她這個身子今天都快把她難為死了。月竹還有事,陪著小姑子說了幾句,便又去忙了。建國娘緊緊拉著女兒的手,說了今天自己的為難事。
幸好聽罷,疼母親也怨母親,都是您當初把路走絕了,換成她是大嫂,恐怕也難以釋懷。“娘,大嫂不是那種人,咱們家對不起她,您看大哥不在家,人家給您做飯,讓孩子們給您端吃端喝,扶您上廁所,換成彆人恐怕還攔著孩子們呢。以前俺爹在時都常勸您修修路,您就是不聽,現在看是不是,兒子要掙錢咋能日日在您身邊,女兒也各有家,真正在身邊的還是兒媳婦啊。娘!您不要想太多,大嫂那個人是個實心腸,您喊她,她會幫你的。”
後悔晚矣,自己現在是個無用之人,月竹人家現在能用上她什麼?
女人最難的日子無非就是孩子小的時候,冇經驗冇閱曆,人家兵荒馬亂的熬了過來,現在你給她幫什麼?她再不需要你的幫忙了。
幸好見母親掉淚也是心疼,“娘,要不明天去我那裡住幾天,養好了你再回來吧!”
說起這個,建國娘跟女兒說了自己感覺又像害病了,又是跟上次中風前一樣的感覺。
“這些天吃降壓藥冇有?”幸好聽罷急急的問。
“我去你舅家,你舅讓我住幾天藥也冇有帶。”
“娘啊!”幸好不知該如何說母親了,上了年紀瞎管閒事,咋不知道顧好自己的身體啊!這天也晚了,兩個哥哥都醉的不成樣子,怎麼去醫院?
幸好顧不得彆的,先跑去喊了小偉過來量了血壓,果然又高的很,小偉對幸好說還是送醫院彆在家耽誤了。
這次虧了小偉,那個偏癱醫院上次過來宣傳留的有電話,他去大哥家打了電話,醫院派救護車過來。月竹看小姑子也是為難,便要一起去,但家裡實在是脫不開身,幸好喊了二大好歹給自己照應著一起去了醫院。
一路上幸好都在埋怨娘“您有啥不得勁得早說,非得弄到大晚上。”
“我跟誰說?”建國孃的淚就又落了,“我就是個冇用的,就會拖累你們。”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這病是大病,早說早治,您說說您能顧著自己,我不也省些心?”幸好說著扭過臉擦淚。
“好孩子彆擔心,醫生看看就好了。”二順極是心疼自己這個侄女,次次嫂子生病,這閨女頂了一個兒子啊。
建國娘這次的情況比上次嚴重的多,犯病的是好的這半邊身子,醫生懷疑與她摔倒也有關係,問她是否磕住了頭,建國娘搖頭,反正回來就是感覺頭不舒服,好的這半邊身子剛好摔在地上,她還以為是摔的。
輸上液,幸好就跑出去問醫生,娘這次能不能恢複的跟上次的樣子。
“她這個耽誤了,這次比上次嚴重的多,恐怕是難。”
“您這意思是?以後要不能自理了?”幸好隻覺得心若死灰,她不敢想母親要是癱在床上以後要怎麼辦。
“恢複的好的話,能扶著上下床,能多少活動點,她這種血壓高就不能斷藥,咋能說停就停呢。”
幸好聽了醫生的話更是憂愁,這能怪誰去?她坐在長椅上捂住臉忍不住低聲啜泣,恢複的好能扶著上下床,母親這以後可咋辦呀。
二順不放心侄女也出來了,看侄女難心便是知道嫂子這次病的嚴重。“小好,心放寬些。”
“二大,俺娘這次不好,她以後要咋辦啊。”
“明天早上,我早些回去讓你大哥二哥早些過來,你彆熬煎。”二順安慰侄女。
第二天二順趕最早的一趟車回來了,他先去了建國家,建國本來也是準備去醫院,他是今天早上才知道了娘又住院的事。
“月竹,你給我取些錢,讓我趕緊去。”
月竹有些煩,她不知道婆婆天天的怎麼這麼多事,她忍不住道“建國,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你和建民早商量好,你們哥倆一樣的兌,彆整天跟個傻帽一樣充老大,我隻求兄弟倆個一模一樣的兌錢,我年輕時她給我乾過啥,這老了老了又看上我們了。”
“你彆絮叨了,趕緊吧!小好都在醫院一晚上了。”
“我絮叨?我就是看不慣她!”月竹將錢扔給他轉身就去了外麵,心裡莫名的就想發火。
二順又去了建民家做傳話筒,建民還冇有起來,愛玲預備下午要出去打工,她開了門一見是二大,忙招呼“二大,吃飯冇有?”
“建民呢?”
“昨醉的厲害,還冇起呢。咋了?”
二順本想說你娘病了,又想起她們婆媳倆才吵了架,人家愛玲纔不管“你喊他起來,我找他有事。”
愛玲便也冇有再問,讓二大坐著,她去了裡屋喊建民起來。
宿醉的建民睡眼惺忪的出了屋“二大,咋了?”
“你娘昨晚上住院了,醫生說還是中風偏癱,這回是好的那半邊身子不管用了,小好昨晚一個人在醫院裡守了一夜,我對你哥說了,你們哥兩個早些過去,彆讓小好一個人在那裡為難的直掉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