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掉進錢眼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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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是來乾活的,身上也冇帶錢。“小偉,你算算錢先記上,我到晚上把錢給你送來。”
“冇事,建國哥,嬸子的病以後可得多注意,先吃吃看不行就過來輸幾天液。”
“哎。”
建國領著母親回去,便喊了弟弟說了情況“讓愛玲回來吧,娘都病了咋做飯?”
建民一聽母親病了急的不行“真是的,咋這節骨眼上病了,天熱了愛玲才進了那麼多貨,不賣咋辦?俺嫂子呢?”
“趕會了。”
“這可咋整?讓我去小好家一趟,讓她回來伺候著娘,做著飯吧!”
“小好教著學,還帶著那麼小的孩子,你彆去了。”
“讓我去找品蘭救救急,先將中午這頓飯應付過去。”建民說著就拔腿往品蘭家而去。
品蘭不在家,吃了早飯便下地了,麥地裡長了好些燕麥,她去薅草,順便拿回來餵豬。
小偉娘正坐在門口跟街坊拉家常,看到建民風風火火的趕來忙問他有啥事。
“品蘭姐在家不?我找她有些事。”
“去地裡了,你找她有啥事?”
“問兩句話,您玩吧我去地裡找她。”家裡一攤子的活,建民說完急三火四的往地裡去。找到品蘭說了情況,品蘭自然滿口答應著便回了家。換了臟衣服對婆婆說晌午彆做她的飯,她去建民家,大娘病了。
“原來建民尋你說這事啊,她一堆的兒女抓你去乾嘛?兩個媳婦都去趕集掙錢,閨女也掙錢,偏偏抓了你這個乾閨女去伺候她?不去!準冇好事,好事想不起你!”小偉娘嘟囔著說道。
“娘,我去瞅瞅。”品蘭知道婆婆脾氣直,待自己還是不錯的。
“哼,”小偉娘見說不動媳婦,臉上帶著不願意哼了一聲便也不管她。
“真是掉進錢眼裡了!”小偉娘等著品蘭走遠,忍不住的說。
建國娘吃了藥覺得好多了,陪著品蘭在灶屋裡剝個蒜啥的打個下手。
“娘,您出去歇著吧。”品蘭熟練的洗菜切菜,一邊對建國娘道“您這都是慌忙的,得好好養養。”
“能有啥法都是忙,自己能為他們出些力,愛玲就能多抓兩個錢。我咋能歇呀!”
“我一個人做就成,趕緊躺床上休息會兒。”品蘭扶她出了灶屋。心裡不由感歎,人過年輕行,一到老當真是為難。
看著建國娘也實在是病的難受,品蘭趁著中午對著建國他們說,大娘這病得好好歇歇,她常聽小偉講上了年紀的人血壓高一定得重視,一定得控製好血壓。萬一有個好歹得一圈人忙。
“品蘭說的對,她上了年紀,身體好能顧著自己,這就是咱們當兒女的福了。讓愛玲先停些日子去趕會,等房子蓋好了再去賣成衣。”建國對弟弟說。
“讓我趁著中午去會上跟她說一聲。”
眾人回去休息,建民騎了自行車便向會上趕。中午會上人也不多,愛玲正坐在攤位邊吃買的涼粉。“你咋來了?”
“生意咋樣?”建民支好自行車,抹了一把汗,拿手捏了一塊涼粉塞進嘴裡,坐在凳子上休息。
“差不多。”愛玲笑著朝他伸了個指頭。
建民心裡也是高興“哎,今天早些收攤咱娘病了。”
“咋了?”
“血壓高,你等著房子蓋好再出來,在家做飯吧!”
“這換了季正賣貨呢!”愛玲聽了心下著急。
“那有啥法?”
“生病了隻做個飯有啥不行的?進了這麼多貨,壓著怎麼辦?”
“姑奶奶,娘這是血壓高,萬一有個啥事咱們花錢還得伺候!”
“買藥花誰的錢?”愛玲突然問。
“我早上不得空,咱哥領著娘去看的病,咋了?”
“不咋。真是的,你去把她送小好那裡,老早小好不是說讓娘去她家嗎?”
“你這人,不好吧?娘一病咱就給她送走,人家該說咱們了。”
“是你妹子早些天說的,怕啥。她去了正好給小好看孩子。”
“劉愛玲,咱娘可是為咱們忙才生的病,你好歹不管她兩天?”
“她又不是不能動了!趕緊的送去小好那裡,咱們都省心。”
建民回了家,他娘正在屋裡躺著休息,他對他娘道“娘,家裡人多也忙,您不如去小好那裡住些天,好好將養將養。”
建國娘不想去,她好模好樣的不去女兒家,這病了兒子就要她去,聽了兒子的話她不由的一陣心寒。“我不去,孩子小我再把病氣過給孩子。”
說完便轉過身子,把背留給了兒子。
建民知道母親生了氣,轉身出屋乾活去了。
在會場上的愛玲早早的收了攤,回家做飯。上屋的牆已經砌起來了,用不了幾天便要準備著封頂。她把衣服拉進自己屋裡,因著蓋房,她的屋裡也是堆的連個下腳的地方也冇有,習慣了整齊冇由來的一陣心煩,趕緊蓋好收拾好,給孩子們都分開,再不這樣擠在一起亂糟糟的,自己也過些清爽日子。
洗了手進灶屋,做個飯有啥子做的,她就不信婆婆病的都起不來床,她從灶屋的窗戶往對麵婆婆住的棚子裡望,這老婆子輕巧的很!
做好飯愛玲便去看蓋的半成型的房子,因為孩子多,她讓建民特意做了三個臥室,如今已經能看出大體的輪廓來了,等蓋好他們一間,兩個兒子和女兒各一間,他們的廂房可以收拾出來,買兩個架子把貨掛起來,再裝個穿衣鏡,這樣就方便近處的人過來找她買衣服,省得一件件的來回翻找,特彆不方便。
好好再乾幾年,可以再往上蓋一層,就是頂氣派的一座樓房,曉川結婚時可以住上麵,堂屋向陽還亮堂,不比蓋南屋實用的多,她心裡暗自佩服自己的高明和遠見來。
“都快歇歇下來吃飯吧!”愛玲熱情的喊著。
建國娘其實冇睡著,聽了兒媳喊乾活的師傅們下來吃飯,她也坐了起來,理了理睡亂的頭髮穿鞋起床,孩子們都忙的很,不能讓他們再給自己端飯吃。
她出了屋門,二順和建國都過來問她咋樣,有冇有見輕,讓她的心也有了安慰,生病了心裡最是脆弱,最是欠親人們的那聲安慰和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