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馴夫：霸寵邪魅妖女 098

一戰成名天下揚

“冇死！不過也跟死了差不多了！”

南宮雨不解：“蕭姑娘何意？”

蕭夢離回答：“裴沐瞳身中冰火蠱，武功儘失，他那副半死不活的頹廢樣子，跟死了差不多。”

一旁的洛非雲插口，神色關切：“蕭姑娘見過裴將軍？”

小腦袋歪了歪：“自然。”

“那裴將軍現在何處？”南宮雨著急追問，因裴沐瞳之死而死灰悲慟之心複又燃起新的希望。

蕭夢離回答：“他現在正在絕穀醫仙洛霽楠家裡接受治療。”

有將領聽過絕穀醫仙洛霽楠的大名，他驚問：“可是傳聞中能生死人，肉白骨，卻又冷血殘忍，萬金不救，必須以命換命才願意救人的醫仙洛霽楠？”

“正是。”

“洛霽楠肯救裴將軍？！洛霽楠竟然答應救裴將軍？！太好了！太好了！有洛霽楠在，裴將軍一定能康複！”

突如其來的狂喜將眾將領淹冇。眾將領激動，眸含淚光，有將領甚至輕拭眼角，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太好了！有洛霽楠在，裴將軍一定能夠平安歸來！

瞧見這些五大三粗的將領們各個眼有淚光，裴沐瞳在眾將士心目中的地位可見一般，蕭夢離心中動容，雖然裴沐瞳總是一副吊兒郎當流戀風月的浪子模樣，其實，他是一個很好的將軍，很優秀的統率。

她說：“洛霽楠答應為裴沐瞳醫治，裴沐瞳現在洛霽楠家中養傷。臨行前裴沐瞳將這枚虎符交給我，並叮囑我，如若他日有機會遇到裴家軍，定要將他平安的訊息帶給他的眾位兄弟們，並轉告眾位兄弟：裴沐瞳不日將會歸來。”

“將軍……”

有將領激動，聲音啞暗，泣不成音。

南宮雨抹去眼角溢位的虎淚，拱手朝蕭夢離道：“謝蕭姑娘救助裴將軍之恩。蕭姑娘，您是我們裴家軍的大恩人……”他猛然俯身朝蕭夢離跪下。

蕭夢離驚訝，伸手剛想扶起南宮雨，冷不妨其餘眾位將領在南宮雨的帶領下一同向她下跪：“謝蕭姑娘救助裴將軍之恩。”

蕭夢離連忙扶起南宮雨，緊接著又扶起洛非雲，她對眾位下跪的將領道：“眾位將軍請起。夢離何德何能，如何能承受眾位將軍如此大禮。夢離愧不敢當。”

“蕭姑娘，你當得！你救了裴將軍，你就是我們裴家軍的大恩人……”

“南宮將軍，我與裴沐瞳本是故交，救他是我分內之事。”

南宮雨聞言詫異：“怎麼，蕭姑娘是裴將軍的故交好友？”

故交是的。好友……怕是算不上吧！

洛非雲插口道：“蕭姑娘，請恕非雲失禮之罪。非雲鬥膽問一句：蕭姑娘究竟是何身份？”能得將軍如此信任，將裴家軍最重要的虎符托付，洛非雲深信，蕭夢離與裴沐瞳之間絕不是簡簡單單的朋友或者是恩人這麼簡單。

“這個……”蕭夢離一時遲疑。

“南宮雨也鬥膽問一句：蕭姑娘究竟是何許人也？”南宮雨虎眸緊盯著神色略顯遲疑的蕭夢離問道。

“南宮將軍，洛將軍，非夢離不願相告，隻是怕……”

“蕭姑娘怕什麼？”

“我怕說出來嚇死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

南宮雨朗聲大笑：“想我南宮雨馳騁疆場一生，死在我手上的人不計其數，還從來冇有什麼事情能夠嚇到我。蕭姑娘但說無妨。”

“這是你說的。那我可就說了。”

“蕭姑娘請說。”

“我的本名叫軒轅夢，當年京城第一富商便是我，我就是傳聞中叛國禍民在天機國身首異處的無憂王爺軒轅夢。”

此言一出，大帳刹那間寂靜無聲。

眾將士互望，眼珠溜溜轉動，嘴巴張大吃驚得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南宮雨驚愕，一臉活見鬼似的表情，無法相信自己耳朵聽見的。

倒是洛非雲冷靜，似乎早有所料，他喃喃道：“果真是王爺您啊……末將早該猜到，除了您，又有誰能得將軍如此寵信……”

這回倒叫蕭夢離意外了：“怎麼，洛將軍早就猜到是小女子？”

“我在京城時曾有幸一睹王爺風采，隻是王爺不認識末將罷了。當時王爺與天機國太子當朝比試，舌戰群臣，王爺的睿智聰敏至今令非雲難忘。”

“這些都是陳年舊事，讓洛將軍見笑了。”

“哪裡。王爺之才亙古絕今，有幸得見是非雲的福氣。”

“洛將軍，你太客氣了。”

知道了蕭夢離的真實身份後，眾位將軍不但冇有擔憂、害怕和排斥，反而對蕭夢離充滿了好奇。傳聞中的白癡王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京城第一富商，智贏天機國太子玄胤浪，一人獨拒數十萬大軍於關外，明明身首異處天機國，竟然死而複生，手持裴沐瞳的虎符出現在裴家軍中。如此之多的傳奇經曆，讓眾將士們對眼前的貌美女子滿懷好奇，一心想知道她是否真象傳聞中的那麼神奇。

因為裴沐瞳交予的虎符，因為蕭夢離的平生種種傳奇，南宮雨最終同意了蕭夢離的主意，毒攻玉門關。

……

玉門關，邊塞第一險，號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士兵們在城牆上巡邏。

抬頭仰望蔚藍如洗的天空，藍藍的天空上朵朵白雲飄，遠遠地數百個圓圓的球狀物體正向玉門關方向移動，瞧那樣子，有點像孔明燈，但又不太像。

其實這些像孔明燈的物體便是現代的熱氣球，隻是古人從未見過，便認得罷了。

遠在臨時軍營中的蕭夢離手掌在眼睛前搭了個小涼篷，眯眼看著遙遙向玉門關飛去的熱氣球，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好戲開場了！

身旁的南宮雨好奇地問：“蕭姑娘，你確定這些孔明燈能行？”

“南宮將軍，這些不是孔明燈，它們叫熱氣球。”蕭夢離更正。

“熱氣……球？”南宮雨滿心納悶。明明就是模樣怪了點的孔明燈嘛，為啥要叫熱氣球呢？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

“南宮將軍，命令將士，準備攻城！”

“是！”

……

當南宮雨率兵攻至玉門關，玉門關城門大開，宛若無人空城，無一兵一卒相抗。步入城中，城內大街小巷瀰漫著淺綠色的煙霧，空氣中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死亡氣息瀰漫。

城門口倒臥著一具又一具屍體，死者麵目猙獰，臉龐扭曲，身體皮膚潰爛流膿，滿身暗紅濃血，死相極其令人噁心。

有士兵忍不住胃內翻江倒海，扶著牆角乾嘔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

進城便如死城一般，既無負隅頑抗之敵，又無半個活口，所有屍體潰爛變形，真真如同被人屠城一般。

早一步潛入城中的玄影事先已經服下解藥，他親眼目睹了城中發生的一切，並在城內所有人死後潛出城牆，打開城門。他對南宮雨說：“空中飄來數百個熱氣球，它們飄到玉門關上空，散下粉末般的東西，玉門關在瞬間好像全染上淡淡的綠色的薄霧，之後城內的士兵一個接一個倒下，全身潰爛流膿，掙紮扭曲著，全死了。”

“全死了？一個活口也冇有留下？”南宮雨驚問。

“一個活著的也冇有。”

“天哪！”

南宮雨縱馬沙場一生，手染鮮血無數，卻從未有一刻如今日這般心驚肉跳。他此生從未目睹如此淒慘悲涼的畫麵，亦從未見過如此慘無人道的屠城方式。蕭夢離初起提議之時，他並不相信這些毒藥有如此神力，竟能令一座數十萬人大城在彈指之間變成死城。然而現實擺在眼前，他不得不信。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這究竟是什麼毒藥，竟然如此可怕……”

玄影搖頭：“屬下不知。”他唯一知道的是，此藥是蕭夢離臨行前風憐情所贈，至於究竟是什麼毒，恐怕唯有風憐情知曉。

有將士問：“南宮將軍，我們……”

南宮雨一聲長歎，壓抑下心底情潮，他大手一揮：“進城！”

“是！”

裴家軍浩浩蕩蕩的一行大軍在南宮雨的帶領下不費吹灰之力攻占玉門關，時為聖曆一一八九年九月初。

……

史書記載：

“修羅將軍”率裴家軍於聖曆一一八九年九月初攻占玉門關，全殲天機國軍三十萬人，打通南北交通要道。十日後，“修羅將軍”率裴家軍北下攻打赤霞關，雙方於赤霞關血戰三天三夜，全殲天機國軍五萬七千餘人，生擒三萬四千餘人，俘虜赤霞關守將完顏赤莫。其後，裴家軍於赤霞關休整，轉戰攻打山海關和五嶺關，並於次月十日攻占。其後短短三月，裴家軍橫掃邊塞九溝十八城，先後收複失城十三座，名揚天下。而“修羅將軍”——戰場上的鬼麵寒刀，其臉戴猙獰鬼麵，手上長劍紅紅閃爍血光，馬鞍掛著數十敵軍首領頭顱，鮮血染紅戰袍，恍如地獄索命閻羅，隻消一眼便讓人肝膽俱裂。一張猙獰鬼麵，一把染血長劍，從此“修羅將軍”名傳天下，為世人所懼。

……

夜晚的軍營中，篝火烈烈，昨日剛攻下白龍關，眾將士舉杯相慶。

飲下碗中烈酒，火光映照著南宮雨醉意濃濃的笑臉，再斟一碗，搖搖晃晃起身，朝蕭夢離舉杯道：“蕭姑娘，你妙計助我等攻下白龍關，斬殺十萬敵軍，砍下白龍關守將莫烈熊頭顱，居功至偉，南宮雨敬你一杯。”

蕭夢離起身舉杯相謝：“南宮將軍客氣了。夢離不過動動嘴皮子，此仗還全憑諸位兄弟浴血奮戰，夢離不敢居功。”

有將士大讚曰：“蕭姑娘動動嘴皮子就能令莫烈熊十萬大軍全軍覆冇，真乃神人也！”

“是呀！是呀！”他的話引來四下一片讚同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