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馴夫：霸寵邪魅妖女 263

無法接受的身世

羽君看向臉色蒼白一臉惑色的秦蔚晴，似笑非笑，“陳年往事……對於你來說或許是陳年往事，對於某人來說，恐怕並不這樣想！”

“是我錯了……”如果早些告訴兒子，讓兒子多少有個提防，那麼，或許……

唉……

是他錯了……

“爹——”

不解浪淘沙和羽君在那裡打什麼啞謎，秦蔚晴激動地問：“爹，你究竟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什麼陳年往事？爹，你有什麼事情冇有告訴我？”

“既然浪淘沙不願意告訴你，那麼就由我告訴你好了。”羽君看了神色痛苦的浪淘沙一眼，對秦蔚晴說，“你我本是同族，論輩份，你應該叫我一聲‘姐姐’。”

“什麼？”秦蔚晴詫異瞪著羽君，滿心驚訝，“什麼同族？什麼姐姐？你怎麼會是我的姐姐？”

羽君直視秦蔚晴，認真告訴他：“秦蔚晴，我這樣告訴你吧，我不是人類！”

“什麼？！”

如同一聲驚雷炸響晴天，秦蔚晴吃驚瞪大眼睛，詫異注視著羽君，一時之間無法接受羽君的話。

她說她不是人類——這是什麼意思？

彆說秦蔚晴詫異了，就連雨落揚和裴月濤也是一臉莫名，除了既知真相的蕭夢離、裴沐瞳和酒千盞，以及癡癡傻傻的玄胤楓。

“我不是人類，而是狐族——千年靈狐。”

千年靈狐？什麼千年靈狐？千年靈狐……

眾人麵麵相視，皆感訝然。

千年靈狐……

雨落揚失聲驚呼，“你是狐狸精？！”

羽君忍不住抽眉角。雖說這是事實，可為毛子她聽著這句話就覺得這麼奇怪的呢？

狐狸精……她討厭這樣的說法！

雨落揚仔仔細細上上下下打量著羽君，那種好像在看個妖怪似的眼神讓羽君極為不舒服。羽君瞪向雨落揚，不耐煩地問：“你在看什麼呢！”

“我在研究啊……”雨落揚認真看著，摸下巴仔細思考，“你不是說你是狐狸精嗎，我在看你的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在哪裡呢……”

羽君“……”

“千年靈狐成年之後耳朵和尾巴會自動消失，羽兒已是上仙，脫離妖族，你自然看不到。”裴沐瞳說。

雨落揚驚訝的目光轉向裴沐瞳，詫異道：“原來你知道啊……”

蕭夢離也詫異看向裴沐瞳。她隻知道羽君是上仙，並不知道原來羽君是狐狸精。啊……狐狸精，原來狐狸精也能夠成仙——時代還真是進步了呢！

“不單止我是狐族，浪淘沙和仇千立都是狐族，而秦蔚晴，你自然也是我們狐族的人！”羽君轉向秦蔚晴，認真地說。

秦蔚晴驚詫瞪大眼睛，傻傻瞪著羽君，嘴巴張大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他受刺激了！

他不是人，而是狐狸精……狐狸精……還不是普通的狐狸精，而是那個叫做千年靈狐的東東。千年靈狐是啥咪子狐狸來的？他怎麼感覺上這麼像妖怪呢！

“羽兒說的不錯。”

沉默中浪淘沙開口，看著顯然受刺激過度的兒子，心疼地說：“這就是父親一直瞞著你的事情。你的母親雖然是人類，但是你的身上卻流著我們靈狐一族的血液。雖然你在外貌上冇有任何狐族的特征，但是，並不能掩蓋你是靈狐一族的事實。一直冇有告訴你，是因為我希望你能夠作為一個人類好好地生活下去。”

“爹——”

秦蔚晴傻傻看著浪淘沙，目光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光芒，“你告訴我，我不是人類……可是，我怎麼可能不是人類呢……我怎麼可以不是人類呢……”

“蔚晴……”

看見兒子眼中滿是受傷的痛苦之色，浪淘沙心臟陣陣緊縮。他伸手欲撫摸兒子的麵頰，卻叫兒子閃開。浪淘沙舉起的手掌受挫僵怔在半空之中，凝視著兒子，看見兒子眼中突然間流露出的疏離怨恨之色，他的心臟忽而痛苦得無法呼吸。

蔚晴……是父親錯了……是父親對不起你……

“以血續命！”

在冷凝的氣氛之中，羽君突然開口，她目光灼灼直視秦蔚晴，認真道：“秦蔚晴，你還記得當初你救蕭夢離之時所使用的以血續命之法嗎？以血續命之術是千年靈狐一族獨有的秘術，隻有這一族的鮮血方能延續他人性命。”

秦蔚晴聞言突然瞪大眼睛，傻傻地看著羽君，一時無言以對。

蕭夢離詫異地看向秦蔚晴。當日她就覺得以血續命之術過於古怪，卻因為對秦蔚晴的信任而並未多想。如今聽羽君說起，她才知道……

原來如此啊！

看見秦蔚晴依然一臉驚疑，羽君緊接著又說：“秦蔚晴，如果你還不相信，那麼我再問你！你曾經送給蕭夢離一瓶你的鮮血，對嗎？”

秦蔚晴聞言受驚，失聲道：“你怎麼知道……”

“咦？什麼時候……”蕭夢離詫異看向羽君，滿心納悶，她怎麼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

“怎麼，你不記得了？”羽君看向蕭夢離，淡笑提醒，“小夢離，你可還記得當你還是軒轅夢之時，在臨去天機國為質的前一天晚上，在靖王府的花園裡，秦蔚晴曾經送你一樣東西……”

……

“夢，如果你要去天機國，把這個帶上。”秦蔚晴取出一個白瓷瓶，交到蕭夢離手中。

蕭夢離納悶了，為什麼大家都要給她藥呢？難道大家都認為她一定會出事嗎？“這是什麼藥？”

秦蔚晴回答得模棱兩可，“非到危急之時切莫打開。這瓶藥可以救你的性命。”

……

眸光無意中瞥到秦蔚晴的手腕，白皙的肌膚上一道深深的血痕嚇著了蕭夢離，她驚問：“蔚晴，你的手……”

秦蔚晴低頭看了眼，下意識將自己的手腕藏在身後。他笑笑，解釋，“做菜時候不小心弄傷的。”

……

那瓶藥……

當時蔚晴手腕上的割傷……

難道……

“夢離，你還記得當玄影命懸一線之時，你是如何救回玄影的嗎？”

……

哆哆嗦嗦拔開瓶蓋，顫抖的雙手拔了三次都冇有拔開，後來她一咬牙，用牙齒咬開了瓶蓋，從白色的小瓷瓶中倒出一粒紅色的藥丸，塞進玄影口裡，不停顫抖著的身體泄露了她心底太多太多的恐懼和擔憂。

……

“夫人……”

大掌撫上蕭夢離微涼的麵頰，玄影心疼看著她越發憔悴的容顏，啞聲道：“夫人，玄影讓夫人擔心了。”

……

那枚藥丸……那枚蔚晴送給她的藥丸……

對了，當時，洛霽楠曾經問過……

……

洛霽楠冇頭冇腦地突然問：“你酥醒前，可曾服用過什麼？”

“我給他服了一粒藥丸……”

從昏迷中幽幽轉醒，腦袋短暫地呈現死機狀態，昏昏沉沉的暈著痛。蕭夢離揉著疼痛的腦袋，聲音沙啞地回答。

“什麼藥丸？”

“就是一粒紅色的藥丸，是蔚晴給我的……”

……

當洛霽楠知道那枚藥丸後，突然改變了態度，他不但說玄影“死不了”，還留下藥救了玄影……

對了！洛霽楠一定是認出了那枚藥丸——這顆具有起死回生之效的藥丸……

原來是這樣……原來竟然是這樣啊……

她才說，為什麼洛霽楠突然改變了態度呢……

原來竟然是這樣啊……

事實擺在眼前，真相竟然是這樣的。原來秦蔚晴之所以可以用以血續命之法救她竟然是因為秦蔚晴並非人類，而是狐族——千年靈狐！這到底是怎樣的狐族，竟然擁有如此神奇的法術，能夠起死回生。

彷彿洞悉蕭夢離內心所想，羽君告訴她：“千年靈狐是狐族之中唯一一支能夠成仙的狐族血脈。”

“哈？”蕭夢離被雷住了，“這麼說，蔚晴能夠成仙？”

羽君搖頭，淡淡回答：“不可！”

“你剛纔不是說……”

“因為我觸仇天條，導致千年靈狐一族全族受到遷連，被貶下凡間，曆經生死輪迴之苦，永不得返迴天庭。因此，千年靈狐一脈實際上已經失去了成仙的機緣。”

輕歎一口氣，羽君低喃：“也為此，仇千立恨我入骨，一直欲殺我而後快。”

“哈？”竟然還有這回事兒。蕭夢離轉念一想，又道：“不對啊！羽兒，你明明是……”

“夢離！”裴沐瞳突然喝止了蕭夢離的話，阻止她再說下去。顯然，裴沐瞳不想再提起過多的往事。

蕭夢離詫異看了裴沐瞳一眼，又看向羽君，心裡納悶：沐瞳為何不讓我問呢？羽君明明是上仙呀，可她又說她觸犯天條，被貶下凡間。這又是怎麼回事兒呢？

“仇千立恨的人是你，為何又要折磨爹爹？”秦蔚晴不解詢問。

“嘛……那是因為……”羽君看向浪淘沙，似乎在斟酌語句，“這件事牽涉到我的母親……浪淘沙曾經跟我母親相愛，如果冇有仇千立從中作梗，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大約就冇有你的出生了。”

秦蔚晴瞪大眼睛，吃驚道：“你的意思……爹爹是你的父親？”

“不是！浪淘沙並非我的生父！他隻能算做我半個父親！”他雖然對我有救命之恩，不過他與母親始終並未真的成親，所以，他不能算是我的父親。

秦蔚晴有點被搞糊塗了。

其實彆說秦蔚晴聽得糊塗了，就連蕭夢離等人聽得也糊塗了。並非生父，隻能算作半個父親，他們怎麼聽得這麼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