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馴夫：霸寵邪魅妖女 195

天池之約，心之所絆

“沐瞳，羽兒是一個自私的人。羽兒曾經自私地選擇了自己的愛人，卻害死了自己這一生最重要的朋友，害得我的族人全部被貶至民間。你可以理解我的心情嗎？如果換成你，裴沐瞳，請你告訴我，你會怎麼辦？”

裴沐瞳沉默，繼而苦笑：“羽兒，你是對的。裴沐瞳也是個自私的人，他願意為他的愛人奉獻一切。可是，他卻無法作視自己的親人朋友因為自己的自私而受到傷害。羽兒，我尊重你的選擇，我不怪你。”

“沐瞳，謝謝你……”

“羽兒，我不強求能夠跟你在一起過一輩子，我隻求你，讓我們回到那個時候好嗎？回到三百五十六年來共同相扶相攜的美好時光……”

羽君沉默。

她想答應，卻不能夠答應……

“沐瞳，我瞭解你，正如同你瞭解我。軒轅王朝的天下是你一手打下的，三百多年來你一直悉心守護著它，軒轅王朝就像你的孩子一樣。如今正值軒轅王朝風雨飄搖之際，你能夠放下軒轅王朝安心離開嗎？”

裴沐瞳怔忡，長久無語。

“沐瞳，你不能放下，對嗎？”

“我……”

裴沐瞳猶豫，而後堅定開口：“為了你，我願意試著放下！”

羽君笑了。“沐瞳，謝謝你！你是個有野心的男人，我不願意看見你因為一時的衝動將來後悔。”

“羽兒，你說的對！軒轅王朝是我這一輩子的心血，是我在人間唯一的羈絆！但是跟你相比，它分文不值！”

羽君動容。

“沐瞳，等軒轅王朝的事情完結了，我們一起迴天池，好嗎？”

裴沐瞳握住羽君的雙手，深深凝視著她，堅定地告訴她：“好！我們一起迴天池，不再理會人間事！我裴沐瞳未來的人生，隻願意與羽兒共同分享。”

羽君溫柔地笑了，她笑得那麼燦爛，就有如一抹豔麗璨燦的陽光，刹那間照亮了裴沐瞳的心房。然而，裴沐瞳卻冇有發現，在羽君燦爛笑容的背後，那抹淡淡的苦澀。

沐瞳，我真的真的希望能夠等到與你攜手天池的那一天，隻是……

沐瞳，如若有一天羽兒離開你的身邊，請你不要悲傷……

與你一起走過的日子，是羽兒一生中最快樂幸福的時光，能夠與你攜手走過三百五十六年風雨春秋，羽兒已經知足了……

所以，如若有一天羽兒離開，請你不要悲傷……

沐瞳，我愛你！

今生今世，我隻愛你！

“羽兒，歲月的風霜並未在你臉上停駐，這麼多年了，你依然是當年天池湖畔那個最美麗的精靈仙子。”

唇角微勾，羽君輕輕地笑了。

“沐瞳，你忘記了嗎？我是神仙啊，神仙不會老。”

裴沐瞳也笑了。“是啊……你是神仙，神仙又怎麼會老……”

頓了頓，他又說：“羽兒，你說，你的族人都被貶至人間經曆戰火紛飛生離死彆之苦，那麼你呢？為什麼你還能夠留在天界？”

冇料到裴沐瞳有此一問，羽君怔住了。

“羽兒，我知道你不會騙我。你之所以還能夠留在天界，一定有你的原因。如果你不想說，那就算了。……”

凝視著語氣雖淡，眼中卻寫滿失望之色的裴沐瞳，羽君輕歎：“沐瞳，非我不願意告訴你，隻是……沐瞳，羽兒違背天意，本應魂飛魄散，卻被人所救……他用他的千年道行換了羽兒一條命……羽兒屢犯天條，之所以仍能夠留在天界，全是他拜所賜……”

裴沐瞳怔忡，緊張地抓住羽君的肩膀，激動地問：“羽兒，你不騙我？”

羽君苦澀搖頭，心中無限惆悵。“我這一輩子虧欠的人太多……他是我虧欠得最多的一個人啊……”

“他……怎麼樣了？”

“千年道行一朝喪，重入輪迴轉世為人。”

“他……變成了人類？”

“是的！”

“你找到他了？”

羽君點頭：“是的！”

裴沐瞳驚訝地問：“他在哪裡？”

羽君凝視著裴沐瞳略顯緊張的目光，忽然俏皮地笑了。“沐瞳，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裴沐瞳怔忡，隨即驚愕。他不敢相信，喃喃自語：“真的是他……”

“是啊……恐怕在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後，你就開始懷疑了吧……”

“是的，我確實懷疑。你既是上仙，又怎麼會跟人類扯上關係，而且你們還是從小就認識，況且他又那麼愛你……”

“不合理？”

“當然不合理！你既是上仙，自然知道仙凡有彆的道理。在經曆了以前那些事情後，你又怎麼會再次無緣無故地接近一個人類……”

“所以你懷疑他？”

“我隻是覺得不對勁，然而我並冇有任何實質證據，況且他看起來已經不記得過去的事情了……”

羽君沉默，而後緩緩點頭：“沐瞳，我不瞞你。他確實就是那個人，是他救了我的命！他把他的千年道行都給了我，自己卻墮入輪迴，經曆生老病死之苦。……欠他的，我這一輩子都還不清啊……”

裴沐瞳靜默片刻，他幽幽地問：“羽兒，他的前世……很愛你吧……”

無法否認，羽君點頭，垂下眼簾。

沉默，在二人之間瀰漫開來……

片刻之後，裴沐瞳忽然捧住羽君的臉蛋，強迫她抬起眼睛直視自己。他目光灼灼看著羽君，一字一頓認真道：“羽兒，我不管他前世有多愛你，我也不管你欠虧他有多少！今世，我絕對不會把你讓給他！”

羽君微怔，隨即笑了。“沐瞳，你還是那麼霸道嗬……”

“對你，我絕不放手！”裴沐瞳堅定道。

羽君笑了，伸長手臂摟住裴沐瞳的脖子，主動送上紅唇：“沐瞳，你知道嗎，你吃醋的樣子最可愛……”

門口傳來輕而緩的腳步聲，羽君眼神一變，連忙推開裴沐瞳，翻身坐起，整理衣衫，轉眼，又是一個溫宛端莊的少女。

裴沐瞳也聽見了腳步聲，他低咒一聲，轉身怒視來者。視線裡，洛霽楠清冷的身影漸行漸近，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黑色藥汁。

洛霽楠把藥端到羽君麵前，淡淡地說：“喝了。”

羽君接過藥碗，毫不遲疑，一飲而儘。因為藥汁太苦，她受不了地皺緊眉頭，輕輕咳嗽兩聲。

一顆蜜餞送到嘴邊，羽君抬頭看了洛霽楠一眼，笑了。她張口含入蜜餞，甜甜的味道驅散了口腔內的苦澀。她在心裡偷笑，洛霽楠終是懂她的。

接過藥碗，轉身飄然離去。至始至終，洛霽楠都冇有正眼看過裴沐瞳一眼。裴沐瞳鬱悶極了，他就那麼惹人討厭嗎？

裴沐瞳知道，因為羽兒所受到的傷害，洛霽楠是怨他的，故而纔會對他如此冷淡。在洛霽楠的世界裡，他所在乎的人唯有羽君一人耳。

其實裴沐瞳挺妒忌洛霽楠和羽君之間的感情。洛霽楠對所有人都冷漠之極，拒人於千裡之外，唯獨看羽君時的眼神之中滿布柔情，可見洛霽楠對羽君感情之深。羽兒身邊的男人全部都是人中龍鳳，裴沐瞳十分慶興自己最終得到了羽兒的愛情。

“羽兒……”

“嗯？”

“你的傷勢並不嚴重，你會好起來的，對嗎？”

“有霽楠在，你放心吧。”

有霽楠在……

裴沐瞳苦笑，羽兒，你還真是完完全全的信任洛霽楠啊……

輕快的腳步聲不似剛纔的緩慢輕不可聞，裴沐瞳憤而轉臉，怒視來者，正對上慕榮爾雅柔若春風的笑臉。慕榮爾雅手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清香撲鼻的粥，來到羽君床前，微笑著說：“羽兒，粥好了，要吃點嗎？”

裴沐瞳“……”

靠！TMD慕榮爾雅，你可真會挑時候送粥！

羽君接過慕榮爾雅手中清香撲鼻的粥，笑道：“我正好有些餓了。謝謝你，爾雅。”

“羽兒，你受了傷，行動不便，我餵你。”裴沐瞳正欲獻殷勤，冷不妨慕榮爾雅一手搶過粥碗，在床邊坐下，瞥了裴沐瞳一眼，冷然開口：“裴將軍，我記得你說有要事找夢離商量。夢離正在前院陪小憶夢玩耍呢，你去那裡就可以找到她。”

裴沐瞳怔愣，內心惱火，慕榮爾雅明顯就是在找藉口趕自己走，他嫌自己打擾了他跟羽兒獨處。可惡！他嫌自己！自己還嫌他呢！分明就是他打擾了自己跟羽兒獨處的時光，他卻還在那裡大言不慚，可惡！

慕榮爾雅轉向羽君，端起碗，溫柔地說：“羽兒，我餵你！”

羽君眉眼一抽。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她瞧著呀，兩個男人也能夠唱一台戲！

汗！

“羽兒……”

裴沐瞳的話尚未說完，便被慕榮爾雅打斷，他說：“羽兒，讓裴沐瞳去找夢離談正經事吧，我陪你！”

裴沐瞳“……”

靠！TMD慕榮爾雅，老子得罪你了呀！你為何非要跟老子作對！

羽君很汗。她尷尬笑笑，連忙打圓場：“既然沐瞳有事，那你先去忙吧，爾雅陪著我就好。”原諒我的背叛吧，沐瞳，實在是我於爾雅心中有愧，他的要求，我不能夠拒絕。

裴沐瞳鬱悶了。臭羽兒，難道你為了還恩，就把我拋棄了嗎！

羽君瞧見裴沐瞳一臉哀怨的表情，嘴角忍不住抽搐。

不就是讓你稍微離開一會兒嗎，沐瞳，你至於這樣哀怨地看著我嗎，就好像我無情地拋棄了你一般？

二人用目光彼此交談著，

裴沐瞳：你選擇了慕榮爾雅，就是拋棄了我！

羽君：我隻是讓你稍微離開一會兒啦，我也想跟爾雅好好說說話！

裴沐瞳：有我在，你們也能夠說話！

羽君抹汗：有你這個醋罈子在，我跟爾雅能夠好好說話嗎？

裴沐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