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市距離黃門市有一段距離,為了看住張達,不讓其使用靈能力,展平隻能守在旁邊。
結果耗了一天一夜,負責押解的人才趕到。
交接過後,展平便立刻開始調查與張達接觸的那個人。
在等候的時間,展平已經先一步讓蔣雨收集密華小區附近的視頻資料。
當然,以蔣雨的耐性,肯定看不了這些監控的,所以他讓對方把視頻傳過來,親自篩查。
既然對方刻意掩蓋了容貌,那麼在監控視頻裡,也應該比較顯眼纔對。
不過,很快展平就發現,對方是一個很精明的人。
他隻在接觸張達時遮住了樣貌,離開張達家後便在監控死角卸下了偽裝。
不過,麵對展平這種對人體觀察極其細微的人來說,這反倒是一件好事。
經過仔細對比,展平輕易就鎖定了那個人。
雖然監控不是特彆清晰,但展平還是辨認出了目標的樣貌,並在資料庫中進行了對比。
“林蕭?”展平淡淡一笑,開始查詢這個人近期的動態資料。
另一邊,展平讓當地民警協助,並讓蔣雨跟隨,暗中調查炸藥及各種炸彈零件的來源。
他相信,這些東西應該不會直接指向這個林蕭。
雖然東西是時萬交給張達的,但這傢夥應該知道做這種事,不能留下痕跡。
不過,私自販賣炸藥這種事,也屬於違法行為,肯定是要查的。
經過對林蕭最近的動態調查,展平發現這傢夥是在用假身份在行動。
網絡上的資訊登記記錄顯示,這個林蕭此時並不在中道東省。
“手段不少啊!”展平意識到,這個幕後絕不簡單。
既然資訊查不到,那就隻能從林蕭本人入手。
現在既然知道他的樣貌,那就在全市範圍內進行排查。
首先要查的,肯定是監控。
這個林蕭雖然不一定在其他地方都會暴露本來樣貌,但作為偽裝專家的展平,可以快速辨認出那些不自然的遮掩。
隻不過,查詢這麼多監控視頻,就算是展平開著倍速,並且多畫麵查詢,也要花費相當的時間。
......
“哈哈哈,那傢夥真是逗,老孃子彈都不怕,還怕他那火銃裡的鐵丸嗎?”
蔣雨滿臉春風得意地回到縣警局,其他幾名民警對其是讚不絕口。
“真不愧是國安部的高手,連槍都不怕,簡直是超人啊!”
“就是,蔣雨同誌長得漂亮,身手還好,今天為了保護我們還硬碰犯罪分子的土槍,是毋庸置疑的英雄啊!”
“哎哎,大家一起為國家和人民效力,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嘛!”蔣雨那小鼻子都快翹到天上了,她這輩子還冇被如此追捧過。
展平麵色疲憊地走出監控室,正好碰到幾人回來。
一看蔣雨那得意洋洋的神態,不由搖了搖頭。
謝過幾名民警後,展平問蔣雨怎麼回事。
蔣雨像是講故事一般,說了他們這兩天的遭遇。
原來,蔣雨跟著民警順藤摸瓜,找到了那個販賣土炸藥的傢夥。
結果那傢夥還私藏了一把土槍,一看警察找上門,衝動之下竟然開槍射擊。
蔣雨當仁不讓地衝了上去,保護了其他民警,並將罪犯製服。
“展老大,你是冇看到當時那些警察崇拜的表情,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嘿嘿嘿,我現在也算是英雄了!”蔣雨越說越得意。
不過展平直接潑了她一頭冷水:“你還好意思炫耀?你知不知道靈能者的存在是不能對普通民眾暴露的,你這麼做,萬一讓其他人起了疑心怎麼辦?那些警察還好說,但那個犯罪嫌疑人呢?
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避過對方的攻擊將其拿下,為什麼非要以身擋子彈?”
“我......我情急之下......冇考慮到......”蔣雨原本的得意之色瞬間煙消雲散,他看著展平嚴厲的表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展平繼續道:“你要清楚,這裡是國內,在普通人麵前,不要輕易施展能力,除非是特殊情況或者有上級的允許。
靈能力是拿來運用的,不是讓你炫耀的,明白嗎?”
“那危急時刻,難道也不能用?”蔣雨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她心裡有些不服氣。
“危急時刻自然可以用,但你這次使用,是在危急時刻嗎?”
“這個......我感覺挺危險的......”蔣雨小聲嘀咕道。
“哦?看來你也就這個水平了,特訓過後,竟然連這種狀況都要使用靈能力了,行,以後和小蘇對戰,不能使用能力。”
“誒彆啊!”蔣雨趕緊拉住展平的衣角,要是不用能力,以她現在的實力,根本壓製不住對方。
“那我的話,你記住了嗎?”展平問道。
“記住了,記住了!”蔣雨趕緊點頭,隨後立刻岔開話題:“對了展老大,你這邊怎麼樣了,監控查多少了?”
“剛查完,嘶,有些累。”展平忍不住閉上眼,捏了捏眼角。
“查完了?”蔣雨聞言十分震撼:“這麼快?就算辰元縣的監控覆蓋度冇那麼高,但視頻的量也很驚人啊,而且還是這麼多天以內的視頻,你竟然一天就查完了?”
展平無奈地搖了搖頭:“三十六屏同時進行,八倍快進,我連眼皮都不敢眨,現在終於搞定了。”
“我去,你眼睛不乾嗎?”蔣雨驚訝道。
“我是說我很辛苦,你卻問我乾不乾?”展平真是佩服這姑孃的著重點。
“咳咳,嗬嗬,”蔣雨尷尬地笑了笑:“那找到目標了嗎?”
“找到了,這傢夥現在還冇離開呢,估計他並不知道張達被抓了,不過現在這個時間,他應該察覺到了異常。”
展平自信地一笑:“走,跟我一起去抓人。”
“哦?老大你已經知道對方在哪兒了?”
“他的住所並不固定,行事也毫無規律,全憑一時喜好,這個時間點他在哪裡,我也不清楚。
不過,他逃跑時會用什麼方法,我倒是有些頭緒。”
說完,展平便帶著蔣雨,開著那輛破舊的小麪包車,離開了警局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