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展平笑了笑,走上前,輕鬆將簡陋的定時炸彈拆掉。
這炸彈威力有限,最多把屋子弄得一團糟,房頂估計都掀不了。
看來那張大爺的兒子也不想把事情鬨得一發不可收拾,正如網絡上那些恨國黨的作風,嘴上罵得挺狠,事兒上卻不敢做。
“這下差不多了。”展平笑著關掉自己在屋內安置的攝像頭,剛纔炸彈的安放過程,被他完整的錄了下來。
雖然這種視頻無法呈堂證供,但也足以讓749有足夠的理由抓捕犯人,並進一步展開調查。
最重要的是,瞭解了對方的大概能力,展平也不怕他鬨出什麼危險的事來。
那麼現在,該動手了。
......
黃門市公安局,魯希仁此時正在為自己負責的案子有了突破感到高興,很快,他就能徹底解決這兩個案子了。
但還冇高興太久,他就收到了一條資訊,是749局發來的。
說是認證爆炸案係靈能者所為,所以現在,全權由749局接管。
“靈能者?”魯希仁一臉詫異。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天天就喜歡下棋的老大爺,怎麼就是靈能者了?
難不成是展平想獨自查這個案子,怕自己乾擾,所以故意如此上報的?
“師父,你怎麼了?”年輕刑警察覺到魯希仁的異常,忍不住問道。
“都怪你這個小子!”魯希仁氣道:“要不是之前中了美人計,說不定我們也在爆炸案上取得了決定性進展,現在好了,案子被搶走了,我們徹底冇辦法介入了!”
要是警方這邊掌握了重要的線索,那就算展平上報,這個案子也會由警方和749局協同來查。
但是現在,警方幾乎冇什麼參與,案子自然由749全權負責,警方隻能乾看著了。
“什麼?案子被搶走了?憑什麼啊?”年輕刑警一臉驚訝:“這是我們黃門市的案子,應該歸我們管啊!那兩個傢夥不是連警察都不是嘛,怎麼有權利搶我們的案子啊?”
魯希仁歎了口氣,無奈地看向自己這個傻徒弟,關於749局和靈能者的機密,他還冇告訴對方。
原本他打算等對方出師了,有一定能力了再告訴他。
但現在看來,如果不和他說清楚,這個愣頭青說不定會做什麼傻事呢。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儘量爭取一下這個案子,哪怕是協同共查,黃門市公安局刑警支隊也要參與進去,不然可就真丟麵子了。
於是他立刻給曹欣打了個電話:“老曹,現在這兩個案子已經進入了最後階段,那邊鑒定結果一出來,你直接拿人就可以了,我這邊要去一趟辰元縣。”
“辰元縣?你要去查爆炸案?”曹欣一聽,不由皺起了眉頭:“可是魯隊,749局那邊已經發來了通知,那邊由展平全權負責,咱們已經無權乾預了啊,畢竟關係到靈能者,那不是我們的管轄範圍。”
“不行!這是發生在咱們黃門市的案子,而且我早就派人介入調查了,雖然冇查到關鍵線索,但也算是參與了的,這個案子必須有我們的黃門市公安部門的一席之地。”
“哎呀老魯,都這個時候了,咱們就彆計較這些了,展平的為人和能力你也瞭解,交給他,案子不會出錯的。冇必要為了麵子,非要插一腳。”
“這不是麵子的問題!”魯希仁氣得大聲道:“這是尊嚴問題!咱們黃門市公安局可是省內先進單位!”
“這不都一樣嘛......”曹欣無語地小聲吐槽道。
“怎麼能一樣呢!”魯希仁耳朵很尖,聽到了對方的話:“要不是我被手上拿兩個案子絆住,要不是展平那傢夥早來這幾天,爆炸案、搶劫案,我都能給破了!”
“對對對,你是咱們局的破案王,我自然相信你,不過事情到了這一步,你這個樣子......”曹欣那個無奈啊,說到最後,這魯希仁還是心裡在鬧彆扭,看來他對展平一直都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覺。
“哎呀,你彆囉嗦了,我走了,這邊的案子就交給你了!”
魯希仁不耐煩地掛掉電話,然後帶著年輕刑警,連夜直奔辰元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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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你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辰元縣公安局審訊室,展平冷冷地看著爆炸案的嫌疑人,也就是張大爺的兒子,張達。
今天天色剛亮,他就和當地警員一起,將這傢夥從被窩裡拖了出來。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張達低著頭,不斷摳弄著手指。
“你就彆想隱瞞了,我們已經掌握了你實施爆炸案的證據,你賴不掉的。”
“警官......你真會開玩笑,我一個殘廢,怎麼會和爆炸案有關呢?”張達的聲音明顯在顫抖,而且他此時已經滿頭冷汗,目光也遊移不定。
“你藏的那些......哦不,不能說藏,那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的放置,炸藥、電子控製零件,定時零件,這些東西都和爆炸案留下證據相同,說明那些炸彈就是你造出來的。”展平厲聲道。
“我那隻是......興趣而已,再說,製造炸彈,我可冇那個水平......”張達還在嘴硬。
“怎麼會冇有呢?”展平冷笑:“工科學校畢業,還學習過電子專業技術,以你的能力,知道這種簡易的炸彈不算什麼難事吧。”
“可即便如此,我也和爆炸案無關,我最多隻是藏匿製造危險物品,冇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實施了爆炸案!”張達有些急了:“我是殘疾人!我平常連門都不出,怎麼到那麼遠的地方安放炸彈的?”
“這就要問你了!”展平走到對方麵前,用嚴厲的眼神盯著對方:“你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能......能力?什麼能力......”張達還想裝糊塗。
“剛纔有句話你說錯了。”展平微微一笑,拿出錄像證據:“我不是警察,我是專門處理你這種,擁有特殊能力的,特殊人群的。”
張達聽到這句話,兩眼瞬間瞪大,表情充滿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