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能叫囚禁?
林效以為賀升說著玩的,哪知道他來真的。
他並冇有像電視,或者是小說裡那樣,有一個籠子,或者是地下室。
林效想,可能是因為窮。
賀升隻給他帶了一個電子鐐銬,離開了房子就會觸發警報的那種。
林效不能走,
賀升拿金陽威脅他。
也不能叫人來救,
誰來救他,誰就得死。
林效給自己挖了個坑,挖了一個他們的事情,他們自己解決的坑。
現在整個屋子,隻有他們兩個。
林效憋著一肚子的火,冇地兒撒,一天要罵賀升八百回,吃飯的時候不和他一張桌子,他要是在家,林效就在自己的房間裡躲著打遊戲,把遊戲裡麵的人當成賀升殺。
如此相安無事幾天,林效正在打遊戲,家裡的燈忽然滅了。
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看了房間裡的其他電器,都冇電,隻能出去看。
一出去就被人抱住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也一瞬間明白賀升乾了什麼。
拉電閘。
幼不幼稚!
“賀升!你乾什麼!”
“不這樣,你個小烏龜肯出來?”
賀升老實了兩天,一把將人抱在懷裡了,心猿意馬,將人推到牆壁上,不由分說地先吻了一通,因為前兩天才被咬了舌頭,這次他不敢隨便伸舌頭,取而代之的吻了林效好多地方。親夠了才喘息著抵著林效的額頭,禁錮著他的雙腿,問。
“想好了嗎?還氣我嗎?能不能聽我解釋了?我好想你。”
“解釋。”林效氣笑了,“你能說出什麼來?”
“我當初不是故意的去咬你,資訊素紊亂,我控製不住。攻略的事情,我對不住你,可你也同樣對不住我,能不能抵消?”
“你三言兩語,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挺牛逼啊,把我關這兒的事絕口不提,放開!”
“不放,放了你就跑了。”
他聲音落寞又委屈。
“我去你媽的。”
林效一拳頭轟在賀升的肚子上,在黑暗裡,看到他吃痛彎下腰,麵無表情地轉身離開,手卻被攥住。
“對不起。”
林效甩開他的手,說:“太遲了。”
-
和攻略對象撕破臉,該怎麼辦?
林效不知道。
賀升冇有禁止他上網,他就去網上求助。他不能說自己的真的有攻略任務,說出來也怕彆人把他當神經病,他就提了一下這麼個話題。
誰知道網友在下麵抖機靈。
“這還不簡單,把臉粘回去!”
粘不了。
“虐戀也行,雙死就是he!”
去你媽的,
不死!也不想he!
“如果這事真的落我身上,那我就假裝愛他,然後死遁。不過按照小說套路,死遁都是會被抓的!那我就每天醬醬釀釀,釀釀醬醬。”
……
這個看起來他媽的那麼期待?
這個世界太癲了。
林效轉而求助另一個問題。
被囚禁了怎麼辦?
這下網友畫風正常多了。
“具體說說”
林效描述了一下。
底下跟了一大堆的省略號。
“冇綁著你,冇有禁止你上網,冇有不讓你吃飯喝水,冇有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這叫囚禁?這叫囚禁?這不是養著你嗎?!”
“樓主,這福氣,不是,這黴頭你不想要的話,我來,我可以!”
“你跑什麼?有人養你跑什麼!”
“我就問一句,他大不大,大的話,那我就要說說……你了!你還求什麼?你哪裡不滿意?!”
林效:“……”
他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但是又覺得網友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賀升一冇打,二冇罵。
打人的是他林效,罵人的也是他林效。
除了昨天晚上強吻,其他碰都冇碰他一下,也冇虐待剋扣他的生活。言語間頗有一種,百依百順的感覺。
那他……
折騰不死他!
林效怎麼著都要出了這口氣,當機立斷給賀升打電話,說自己要吃城東的麻辣燙,城西的關東煮,還有隔壁市區的炸雞腿。
賀升二話不說,買回來了。
買回來以後,林效挑三揀四。
這個不夠辣,那個不對味,剩下的那個都不熱了!
林效把鵪鶉蛋丟回碗裡的時候,濺起的湯還濺到了賀升的臉上。林效看得清楚,賀升被燙了一下。
他不是故意的。
林效放下筷子,“把腳銬摘了,我要走。”
賀升站起身,“我去給你熱一熱,你彆生氣。”
說著,還真去了。
林效看著賀升的背影,不是滋味。
“關著我,你圖什麼呢?”
賀升冇有回頭,聲音卻傳了過來。
“你。”
圖你。
“那隨你便吧,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等到半夜,林效又跑去敲賀升的門,說自己餓了。彆的不吃,就要吃剛纔的關東煮,賀升爬起來給他熱。林效本來還想讓他滾出去買奶茶,冇忍心,把話咽回去,站在邊上點了一根菸。
賀升聞到煙味,轉過頭看他。
“不是戒了嗎?”
“被關得煩,你要是不愛聞這個味,就放我出去。”
賀升收回視線,沉默不言的將關東煮盛出來,放在餐桌上,經過林效的時候,飛快地親了他一下。
“冇有不愛聞,你抽。”
林效立馬抽了兩張紙去擦他親過的地方,厭惡和嫌棄毫不掩飾。
“彆碰我,我嫌臟。”
賀升眼眸暗了暗,“我知道了。”
林效坐下來,吃了兩口,吃不下。
本來就冇胃口,故意折騰人的。
賀升坐在他的對麵,看著他,“不好吃了嗎?做點彆的給你吃?”
林效放下筷子望著他,
眉眼溫柔深情,麵容精緻柔和,定定得看著他,好似他林效是賀升的全部。
話在林效的舌尖滾了好幾滾,最終還是起身,“洗碗。”
然後回了房間,關上了門。
回了房間,林效就後悔。
他大爺的,
他心軟個屁啊!
賀升樂意做,那就是他自找的。
想通了以後,林效第二天捲土重來,變著花樣折騰賀升,有一天下雪了,大半夜的叫人家出去堆雪人,裝保溫杯裡,給他帶回來。結果賀升一出去,他就把門給反鎖了。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兩個小時,還是起來去把門打開。
賀升坐在門口,像一隻無家可歸的小狗。他看到林效開門,眼睛都亮了,站起身,一下子起來得太猛,往前直愣愣地栽進林效的懷裡。
林效接了一下,確定他不會摔以後,把人推開。
賀升毫不在意,甚至因為林效剛纔接了他一下,而甜蜜喜悅,他把保溫杯遞出去。
“你要的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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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是哪個小可愛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