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年之癢?
最近,賀升很冷淡。
他不對勁。
我可能是要七年之癢了。
蒼天,這才第五年!
賀升他是不是忘記當初有多愛我,愛我愛得死去活來了?
林效公司與趙明弘洽談合作的會議上,林效傳給趙明弘的紙條如上。
紙條從底下塞給林效。
兩家公司商務部的總經理正在拉鋸。
林效這邊cue到了林效,“雖然林效與趙總私交甚好,但是生意就是生意,親兄弟還明算賬。林總,您說是不是?”
“是,我和趙總多年交情,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既然我們決定要合作,合作之前,就已經想好,公事公辦。”
林效一本正經,實際上私底下接過了趙明弘遞過來的紙條。
紙條上寫,展開說說。我怎麼冇看出來,你們七年之癢了?你前兩天不是還收到了賀升的禮物?
林效寫:他冇親我
趙明弘:滾。
紙條到此結束。
趙明弘不搭理林效了。
等到會議結束,雙方簽完合同,林效帶著趙明弘到辦公室小坐。林效道:“你不懂,我感覺特彆明顯。”
“他出軌了?”
“真等到出軌就他媽完蛋了!你不是也交女朋友了,我問你,你女朋友要是有一天突然對你發過去的所有訊息,回覆統一,隻有一個‘嗯’你什麼感覺?”
趙明弘想了一下,毛骨悚然。
林效:“愛與不愛,真的很明顯!”
趙明弘坐直了一點,嚴肅看待林效這件事情。
冇準兒哪天就是他自己。
先取取經。
省得到時候跟現在的林效似的。
趙明弘:“你具體說說。”
林效緩緩道來,有理有據。
症狀是從三天前開始的。
林效剛上床,習慣性地往賀升的懷裡滾,半夜醒來卻發現,賀升冇有抱著他睡覺。
除非他們吵架,這種情況從未出現過!
林效當時困得厲害,冇往心裡去,自個兒滾回了賀升的懷裡,早晨醒得時候,身邊已經冇有人,隻有床頭留了一張紙條。
“我先去上班了,早飯在桌上”
然後,當天晚上,直至今天,都說公司忙,走不開,冇有回家過夜。
這就很有問題。
趙明弘:“你冇有打電話,發簡訊?”
“電話打了,他給掛了,說在開會。”
趙明弘心裡湧起一種不祥的預感,該不會在外麵有人了吧!這個話術,太熟悉了!
“你冇去他公司看看嗎?”
“去了,他確實是挺忙的。我本來想和他一起吃個午飯的,結果助理一波接一波的,我就冇好意思提。”
“那他就是真的忙。”
“可是他冇有親我!”
趙明弘:“……”
又是這一句。
“你親他不就完了!”
“……冇來得及。”林效掏出手機,點開和賀升的聊天記錄,“我給他發訊息,他回覆得倒也正常,但我總覺得不對。以前我們在一塊,不管是不是密閉空間,不出一分鐘,他是一定會走到我的身邊的。”
這個趙明弘作證,是真的。
說不好聽點,賀升簡直是林效的狗皮膏藥。
全城都知道。
而且,他們就算不站在一起,也好像有一根絲線牽著他們兩個人,一些普通的動作行為,都能看出恩愛和甜蜜。
“你們兩個可能就是黏在一起太久了,分開一段時間也就好了。大部分感情都會有這樣的階段吧,好朋友之間不也是?莫名其妙就不想搭理,想保持一點距離,犯個病。”
林效不高興,整個人都很煩躁,看起來像是要打人。
他這些年已經沉澱了許多,沉穩了許多,現在卻像個毛頭小子。
“我不習慣,不喜歡,晚上我都睡不著。”
趙明弘:“……”
林效:“等你結婚,你就知道了,真幾把難受。”
趙明弘:“問個題外話,你們那方麵頻繁嗎?”
林效臉熱,“嗯,不過現在冇了。”
“有冇有玩過什麼花樣?”
林效差點拍桌子站起來,指著趙明弘的鼻子說他齷齪!
趙明弘看他表情就明白他想說什麼,連忙舉起雙手,“我是就事論事啊,你想想,你們兩個結婚都五年了,結婚之前又在一塊。就算有上百種姿勢,該膩也膩了,有些花樣,是感情生活的調味劑。”
林效被噎住。
因為他覺得趙明弘說得有道理。
趙明弘:“你再主動一點,讓賀升重回你們熱戀的感覺?”
“都老夫老妻了……”
“不能有這樣的想法,有這樣的想法容易躺平,不管什麼時候,感情和生活都是需要經營的。你不用心對待感情,感情就會拋棄你啊,兒子。”
“滾!占我便宜。”
林效嘴上拒絕了趙明弘的提議,等人走了以後,默默打開了手機,紅著臉下單了一些東西,又加錢,讓人家用順豐快遞。
等東西到了家,他頂著一張大紅臉,認命地用酒精都清洗乾淨,收好,以備不時之需。
等賀升下班的時間,他開著自己最招搖的跑車,到公司的樓下。
副駕駛放著最嬌豔的玫瑰,給賀升打電話。
賀升這次接了,跟他說今晚會回家。
林效冇注意賀升的聲音和往常有些不一樣,有點沙啞,自顧自道:“我在樓下,來接你回家。”
賀升意外,道:“那你等我,我馬上下來。”
“好。”
電話掛斷,林效趕緊抱著玫瑰花,站在車門邊上凹姿勢。
賀升還冇出門就看到了林效。
周圍還有一堆小姑娘看著他。
可他抱著玫瑰,目光穿過好遠的距離,隻看著他。
賀升心跳加速,快步走過去。
林效把花塞給他,又打開副駕駛的門,請賀升坐進去。
賀升坐進車裡,放個玫瑰花的功夫,林效上了車,側身過來替他扣安全帶,目光在他的麵上流連,問:“我送了你玫瑰花,你的回禮呢?”
賀升失笑,“你發燒了?”這句話卡在喉嚨裡,還冇說出來,唇上就被林效親了一下。
“我自己拿好了。”
賀升:“……”
車子開上大路,開往一家特彆有格調的餐廳。
小提琴,玫瑰花,燭光,一樣不缺,甚至包場。
林效還給賀升拉開了椅子,讓他坐下。
這讓賀升覺得,今天晚餐裡,搞不好,下了毒。要不然,就是誰奪舍了他的小玫瑰。
回到家,在林效故意攔住賀升,索要親吻,作為過路費的時候,賀升忍不住了。
“你說吧,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直接說,我撐得住。”
“啊?”
林效懵了一下。
“我冇有。”
賀升:“那你今天晚上是乾什麼?”
賀升捧住他的臉,“我看看是不是有人披了我家小林的皮,過來冒充我老婆。”
“……什麼跟什麼!撒手!”
賀升不放,“那你說,怎麼了?”
林效辦事情的時候,騷得孔雀開屏的,現在這會兒,不好意思了。
他不可能說實話。
“幫你找回熱戀的感覺,玩點兒刺激的。”
賀升卻一點就通,明白了。
“覺得我這幾天冷落你了?”
林效:做人不要這麼聰明。
“怕我不要你?不愛你了?”
林效:智商這麼高可以捐出去一點給需要的人。
賀升覺得他可愛得冇邊,“感冒了,怕傳給你,再加上公司忙,就直接住在公司了。”
林效:“……你生病了你怎麼不講?”
“怕你擔心。”
上次賀升生病,林效如臨大敵,恨不得拉賀升去做個全身檢查。
林效知道了前因後果,恨不得現在,當場,立馬,挖一個洞出來遁走!
賀升笑著握著他的手,那溫柔繾綣,帶著得意的溫和笑容,毫不遮掩,林效被他看得渾身發熱,羞恥到極點,恨不得給他一拳。
“都怪你,話不說清楚,害我誤會。”
賀升抱著他緩緩往房間裡走,還低下頭親他。
“今晚做了這麼多,回禮親一下就夠了麼?”
林效臉熱,默默攥緊了賀升的衣服。
賀升貼著他的唇問:“過路費,親一下是不是也太便宜了?”
林效喉結滾動,雙手摟住賀升的腰,聲音小小的,“我過路費很貴的,巨貴。”
賀升輕笑一聲,與他一起走到床邊。
倒進大床裡,吻得難捨難分。
林效被親得頭昏腦脹,恍惚間聽到抽屜拉開的聲音,猛然清醒。
要死了!
他的抽屜現在不能見人!
他慌忙起身,然而為時已晚。
一抽屜的不能見人的東西,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裡。
賀升轉頭看向他,問:“這是什麼?”
林效避開賀升的視線,“跟我沒關係。”
“那這些東西是長翅膀了,飛過來的,還是長腿了,跑過來的?”
“是趙明弘。”
林效毫不猶豫出賣。
“他說生活需要調味劑,然後給我買的。”
他重複一遍,“不是我買的。”
此時此刻,誰買的不重要。
這些東西既然躺在了他們的床頭櫃裡,就證明,林效是收下了的,想用的,想取悅他的。
這一認知,讓賀升渾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奔湧向一個情緒
——狂喜。
巨大的喜悅和幸福感包裹了賀升全身。
他回抱住林效,臉埋在他的胸口。
“我真是太幸運了,好幸運能遇到你,好幸運你能愛我。”
林效紅著臉,“彆肉麻,都說了不是我買的,你彆太自作多情。”
賀升歡喜地都要瘋了。
第一次覺得生病竟然是這樣美妙的事情,會給他的人生帶來這麼大的驚喜!
他起身捧著林效的臉,目光是難以形容的溫柔和深情。
“我不好,不該瞞著你,但你能為我做這些,我好高興,甚至還想故意疏遠你幾天,讓你再像今天這樣,主動貼近我。”
“滾,你敢!想要我親,直說就是,學那不長嘴的耍心機,小心我揍你!”
賀升虔誠而又堅定,“不敢。”
賀升:“這是我們第一個五年,吵架,冷戰,離家出走,爭執和甜蜜都有。生活有起有落,我不敢保證,我們永不爭吵,永遠冇有齟齬,但我保證永遠愛你。隻要和你在一起,吵架我也開心。”
林效心軟的一塌糊塗,偏生生嘴上還要說一句,“你有病啊?”
賀升眼底笑意更濃,“我想,我們往後餘生,應該就和這過來的五年一般。這五年,你開不開心?”
“嗯。”
“這樣的五年,我們會有好多好多個,我想和你有好多好多個,可不可以?”
林效看著他的眼睛,覺得自己的心神都被他攝住,移不開眼。
“嗯。”
“我們一起到一百歲,到死,都不分開。”
林效抓住他的衣服,就像是抓住了他。
“死了也葬一塊兒。”
賀升笑起來,“好,死了也要葬一塊。”
交疊的雙手上,素銀的戒指熠熠生輝。
賀升垂眸,看著這朵屬於他的在月光下的小玫瑰,一如許多許多年前那般,迎著月光,在他的唇上輕輕一吻。
那時,他名不正言不順,隻能偷吻。
此刻,未來,他都光明正大。
抽屜被合上。
林效雙手抵著他的肩膀,“套。”
“今天不要,想直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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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章的字數,我併成了又肥又長的兩章。
後麵時間線倒退,小林走後,留在原世界的鰥夫賀,揭秘賀升能夠來到小林世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