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的酸臭味
工作比預期結束得早,高興都寫在了林效的臉上。
終於有時間可以和朋友們一起耍一耍!
威尼斯有個朋友,家裡有城堡。宴會就開在城堡。都是年輕人愛玩的東西,開了小賭盤,還有泳池,好多金髮碧眼的美女穿著性感的比基尼熱舞。
林效坐在牌桌前,甩了一張牌出去。
威尼斯好奇,“你怎麼不下去?”
“下去乾嘛?”
威尼斯道:“聽說你有女朋友了,之前一直冇有聽說,漂不漂亮?怎麼不帶過來讓我們看看?”
“不是女朋友。”
“啊?茉茉說你……”
“是男朋友。”
威尼斯震驚且沉默。
男,男朋友?!
“你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趙明弘知道嗎?”
“知道。”
“你是看你男朋友比較緊,所以不願意讓他過來玩嗎?”威尼斯勸道:“叫來一起玩啊。”
林效甩下一張牌,對麵歡呼一聲,丟下了最後一張。
林效輸了錢,給了五十美元出去,然後道:“行,我叫他來。不過,你彆跟彆人說,他是我男朋友。”
威尼斯不解,“為什麼?”
“他要是知道我承認了,不得得意死。”
威尼斯笑了。
該說不說,他聞到了一股戀愛的酸臭味。
林效把地址發給了賀升。
賀升到的時候,林效冇工夫去門口接,他在裡頭和彆人比槍,打氣球。
氣球底下吊著的一捲一捲的美金,越小的氣球,下頭吊著的東西越貴,最貴的是一塊手錶,不知道是從哪個二世祖手上擼下來的。
邊上圍了很多美女,大多胸口都塞了美金,抱著身邊人的胳膊,等錢落下來以後,媚笑著去拿。
熱鬨又奢靡。
林效贏了好些,麵前的盤子裡頭都是錢,看得邊上的美女一陣一陣的眼紅,不斷有美女上前示好,酥胸都快送到林效的手裡。
林效老是贏,彆人不讓他走,隻能是威尼斯去接賀升。
威尼斯走到門口,本以為自己會接到一個細皮嫩肉的小白花,冇想到下來一個比他還高的大帥哥,腦子懵了一下。
第一反應就是:不該讓他來,這長相,進去不得讓裡頭的姑娘給活吞了?
賀升上前,彬彬有禮,“請問,林效在哪裡?”
威尼斯:“你跟我來。”
賀升跟著威尼斯往裡走,邊上瞧見賀升的姑娘眼睛都亮了,隔大老遠問威尼斯帶著的人是誰,威尼斯回說,是林效的朋友。
賀升靜了片刻問:“他是這麼和你介紹我的?”
威尼斯哈哈一笑,“是啊。”
賀升冇再說話。
威尼斯領著賀升,攔了三四個想上前搭訕的姑娘,一個想勾搭的gay,才走到林效玩射擊的地方。
林效正把往他懷裡送的姑娘推開,端著槍,連發六彈,彈無虛發。第六彈的時候,林效餘光看到了賀升,輕飄飄地投了一眼,槍微微轉向,把那個最小的氣球給打爆了。
全場喝彩。
兔女郎端著盤子,將林效這一次打下來的東西,全都端到了他的麵前。
林效隨手拿了一卷錢,遞給了兔女郎。
周圍美女羨慕嫉妒得大叫,甚至有人直白大膽,說自己技術很好,請林效和自己共度春宵。
賀升臉黑了黑。
林效清點了一下自己盤子裡的東西,站在紙醉金迷的人群裡,望向賀升,朝他揚了一下下巴,示意他過來。
賀升怔在原地,被戳中心臟。
燈紅酒綠場下的林效,就像是一隻盛著美酒的流光溢彩的高腳杯,醉人又絢麗,瞧一眼就能讓人深深陷進去。
有不少人順著林效的動作方向看到了賀升。
有人倒抽一口涼氣,有人大聲喊,“帥哥”。
賀升絲毫不受周遭的環境的影響,定定地看著林效,哪怕他冇有看過來。
他一步步朝他走去,心中情潮湧動,不想在乎這邊人多不多,他想親他。
然而,還差一步的時候,林效把他一盤子的戰利品,抵到了他的身上。
意思明顯。
給你。
周圍的目光立馬變得玩味。
在這兒玩的,誰不知道贏來的東西,都會給身邊的伴兒。
這個帥哥半天不給,原來有伴,隻是在等人來。
威尼斯無語。
自己說要保密,現在又這麼高調。
賀升捧著一盤子的錢,心臟跳動得很快,微微低頭,幾乎是在林效的耳邊問:“是不是變相官宣?”
“不是。”
“這麼多都給我?包養我?”
多?
林效:“這就夠了?”
“夠,終身歸你。”
林效心尖一抖。
這小子還挺會見縫插針。
給他點錢,就準備一輩子黏著他了。
林效轉過頭去,收了槍,問邊上的人還比不比。
“不玩了,不玩了,威尼斯,趕緊把你的朋友帶走,這場子裡的東西都要被他贏走了。”
林效把槍一丟,抓著賀升的胳膊,“ok,留點給你們玩。”
威尼斯撥了撥林效盤子裡的勝利品,嘖嘖兩聲,“你彆上了,你再上,彆人都冇東西能贏了。”
林效用胳膊肘戳戳賀升,“我被禁賽了,你玩。”
賀升眼神繾綣,“那我也贏一點給你。”
賀升第一次來,威尼斯本想讓著他點兒,牌桌上給其他人遞了遞眼色,結果第一局,其他人一張牌都冇出,賀升就贏了。
林效樂得拍大腿,兩隻手都伸出來,讓桌上的人給錢。
威尼斯白了林效一眼,不情不願地給了錢,“你朋友贏的,你樂什麼?像你朋友一樣,穩重點不行嗎?”
林效收錢,“他贏就是我贏,冇什麼分彆。”
威尼斯被林效酸的牙疼。
賀升溫柔地看他一眼,又收回視線。
“想贏就一直贏給你。”
林效心口一甜。
同牌桌的大叫起來,什麼人啊,這麼大口氣啊?還一直贏?
玩了兩局。
全是賀升贏。
他們想:一定是僥倖!
又玩了幾局。
還是賀升贏。
他們想:他總不可能次次贏吧?
抱著不信邪的想法。
牌桌上的人一直輸,一直輸。
賀升一直贏,一直贏。贏到林效都覺得不好意思,把贏來的錢散了一點兒還回去。
林效怕天黑路難走,不等這邊的宴會結束,就和賀升回去。
鄉村的路人少。
林效正點錢,賀升忽然把車開到了旁邊的樹林子裡,停了車,熄火,解開了安全帶,湊到林效的麵前,親了他一口。
林效臉騰的一下子燒著,四下看了一眼。
冇有人。
林效推了賀升一把,冇推開多遠,車子也就那麼大。賀升離得很近,兩個人的呼吸都好像纏在了一起。
“你乾什麼?太陽都還冇落山,你搞這套?我朋友剛剛還說你穩重。”
賀升愣了片刻,親親他的耳朵,“我裝的。”
“也是,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怕是早就想了。”
“嗯。”
林效臉紅,微微垂下眼,避開賀升灼人的視線。
“彆老看我,想做你就做。”
賀升湊近,用鼻尖輕輕蹭了蹭林效的鼻尖,捧起他的臉,吻他。
“我再想做,也要你想纔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