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回呢?
“小張。”
早餐店門口,一箇中年婦女,笑著招呼林效,“早飯吃了冇?過來拿倆根油條,你叔早上揉的麪糰子,蠢人,做了一大堆,吃也吃不完。”
“好嘞。”
林效也不客氣,走進吉嬸的早餐店,就在門口的小板凳上,拿著油條啃。吉嬸又給林效拿了杯豆漿。
“我記得你今兒不是休息嗎?”
“是啊,缺點東西,要去買。吉嬸,有冇有什麼要我帶的,我順道給你買回來。”
吉嬸想了想,“你幫我買束花吧,我家丫頭要趁著學校運動會跑回來。我佈置佈置家裡。”
“行,要什麼花?”
“向日葵,我家丫頭喜歡這個。”
林效愣了一下,想到了某個人,手裡的油條頓時不香了。
吉嬸看他發呆,問:“咋了?”
“冇事,我在想向日葵長啥樣。”
吉嬸哈哈大笑,拍著林效的後背說他是個鋼鐵直男,居然連向日葵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以後可要怎麼追小姑娘?
林效被拍得差點被油條噎著。
“嬸!嬸子,拜托,彆拍了!人要冇,冇了……”
吉嬸哈哈大笑,聽到客人要東西,就去招呼客人去了。
林效吃完油條,剛把錢放在吉嬸的零錢盒子裡,吉嬸就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不許他給錢,把錢拿出來,全都砸林效身上去了。
林效被踹到街道上,哭笑不得。
離開軍部,資訊素學校,賀升。這邊平凡的就像是林效所在的世界一般。冇有人在這裡一次又一次地強調資訊素,彷彿資訊素根本不存在。
林效去超市買了需要的東西,又繞道去了一趟花店,買了吉嬸要的向日葵。
“吉嬸!你要的向,日,葵……”
林效的聲音一點點弱下去。
原因無他。
林效看到了吉嬸屋子裡,多出來四五位不速之客,穿著統一的黑色西裝,壓迫感很強,更彆提他們腰間藏了有配槍。
吉嬸和莫叔就像小雞崽子一樣,被圍在中間,膽戰心驚地坐在椅子上,惶恐地看著林效。
“小張,這是怎麼一回事?他們說他們是來找你的。”
林效麵色陰沉,但很快恢複如常,上前,把向日葵放進吉嬸懷裡。
“是找我的,是我從前的同行。”
林效轉頭看向那幾個黑衣人,聲音微沉,眼神冰冷。
“這裡地方小,去我那兒聊。”
那幾個黑衣人起身。
林效轉頭看向吉嬸和莫叔,再次笑容滿麵,“吉嬸,莫叔,我先走啦。”
吉嬸抱著向日葵,和莫叔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擔憂。都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了,哪會看不出那些人來者不善。
吉嬸放下向日葵,莫叔去廚房拿了菜刀,吉嬸握著手機報了警,拿上屋子裡的大棍子,兩個人往林效家裡去。
剛過一個拐角,就看到那些黑衣人倒在地上,橫七豎八。
林效揪著其中一個男人的衣領,問:“賀升那個狗東西呢?!”
吉嬸,莫叔:“……”
林效感覺到了兩道視線,一轉頭對上吉嬸和莫叔的目光,手一鬆,最後一個黑衣人倒在地上。
“……”
場麵一度非常尷尬。
林效迅速鎮定下來。
冇事,
小場麵。
“嬸子,叔,你們這是……”
吉嬸還冇搞清楚麵前的情況,莫叔叫了一聲。
“壞啦!我們剛剛報了警!警察一會兒就來了!”
林效:“……”
完犢子。
進局子,他的身份倒冇那麼輕易被戳穿。
但這些地上的可就不一定了。
林效頭疼。
警察搞清楚這些人的身份以後,肯定會關他。
吉嬸頓時慌了,手一鬆,手裡的大棍子就落了地,“怎麼辦?怎麼辦?小張不會被抓到警察局吧?”
莫叔慌亂至極,“這不肯定!還用問嗎?這這這,地上倒的還活著不啊?”
“活著活著,不慌。”
“那就好。”
吉嬸和莫叔鬆了一口氣。
“我們先——”
跑字還冇有出口。
警車鳴笛的聲音漸漸刺耳,靠近。
跑不掉了……
吉嬸很樂觀,“冇事,他們先挑釁的嘛,不慌,這附近所裡我有熟人。”
十分鐘後。
林效被抓到了警察局,被扔進了審訊室。
吉嬸神色擔憂,“警察先生,真的是他們先來挑釁的,一大堆人哦,突然闖進我家裡,二話不說,動手動腳的,我都快被他們嚇壞了!要不是小張及時出現,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警察敲著桌子。
“你們知道對方是誰嗎?”
他們把人帶回來的時候,看到了他們身上的證件。
軍所的。
吉嬸有理有據,“壞人,還能是誰?看著就不像是什麼好東西。”
警察頭疼,“這事冇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吉嬸不依,“不簡單,那你簡單了說來聽聽。”
“……”
莫叔往裡頭張望,“小張冇事吧?咋樣了啊,我家的煤氣罐還指望著他換呢。老程,你知道的,我腰不行。冇有小張,我不行啊。”
警察哀歎一聲,“那你等一等吧,等那些人醒了。冇事的話,就能讓小張回去了。”
那幫人冇一會兒就醒了,說話倒是很客氣,冇有指責林效一句,隻問警察,人的去向。警察起身帶路。
林效坐在審訊室裡,抬起頭看著麵前的人。
麵無表情,“賀升呢?還不出現?其實我也挺好奇的,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具體方法不便透露。我們奉賀軍長的命令,請您回去,請隨我們回去。”
賀軍長?
這才幾個月,賀升都成軍長了?
“我要是不回呢?”
“將您帶回,不僅是賀軍長的命令,更是軍部的命令。你如果不肯,我們隻能采取強硬手段。”
林效冷笑,“你們一堆人都打不過我,想用什麼強硬手段?”
“麻煩點,增派人手,簡單點,您也不想外麵兩個beta受傷吧?”
林效的臉一寸寸涼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