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統，我去滑跪，訛不死他 第15章 小倌15

“抱琴姿勢不對。左手扶琴頸，虎口虛空，右手腕放鬆。”

蘇墨聲音在身旁響起，依舊冇什麼起伏，他簡單指點幾句，便讓她自己嘗試撥絃。

鐘離七汀緊張極了，回憶著9527臨時灌輸的基礎指法，右手拇指小心翼翼地向下一劃——

“錚——！”

一聲刺耳又乾澀的噪音驟然響起，驚得窗外樹上的麻雀都撲棱棱飛走了。

“。。。”

手僵在半空，她懵逼地眨眨眼。

☆“汀姐，冇事噠，冇事噠，興許是小鳥無法欣賞人類的音樂。”

蘇墨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

“呃……抱歉，先生，我再試試。”

她硬著頭皮，換了個手指，輕輕勾動另一根弦。

“咯吱……”

又是一聲難以形容的怪異聲響，比剛纔那聲也好不到哪兒去。

接下來，鐘離七汀努力回憶著腦海裡那點可憐的理論知識，試圖彈出個簡單的音階。

然而，手指像是各自有想法，要麼力道太重，發出破音，要麼太輕，幾乎無聲，要麼乾脆按錯位置，音準偏到姥姥家。

偶爾瞎貓碰上死耗子，碰巧按對了，撥絃的時機和力度又完全不對，出來的聲音依舊一言難儘。

一時間，房間裡充滿各種刺耳、沉悶、跑調、不成調的噪音，簡直是對耳朵和樂器的雙重摧殘。

蘇墨站在一旁，沉默地看著，聽著。

那張冇什麼表情的臉上，肌肉似乎微微繃緊了些，等到鐘離七汀終於停下來，尷尬地看向他時，這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剛纔更冷幾分：

“你……未曾接觸過絲竹之器？”

鐘離七汀老打老實搖頭，一臉無辜：

“冇有。以前家裡窮，飯都吃不飽，哪有機會碰這些。”

蘇墨沉默片刻，似在斟酌用詞。最終，還是用那種平靜無波、但內容極其打擊人的語調說道：

“你的指節僵硬，對音律毫無感知，節奏混亂，力道控製近乎於無。學習樂器，尤其琵琶，需天分，更需童子功。你……年紀已不小，且毫無基礎。”

他停頓一下，看著鐘離七汀那雙寫滿那怎麼辦的眼睛，委婉但堅定地給出結論：

“你並無學習琵琶，乃至任何絃樂器的資質。”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被這麼直白地宣判音樂死刑，鐘離七汀還是感到一陣挫敗。

她頹然地放下沉甸甸的琵琶，歎口氣，焉啦吧唧：

“蘇先生，你說得對，我可能……真不是這塊料。那您說，像我這樣的，該找哪種師傅，學個什麼‘樂器’，才能稍微……稍微突出一點我這古典、清雅、端莊的氣質呢？”

撓撓頭，臉上露出混合著苦惱和破罐子破摔的奇特表情，說著，還煞有介事地整理一下自己的粉色衣襟，努力做出樣子。

“不要太複雜，我懶，最好能速成，敲敲打打就行的那種。”

接著又補充一句，眼神充滿地望著蘇先生。

蘇墨大概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把和這麼理直氣壯地作為學藝要求提出來，而且還是在古典清雅端莊的詭異前綴下。

那張常年冇什麼表情的臉，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裂痕。

沉默地看向麵前之人好幾秒，那雙沉靜的眼眸深處，有某種極其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過，快得讓人抓不住。

然後，薄唇微啟，吐出兩個字：

“木魚。”

“……”

鐘離七汀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被一道無形的天雷劈中。

木……木魚？！

那個和尚唸經敲的、梆梆響的……木魚？！

想象一下自己穿著一身粉衣，端坐在雅緻的房間裡，麵前擺著個光溜溜的木魚，手裡拿著小槌，一臉古典清雅端莊地……梆、梆、梆……

那畫麵太美，她不敢看。

☆“噗——”

旁邊9527已經憋不住笑出聲。

☆“想笑就笑，一會兒憋死你。”

☆“噗嗤……哈哈哈……哎呀，汀姐，他好幽默。”

鐘離七汀嘴角抽搐，瞅著眼前依舊一臉平靜、彷彿剛纔隻是建議她學習一種高雅樂器的蘇墨先生，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位蘇先生……真的是在認真建議，還是在用獨特的方式表達你徹底冇救了，去出家吧？

房間裡空氣因為這兩個字，陷入詭異的寂靜，隻有窗外樹葉的沙沙聲，以及遠處隱約傳來樓裡白日的寧靜聲響。

張張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乾巴巴地問：

“那個……蘇先生，還有……彆的選擇嗎？比如……編鐘？塤？笛子？哪怕……快板兒呢？”

呃……快板兒好歹還有點市井氣息，跟青樓勉強搭點邊吧？

☆“你要說相聲啊？”

☆“那不會，我記憶不好，報菜名難哦。”

蘇墨目光重新落回她臉上，那眼神平靜依舊，但莫名覺得，那平靜之下藏著一絲極淡幾乎無法察覺的……促狹？

緩緩搖頭，語氣恢複一貫的清冷疏淡：

“木魚，節奏單一，易學。心誠則靈，亦可修身養性。”

“……”

得，看來這位蘇先生郎心如鐵，覺得她隻配敲木魚。

正琢磨著是繼續死皮賴臉纏著學琵琶（估計冇戲），還是真去搞個木魚來試試，或者另尋他路時，蘇墨卻忽然轉身，走向書架。

從書架底層抽出一本薄薄，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冊子，封麵上並無字跡，將冊子往前一遞：

“拿去，此乃最基礎的指法練習與兩首入門小曲的工尺譜。若你……真有恒心，可自行對照練習，能學多少，看你造化。”

驚訝地接過冊子，翻開一看，裡麵果然用清秀工整的字跡寫著一些指法圖示和彎彎曲曲的工尺譜符號，旁邊還有簡單的註釋。

對她這個樂盲來說，如同天書，但至少是個方向。

“先生，這……”

她抬頭，有些不解，剛纔不是還斷定冇資質嗎？這會兒……

蘇墨已經轉身走回窗邊，背對著她，聲音傳來：

“每日辰時末至巳時初，我可抽空一刻鐘。你若來，僅限解惑，不從頭教。且需安靜，不得打擾。”

（這幾章是此人絕非扇貝*——靈感膠囊一個，催更符一個、奶茶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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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家的小禮物——爆出來的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