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阿統,我去滑跪,訛不死他 > 長頸鹿

阿統,我去滑跪,訛不死他 長頸鹿

作者:雪地幽靈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59:21

他們會在諾亞獅群吃飽喝足午睡之時,突然從它們跟前跑過,驚得獅群一個個目瞪口呆,獅子甲想起身追逐,給那對姐弟長個記性,諾亞獅王摁住了它們。

“彆動,這玩意吃了影響智商!”

獅群們重新趴下身體打盹兒。

池塘邊的蓬蓬泡了個桑拿,點了幾名技師埃及鴴清潔身體和口腔。

隨後找了塊大石頭摩擦屁股,姿勢不大優雅,堪稱猥瑣。

雖然它有點以卵擊石,但好在不癢了,保養好荔枝,還能參加相親角,打算造點小兵出來。

鐘離七汀看完蓬蓬油膩的動作,轉身就遇到了正在打野的妲己。

正確來說該叫它蝠耳狐,實則是全科類獨特的分支。

寬大的耳朵,聽力驚人,50顆左右的牙齒,是哺乳動物牙齒最多的之一,喜歡吃昆蟲,小齧齒動物、蛋、水果。

體型比家貓小,腿細,黃灰色,看起來呆萌可愛。

時光流逝,歲月如梭,金合歡影子依舊鋒利如刀。

鐘離七汀站在她和雲斑從小嬉戲的山崗上,感到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緩慢崩塌。

“汀姐,我每天隻能遮蔽你8個小時的痛苦。”

“阿統,我們來這裡多久了?”

“二十五年又3個月。”

第一個預兆出現在幾個月前,蹄尖細微顫抖,然後是喝水時,水流會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

那具曾精準踩過鱷魚脊背的身體,開始背叛她。

雲斑注意到了,他不再在清晨獨自跑去追逐跳兔,不再故意晃動刺槐引來憤怒的蜜蜂群。

他開始花更多時間站在姐姐的下風向,用巨大身軀投下的陰影籠罩姐姐的後腿。

當禿鷲在頭頂盤旋時,他會突然揚起脖子,角冠劃破空氣發出警告的呼嘯。

“我冇事。小雲斑。”

時間悄悄劃走。鐘離七汀在9527的投屏上看到能量條已經紅了整整三個月。

每一次心跳都在加速消耗身體最後的儲能,但她不敢停!

夜幕降臨,雲斑蜷著長腿睡在她投下的陰影裡時,9527就會提醒她。

“汀姐,這具身體能量儲備隻剩下2.3%了。”

“阿統,我捨不得拋下他一個人,他冇有親人了。”

“可是你這樣活著也很痛苦啊。汀姐,嗚嗚嗚。。”

“彆哭。。我還好。”

“你明明那麼怕疼。。”

“好了,阿統。”

9527不再開口,它隻是默默心疼自家宿主,用自己的能量緩解她的痛苦。

明明時間一到就可以返回時空管理局,可現在……

鐘離七汀溫和的掃過雲斑熟睡時長長的睫毛,想起他小時候被雷聲嚇到,把整個腦袋埋進她腹部的絨毛裡,那時候他們失去母親,彼此相依為命。

而現在。。她不敢想往後!

雲斑開啟一種固執的照料,黎明前就出發,走遍方圓十公裡每一叢灌木,用嘴唇測試每一片葉子的嫩度。

他發現姐姐隻能吞嚥最頂端的嫩芽後,就發展出一套獨特的采集方式——用角冠輕輕勾下樹枝,再用門齒精準地摘下葉片,整個過程葉片不會碰到可能沾染泥土的嘴唇。

“姐姐,吃。”

他回來時總是這樣注視著她。

鐘離七汀張開嘴,咀嚼得很慢,慢到能數清葉片上的每一條葉脈。

她已經不再需要食物,僅僅靠這個動作,去證明她還活著,還能接受弟弟的心意。

有一次,雲斑帶回一種罕見的紫漿果。果實太小,他不得不含在嘴裡一路狂奔回來,嘴角被果汁染成深紫色。

鐘離七汀雖然有潔癖,但還是吃下那些果子,她嚐到了弟弟唾液裡的焦急和愛!

那日夜裡,她做了一個清醒的夢。夢見自己還是做人時讀過的一首詞句:

“死亡是沉默的告彆,思念是永恒的迴響。有些愛沉重到無法獨自活著!”

她突然明白雲斑最近的沉默,那不是悲傷,是察覺到了。

旱季深入時,鐘離七汀開始出現短暫失明。

世界會突然變成模糊的色塊,隻有雲斑的身影始終清晰,他的毛髮在陽光下呈現蜂蜜般的金,角冠上新增的戰鬥傷痕像銀色的勳章。

那天下午過後,鐘離七汀的後腿也終於失去知覺。

倒下時很緩慢,像一棵被蟻穴蛀空的老樹。

她冇有驚慌,甚至有種奇異的平靜。雲斑衝過來,用脖頸支撐她殘破的身軀,發出一種她從冇聽過的聲音——介於哀鳴、怒吼之間的悲愴!

鐘離七汀用最後能動的脖子,做了三件事:

輕輕蹭掉雲斑眼角結痂的一處小傷口,那是上週他為她驅趕草原二哥時留下的愛護勳章。

再用鼻尖碰碰他左前蹄上那個白色的月牙形疤痕,那是他三歲時踩到荊棘叢,她花了三個夜晚為他清理化膿的傷口,留下的疤痕。

最後,她把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角與角交錯,像他們童年玩耍時發明的秘密儀式。

在這個姿勢裡,一股能量開始奔湧而出,不是維持生命,而是傳遞記憶。

所有她珍藏的瞬間,所有她想說但無法說的話,所有她害怕他會忘記的時光。

那些一起渡過的河,一起驚擾的獅群,一起在星空下站立到天明的夜晚,化作暖流和一幅幅畫麵從相觸的皮膚間流淌過去。

他的皮毛開始發光。

不是反射陽光,是從內裡透出最乾淨的白色——像破曉前天際的第一縷光,像最深泉眼湧出的水,像所有故事還未開始時的空白。

那片白色沿著脊骨生長,溫柔地覆蓋了戰鬥留下的疤,覆蓋了歲月染上的塵,每一根茸毛的尖端都凝著虹彩。

當他完全變成草原上唯一一頭雪白的時,鐘離七汀瞳孔裡,終於映出了一生所見最驚豔的造物,她的弟弟,她的小雲斑,披著用她全部存在換來的,最初也是最終的白色歸來了。

風過時,他通身流淌著月光碎成的星砂。

雲斑瞳孔猛地放大,他看著自己的身體,他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他看見姐姐眼中的星光正在一點點熄滅,但那不是黑暗的降臨,是另一種光的邀請。

她不是放棄,是把選擇權交給了他——不是選擇生死,是選擇如何完成這個故事的終章。

斑鬣狗的叫聲從東邊傳來,禿鷲的陰影開始在天空上盤旋。

雲斑做出了自己的迴應,他冇有哀鳴,冇有慌亂。

隻是慢慢跪下,讓姐姐的頭可以舒適地枕在他的頸彎裡。

然後他開始清理她的皮毛,用舌頭梳理她頸後那撮總是打結的鬃毛,就像她從小為他做的那樣。

一下,兩下,三下。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初生的幼崽。

“小雲斑。。”

呼吸越來越淺,鐘離七汀看著弟弟,發現他眼裡有種前所未有的清明。

那不是認命,是理解——理解有些旅程必須一起走完,有些分彆比死亡更可怕。

“姐姐,你走吧,不要為我強撐著自己,我不希望你痛苦。”

當最後一縷夕陽掠過地平線,把他們的影子拉長得像兩棵相連的樹時,鐘離七汀緩緩閉上眼睛,眼角還殘留著一滴眷戀不捨的眼淚。

“姐姐……姐姐……”

幾乎在同一瞬間,那個純白的草原精靈自動倒下龐大的身軀,幾乎是立刻心臟傳來極大的壓力,血壓開始飆升,有什麼正在破裂。

他們一生,永遠不能倒下!

他把自己的心跳調整到和姐姐相同的頻率,然後,像被按下暫停鍵般,一起永久停了下來。

他們並排躺著,脖子依然溫柔地纏繞著。

雲斑的頭靠在鐘離七汀肩上,像一個終於玩累的孩子,回到溫暖懷抱。

風來了。

先吹起鐘離七汀耳尖的一縷絨毛,隨後拂過雲斑半閉的眼瞼。

一抹純白、一抹橘黃,兩具身軀,迴歸天地。

遠處,第一隻斑鬣狗謹慎地靠近,但在十米外停住了腳步,它歪頭看著這對,發出困惑的咕嚕聲。

接著,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金合歡樹開始落花,不是風吹的,是那些緊閉的絨球花苞突然同時綻放,淡黃色的花絲像雨一樣飄落,覆蓋在兩具逐漸冷卻的身體上。

更遠處,馬拉河的方向傳來河馬低沉的吟唱。

夜行的蝠耳狐停下覓食,仰頭嗅著空氣,就連總是聒噪的牛椋鳥群也安靜下來,在枝頭排成一列,像是在行注目禮。

整個草原似乎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

月光升起時,斑馬群路過這裡,領頭的母斑馬停下腳步,帶著族群繞了一個溫柔的弧線,冇有踐踏那片落花覆蓋的土地。

幼崽們好奇地想靠近,卻被母親輕輕攔回身邊。

很多個雨季之後,這片山崗上長出了一株特彆的金合歡。

它的樹乾從地底就分成兩股,卻在三米高處完美地合二為一,再向上舒展成巨大的傘狀樹冠。

當地的馬賽人說,這是“長生樹”。

在它的樹蔭下休息的動物,總會睡得特彆安穩。

有牧童發誓曾在月夜看見,樹的影子會微微晃動,像兩隻在這裡並肩漫步。

而草原繼續著它的輪迴,角馬群仍在遷徙,獅子群仍在狩獵,尼羅鱷仍在水底蟄伏。

隻是偶爾,在黃昏的光線恰好斜照時,老去的動物們會望向那株雙生的金合歡,彷彿那裡麵藏著所有關於不離不棄、溫柔的謎底。

風經過樹下時,總會帶走一些低語,撒向更遠的草原:

《有些告彆,其實是永不分開的起點。》

(時間:2020年3月,小雲斑屍體被髮現在肯尼亞東部加西薩縣的伊沙格比尼自然保護區。

一隻罕見的雌性白色及其約7個月大的幼崽(幼崽也為白色)

死因:遭偷獵者殺害!

它們首次在2017年被觀測到,因獨特的白色外觀而成為當地的明星動物和保護關注焦點。

於2020年3月,保護區巡邏人員發現它們遺骸,確認已死亡數月。

偷獵動機推測與對稀有動物遺骸的黑市需求有關。

該保護區內已知的滅絕。

肯尼亞野生動物保護機構呼籲全球關注的保護(種群數量在過去三十多年下降了約40%,被IUCN評估為“易危”物種)。

它們的死亡不僅是該物種的損失,也成了全球野生動物保護行動中的一個深刻警示符號。)

小雲斑,一路走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