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旅店的早晨浸在礦石鎮特有的柔光裡。淡金色的陽光透過鑲嵌螢石的窗戶,在木質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把會發光的碎鑽。樓下餐廳傳來烤麪包的香氣,混合著礦石茶的清冽味道,順著樓梯飄進房間,把沉睡的氛圍輕輕喚醒。
皮卡丘是第一個醒的,它從粉色絨布小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小爪子搭在床沿上,好奇地盯著床頭櫃上的黑色精靈球——那是昨晚小智收服黑色閃光雙斧戰龍後,特意放在床頭充電的精靈球,球身偶爾會閃過一道淡淡的暗紅光暈,像有團黑色火焰在裡麵搏動。小創則還蜷在絨毛堆裡,粉白色的尾巴輕輕晃著,嘴裡哼唧著模糊的夢話,大概是夢見了昨天在礦石鎮看到的亮晶晶飾品。
“起床啦,今天要去雪花市,路上可能會遇到雪呢!”小智伸了個懶腰,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芽衣正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她把昨天買的月光石耳釘輕輕戴在耳垂上,銀白色的光暈在晨光裡閃了閃:“雪花市的道館是冰係吧?正好可以讓凍原熊提前適應一下低溫環境。”透子則已經收拾好了揹包,正拿著相機對著窗外拍晨景,鏡頭裡的礦石鎮籠罩在薄霧中,房屋上的水晶像蒙了一層紗,格外溫柔:“聽說雪花市郊外有冰原,能拍到很美的極光,真想快點到!”
四人洗漱完畢後下樓吃早餐。餐廳的桌子依舊是花崗岩材質,上麵擺著熱氣騰騰的早餐——烤得金黃的麪包片上塗著蜂蜜,旁邊放著新鮮的水果切片,還有一壺礦石茶,茶葉是用礦石鎮特有的“石露草”炒製的,泡開後茶湯呈淡綠色,喝起來帶著一絲清涼,能驅散清晨的寒氣。
“老闆娘,麻煩再打包兩份三明治,路上當午餐!”小智對著櫃檯後的老闆娘喊道。老闆娘笑著點頭,很快用油紙包好兩份三明治,還額外送了一小袋沙鱗果乾:“路上小心啊,去雪花市的路會經過一片針葉林,最近聽說有野生寶可夢在那裡鬨事,你們多注意安全。”
“謝謝老闆娘!”小智接過三明治,塞進揹包裡。四人跟老闆娘道彆後,朝著小鎮出口走去。清晨的礦石鎮格外安靜,隻有早起的店主在開門,風鈴的“叮鈴”聲和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像一首輕快的曲子。出鎮時,他們還特意看了一眼鎮口的粉水晶石碑,陽光照在上麵,折射出粉色的光,像是在為他們送行。
從礦石鎮到雪花市的路以針葉林為主,道路兩旁的鬆樹高大挺拔,鬆針上還沾著晨露,風一吹就“簌簌”地落下,打在肩膀上涼絲絲的。皮卡丘蹲在小智肩膀上,小爪子時不時去夠鬆枝上的露珠;小創則跟在芽衣腳邊,偶爾會停下來聞聞路邊的野花,然後快步跟上;透子拿著相機,對著林間的光影拍個不停,嘴裡還唸叨著:“這裡的光線太適合拍照了,等會兒遇到好看的景色一定要多拍幾張。”
走了大約兩個小時,林間的霧氣漸漸散去,陽光透過樹冠的縫隙灑下來,形成一道道光柱。突然,前方傳來“轟隆”一聲巨響,緊接著是樹木斷裂的聲音,還夾雜著野生寶可夢的慘叫聲。
“怎麼回事?”小智立刻停下腳步,波導之力瞬間擴散開來——他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龍係能量,帶著暴躁和破壞慾,等級很高,至少在準天王後期。芽衣和透子也緊張起來,火神蛾和凍原熊自動從精靈球裡出來,警惕地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四人快步朝著聲音來源跑去,穿過一片茂密的鬆林後,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倒吸一口涼氣:一片空地上,一隻雙斧戰龍正在瘋狂破壞。它的體型足有三米長,最醒目的是頭部——兩側各伸出一對鐮刀狀的角,角尖泛著冷冽的銀光澤,像兩把打磨鋒利的彎刀,隨著頭部轉動,角刃劃破空氣時還會發出輕微的“咻咻”聲;頸部覆蓋著一層厚重的鱗片,鱗片呈暗銀色,摸起來定然像金屬鎧甲般堅硬,此刻正隨著它的呼吸微微起伏;身體覆蓋著暗紅底色的鱗片,每一片鱗片邊緣都鑲著淡淡的金邊,陽光照在上麵,像流動的岩漿裹著金粉;背部從脖頸到尾部,整齊排列著兩排鋸齒狀尖刺,尖刺頂端泛著暗紅光芒,被它甩動身體時,尖刺劃過空氣,留下一道道細微的紅光殘影;腹部則刻著類似火焰的紋路,紋路在它發怒時會微微發光,像把火焰紋在了鱗片下;最特彆的是尾部,末端分成兩道分叉,形成鋒利的刃狀結構,甩動時能輕易斬斷碗口粗的樹枝,此刻正插在一棵鬆樹的樹乾裡,將樹乾劈出一道深痕。
此刻它正用鐮刀狀的角頂著鬆樹樹乾,暗紅色的鱗片因用力而繃緊,背部尖刺豎起,“哢嚓”一聲,碗口粗的鬆樹應聲斷裂,木屑飛濺;周圍幾隻野生的小拉達和綠毛蟲嚇得縮在石頭後麵,身體抖得像篩糠,連叫聲都不敢發出。
“這……這就是黑色閃光雙斧戰龍?”透子驚訝地捂住嘴,相機“哢嚓哢嚓”連拍好幾張,螢幕裡的雙斧戰龍格外猙獰——暗紅鱗片配金銀光澤,鐮刀角和刃狀尾透著殺氣,背部尖刺像隨時會射出的利刃,“圖鑒裡說雙斧戰龍的角是斧狀,可它的是鐮刀狀!還有這鱗片配色,暗紅加金銀,也太特彆了!”
小智皺起眉頭,波導傳來的資訊讓他更清楚這隻雙斧戰龍的狀態:準天王後期的等級,龍係能量因領地被侵犯而狂暴,但攻擊卻波及無辜,完全是憑著本能破壞。“這傢夥……”小智的目光落在雙斧戰龍頸部的金屬鱗片上,突然想起前世的噴火龍,“跟我前世的噴火龍一模一樣,都是眼高於頂,不服任何管教。”
芽衣輕聲問:“小智,你前世的噴火龍最後是怎麼服軟的?”小智搖搖頭,眼神裡帶著回憶:“它剛進化時覺得我太弱,連對戰都敷衍,直到去了橘子群島,在橘子聯盟的決賽裡,我為了保護它被對手的寶可夢擊中,它才真正明白我不是弱,是想和它一起變強。從那以後,它才徹底聽我的話。”
說話間,黑色雙斧戰龍又將一棵鬆樹攔腰斬斷,這次它把刃狀尾從樹乾裡拔出來,對著躲在石頭後的小拉達揮去。“不能讓它傷了小拉達!”小智從精靈球袋裡掏出深紅色的精靈球,指尖劃過球身的鱷魚紋路,“流氓鱷,該你出場了!”
紅光閃過,深綠色的流氓鱷落在空地上。它體型比普通流氓鱷大一圈,但站在三米長、帶鐮刀角的雙斧戰龍麵前,還是顯得嬌小。可它絲毫冇有退縮,張開嘴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背部鱗片豎起,爪子抓著地麵劃出五道淺痕——這是它的戰鬥宣言,代表絕不認輸。
黑色雙斧戰龍聽到嘶吼,猛地轉過頭,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流氓鱷。它張開嘴,露出鋒利的牙齒,一道黑色的龍息噴了出來——龍息帶著灼熱的溫度,沿途的草葉瞬間焦黑,地麵留下一道暗紅痕跡,像被岩漿燒過。
“流氓鱷,用沙暴擋下!”小智的指令快如閃電。流氓鱷張開嘴,周圍的沙粒和鬆針被捲起,形成一道兩米高的沙牆,正好擋在龍息麵前。“滋滋——”龍息撞在沙牆上,黑色火焰點燃沙粒,形成燃燒的沙幕,但沙牆足夠厚,還是硬生生擋住了攻擊,隻有零星火星濺到流氓鱷的鱗片上,被它輕輕抖落。
“就是現在,用岩石利刃!”小智緊接著下令。流氓鱷尾巴狠狠一甩,沙幕中的碎石被高速甩出,像一把把黑色小刀,對著雙斧戰龍的腹部射過去。雙斧戰龍反應極快,刃狀尾橫掃過來,“砰砰”幾聲,大部分岩石利刃被拍碎,但還是有兩塊碎石劃傷它的腹部——那裡的火焰紋路瞬間亮了一下,像是在抗議疼痛,暗紅鱗片下滲出一絲血。
“吼——!”雙斧戰龍徹底被激怒,背部的鋸齒尖刺全部豎起,泛著暗紅光芒;頸部的金屬鱗片繃緊,鐮刀角對著天空,身體泛起強烈的紅光——它要使用“逆鱗”了!
“逆鱗會讓它失控!”透子拿著筆記本快速記錄,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急促,“逆鱗狀態下攻擊提升三倍,但會混亂,可能自殘!”
芽衣攥緊拳頭:“流氓鱷等級低,硬抗會受傷的!”
小智卻很冷靜,他盯著雙斧戰龍腹部發光的火焰紋路:“它的弱點在腹部,混亂時會暴露更多破綻。流氓鱷,用沙暴遮它視野,找機會攻擊腹部!”
流氓鱷再次掀起沙暴,這次的沙幕更厚,幾乎籠罩整個空地。雙斧戰龍在沙幕中瘋狂嘶吼,鐮刀角胡亂揮舞,好幾次撞到自己的身體,發出痛苦的悶哼。它的刃狀尾甩動時,不小心劈中旁邊的鬆樹,樹乾斷裂的聲音在沙幕中格外清晰;腹部的火焰紋路因疼痛忽明忽暗,三米長的身體在沙幕中顯得笨拙。
“就是現在!流氓鱷,用龍爪攻它腹部!”小智抓住時機大喊。地下的流氓鱷猛地鑽出,身體泛著淡綠色光芒,龍爪的威力提到最大。它縱身躍起,對著雙斧戰龍腹部的火焰紋路抓過去——那裡的鱗片最薄,是它的要害。
“砰——!”
龍爪精準擊中目標。雙斧戰龍的暗紅鱗片瞬間碎裂,鮮血噴濺出來,染紅了周圍的沙粒。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三米長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它掙紮著想要站起來,鐮刀角刨著地麵,刃狀尾拍打著空地,但腹部的傷口太疼,怎麼也撐不起身體,血紅色的眼睛漸漸恢複清明,卻依舊帶著凶狠的光芒,死死盯著小智。
“贏了!”皮卡丘興奮地從小智肩膀上跳下來,小爪子揮舞著,尾巴晃得像小旗子。流氓鱷也爬起來,雖然疲憊,但眼睛裡滿是勝利的光,對著小智叫了一聲邀功。
小智走上前,站在雙斧戰龍麵前。三米長的龍此刻趴在地上,卻依舊有壓迫感——鐮刀角微微抬起,頸部的金屬鱗片泛著冷光,刃狀尾還在輕輕擺動,像是隨時會發起攻擊。它對著小智發出低沉的威脅聲,暗紅鱗片上沾著血和泥土,卻絲毫不減桀驁。
“你很強,”小智蹲下身,目光落在它的鐮刀角上,“但力量不是用來破壞的,是用來保護想保護的東西。”
雙斧戰龍像是聽懂了,對著小智的手咬過去——不是真攻擊,隻是輕輕碰了一下,然後又嘶吼一聲,頭偏向一邊,顯然不願屈服。
“小智,要收服它嗎?”芽衣走過來,聲音很輕,“你看它的鐮刀角和刃狀尾,戰鬥時肯定很厲害,準天王後期的等級,潛力太大了!”
透子也湊過來,相機對著雙斧戰龍的腹部火焰紋路拍特寫:“這火焰紋路在它用逆鱗時會發光,說不定和龍係能量有關!要是能馴服,以後對戰冰係道館,它的龍係招式肯定能剋製!”
小智點點頭,再次看向雙斧戰龍:“我可以帶你走,讓你變得更強,比你自己想象的還強。但你必須答應我,不能再傷害無辜的寶可夢,要聽我的命令。”
雙斧戰龍盯著小智看了幾秒,突然用鐮刀角輕輕頂了頂他的膝蓋,像是在表達不滿,但冇有攻擊。
“看來得讓你認清誰是老大。”小智無奈地笑了笑,站起身,對著雙斧戰龍指了指旁邊的密林,“跟我來,我們好好聊聊。”
雙斧戰龍愣了一下,血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掙紮著站起來——腹部的傷口讓它走路一瘸一拐,刃狀尾拖在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它跟在小智身後,時不時發出低沉的嘶吼,卻冇有逃跑。
芽衣和透子對視一眼,都露出瞭然的笑容。透子對著小智的背影喊道:“記得彆下手太狠!我們在這兒等你!”
小智揮揮手,帶著雙斧戰龍走進密林。剛進去冇多久,裡麵就傳來雙斧戰龍的嘶吼聲,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砰”聲,偶爾夾雜著小智的訓斥:“讓你亂髮脾氣!”“知道錯了冇有?”“再不服軟,我就把你的鐮刀角磨平!”
密林裡的鬆樹時不時傳來“嘎吱”聲,地麵也偶爾震動——大概是雙斧戰龍被小智按在地上“教育”。透子拿著相機,對著密林的方向拍了張照片,笑著說:“不知道等會兒出來,那隻雙斧戰龍會變成什麼樣。”
芽衣搖搖頭,嘴角帶著笑意:“肯定會變得很乖,你看小智對噴火龍的耐心,對這隻雙斧戰龍也一樣。”
大約半個小時後,小智和雙斧戰龍從密林裡走出來。
此刻的雙斧戰龍完全變了樣:原本桀驁的血紅色眼睛變得溫順,像做錯事的小狗,跟在小智身後,鐮刀角耷拉著,不再像之前那樣豎起;頸部的金屬鱗片上多了幾道淺淺的劃痕,臉頰上有一個清晰的拳印,腹部的傷口比之前更明顯,顯然是被小智“教育”了一頓;它的刃狀尾不再拖在地上,而是輕輕搭在小智的肩膀旁邊,像是在撒嬌;三米長的身體此刻顯得格外乖巧,連背部的鋸齒尖刺都收了回去,不再泛紅光。
“知道錯了?”小智停下腳步,蹲下身看著雙斧戰龍。雙斧戰龍趕緊用頭蹭了蹭他的手,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像是在道歉。
小智笑了,伸出手,掌心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這是創世之力,能快速治癒傷口。金色的光芒籠罩著雙斧戰龍,它腹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臉頰上的拳印漸漸消失,暗紅鱗片重新變得光滑,隻有頸部的劃痕還留著,像是在提醒它剛纔的教訓。
“以後就叫你‘黑刃’吧,”小智拿出一枚全新的黑色精靈球,輕輕碰了碰雙斧戰龍的鐮刀角,“你的刃狀尾和鐮刀角都像黑色的利刃,希望你能成為一把聽話的好刃。”
精靈球打開,一道紅光將雙斧戰龍收了進去。球身輕輕晃動了兩下,然後“叮”的一聲穩定下來——收服成功!
小智拿起精靈球,對著它晃了晃,裡麵傳來黑刃溫順的迴應聲。他把精靈球彆在腰間,轉身對芽衣和透子笑了笑:“搞定,以後它就是我們的夥伴了。”
“太好了!”透子興奮地跑過去,對著黑刃的精靈球拍了張照片,“我要把它的外形特征記在筆記本裡,太特彆了!”
芽衣也走過來,看著精靈球上的暗紅光暈:“它剛纔在密林裡冇反抗嗎?我還以為會聽到更多嘶吼聲。”
小智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它其實很聰明,知道打不過我,被我按在地上後就服軟了。”
四人繼續朝著雪花市出發,小智把黑刃從精靈球裡放了出來。三米長的黑刃走在小路上,鐮刀角和刃狀尾吸引了不少野生寶可夢的目光——路過的小拉達看到它,都遠遠地躲開,但黑刃再也冇有攻擊,隻是安靜地跟在小智身後,偶爾用刃狀尾幫小智撥開路邊的樹枝,鐮刀角也不再對著周圍的鬆樹,顯得格外乖巧。皮卡丘跳到黑刃的背上,小爪子抓著它的暗紅鱗片,享受著“龍背坐騎”,時不時用臉頰蹭蹭黑刃的頸部金屬鱗片,兩個小傢夥很快就熟悉了。
傍晚時分,他們來到了一個名為“鬆雪鎮”的小鎮。這個小鎮位於針葉林和雪地的交界處,房屋大多是木質結構,屋頂覆蓋著厚厚的茅草,門口掛著紅色的燈籠,遠遠看去像一串燃燒的火焰。鎮中心的廣場上,一個穿著黃色外套的少年正帶著一隻利歐路訓練——少年的動作很認真,利歐路的每一個“真空波”都練得格外標準,波動的軌跡筆直,冇有絲毫偏差。
“那個少年……是虎徹!”小智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他認出了這個少年——前世,他曾在鬆雪鎮遇到過虎徹,當時虎徹隻帶了5隻寶可夢,卻憑著精準的戰術,把他的隊伍打得落花流水,讓他在圍觀的居民麵前格外尷尬,連皮卡丘都替他著急。“冇想到這一世還會遇到他,”小智心裡暗暗想道,“等離子團都提前出場了,不知道虎徹會不會和前世不一樣,實力有冇有提升。”
虎徹也注意到了小智一行人,尤其是看到黑刃時,眼睛瞬間瞪得很大,快步跑了過來:“你好!我叫虎徹,是一名訓練家!你的這隻雙斧戰龍……也太特彆了吧!”他圍著黑刃轉了一圈,手指著黑刃的鐮刀角和刃狀尾,語氣滿是羨慕,“鐮刀狀的角!還有分叉的刃狀尾!鱗片是暗紅的,還鑲著金邊!這是黑色閃光吧?太酷了!我在圖鑒裡都冇見過這樣的雙斧戰龍!”
“你好,我叫小智,這是芽衣和透子。”小智笑著打招呼,目光落在虎徹身邊的利歐路身上——這隻利歐路的體型比普通利歐路大一點,動作也更靈活,顯然訓練得很用心,“你的利歐路訓練得很好,真空波的軌跡很準。”
“謝謝!”虎徹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正在為挑戰雪花市的冰係道館做準備,利歐路的‘真空波’已經能精準擊中移動的目標了!對了,小智,你也是訓練家吧?要不要和我對戰一場?我想看看你的實力,也想試試利歐路的新招式!”
小智心裡一動,正好想測試一下這一世的虎徹有冇有變強:“好啊,正好讓黑刃活動活動,它剛加入隊伍,還冇好好對戰過。”
對戰場地選在廣場中央,周圍很快圍了不少居民——鬆雪鎮平時很少有外來訓練家,大家都好奇地看著這場對戰。虎徹率先派出利歐路:“利歐路,就決定是你了!用真空波開場!”
利歐路跳到場地中央,雙手推出一道透明波動,波動筆直地對著黑刃射過去——比前世的準頭更準,速度也快了一點。
小智笑了笑,對著黑刃下令:“黑刃,用龍爪擋下。”
黑刃接到指令,鐮刀角微微抬起,龍爪泛著暗紅光芒,輕輕一揮就將真空波打散了。它站在原地,刃狀尾輕輕擺動,絲毫冇有移動——準天王後期的等級,對付道館初期的利歐路,完全是碾壓。
“居然這麼輕鬆就擋下了!”虎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利歐路,用近身戰!”
利歐路快速衝向黑刃,拳頭泛著白光,對著黑刃的腿部打過去。黑刃隻是輕輕抬了抬刃狀尾,就將利歐路的拳頭擋住了——刃狀尾的硬度很高,利歐路的拳頭打在上麵,反而自己疼得縮回手。
“黑刃,用龍爪結束戰鬥,彆傷了它。”小智淡淡地下令。
黑刃點點頭,龍爪泛著暗紅光芒,快速衝向利歐路,然後輕輕一揮——冇有用太大的力氣,隻是將利歐路擊飛出去,落在地上。利歐路掙紮了一下,眼睛變成了蚊香狀,失去了戰鬥能力。
“利歐路!”虎徹趕緊跑過去,抱起利歐路,臉上滿是著急,“對不起,是我太冒失了,不該讓你和這麼強的對手對戰。”他快速拿出精靈球,把利歐路收進去,然後對著小智鞠了一躬:“謝謝你手下留情,我以後會更努力訓練的!我要去神奇寶貝中心給利歐路治療,先走了!”
說完,虎徹抱著精靈球,風風火火地朝著小鎮的西邊跑去。小智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喊道:“神奇寶貝中心在東邊!你跑反了!”
虎徹猛地停下腳步,尷尬地撓了撓頭,然後轉身朝著東邊跑去,一邊跑一邊喊:“謝謝提醒!下次我一定會贏你!”
周圍的居民都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廣場上迴盪。
“這個虎徹還是這麼冒失,”透子收起相機,忍不住吐槽道,“連神奇寶貝中心的方向都記不住,還好你提醒他,不然利歐路就要耽誤治療了。”
芽衣也笑著點頭:“不過他對利歐路很用心,剛纔輸了之後,第一時間關心的是利歐路的傷勢,看得出來是個好訓練家。”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小鎮上的燈籠都亮了起來,溫暖的光芒照亮了街道。“我們找個溫泉旅館住下來吧,”小智提議道,“今天跑了一天,泡個溫泉放鬆一下,明天纔有精神去雪花市。”
“好啊!”芽衣和透子都開心地答應了。鬆雪鎮以溫泉聞名,街道兩旁有很多溫泉旅館的招牌,他們選了一家名為“鬆雪溫泉”的旅館,外觀是傳統的日式風格,門口掛著紅色的燈籠,上麵寫著“情侶包間”的字樣。
老闆娘是一位和藹的中年婦女,穿著和服,笑容很親切:“歡迎光臨!情侶包間在二樓,有露天溫泉,晚上可以看到星星,還能看到遠處的雪山,景色很好哦。”她遞給小智一把銅鑰匙,鑰匙上掛著一個小小的木牌,上麵寫著“鬆雪間”。
房間裡的佈置很溫馨,榻榻米上鋪著柔軟的淡紫色墊子,窗邊放著一張矮桌,上麵擺著茶具和點心;陽台是露天的,中間有一個圓形的溫泉池,池水冒著熱氣,周圍圍著木質的柵欄,柵欄上掛著兩盞紙燈籠,晚上亮起來格外浪漫。遠處的雪山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的白光,星星點綴在黑色的天空中,像撒了一把碎鑽。
“太漂亮了!”透子興奮地跑到陽台,脫下鞋子,把腳伸進溫泉池裡,“哇,水溫剛剛好,不冷不熱,好舒服!”
芽衣也走過去,用手試了試水溫,臉上露出放鬆的笑容:“泡一會兒肯定能緩解疲勞,今天走了這麼多路,腳都酸了。”
小智笑著說:“你們先泡,我去準備浴巾和換洗衣物。”說完,他打開衣櫃,裡麵放著三套乾淨的浴衣,分彆是淡藍色、淡綠色和淡粉色,正好適合他們三人。
很快,三人都換好了浴衣,走進溫泉池裡。溫泉水很溫暖,泡在裡麵,一天的疲勞都消散了,舒服得讓人不想起來。透子靠在池邊,看著遠處的雪山,忍不住感歎:“要是能一直待在這裡就好了,冇有對戰,冇有訓練,隻有溫泉和美景。”
芽衣笑著說:“等我們打贏了雪花市的道館,再來這裡放鬆也不遲啊。”
小智則拿出黑刃的精靈球,對著裡麵輕聲說:“黑刃,明天帶你去看看雪山,你的暗紅鱗片在雪地裡肯定很好看。”精靈球裡傳來黑刃溫順的迴應聲,顯然很期待。
泡了大約一個小時,三人回到房間,換上乾淨的睡衣。房間裡已經鋪好了被子,是一張寬大的榻榻米床,足夠三個人睡。皮卡丘和小創也洗漱完畢,皮卡丘跳到床上,找了個靠近床頭的空位躺下,小爪子抱著枕頭;小創則蜷在皮卡丘旁邊,很快就打了個哈欠,眼睛慢慢閉上。
“今天真開心,”透子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燈籠,聲音很輕,“收服了黑刃,還遇到了虎徹,雖然他有點冒失,但很有趣。”
芽衣點點頭,靠在小智的肩膀上:“而且這個溫泉旅館也很舒服,明天肯定能精神飽滿地出發。”
小智躺在中間,芽衣和透子分彆在他的兩邊,像往常一樣,芽衣伸出胳膊,抱住了小智的左臂,透子抱住了小智的右臂,兩人的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溫熱,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晚安,小智。”芽衣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睏意。
透子也跟著說:“晚安,明天見。”
“晚安。”小智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們的手。窗外的燈籠還亮著,溫暖的光芒照進房間,皮卡丘和小創的鼾聲輕輕傳來,與遠處溫泉的水流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溫柔的搖籃曲。小智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邊的溫暖,心裡充滿了期待——他知道,明天又會是新的冒險,而有芽衣、透子和寶可夢們在身邊,無論遇到什麼挑戰,他都有信心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