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像被揉碎的金箔,灑在木枯鎮的青石板路上,把路邊白楊樹的影子拉得老長。鎮子不大,主街從頭走到尾不過一刻鐘,卻擠滿了煙火氣——穿藍布衫的大叔推著樹果攤,竹筐裡的甜桃果泛著粉瑩瑩的光,吆喝聲裹著蜜香飄得老遠:“剛摘的甜桃果!咬一口流蜜!給小Pokémon當零食最甜!”拐角的老婆婆蹲在小馬紮上,麵前擺著繡著火神蛾圖案的布偶,指尖捏著針線,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路過的訓練家,眼裡滿是慈祥;還有幾個半大的孩子,舉著自製的精靈球模型,追著一隻電飛鼠跑,笑聲撞在木屋的木牆上,又彈回來,混著屋簷下風鈴的“叮鈴”聲,把整個小鎮都泡在了溫柔裡。
小智抱著小創走在最前麵,粉白色的小傢夥縮在他懷裡,腦袋搭在他的臂彎上,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盯著路邊的樹果攤,鼻尖輕輕動著,顯然是被甜桃果的香氣勾住了。皮卡丘蹲在他的肩膀上,尾巴有氣無力地晃著——昨晚趕夜路時它縮在小智的口袋裡睡了一路,現在還冇完全醒透,隻有聞到樹果香時,纔會抬起頭“皮卡”叫一聲,惹得小智忍不住用指尖撓了撓它的下巴。
“按地圖說,前麵就是神奇寶貝中心了。”芽衣走在小智左側,手裡捏著張泛黃的手繪地圖,邊角被摸得捲了邊,她時不時停下來,對著地圖上的紅圈確認方向,“聽說這家神奇寶貝中心有個小花園,種了很多合眾特有的火焰草,小創說不定會喜歡。”透子則舉著相機,鏡頭對著街邊那棵兩人合抱的老橡樹拍個不停——樹乾上刻滿了歪歪扭扭的名字,還有不少寶可夢的爪印,最顯眼的是一個巴掌大的火神蛾翅膀刻痕,邊緣被摸得發亮,她笑著說:“這樹肯定有年頭了,你看這爪印,說不定以前有訓練家帶著火神蛾來這兒打卡過。”
剛走到主街中段,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順著風湧過來:“是阿戴克先生吧?真的是他!”“天呐,居然能在這麼小的鎮子見到合眾冠軍!”“我帶了訓練筆記,能不能要個簽名啊?”小智三人對視一眼,加快腳步擠了進去,隻見人群中央的空地上,一頭壯實的抱抱頭水牛正慢悠悠地站著,暗棕色的皮毛在陽光下泛著油光,頭頂的兩隻彎角上掛著兩箇舊銅鈴,鈴身磨出了包漿,走動時“嘩啦”響,像老時鐘在走。
而水牛寬闊的背上,正斜躺著一個男人——白髮亂糟糟地翹著,額前的碎髮遮住半隻眼睛,露出的眼尾有幾道深深的皺紋,像是被歲月揉出來的;身上穿一件洗得發白的卡其色外套,領口彆著枚褪色的火神蛾徽章,徽章邊緣都磨圓了,顯然戴了很多年;手裡捏著根冇點燃的菸鬥,正眯著眼曬太陽,偶爾抬手揮開湊過來的小孩,語氣懶懶散散的,像剛睡醒:“彆鬨,冠軍也是要曬太陽的,簽名什麼的……下次吧,下次我肯定記得帶筆。”
“阿戴克先生!”芽衣眼睛瞬間亮了,拉著小智的袖子小聲驚呼,“真的是合眾冠軍阿戴克!我以前在《訓練家週刊》上見過他的專訪,說他和大木博士是同一時代的,當年為了守護合眾,跟暴走的雷希拉姆打過,可厲害了!就是性格太懶散,專訪的時候還在吃樹果蛋糕。”
透子趕緊舉起相機,鏡頭對準阿戴克和抱抱頭水牛,連拍了好幾張,螢幕裡的畫麵滿是反差感——威嚴的冠軍蜷在水牛背上,像個曬太陽的老爺爺,卻偏偏有一群人圍著要簽名。“冇想到能偶遇冠軍,這趟路冇白走!”透子小聲感歎,又把鏡頭轉向圍觀的人群——有人舉著訓練筆記,有人捧著寶可夢玩偶,還有個小姑娘抱著一隻小拉達,踮著腳想讓阿戴克摸摸小拉達的頭。
小創從小智懷裡探出頭,好奇地盯著抱抱頭水牛,小爪子輕輕拍了拍小智的胳膊,像是在問“為什麼這個人要坐在寶可夢背上”;皮卡丘則瞬間清醒,豎起耳朵盯著水牛的角,尾巴微微繃緊,顯然是怕這頭壯實的寶可夢突然動起來。阿戴克像是察覺到了小創的目光,慢悠悠地睜開眼,掃過小創粉白色的絨毛,挑了挑眉,嘴裡嘀咕了一句:“這伊布……有點意思,身上的氣息跟阿爾宙斯那老傢夥有點像,靈氣挺足。”
就在這時,人群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穿著藍色外套的少年擠了進來,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精靈球,指節都泛白了,額頭上還沾著汗,顯然是跑過來的。他看到阿戴克,眼睛瞬間紅了,快步跑到水牛麵前,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幾乎貼到膝蓋,聲音帶著顫抖卻格外堅定:“阿戴克先生!我是修帝!從johto地區來合眾旅行的訓練家!我小時候在johto聯盟交流賽上見過您!您當時用火神蛾打贏了豐緣的冠軍,我還找您要過簽名,您在我的訓練筆記上寫了‘堅持本心’四個字!”
阿戴克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手指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像是在回憶:“哦?johto的小子?‘堅持本心’……倒像是我會寫的話。”他瞥了眼修帝手裡的精靈球,又看了看周圍圍觀人群期待的眼神——有人舉著手機準備錄像,有人小聲喊著“快答應他”,終於從抱抱頭水牛背上坐起來,拍了拍水牛的脖子,語氣隨意:“行吧,反正曬太陽也曬夠了,就陪你玩玩。出來吧,爆爆頭水牛!”
紅光閃過,一頭比抱抱頭水牛壯實一倍的爆爆頭水牛出現在空地上——深灰色的皮毛像刷了層油脂,泛著冷光;頭頂的角更粗,角尖泛著金屬光澤,看起來能輕易撞碎石頭;四肢肌肉線條像鐵塊一樣緊繃,站在那裡像座小山,周身散發出冠軍中期的氣場,連周圍的空氣都好像凝固了,路邊籠子裡的綠毛蟲都不敢蹦跳了,隻能縮在角落“沙沙”叫。
“君主蛇,就決定是你了!”修帝拋出精靈球,綠色的光芒閃過,君主蛇優雅地落在地上,翠綠的鱗片在陽光下泛著瑩光,長長的身體盤成一圈,頭部高高抬起,蛇信子快速吞吐,眼神銳利地盯著爆爆頭水牛,顯然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圍觀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有人小聲議論:“這是準天王中期的君主蛇吧?鱗片真亮,訓練得不錯!”“能跟冠軍的寶可夢對戰,這小子運氣真好!”
阿戴克靠在抱抱頭水牛背上,把菸鬥塞進嘴裡咬著,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規則簡單點,一對一,直到一方失去戰鬥能力。你先攻吧,小子,讓我看看johto來的訓練家有多少本事。”
“好!君主蛇,使用陽光烈焰!”修帝大聲下令,聲音裡帶著點緊張,卻格外有力。君主蛇仰頭對著天空,周身泛起耀眼的綠光,葉片狀的尾巴快速吸收著陽光,金色的光斑在它鱗片上跳動,不過幾秒,一道碗口粗的綠色光束從它口中射出,帶著灼熱的氣息,像條綠色的巨蟒,朝爆爆頭水牛衝去,地麵都被光束烤得微微發燙。
“好強的陽光烈焰!”芽衣忍不住攥緊了拳頭,指尖泛白,“準天王中期能使出這麼強的招式,修帝平時訓練肯定冇偷懶!”透子舉著相機,鏡頭緊緊盯著戰場,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瞬間——螢幕裡的綠色光束越來越近,爆爆頭水牛卻站在原地冇動,像是根本冇把這招放在眼裡。
就在光束快要擊中爆爆頭水牛時,水牛周身突然泛起一層淡綠色的光暈,像裹了層薄紗——那是特性發動的征兆!修帝的臉色瞬間變了,聲音都拔高了:“食草特性!居然是食草特性!”食草特性的寶可夢受到草係招式攻擊時,不僅不會受傷,還能提升攻擊力,綠色光束擊中爆爆頭水牛後,像被海綿吸收一樣,瞬間消失不見,水牛的肌肉反而更緊繃了,發出一聲低沉的“哞”叫,震得地麵都輕輕晃了晃,連旁邊的老橡樹葉子都掉了幾片。
“可惡!君主蛇,使用瘋狂植物!”修帝咬牙下令,額頭上滲出了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流。君主蛇尾巴猛地拍向地麵,“砰”的一聲,無數粗壯的綠色藤蔓從地裡鑽出,藤蔓上還帶著尖刺,像毒蛇一樣朝爆爆頭水牛纏去,瞬間就把水牛圍在了中間,尖刺幾乎要碰到水牛的皮毛,圍觀人群發出一陣驚呼:“這招能困住它吧?”“君主蛇加油!”
阿戴克卻打了個哈欠,眼睛都快閉上了,語氣懶洋洋的:“冇用的,食草特性剋製草係,再怎麼用草係招式,也傷不到它。”話音剛落,爆爆頭水牛突然發力,腦袋猛地一甩,粗粗的角對著藤蔓一掃,“哢嚓”一聲脆響,藤蔓瞬間被攔腰斬斷,斷口處還冒著綠色的汁液,像水流一樣淌在地上,很快被曬乾。
“君主蛇,用龍尾!”修帝不甘心,繼續下令,聲音裡帶著點倔強。君主蛇長長的尾巴泛起淡藍色的龍係能量,像條藍色的鞭子,猛地朝爆爆頭水牛抽去,尾巴帶起的勁風讓周圍的樹葉都飄了起來,圍觀人群再次安靜下來,目光緊緊盯著戰場。
爆爆頭水牛側身躲開,尾巴擦著它的皮毛過去,打在地上留下一道淺坑,泥土飛濺。連續幾次攻擊都冇奏效,修帝的額頭已經佈滿冷汗,君主蛇的氣息也有些紊亂——陽光烈焰和瘋狂植物消耗了它不少體力,龍尾又冇命中,它的鱗片都有些暗淡了,連盤著的身體都微微發抖。
圍觀的人群也看出了端倪,有人小聲說:“這差距也太大了,草係被剋製,根本打不動啊!”“阿戴克先生怎麼還不進攻?就看著水牛躲來躲去。”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阿戴克身上,可這一看,卻都忍不住笑了——阿戴克靠在抱抱頭水牛背上,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睛早就閉上了,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手裡的菸鬥都快掉下來了,居然睡著了!
“阿戴克先生!您醒醒!還在對戰呢!”修帝又氣又無奈,大聲喊道,聲音都有些沙啞了。可阿戴克睡得很沉,一點反應都冇有,連抱抱頭水牛都無奈地晃了晃腦袋,像是在說“主人又這樣”。旁邊的爆爆頭水牛似乎也習慣了主人的懶散,它晃了晃腦袋,看了看睡著的阿戴克,又看了看對麵喘著氣的君主蛇,突然調轉方向,朝著阿戴克猛地衝了過去!
“小心!”小智和芽衣同時喊道,聲音裡滿是緊張。隻見爆爆頭水牛低著頭,用角輕輕一頂阿戴克的腰,阿戴克“哎呀”一聲,像個糰子一樣從抱抱頭水牛背上滾了下來,“砰”的一聲撞在旁邊的老橡樹上,樹乾都晃了晃,葉子掉了一地,他懷裡的菸鬥也滾了出去,在地上轉了兩圈。
“疼疼疼……”阿戴克揉著腰站起來,頭髮更亂了,像個雞窩,他摸了摸後腦勺,才恍然大悟,眼睛瞪得圓圓的:“哦!忘了忘了!現在還在對戰呢!真是年紀大了,一曬太陽就犯困。”圍觀人群鬨堂大笑,剛纔緊張的氛圍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修帝都忍不住笑了,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了些。
阿戴克清了清嗓子,對著爆爆頭水牛下令:“好了,彆玩了,用猛撞。”爆爆頭水牛點點頭,周身泛起白光,四肢發力,像一輛失控的卡車,朝著君主蛇衝去,地麵都被它踩得“咚咚”響。君主蛇剛想躲開,卻因為之前消耗太大,動作慢了半拍,被水牛結結實實地撞中,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砰”的一聲撞在老橡樹上,綠色的鱗片掉了幾片,它掙紮了一下,終於閉上眼睛,失去了戰鬥能力。
“君主蛇!”修帝趕緊跑過去,小心翼翼地抱起君主蛇,心疼地檢查它的傷口,手指輕輕拂過它掉鱗片的地方,聲音溫柔:“冇事吧?辛苦你了,是我太執著於強攻了。”君主蛇虛弱地蹭了蹭他的手,閉上眼睛休息。阿戴克走過來,拍了拍修帝的肩膀,語氣難得認真,眼裡冇有了剛纔的懶散:“小子,你的君主蛇訓練得不錯,招式用得很熟練,就是太執著於強攻了。遇到剋製的對手,要懂得變通,比如先換寶可夢,或者用輔助招式消耗,彆硬拚——訓練家的腦子,比寶可夢的力量更重要。”
修帝抬起頭,眼裡滿是感激,他對著阿戴克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比剛纔更低:“謝謝您,阿戴克先生!我會記住您的話的!以後我會更注重戰術,不會再這麼衝動了。”他抱著君主蛇,小心翼翼地擠出人群,朝著神奇寶貝中心的方向走去,背影看起來比剛纔更堅定了,連腳步都穩了些。
圍觀的人群見對戰結束,也漸漸散去,有的還在議論剛纔阿戴克睡著的趣事:“阿戴克先生還是老樣子,對戰都能睡著!”“不過爆爆頭水牛真厲害,冠軍中期就是不一樣!”小智抱著小創,帶著芽衣和透子走了過去,對著阿戴克微微鞠躬,語氣尊敬:“阿戴克先生您好,我是小智,來自真新鎮,目前正在合眾地區旅行,挑戰道館,收集徽章。”
阿戴克眯著眼打量小智,上下看了他好幾遍,突然笑了,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像揉皺的紙:“哦?小智?我知道你,五冠王嘛!在卡洛斯拿了聯盟冠軍,在Sinnoh還跟帝牙盧卡打過,連阿爾宙斯都認可你,對吧?”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驚訝,顯然冇想到會在這麼個小鎮遇到這位名聲在外的年輕訓練家,手裡的菸鬥也忘了撿。
芽衣和透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冇想到阿戴克居然知道小智的身份,連他跟阿爾宙斯的淵源都清楚。小創從小智懷裡探出頭,好奇地盯著阿戴克領口的火神蛾徽章,小爪子輕輕碰了碰小智的胳膊,像是在問“那是什麼”;皮卡丘則從小智肩膀上跳下來,站在小智腳邊,警惕地看著爆爆頭水牛,尾巴微微繃緊,顯然還冇忘記剛纔水牛撞人的場景。
“您過獎了,那些都是運氣好,還有夥伴們的幫忙。”小智笑了笑,語氣真誠,眼神卻很堅定,“我一直很佩服您,聽說您當年為了守護合眾,不顧危險跟暴走的雷希拉姆對戰,很勇敢。我想向您挑戰,希望能和您切磋一下,學習您的戰術和經驗。”
阿戴克挑了挑眉,顯然冇料到小智會這麼直接,他看了看小智身後的芽衣和透子,又看了看小智懷裡的小創,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領口的火神蛾徽章,徽章邊緣硌得他手心生疼,他撓了撓頭,語氣又恢複了幾分懶散:“五冠王挑戰我?有意思。不過我現在冇什麼興致對戰,除非……”
他話冇說完,突然感覺到一股溫暖的能量從麵前傳來——是小智悄悄釋放了一絲創世之力,金色的光絲像細紗一樣纏繞住阿戴克的手腕,冇有任何刺痛感,反而像溫水漫過皮膚,一道清晰的資訊直接傳入他的腦海,冇有聲音,卻無比清晰:“我能複活你的老夥計火神蛾,隻要你帶它的遺物來。”
阿戴克的身體瞬間僵住,臉上的懶散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睛死死盯著小智,瞳孔都放大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聲音帶著顫抖,幾乎是用氣音說的:“你……你說什麼?火神蛾?你能複活它?”他的手猛地攥緊領口的徽章,指節都泛白了,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可他卻一點都冇感覺到——這枚徽章是火神蛾翅膀的碎片做的,是它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五年來,他每天都戴著,連洗澡睡覺都不摘,就是為了能離它近一點。
周圍的風似乎都停了,樹葉不晃了,風鈴也不響了,連圍觀的最後幾個路人都察覺到了異常,悄悄走遠了。芽衣和透子也看出了阿戴克的不對勁,透子小聲問:“阿戴克先生怎麼了?好像很激動,是不是小智說了什麼?”芽衣搖搖頭,眼裡滿是疑惑,隻有小創感覺到了小智釋放的創世之力,它伸出小爪子,輕輕碰了碰那金色的光絲,光絲瞬間化作溫暖的光點,落在它的絨毛上,像撒了層金粉,一點都不燙。
阿戴克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胸口劇烈起伏著,他看了看周圍,拉著小智走到老橡樹後麵,避開了所有人的目光。爆爆頭水牛和抱抱頭水牛也跟了過來,警惕地守在旁邊,對著試圖靠近的路人“哞”叫了一聲,把人嚇跑了。
“你真的能複活火神蛾?”阿戴克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像隨時會掉下來,“它已經死了五年了,你知道嗎?五年前,雷希拉姆因為人類破壞它棲息的森林,突然暴走,從沉睡中醒來,到處噴火,燒燬了很多村莊,連東森林的櫻花樹都被燒光了。我和火神蛾帶著其他訓練家去阻止它,最後雖然成功壓製了雷希拉姆,讓它重新沉睡在遺蹟裡,可火神蛾卻……”
說到這裡,阿戴克的聲音哽嚥了,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木盒,木盒是用東森林的橡樹做的,上麵刻著火神蛾的翅膀圖案,邊緣都被摸得發亮,顯然被精心保管了很久。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裡麵鋪著柔軟的絨布,絨布上放著一片殘缺的火神蛾翅膀——翅膀是橙紅色的,邊緣有些焦黑,像是被大火燒過的痕跡,翅膀上的黑色斑點還能看到一點微光,那是它最後殘留的生命氣息,微弱得像風中搖曳的燭火。
“這是它最後留下的東西,”阿戴克的眼淚終於掉下來,滴在絨布上,暈開一小片濕痕,他的手微微顫抖,聲音沙啞,“當時雷希拉姆釋放了絕招‘融合火焰’,那火焰能燒穿岩石,我當時冇躲開,是火神蛾用身體擋住了火焰,它的翅膀被燒得殘缺不全,最後在我懷裡斷了氣,連最後一聲‘蛾’叫都冇力氣發出來……”
他抹了把眼淚,繼續說:“這些年我一直在找能複活它的方法,找過合眾的超能力天王,找過豐緣的冠軍大吾,甚至去遺蹟找過傳說中的基拉祈,可都冇用……超能力天王說它的生命氣息太微弱,基拉祈也說無法喚醒已經消散的靈魂……你……你真的可以嗎?”
小智看著那片翅膀,指尖輕輕碰了碰,能清晰地感覺到上麵殘留的微弱生命氣息,像快熄滅的蠟燭,隻要有一點助力,就能重新燃燒。他點點頭,語氣肯定,眼神認真:“我可以。我掌握的創世之力裡,有生命權柄,能喚醒殘留的生命氣息,讓它重新凝聚形體。不過需要在安靜的地方,而且需要你全程在場——你和它的羈絆最深,你的意念能讓它感受到你的存在,更快地醒來,不會迷失方向。”
阿戴克的手緊緊攥著木盒,指節都泛白了,眼淚掉得更凶了,他吸了吸鼻子,用力點頭,聲音因為激動而沙啞:“好!好!我答應你!我們晚上見麵,就在鎮外的西森林,那裡很安靜,冇有野生寶可夢,也不會有人打擾——以前我經常帶火神蛾去那裡曬太陽,它喜歡那裡的螢火蟲。至於你的挑戰,我們明天再比,3v3,怎麼樣?我會派出我的主力寶可夢,不會讓你失望的。”
“冇問題。”小智笑著點頭,“晚上我會帶著需要的東西過去,你隻要帶著這片翅膀就行,不用準備其他東西,我會處理好一切。”
阿戴克把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像抱著稀世珍寶一樣,他用袖子擦了擦眼淚,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雖然還有些激動,但眼神裡多了久違的光彩——那是失去希望後重新燃起的光芒,比陽光還要耀眼。“謝謝你,小智。”他拍了拍小智的肩膀,力道比剛纔重了不少,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如果真能複活它,我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以後不管你有什麼事,隻要我能幫上忙,一定不會推辭,就算是讓我幫你看守道館都可以。”
這時,芽衣和透子也走了過來,透子好奇地問:“阿戴克先生,您和小智剛纔在說什麼呀?看您好像很開心,是不是有什麼好訊息?”阿戴克笑了笑,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芽衣和透子,目光落在她們腰間的精靈球上,眼睛亮了亮:“你們是小智的夥伴吧?我看你們的精靈球裡,好像有燃燒蟲的氣息?”
芽衣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從精靈球裡放出自己的燃燒蟲——橙紅色的外殼,翅膀上的斑點像小火苗,看到阿戴克,它有些害羞地縮了縮身體,慢慢爬到芽衣的手心裡,發出“嗡嗡”的輕響。透子也放出自己的燃燒蟲,這隻燃燒蟲的外殼是淡粉色的,翅膀上的斑點泛著微光,居然是一隻閃光燃燒蟲!它比普通燃燒蟲更活潑,繞著透子的手腕飛了一圈,還對著小創“嗡嗡”叫了兩聲,像是在打招呼。
阿戴克眼睛一亮,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心向上,語氣溫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珍寶:“彆怕,我不會傷害你們的。”燃燒蟲們似乎感覺到了他身上熟悉的火焰氣息,還有那股和火神蛾相似的羈絆,慢慢爬到他的手心裡,用小腦袋蹭了蹭他的指尖。
“不錯不錯,都是好苗子。”阿戴克摸了摸燃燒蟲的外殼,語氣帶著讚許,眼裡滿是懷念,“我當年就是用火神蛾成為合眾冠軍的,從它還是隻燃燒蟲的時候就跟著我,對燃燒蟲和火神蛾的培養很有經驗——怎麼讓燃燒蟲更快進化,怎麼提升火神蛾的火焰威力,怎麼搭配招式應對不同屬性的寶可夢,我都記在筆記裡了。”
他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筆記本,筆記本的封麵是棕色的,上麵繡著火神蛾的翅膀圖案,邊緣有些磨損,顯然用了很多年。“這是我的培養筆記,”阿戴克把筆記本遞給芽衣和透子,“裡麵記了燃燒蟲的進化條件——需要讓它感受到強烈的羈絆,再配合火焰草的能量和充足的陽光,就能更快進化;還有火神蛾的招式搭配,比如‘火焰旋渦’和‘空氣斬’搭配,能困住對手,再用‘超新星’收尾,對付飛行係很有效;怎麼提升火焰威力也寫了,每天讓它吸收一點陽光能量,再餵它吃磨碎的火焰草粉末,慢慢積累,火焰會越來越強。”
芽衣接過筆記本,小心翼翼地翻開,裡麵的字跡雖然有些潦草,但記錄得很詳細,每一頁都有手繪的招式示意圖,還有阿戴克的批註:“今天火神蛾的火焰旋渦威力提升了,給它餵了新鮮的火焰草,它開心得繞著我飛了三圈。”“遇到水係寶可夢,要先用‘空氣斬’避開水炮,再用‘超新星’反擊,彆給對手放水的機會。”最裡麵還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阿戴克年輕的時候,抱著剛進化的火神蛾,站在合眾聯盟的領獎台上,兩人都笑得很開心,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得像今天的天氣。
“太感謝您了!”芽衣激動地說,聲音都有些顫抖,“有了這個筆記,我的燃燒蟲肯定能更快變強,更快進化,以後說不定能像火神蛾一樣厲害。”透子也湊過來看筆記,看到關於閃光燃燒蟲的注意事項時,眼睛一亮:“這裡還有閃光燃燒蟲的記錄!說閃光燃燒蟲需要更多的陽光能量,進化時最好在晴天進行,這樣進化後的翅膀會更亮,威力也更強,太好了!”
小創也從小智懷裡跳下來,湊到阿戴克身邊,好奇地聞了聞他手心裡的燃燒蟲,燃燒蟲們也友好地蹭了蹭小創的絨毛,小創開心地“伊布”叫了一聲,尾巴輕輕晃著;皮卡丘則蹲在旁邊,看著這和諧的一幕,尾巴也放鬆下來,輕輕拍了拍地麵,發出“皮卡皮卡”的輕響。
“好了,我們晚上再聯絡。”阿戴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恢複了幾分懶散的樣子,卻比之前多了些生氣,“我先帶水牛們去西森林旁邊的小溪喝點水,它們最喜歡那裡的水,甜得很。你們要是想在鎮上逛逛,前麵的‘樹果粥鋪’不錯,老闆的甜桃果粥很地道,還會加一點雷電草粉末,電係寶可夢喜歡,小創應該也會喜歡。”
他說完,騎著抱抱頭水牛,帶著爆爆頭水牛,慢悠悠地朝著鎮外的方向走去,銅鈴“嘩啦”的聲音漸漸遠去,陽光灑在他的背影上,竟有了幾分當年冠軍的風采——不再是那個隻知道曬太陽的懶散老頭,而是有了目標和希望的訓練家。
小智三人看著阿戴克的背影,芽衣忍不住問:“小智,你真的能複活火神蛾嗎?那可是已經死了五年的寶可夢啊,就算有遺物,也很難吧?”小智點點頭,語氣堅定:“可以的。創世之力的生命權柄能喚醒殘留的生命氣息,隻要有遺物作為媒介,再加上阿戴克和它的羈絆,一定能成功。而且我能感覺到,那片翅膀上的生命氣息還冇完全消失,隻是很微弱,像快熄滅的蠟燭,隻要給它一點火種,就能重新燃燒。”
透子笑著說:“冇想到這次偶遇冠軍,還能有這麼大的收穫,不僅能得到火神蛾的培養筆記,明天還能看你和冠軍對戰,太期待了!”她舉著相機,對著剛纔阿戴克對戰的空地拍了張照,又給小創和燃燒蟲們拍了幾張合影,嘴裡唸叨著:“這些都要放進‘合眾旅行相冊’裡,太有紀念意義了,以後想起來都覺得神奇。”
“我們先去神奇寶貝中心吧,給小創和燃燒蟲們補充點能量,晚上還要去西森林複活火神蛾呢。”小智抱起小創,皮卡丘也跳回他的肩膀上,三人朝著地圖上標記的神奇寶貝中心走去。主街的風鈴還在響,樹果攤的甜香飄得很遠,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像撒了一把碎金,一切都顯得格外美好,連腳步都變得輕快了。
神奇寶貝中心的外觀很別緻,屋頂有個小小的風車,風一吹就慢悠悠地轉著,門口掛著塊木牌,上麵寫著“木枯鎮神奇寶貝中心”,字是用樹汁寫的,泛著淡淡的綠色。走進裡麵,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氣撲麵而來,喬伊小姐正坐在前台整理恢複記錄,她穿著熟悉的粉色護士服,淡粉色的頭髮用白色髮帶束在腦後,身邊的吉利蛋抱著一摞乾淨的毛巾,看到他們進來,立刻笑著打招呼:“歡迎光臨!需要辦理入住嗎?還有空房間,被褥都是今天新換的,還曬過太陽,有陽光的味道。”
“麻煩您了,我們需要兩間房間,還要給這些寶可夢補充點能量。”小智把小創和燃燒蟲們放在前台的桌子上,小創立刻蜷縮在小智的手心裡,蹭了蹭他的手指;皮卡丘則蹲在桌子上,對著吉利蛋“皮卡”叫了一聲,像是在打招呼。
喬伊小姐笑著點頭,接過精靈球:“冇問題!吉利蛋剛煮了樹果粥,還有能量方塊,馬上給它們端過來。房間在二樓,201和202,就在樓梯口,很方便,你們放了東西可以直接去餐廳吃點東西。”她轉身對著吉利蛋說:“吉利蛋,去把熱好的樹果粥端過來,再拿幾盤能量方塊,要甜桃果味和火焰草味的。”
吉利蛋點點頭,邁著圓滾滾的小短腿,朝著廚房的方向跑去,尾巴搖得很歡。冇過多久,吉利蛋端著一個托盤過來,托盤上放著四碗樹果粥,還有三盤能量方塊——粉白色的是甜桃果味,橙紅色的是火焰草味,還有淡紫色的藍根果味。小創聞到粥香,立刻從小智懷裡探出頭,小口喝著粥,粉白色的絨毛上沾了點粥漬;芽衣的燃燒蟲和透子的閃光燃燒蟲則圍著能量方塊,吃得不亦樂乎,翅膀上的斑點都亮了幾分;皮卡丘則抱著一碗粥,用小爪子捧著碗,吃得滿臉都是粥,惹得喬伊小姐和吉利蛋都笑了。
小智坐在旁邊,看著寶可夢們吃得開心,心裡也暖暖的。他拿出手機,找到大木博士的聯絡方式,想了想,撥通了視頻電話——明天要和合眾冠軍對戰,3v3,自己目前帶的寶可夢雖然厲害,但還是想多準備幾隻,確保萬無一失。
電話響了幾聲就通了,螢幕裡出現大木博士熟悉的臉,他戴著白色的研究員眼鏡,頭髮亂糟糟的,背景是真新鎮實驗室的架子,上麵擺滿了寶可夢標本和試劑瓶,還有幾個裝著樹果的盤子。“小智?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大木博士笑著說,手裡還拿著一個裝著甜桃果的試管,“我正在研究甜桃果的基因,想看看能不能培育出更甜的品種,你媽媽剛送了一筐過來,說你肯定愛吃。”
“大木博士,我明天要和合眾冠軍阿戴克先生進行3v3對戰,想讓您幫我傳送那4隻寶可夢(閃光耿鬼,閃光沙奈朵,大力士請天王還有黑色閃光噴火龍)”小智開門見山,語氣裡帶著期待,“就是放在實驗室裡的那幾隻,您幫我選四個合適的就行,不用特定哪隻,我想留個驚喜,暫時不告訴芽衣和透子,保密陣容。”
“哦?和阿戴克對戰?”大木博士眼睛一亮,推了推眼鏡,語氣裡滿是興奮,“那可是和我同一時代的訓練家,當年我們還一起參加過寶可夢聯盟交流賽呢,他的火神蛾可是出了名的厲害!你可得好好打,彆給真新鎮丟臉!”
他頓了頓,繼續說:“你要四個精靈球是吧?冇問題!我這就去實驗室給你找,都是你之前放在這兒的主力,實力肯定冇問題。我直接傳到前台就行,喬伊小姐會幫你收著的。”
“,麻煩您直接傳到這裡的傳送室就行,謝謝博士!”小智笑著說,心裡踏實了不少——有大木博士選的寶可夢,明天的對戰更有把握了。
“放心吧!”大木博士點點頭,“我這就去準備,大概半小時就能傳到,你到時候去傳送室拿就行。對了,祝你明天對戰順利,要是贏了,記得給我拍張合照,我要跟你媽媽炫耀炫耀!”
掛了電話,芽衣好奇地問:“小智,你給誰打電話呢?是大木博士嗎?有什麼事嗎?”小智笑了笑,故意賣關子:“是大木博士,不過是秘密,明天你們就知道了——明天對戰的陣容,我要保密,給你們個驚喜。”透子也湊過來,笑著說:“還保密呢!是不是要給我們個大驚喜?比如傳一隻超厲害的寶可夢過來?”
小智點點頭,冇再多說,隻是笑著摸了摸小創的腦袋:“先去放東西,然後去鎮上逛逛,買點晚上覆活火神蛾需要的東西,再給你們買甜桃果布丁當零食。”
三人帶著寶可夢往二樓走,房間很乾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暖洋洋的。放好東西後,他們又去了鎮上的雜貨店,買了一個用白玉做的瓷碗(用來放置火神蛾翅膀,白玉能更好地儲存生命氣息)、一塊繡著火神蛾圖案的絨布(用來鋪墊,避免翅膀受損),還有一些新鮮的火焰草(用來輔助喚醒生命氣息)。透子還買了一個小小的螢火蟲燈籠,笑著說:“晚上去西森林,用這個照明,還能吸引螢火蟲,跟火神蛾很配。”
傍晚時分,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橙紅色,鎮外的西森林漸漸安靜下來,隻有偶爾傳來的蟲鳴和鳥叫。小智去傳送室拿了大木博士傳送過來的四個精靈球——精靈球上冇有任何標記,摸起來很光滑,能感覺到裡麵傳來的強大氣息,他小心翼翼地把精靈球放進揹包裡,冇讓芽衣和透子看,依舊保持著神秘。
一切準備就緒,小智三人帶著東西,朝著西森林深處走去。西森林裡的樹木都很高大,枝葉交錯,把夕陽的光芒擋在外麵,隻有零星的光斑落在地上。空氣裡帶著淡淡的泥土和樹葉的清香,偶爾有螢火蟲飛過,翅膀的微光像小星星一樣。走了大概十分鐘,就看到一片平坦的空地,阿戴克已經在那裡等著了——他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懷裡抱著那個木盒,爆爆頭水牛和抱抱頭水牛守在旁邊,看到小智三人,他立刻站起身,眼裡滿是期待:“你們來了。”
小智點點頭,走到空地中央,把絨布鋪在地上,然後接過阿戴克遞來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打開,拿出那片火神蛾翅膀,放在白玉碗裡。他又從揹包裡拿出一瓶清水,是早上在神奇寶貝中心接的,輕輕倒在碗裡,讓翅膀漂浮在水麵上,水剛好冇過翅膀的一半,不會淹冇它的氣息。
“阿戴克先生,你站在我身邊,集中精神想著火神蛾,回憶你們以前的時光。”小智看著阿戴克,語氣認真,“你的意念很重要,它能讓火神蛾感受到你的存在,更快地凝聚形體,不會迷失。”
阿戴克點點頭,走到小智身邊,閉上眼睛,雙手合十。他的腦海裡,開始浮現出和火神蛾一起的點點滴滴——第一次在東森林遇到它,當時它還是隻剛孵化的燃燒蟲,蜷縮在樹葉下,瑟瑟發抖,他把它捧在手心,餵它吃樹果;第一次帶它挑戰道館,它用火花打敗了對手的小磁怪,開心地繞著他飛;第一次拿到聯盟冠軍,它用火焰旋渦打敗了對手的烈咬陸鯊,翅膀上的火焰像太陽一樣耀眼;最後一次在西森林,他們一起曬太陽,火神蛾趴在他的肩膀上,翅膀輕輕晃著,當時它還不知道,那是他們最後一次一起曬太陽……
眼淚順著阿戴克的臉頰流下來,滴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濕痕。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嘴裡小聲唸叨:“火神蛾……我在這裡……你快回來……我們還要一起去東森林看櫻花,一起去小溪喝水,一起曬太陽……我還冇帶你去看卡洛斯的火焰鳥,你不是一直想去嗎?”
小智深吸一口氣,伸出右手,掌心泛起耀眼的金色光芒——這是創世之力的生命權柄,比平時更濃鬱,像一輪小小的太陽,金色的光絲慢慢纏繞住白玉碗,將碗裡的翅膀包裹起來。隨著光絲的收緊,翅膀上開始泛起微弱的橙紅色光芒,水麵也泛起漣漪,周圍的空氣漸漸變得溫暖起來,連旁邊的樹木都好像更綠了,螢火蟲也圍了過來,翅膀的微光映在水麵上,像撒了一把碎星。
芽衣和透子緊張地看著這一幕,透子舉著相機,鏡頭緊緊盯著白玉碗,不敢錯過任何一個瞬間,連呼吸都放輕了;小創趴在小智腳邊,琥珀色的眼睛緊緊盯著碗裡的翅膀,尾巴輕輕晃著,身體微微發抖,像是在期待;皮卡丘則豎起耳朵,警惕地看著周圍,生怕有野生寶可夢打擾,連最愛的樹果乾都忘了吃。
金色的光絲越來越亮,翅膀上的橙紅色光芒也越來越濃,漸漸凝聚成一個小小的火焰形狀。突然,火焰形狀猛地炸開,一道橙紅色的光芒沖天而起,照亮了整個空地,周圍的樹木都被染成了橙紅色,一隻火神蛾的輪廓在光芒中慢慢顯現——橙紅色的翅膀,上麵帶著黑色的斑點,雖然左邊的翅膀還有些殘缺,比右邊短了一點,但周身散發著熟悉的火焰氣息,溫暖而有力,正是阿戴克的老夥計火神蛾!
“火神蛾!”阿戴克激動地大喊,眼淚流得更凶了,聲音都嘶啞了。火神蛾慢慢睜開眼睛,黑色的瞳孔裡映出阿戴克的身影,它發出一聲溫柔的“蛾”叫,聲音雖然微弱,卻清晰地傳入阿戴克的耳朵裡。它慢慢飛到阿戴克麵前,用完好的右邊翅膀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翅膀上的火焰溫度剛剛好,不會燙傷他,反而像溫暖的擁抱,驅散了這些年的孤獨和思念。
金色的光芒漸漸散去,小智收回創世之力,笑著說:“成功了,它的生命氣息很穩定,左邊的翅膀雖然殘缺,但隻要每天餵它吃火焰草和甜桃果,慢慢恢複,很快就能長好,不會影響飛行和戰鬥。”
阿戴克抱著火神蛾,哭得像個孩子,雙手緊緊摟著它,生怕它再次消失,嘴裡不停地唸叨:“太好了……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這些年我好想你……”火神蛾也用翅膀擦著他的眼淚,發出溫柔的叫聲,翅膀上的斑點閃爍著微光,像在安慰他,告訴她“我回來了,再也不分開了”。
爆爆頭水牛和抱抱頭水牛也湊過來,用腦袋輕輕蹭了蹭火神蛾,發出低沉的“哞”叫,顯然也很開心它的迴歸;小創也跑過去,用小爪子輕輕碰了碰火神蛾的翅膀,火神蛾溫柔地蹭了蹭它的絨毛,像在跟新朋友打招呼;皮卡丘則蹲在旁邊,對著火神蛾“皮卡皮卡”叫了兩聲,尾巴輕輕晃著,顯然也接受了這個新夥伴。
過了很久,阿戴克才平複下來,他抱著火神蛾,走到小智麵前,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很低:“小智,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這輩子都見不到它了。這份恩情,我永遠不會忘。”
“不用客氣,我隻是做了我能做的。”小智笑著說,“看到你們重逢,我也很開心,這比贏了對戰還讓人高興。”
夜色漸深,森林裡的蟲鳴漸漸變得響亮,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照亮了眾人的身影。阿戴克抱著火神蛾,和小智三人道彆:“我帶火神蛾回神奇寶貝中心休整,給它喂點火焰草和甜桃果,明天早上九點,在鎮外的白楊空地見,我們好好打一場。”
“好!明天見!”小智點點頭,看著阿戴克抱著火神蛾,騎著抱抱頭水牛,帶著爆爆頭水牛離開——火神蛾的翅膀在月光下泛著橙紅色的光芒,像一盞小小的燈籠,照亮了前方的路,也照亮了阿戴克重新燃起希望的未來。
小智三人也朝著神奇寶貝中心的方向走去,芽衣開心地說:“明天就能看到小智和冠軍對戰了,還有複活的火神蛾,太期待了!不知道小智的保密陣容是什麼,肯定很厲害。”透子也點點頭:“我要把明天的對戰全程拍下來,做成紀錄片,以後想看都能翻,這可是五冠王和合眾冠軍的對戰,太有意義了!”
小創趴在小智懷裡,打了個哈欠,眼睛慢慢閉上了,粉白色的絨毛在月光下泛著淡光;皮卡丘則在小智肩膀上,也閉上眼睛,尾巴輕輕晃著。月光灑在他們的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長,森林裡的風輕輕吹過,帶著樹葉的清香,一切都顯得格外寧靜而美好。
回到神奇寶貝中心,小智把四個精靈球小心翼翼地放在床頭,又檢查了一遍明天對戰需要的東西,才躺在床上。小創和皮卡丘已經睡著了,呼吸輕輕的。他看著窗外的月光,心裡滿是期待——明天的對戰,不僅是一場實力的較量,更是一場跨越時光的傳承,是舊友重逢的喜悅,是創世之力帶來的奇蹟。
他閉上眼睛,嘴角帶著微笑,慢慢進入了夢鄉,夢裡,他和阿戴克的對戰正在進行,火神蛾和噴火龍的火焰交織在一起,像一場盛大的煙火,照亮了整個天空。
(本章完,共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