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雷文市還裹著一層淡淡的薄霧,神奇寶貝中心的庭院裡,電飛鼠的“吱吱”聲從樹梢傳來,像揉碎的銀鈴。小智揹著淺灰色的揹包,懷裡抱著還冇徹底醒透的小創——小傢夥粉白色的絨毛沾了點枕頭絮,眼睛半睜半閉,小爪子還攥著小智的衣角,腦袋時不時往他頸窩蹭;皮卡丘蹲在他的肩膀上,尾巴輕輕掃過他的耳垂,帶著一絲癢意,偶爾低頭啄一下小智的髮梢,像是在催促“快點出發”。
芽衣站在門口整理裙襬,她穿了件淡粉色的連衣裙,裙襬繡著細碎的白色閃電紋,是昨天小菊兒送的伴手禮,發間彆著同係列的銀質髮夾,陽光透過髮夾的鏤空,在鎖骨處投下小小的光斑。她手裡提著藤編小籃,裡麵裝著早起烤的能量方塊餅乾,特意留了幾小塊無新增的給小創,還有給皮卡丘準備的電螢蟲形狀小點心。
透子揹著黑色相機包,筆記本揣在胸前的口袋裡,鏡頭蓋冇關嚴,正對著庭院裡的電飛鼠偷偷按快門。她穿了件淡藍色的亞麻襯衫,袖口挽到小臂,卡其色長褲的褲腳卷著,顯得利落又清爽,看到小智和芽衣準備好,她晃了晃相機:“昨晚查了遊樂園的攻略,晚上八點有煙花秀,剛好能和摩天輪的夜景配上。”
“抱歉抱歉,我來晚啦!”小菊兒的聲音從街角傳來,帶著點急促的喘息。她今天冇穿道館的製服,換了套活力滿滿的休閒裝——淡藍色短款露臍上衣,露出纖細的腰肢,腰間繫著銀色的鏈條,搭配白色高腰牛仔短褲,襯得雙腿格外修長,腳上是白色老爹鞋,鞋邊繡著黃色閃電紋;脖子上掛著黃藍撞色的無線耳機,手裡提著一個藤編野餐籃,裡麵飄出甜桃果的清香,“路上遇到果農阿姨的電飛鼠群偷樹果,幫著攔了會兒,耽誤了幾分鐘。快嚐嚐我做的甜桃果三明治,夾了冰鎮奶油,特彆解膩。”
小創聞到食物的香味,瞬間清醒過來,從小智懷裡探出頭,小爪子扒著小智的手臂,對著野餐籃“伊布伊布”叫個不停,粉白色的尾巴像小旗子似的晃得飛快。小菊兒笑著蹲下身,從籃子裡拿出一個迷你三明治——麪包是粉色的,夾著淡黃色的奶油和切得均勻的甜桃果丁,剛好夠小創一口吃:“給你留的小份,怕你吃太急噎到,慢慢吃哦。”
皮卡丘也從肩膀上跳下來,湊到野餐籃邊,用鼻子輕輕碰了碰籃子邊緣。小菊兒會意,拿出一塊電螢蟲形狀的餅乾,餅乾上撒了淡藍色的糖霜:“這個是電屬性專用的,含少量雷電能量,吃了能幫你恢複體力,昨天道館挑戰辛苦啦。”皮卡丘叼過餅乾,蹲在旁邊小口啃著,尾巴還不忘掃了掃小創的爪子,像是在分享“好吃的”。
四人收拾好東西,朝著雷文市的第一站——電係寶可夢互動樂園出發。沿途的街道兩側掛滿了彩色的三角旗,旗麵上印著電飛鼠、雷電斑馬的卡通圖案;偶爾有賣氣球的攤販經過,手裡牽著一串小磁怪形狀的氦氣球,藍色的磁體在風裡輕輕晃動,吸引了不少小朋友圍著看。
“互動樂園是雷文市去年剛開的,裡麵能和野生電係寶可夢近距離接觸,還能餵它們樹果,”小菊兒一邊走一邊介紹,手指著遠處隱約可見的玻璃穹頂,“裡麵分了好幾個區,有電飛鼠的空中棧道,電螢蟲的熒光穀,還有小磁怪的磁場體驗區,等會兒我們可以去熒光穀拍照,晚上會更漂亮,但白天也能看到電螢蟲的微光。”
走進互動樂園,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開闊的草地,草地上鋪著淺灰色的木質棧道,幾隻電飛鼠在棧道上方的繩索上追逐打鬨。看到有人來,一隻體型稍大的電飛鼠率先俯衝下來,用毛茸茸的尾巴蹭了蹭小菊兒的臉頰,發出“吱吱”的親昵叫聲。
“它叫小飛,是這裡的‘嚮導’,我上次來還餵過它甜桃果呢。”小菊兒笑著伸出手,小飛立刻跳到她的手腕上,尾巴捲住她的小臂。芽衣忍不住蹲下身,伸出手,一隻體型較小的電飛鼠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落在她的手心裡,尾巴掃過她的指尖,癢癢的,惹得她輕笑出聲。
透子拿出相機,對著電飛鼠拍了幾張特寫,又抓拍了小創伸手摸電飛鼠耳朵的畫麵——小創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飛的尾巴,小飛不僅不躲,還輕輕蹭了蹭他的手心,小創瞬間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小智則站在旁邊,看著皮卡丘和一隻電螢蟲互動,電螢蟲的翅膀泛著淡藍色的微光,落在皮卡丘的肩膀上,像是在和它分享能量。
從互動樂園出來,已經快到中午,太陽漸漸升高,空氣裡多了點燥熱。小菊兒指著不遠處的小吃街:“前麵就是雷文市最有名的樹果小吃街,我們去吃午飯吧,裡麵有我超愛的甜桃果煎餅和電螢蟲冰沙,冰沙是用冰鎮藍根果做的,特彆解渴。”
小吃街擠滿了人,攤位前都排著不長的隊伍,空氣中飄著烤樹果、甜醬和奶油的香氣。小菊兒熟門熟路地走到一家煎餅攤前:“李阿姨,要四份甜桃果煎餅,兩份加奶油,兩份不加!”攤位後的阿姨笑著應道:“是小菊兒啊,好久冇來啦,給你多加了甜桃果丁!”
等待煎餅的時候,小菊兒又去買了四杯電螢蟲冰沙——淡藍色的冰沙裝在透明杯子裡,上麵插著電螢蟲形狀的吸管,杯口撒了點黃色的糖霜。她把加奶油的煎餅遞給小智和小創,不加奶油的遞給芽衣和透子:“芽衣你上次說怕膩,透子你要拍照片,不加奶油的更上鏡。”
芽衣接過煎餅,咬了一口,甜桃果的清甜和餅皮的香脆融合在一起,忍不住眼睛一亮:“好好吃!比我媽媽做的樹果派還好吃!”透子也點點頭,拿出相機對著煎餅和冰沙拍了張合照,還特意讓小創舉著冰沙入鏡,小創配合地對著鏡頭笑,粉白色的絨毛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吃完午飯,四人去了小菊兒推薦的時尚小店,店裡擺滿了寶可夢主題的飾品——有電飛鼠形狀的發繩、雷電斑馬紋路的手鍊、還有能掛在相機上的小磁怪掛件。小菊兒拿起一個粉色的電飛鼠發繩,遞給芽衣:“這個和你的連衣裙顏色很配,紮頭髮也好看。”又拿起一個藍色的小磁怪掛件,遞給透子:“掛在相機上,拍照的時候還能當裝飾。”
芽衣接過發繩,臉頰微紅,小聲道謝;透子把掛件掛在相機揹帶上,剛好和她的襯衫顏色呼應。小智則在旁邊給小創選了一個電螢蟲形狀的小夜燈,燈光是暖黃色的,小創看到後,立刻抱在懷裡,不肯鬆手,還對著小菊兒叫了兩聲,像是在道謝。
下午三點,四人朝著最終的目的地——雷文市遊樂園出發。遊樂園門口立著一個五米高的摩天輪模型,模型上纏繞著彩色的燈串,門口的電子屏上滾動著“夜間煙花秀八點開始”的字樣。小菊兒買了四張通票,笑著說:“我們先玩點輕鬆的項目,比如旋轉茶杯、旋轉木馬,等傍晚再玩過山車,晚上坐摩天輪看煙花,時間剛好。”
旋轉茶杯項目前排隊的人不多,他們選了一個印著電飛鼠圖案的藍色茶杯。小菊兒率先坐進去,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小智,你和小創坐這邊,我和透子坐對麵,芽衣坐中間,剛好能照顧小創。”小智抱著小創坐進去,小創把小夜燈放在腿上,雙手緊緊抓住茶杯的扶手;皮卡丘蹲在茶杯邊緣,尾巴勾住扶手,防止掉下去。
音樂響起,茶杯開始慢慢旋轉,隨著節奏加快,底座的小燈也跟著閃爍。小菊兒故意轉動茶杯中間的轉盤,讓茶杯轉得更快:“再快一點!像電飛鼠飛起來一樣!”茶杯轉得越來越快,小創剛開始有點暈,緊緊抓住小智的衣服,後來慢慢適應了,反而笑著叫了起來,粉白色的頭髮被風吹得飄起來;芽衣有點怕暈,透子趕緊握住她的手,幫她調整呼吸:“深呼吸,看著我,彆盯著外麵轉。”
小智注意到芽衣的不適,輕輕按住茶杯的轉盤,讓轉速慢了點:“彆轉太快,芽衣和小創會暈的。”小菊兒吐了吐舌頭,不再轉轉盤,轉頭看向小智——陽光透過茶杯的玻璃照在他臉上,金色的眼睛泛著溫柔的光,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小菊兒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趕緊移開目光,假裝看外麵的電飛鼠雕塑。
從旋轉茶杯下來,他們去了旋轉木馬區。旋轉木馬的造型都是寶可夢,有君主蛇、自爆磁怪、雷電斑馬,還有最大的電飛鼠造型木馬。小創選了一箇中等大小的電飛鼠木馬,小智站在旁邊,一隻手扶著木馬的韁繩,防止小創掉下來;芽衣選了君主蛇造型的木馬,透子選了自爆磁怪的,小菊兒選了雷電斑馬的,皮卡丘則蹲在小智的肩膀上,尾巴隨著音樂輕輕晃動。
音樂響起,木馬開始旋轉,小創興奮地揮著小手,對著小智叫:“小智!你看我飛得好高!”小智笑著點頭:“小心點,彆鬆手,掉下來我會接住你的。”小菊兒的雷電斑馬木馬和小創的電飛鼠木馬離得近,她偶爾會伸手碰一下小創的木馬,和他打招呼:“小創,要不要和我比賽誰轉得快?”小創用力點頭,小短腿在馬鐙上晃來晃去。
傍晚六點,他們去玩了過山車——“雷霆軌道”,軌道是閃電形狀的,上升到最高處時能看到半個遊樂園的景色,下降時還會模擬雷電的音效和藍色燈光。小創有點怕,緊緊抱住小智的脖子:“小智,我有點怕……”小智輕輕拍了拍他的背,用創世之力在小創周圍形成一層淡淡的金色屏障,能減少失重感:“彆怕,我抱著你,很快就結束了,結束後給你買冰淇淋。”
過山車開始上升,小菊兒坐在他們旁邊,興奮地對著下麵揮手;芽衣坐在另一邊,雙手緊緊抓住扶手,透子握住她的手:“彆怕,我陪著你,下降的時候喊出來會好很多。”上升到最高處時,遊樂園的景色儘收眼底,遠處的摩天輪已經亮起了燈,小創忘記了害怕,指著摩天輪叫:“哇!摩天輪好大!晚上肯定更好看!”
突然,過山車開始快速下降,模擬的雷電燈光亮起,“哢嚓”的音效在耳邊響起。小菊兒尖叫著笑起來,芽衣緊緊閉著眼睛,透子輕輕拍著她的手背;小智用手護住小創的眼睛,在他耳邊說:“快到了,馬上就平穩了。”過山車停下後,小創雖然還有點腿軟,但還是拉著小智的手說:“好刺激!下次還要玩!”皮卡丘從懷裡探出頭,耳朵耷拉著,小菊兒笑著揉了揉它的頭:“皮卡丘剛纔嚇得不輕吧?等會兒坐摩天輪前,給你買電電蟲冰淇淋好不好?”
晚上七點,天色完全暗了下來,遊樂園的燈光全部亮起。五顏六色的燈串纏繞在過山車軌道和旋轉木馬上,遠處的摩天輪亮起了藍色和粉色的燈,像一個巨大的彩色圓盤,空中偶爾有煙花的預熱彈炸開,金色的光點在夜空中散開,引得遊客們紛紛拍照。
“我們先去休息區坐會兒,等七點半再去排隊坐摩天輪,”小菊兒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休息區,那裡有長椅和遮陽棚,“我去買幾杯冰鎮藍根果汁,你們在這裡等我,小創要不要一起去?”小創搖了搖頭,抱著小夜燈靠在芽衣身邊,顯然還冇從過山車的刺激中緩過來;皮卡丘也蹲在旁邊,尾巴有氣無力地晃著。
小智接過大家遞來的錢:“我去吧,你們在這裡看著小創和皮卡丘,順便歇會兒。”說著,他朝著不遠處的飲料攤走去。
小智離開後,小菊兒拉著芽衣和透子走到長椅的另一側,避開小創的視線。她深吸一口氣,看著兩女,眼神坦誠:“我知道你們兩個喜歡小智。”
芽衣和透子瞬間愣住,臉頰“唰”地一下變得通紅,像熟透的櫻桃。芽衣急忙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連衣裙的裙襬,指尖都泛白了;透子也移開目光,假裝整理相機揹帶,聲音細若蚊蚋:“我、我們冇有……隻是覺得小智很可靠……”
“彆否認啦,”小菊兒笑著打斷她們,語氣溫柔卻堅定,“我看得出來——芽衣你看小智玩過山車時,眼睛一直盯著他,他護著小創的時候,你嘴角都在笑;透子你拍照片時,十張有八張都有小智的身影,連他幫小創擦嘴的畫麵都拍下來了。其實我也一樣。”
兩女抬起頭,驚訝地看著小菊兒。小菊兒的臉頰也泛起淡淡的紅暈,聲音放輕了些:“前天晚上,我在十字路口看服裝秀的後台訊息,冇注意看路,一輛跑車衝了過來,是小智用瞬間移動救了我。他抱著我的時候,我看到他的眼睛,是金色的,像裝了整個夜空的星星,從那時候起,我就一直想著他。”
芽衣的心跳得飛快,她小聲說:“我、我第一次見到小智,是在羅勒森林,他幫我的君主蛇調整葉暴風的招式,後來等離子團襲擊,他擋在我前麵……我就覺得,有他在就很安心。”透子也輕輕點頭:“我喜歡他對寶可夢的認真,每次特訓都會根據每個寶可夢的特點製定計劃,還有他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不會放棄的樣子。可是我們不敢說,怕他拒絕,也怕……你會介意。”
“我怎麼會介意?”小菊兒笑著握住兩女的手,“小智之前說過,他的夥伴們像家人一樣,我想,喜歡一個人不是要爭什麼,而是要一起珍惜。所以我想,我們不如一起告訴他,不管結果怎麼樣,至少不會留下遺憾。”
芽衣和透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釋然和期待。透子猶豫著問:“可是……怎麼告訴他呢?直接說會不會太突然?”小菊兒指了指不遠處的摩天輪,眼睛亮了起來:“等會兒坐摩天輪,到最高點的時候,煙花剛好綻放,那時候說最有氛圍,我們三個一起說,讓他知道我們的心意。”
兩女點了點頭,臉頰依舊通紅,但眼神裡多了幾分堅定。就在這時,小智拿著四杯冰鎮藍根果汁回來,杯子上還掛著水珠:“快喝吧,剛買的,還很冰,小創要不要喝一口?”小創接過果汁,小口抿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顯然很喜歡這個味道。
七點半,四人朝著摩天輪走去。排隊的時候,小菊兒買了四個電電蟲冰淇淋——淡藍色的冰淇淋,上麵撒著黃色的糖霜,像電電蟲的翅膀。小創拿著冰淇淋,小口啃著,小智提前在他下巴下墊了紙巾,防止糖霜沾到絨毛上;皮卡丘蹲在小智的肩膀上,舔著自己的冰淇淋,尾巴晃得越來越歡。
摩天輪的座艙是透明的玻璃材質,裡麵鋪著柔軟的淺灰色坐墊,能360度看到外麵的景色。他們走進座艙,小智抱著小創坐在靠窗的位置,皮卡丘蹲在他旁邊;芽衣和透子坐在對麵,小菊兒坐在中間,座艙緩緩上升,雷文市的夜景漸漸展現在眼前——街道上的燈光像一條流動的銀河,遠處的電力塔泛著淡藍色的光,遊樂園裡的燈光像散落的星星,偶爾有煙花的預熱彈在夜空中炸開,金色的光點轉瞬即逝。
座艙升到一半時,小創趴在玻璃上,指著遠處的煙花發射點:“小智!煙花快開始了!”小智笑著揉了揉他的頭:“再等等,到最高點的時候,煙花會更漂亮。”小菊兒悄悄碰了碰芽衣和透子的手,兩人會意,深吸一口氣,緊張地看著窗外,手心都有點出汗。
當座艙升到最高點時,夜空中突然炸開一朵巨大的金色煙花,像盛開的向日葵,照亮了整個夜空。小菊兒深吸一口氣,率先開口:“小智,我有話想對你說。”
小智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三女,發現她們的臉頰都泛著紅暈,眼神認真又緊張,心裡隱約有了預感,他輕輕放下小創,聲音溫柔:“你們說吧,我在聽。”
“我喜歡你,小智,”小菊兒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很堅定,“從你救我的那天起,我就喜歡上你了,喜歡你的勇敢,喜歡你對寶可夢的溫柔,喜歡你不管做什麼都全力以赴的樣子。我知道芽衣和透子也喜歡你,我們不想隱瞞,想讓你知道我們的心意。”
芽衣也鼓起勇氣,看著小智的眼睛,聲音柔軟:“小智,我也喜歡你。謝謝你幫我的君主蛇特訓,謝謝你在危險的時候保護我,和你一起旅行的每一天,我都很開心,我想一直和你一起走下去,一起收集徽章,一起看更多的風景。”
透子握緊了手裡的果汁杯,聲音雖然輕,卻很清晰:“小智,我喜歡你。我喜歡看你認真特訓的樣子,喜歡聽你講以前的旅行故事,喜歡和你、和大家一起冒險。我想和你一起,讓寶可夢變得更強,也讓自己變得更好,能一直陪在你身邊。”
小智看著三女認真的眼神,心裡像被溫水浸過一樣溫暖。他走到三女麵前,輕輕握住她們的手,金色的眼睛裡滿是溫柔:“其實我早就感覺到了,和你們在一起,我很開心。芽衣的細心,透子的認真,小菊兒的熱情,都讓我覺得很溫暖。我也喜歡你們,想和你們一起繼續旅行,一起創造更多的回憶。”
夜空中的煙花再次炸開,這次是粉色和藍色的,像漫天的星雨。小菊兒看著小智的眼睛,輕輕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嘴唇,柔軟的觸感讓兩人都微微一顫;芽衣也鼓起勇氣,吻了吻小智的臉頰,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透子則輕輕碰了碰小智的嘴唇,眼神裡滿是溫柔。
小創抱著小夜燈,好奇地看著他們,小爪子還輕輕碰了碰小智的手;皮卡丘蹲在旁邊,尾巴輕輕晃著,像是在為他們開心。煙花在夜空中一朵接一朵綻放,金色、粉色、藍色的光映在四人的臉上,座艙裡安靜又溫馨,隻有煙花炸開的聲音和彼此的心跳聲。
座艙緩緩下降,煙花秀還在繼續。小菊兒握著芽衣和透子的手,笑著說:“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一起和小智旅行,一起挑戰道館,一起看更多的風景。”芽衣和透子點頭,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小智看著身邊的三女,心裡滿是期待——他知道,接下來的旅行,會因為有她們的陪伴,變得更加精彩。
摩天輪落地,四人手牽著手,朝著遊樂園門口走去。夜晚的風輕輕吹過,帶著淡淡的花香和冰淇淋的甜味,煙花在夜空中繼續綻放,照亮了他們的身影,也照亮了未來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