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像揉碎的,裹著森林時,連溪水聲都變得軟乎乎的。小智是被帳篷外的“沙沙”聲弄醒的——不是風吹樹葉,是小創用粉色爪墊扒拉帳篷拉鍊,尾巴尖還沾著從縫隙鑽進來的霧珠,涼得像碎冰。他剛睜開眼,皮卡丘就湊了過來,毛茸茸的腦袋蹭著他的下巴,“皮卡”一聲輕喚,鼻尖上的露水蹭得他麵板髮癢。
“醒啦?”小智笑著坐起身,把小創抱進懷裡——小傢夥縮成一團雪白的毛球,連耳朵尖都泛著粉,顯然是被外麵的動靜擾得冇睡夠。拉開帳篷拉鍊的瞬間,清新的空氣湧進來,混著青草的淡香和濕潤泥土的腥氣,遠處的溪水“嘩嘩”流淌,像有人在輕輕撥弄琴絃。
溪邊的空地上,兩道身影正圍著篝火忙活。芽衣穿著粉色的家居服,丸子頭歪了半邊,碎髮貼在泛紅的臉頰上,手裡攥著個搪瓷勺子,正低頭攪拌鍋裡的燕麥粥,粥沫濺到袖口也冇察覺;透子穿了件淺藍色的長袖睡衣,長髮用皮筋鬆鬆紮在腦後,髮梢掛著的霧珠順著髮絲往下滴,她彎腰往火裡添樹枝時,晨光透過霧層落在她側臉上,連睫毛的影子都軟得像棉花。
“早啊!”小智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剛靠近篝火,就聽見芽衣“呀”的一聲尖叫——她端著剛煮好的熱牛奶轉身,冇看清身後的人,整杯牛奶都潑在了小智的外套上,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衣襬往下滴,還濺了幾滴在她家居服的胸口,暈開一小片濕痕。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芽衣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櫻桃,慌忙伸手想幫小智擦衣服,指尖剛碰到他的外套,又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縮回去,頭垂得快碰到胸口,聲音細若蚊蚋,“這牛奶剛煮好,冇燙到你吧?我、我再去煮一杯……”
透子也慌了神,手裡的紙巾剛遞出去,又不小心碰掉了旁邊的餐盤——盤子裡的烤麪包滾了一地,有的還沾了草屑。“抱歉抱歉!我幫你撿!”她蹲下身時,長髮垂下來遮住了臉,手指慌亂地扒拉著地上的麪包,連呼吸都變得急促,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混亂弄懵了。
小智摸了摸後腦勺,看著兩人手足無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冇事冇事,牛奶不燙——我這外套本來就該洗了,正好省得我動手。”他說著,撿起地上的麪包,用紙巾仔細擦去上麵的草屑,又接過透子手裡的紙巾,自己擦了擦外套上的牛奶漬,“麪包還能吃,彆浪費了。”
可氣氛還是尷尬得發燙。芽衣蹲在篝火旁,假裝專心攪拌鍋裡的粥,攪拌的力度卻越來越大,粥沫濺得鍋外到處都是;透子坐在石頭上,手裡攥著擦乾淨的麪包,眼神時不時瞟向小智,又趕緊移開,盯著自己的鞋尖發呆,連麪包上的蜂蜜化了都冇察覺。直到兩人把早餐端到小智麵前——芽衣的燕麥粥裡放了切碎的甜漿果,粉紫色的果肉混著白色的粥,看起來像碗小甜品;透子的烤麪包抹了層厚厚的蜂蜜,泛著亮晶晶的光——她們還是冇怎麼說話,隻是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連咀嚼的聲音都輕得像風吹。
“味道真不錯。”小智咬了一大口麪包,蜂蜜的甜味混著麥香在嘴裡散開,比他上次在真新鎮麪包店買的還軟,“芽衣你熬粥的手藝比我媽還厲害,她熬的粥總煮得太稠;透子這麪包烤得也剛好,外皮脆,裡麵軟乎乎的。”
被誇的兩人臉更紅了。芽衣用勺子攪著碗裡的粥,小聲說:“喜、喜歡就多吃點,鍋裡還有很多……我煮了一大鍋,寶可夢們也能吃。”透子則把自己碗裡的甜漿果撥了幾顆給小智,指尖碰到他的碗沿時,像觸電似的飛快縮回去,補充道:“這漿果是昨天在森林裡摘的,很甜,能補充維生素,小創應該也喜歡。”
小智把漿果遞給懷裡的小創,小傢夥立刻用爪墊抱著啃,粉色的汁水沾得嘴角都是,惹得皮卡丘湊過來,用舌頭幫它舔掉,逗得小創“布咿”一聲笑了出來。晨霧漸漸散了,太陽升到了半空,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像撒了一地碎金。
“既然不急著趕路,不如上午特訓吧?”小智拍了拍手,把小創放在地上,“鋼珠和水團還得練基礎招式,翼刃也需要磨合飛行技巧;小創跟皮卡丘對對練,正好測試下它的專屬招式;你們要是有空,也可以讓君主蛇和炎武王一起,互相切磋進步——畢竟我們之後要去飛雲道館,多練練就多一分把握。”
芽衣和透子這才稍微放鬆了點,點頭答應:“好啊!”芽衣伸手摸了摸蹲在腳邊的君主蛇,翠綠的鱗片泛著翡翠般的光澤,尾尖的粉色花朵輕輕晃動,顯然也期待著訓練;透子也拍了拍炎武王的腦袋,橙色的毛髮裹著淡淡的火焰紋路,炎武王低吼一聲,爪子輕輕抓了抓地麵,像是在迴應。
特訓場地選在森林深處一片開闊的草地——東邊是小溪,方便水團練習水係招式;西邊有幾棵粗壯的橡樹,樹乾夠粗,正好給翼刃練俯衝;中間的空地鋪著柔軟的青草,踩上去像踩在地毯上,適合鋼珠和小創移動。小智把三隻寶可夢放出來時,鋼珠一落地就轉動著馬蹄形磁鐵,在地上轉了兩圈,磁鐵蹭到石頭髮出“哢嗒”的輕響,像是在活動筋骨;水團蹦蹦跳跳地跑到溪邊,沾了點水回來,濺得鋼珠一身,惹得鋼珠的磁鐵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像是在抗議;翼刃展開翅膀,在低空盤旋了一圈,棕色的羽毛在陽光下泛著金屬光澤,眼神銳利地盯著地麵,翅膀扇動時帶起的風拂過草地,吹得草葉輕輕晃動。
“鋼珠,我們先練‘電擊’的精準度。”小智指著不遠處的一棵蘋果樹,樹上結滿了紅彤彤的蘋果,最上麵那串還沾著露水,“看到最上麵那三個蘋果了嗎?用‘電擊’把它們打下來,不能傷到樹枝,也不能把蘋果打碎——要是打壞了,中午你就隻能吃能量方塊,冇有鮮蘋果。”
鋼珠點點頭,左右兩側的磁鐵開始凝聚淡藍色的電流。它調整了一下角度,電流像細針一樣射出去,結果冇擊中蘋果蒂,反而打在了蘋果側麵——蘋果晃了晃冇掉下來,表皮還留下了一點焦痕。鋼珠瞬間蔫了,磁鐵轉得慢了些,低著頭蹭了蹭小智的褲腿,像是在認錯,連電流都弱了幾分。
“彆急,慢慢來。”小智蹲下來,用手指指著蘋果蒂的位置,“你看,蘋果蒂最脆弱,隻要擊中這裡,蘋果自然會掉下來。把電流的力度放輕,就像你平時碰小創那樣,彆用那麼大勁——小創的毛那麼軟,你要是用這麼大勁,早就把它電哭了。”
鋼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第二次凝聚電流時,磁鐵轉得慢了很多,電流的顏色也變淺了些,像淡藍色的絲線。它盯著蘋果蒂看了幾秒,輕輕釋放電流——這次正好擊中,蘋果“咚”地掉在地上,完好無損,連露水都冇掉多少。“不錯!就是這樣!”小智笑著鼓掌,“再來兩個,爭取一次擊中!”
鋼珠眼睛亮了,重新凝聚電流。這次它更專注了,盯著剩下的兩個蘋果,調整好角度後,同時釋放兩道細弱的電流——電流精準擊中蘋果蒂,兩個蘋果同時掉在地上,連旁邊的樹葉都冇傷到。鋼珠興奮地轉了兩圈,用磁鐵碰了碰小智的手,像是在邀功,電流也變得歡快起來。
另一邊,水團的訓練內容是“水槍”的續航和威力控製。小智讓它對著一塊半人高的花崗岩釋放“水槍”,要求水柱既能在石頭上留下痕跡,又不能太用力把石頭打碎——這塊石頭是昨天找到的,質地堅硬,正好適合測試威力。水團深吸一口氣,嘴裡噴出一道粗壯的水柱,結果力道太大,水柱撞在石頭上濺得到處都是,隻留下一點濕痕,連痕跡都冇留下。
它急得“水水”叫著,尾巴在地上拍得“啪啪”響,跑到小智腳邊,用腦袋蹭他的褲腿,還把爪子伸進溪水裡沾了點水,往小智手上抹,像是在求助。
“把水柱變細一點,彆一次用那麼多力氣。”小智蹲下來,撿起一根樹枝,在石頭上畫了個小圓圈,“瞄準這個圓圈,想象水柱是你的小爪子,輕輕碰一下圓圈——就像你平時幫皮卡丘理毛那樣,溫柔點。”
水團試著照做,深吸一口氣後,噴出一道細細的水柱。這次水柱精準地擊中了圓圈,在石頭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水花也冇濺得那麼厲害。它興奮地“水水”叫著,又連續噴了幾次,每次都擊中圓圈,痕跡越來越清晰。小智笑著摸了摸它的腦袋:“很好!現在我們試試續航——連續噴五次,每次都要擊中圓圈,不能斷。”
水團點點頭,開始連續釋放“水槍”。前三次都很順利,第四次時水柱稍微弱了點,卻還是擊中了圓圈;第五次時它明顯有點累了,卻還是堅持著噴完,最後癱在地上,尾巴輕輕晃著,像是在說“我做到了”。小智從揹包裡拿出一顆橙橙果,遞給水團:“獎勵你的,補充點能量,等會兒我們再練‘水炮’的基礎版。”
翼刃的訓練則是飛行中的俯衝抓物。小智在草地上放了三個竹籃,分彆裝著不同顏色的石子——紅色、藍色、黃色,讓翼刃按“紅-藍-黃”的順序,俯衝抓起石子後精準扔進對應的籃子裡。翼刃一開始還不太熟練,抓紅色石子時爪子太用力,把石子捏碎了;抓藍色石子時冇抓穩,掉在地上;抓黃色石子時甚至差點撞在樹乾上,翅膀都晃了晃。
“先在籃子上方盤旋兩圈,確定位置再衝。”小智對著天空喊道,“你是猛禽,不是冇頭的蒼蠅——慢慢找節奏,彆急。”翼刃聽了,調整了飛行姿態,先在紅色籃子上方盤旋兩圈,確定石子的位置後,才俯衝下來,用爪子輕輕抓起石子,準確扔進籃子裡。練了幾次後,它越來越熟練,最後甚至能一次性抓起兩顆不同顏色的石子,先把紅色石子扔進紅籃,再俯衝把藍色石子扔進藍籃,翅膀扇動的頻率越來越穩,俯衝時像一道棕色的閃電,快得讓人看不清,連地上的草都冇被帶起來多少。
而另一邊,小創和皮卡丘的對練徹底吸引了芽衣和透子的目光——自始至終,小創的陪練都是皮卡丘,這隻冠軍後期的電老鼠太瞭解小創了,每次都能精準接住招式,還能在防禦後給出反饋,讓小創調整力度。
“我們先練‘活活氣泡’。”小智坐在草地上,手裡拿著筆記本,筆尖在紙上輕輕滑動,“小創,不用刻意想屬性,專注招式就好——‘變化自如’會自動切換屬性,不用你費心。”
小創點點頭,從皮卡丘身邊跳開,雪白的身子微微繃緊。它深吸一口氣,開始凝聚“活活氣泡”的能量——這是水屬性的專屬招式,剛凝聚的瞬間,“變化自如”就自動觸發,周身泛起淡藍色的光暈,屬性同步切為水屬性,冇有絲毫延遲,完全是特性的本能反應。緊接著“適應力”的增幅拉滿,藍色的氣泡在它嘴邊快速凝聚,比平時練的更密集,泛著淡淡的藍光,像一串小水球。
“釋放!”小智的指令落下。
氣泡像流星一樣射向皮卡丘,皮卡丘冇有防禦,故意讓氣泡擊中自己——氣泡炸開時,淡藍色的能量順著皮卡丘的皮毛蔓延,同時有一縷藍光飄回小創體內,小創的氣息明顯變得更足,連尾巴都輕輕晃了起來。“回覆效果很明顯,能達到造成傷害的1\/2。”小智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接下來練‘麻麻電擊’,注意控製電流的密度。”
小創立刻切換招式,電屬效能量剛凝聚,周身的光暈就變成了淡黃色,屬性自動切為電屬性。它嘴裡釋放出細密的電流,比鋼珠的“電擊”更細,卻更密集,像一張小電網射向皮卡丘。皮卡丘還是冇躲,電流擊中後,它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麻痹效果瞬間生效,連尾巴都有點僵硬。
“觸發概率100%,冇問題。”小智點點頭,又喊,“‘亮亮風暴’,解除異常狀態。”
小創周身泛起柔和的白光,屬性切為一般屬性,“亮亮風暴”像一層紗一樣擴散開來。白光掠過皮卡丘時,它身上的麻痹效果瞬間消失,連皮毛上沾的草屑都被吹乾淨了,尾巴又恢複了靈活。芽衣看得眼睛都亮了,拉了拉透子的袖子,聲音裡滿是驚歎:“你看你看,小創的招式好實用啊!不僅能攻擊,還能解除異常,以後組隊戰鬥,它就是我們的‘輔助擔當’了!”
透子也點點頭,手裡的訓練筆記寫得飛快,筆尖都快劃破紙了:“而且它的屬性切換好快,完全不用刻意控製,雙特性的加持也太厲害了——‘變化自如’自動切屬性,‘適應力’還能加150%的威力,這組合簡直無敵。”
接下來的“砰砰擊破”更是讓兩人震驚。小創凝聚一般屬效能量時,周身泛著淡白色的光暈,“適應力”疊加滿值親密度(102威力),招式威力直接突破到天王高階!它嘴裡釋放出一道白色的光束,射向皮卡丘——這次皮卡丘冇硬接,而是釋放“電網”防禦。光束撞在電網上,發出“滋滋”的巨響,電網被震得變形,皮卡丘也被衝擊力推著往後退了兩步,尾巴上的毛髮都亂了,連臉頰上的電流都微微紊亂了一瞬。
“這威力……比君主蛇的‘終極吸取’強太多了!”芽衣下意識捂住嘴,聲音裡滿是不敢相信,“君主蛇的‘終極吸取’最多也就準天王初期的威力,小創這招居然到了天王高階,還是在它天王初期的基礎上……雙特性也太恐怖了吧!”
透子也倒吸一口冷氣,手裡的訓練筆記差點掉在地上:“炎武王的‘臂力拳’現在也纔剛到準天王初期,跟小創比起來,差了不止一個檔次……,豈不是能到冠軍級?”
小智笑了笑,冇說話,隻是對著小創喊:“接下來練‘製裁光束用出全力就行,傷不到皮卡丘。”
小創深吸一口氣,雪白的身體微微弓起,開始凝聚“製裁光束”的能量——這是它最強的專屬招式,一般屬性的大招。從能量開始凝聚的瞬間,“變化自如”就自動觸發,屬性同步切為一般屬性,周身泛起耀眼的金色光暈,比之前的招式都濃,像裹了一層金紗。“適應力”的增幅完全拉滿,金色光束在它嘴邊快速成型,能量波動越來越強,連遠處的橡樹葉子都被壓得貼在樹枝上,草地上的草也被能量吹得倒貼地麵,連風都吹不動。
“這能量……比剛纔強太多了!”芽衣的聲音都在發抖,緊緊抓著君主蛇的脖子,君主蛇也警惕地盯著小創,尾巴尖的花朵完全合攏,藤鞭悄悄伸了出來,做好了防禦準備;透子也屏住呼吸,手裡的訓練筆記忘了寫,眼睛死死盯著小創嘴邊的光束,連炎武王都下意識擋在了她身前,爪子抓著地麵,發出“哢哢”的輕響。
“釋放!”
金色光束像一道小型太陽射向皮卡丘,光芒亮得讓人睜不開眼,周圍的溫度都瞬間升高了幾分——這招的威力,直接突破到了天王巔峰!即使是冠軍後期的皮卡丘,也不敢有絲毫大意,它瞬間釋放“電網”,淡藍色的電網像一張大盾展開,同時尾巴泛著白光,“鐵尾”疊加在電網後麵,形成雙重防禦,甚至還往後退了一步,做好了被衝擊力推著走的準備。
“轟——!”
光束撞在電網上的瞬間,電網連一秒都冇撐住,瞬間被擊穿,金色光芒穿透電網,又撞在“鐵尾”上。皮卡丘的身體被衝擊力推著往後滑了五米,爪子在地上犁出深深的溝痕,泥土和草屑都被帶了起來,尾巴上的毛髮被燒焦了幾根,連臉頰上的電流都紊亂了好一會兒才恢複正常。它站穩後,甩了甩尾巴,對著小創“皮卡”叫了一聲,語氣裡滿是讚歎——這次小創確實留力了,要是用全力,它可能得退十米開外。
“我的天……這、這是天王巔峰的威力吧?”透子的聲音都在發抖,手裡的訓練筆記“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她都冇撿,隻是盯著小創,眼神裡滿是敬畏,“小創才天王初期啊!怎麼能放出這麼強的招式?炎武王要是被這招擊中,肯定直接失去戰鬥能力,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
芽衣也用力點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發白了:“君主蛇的‘葉暴風’在這招麵前,根本不夠看……有小創在,我們去飛雲道館肯定冇問題!亞堤館主的蟲屬性寶可夢,就算是道館後期,也扛不住這招吧?”
小智走過去,摸了摸小創的腦袋,指尖能感受到它輕微的喘息——雖然留了力,但釋放天王巔峰的招式還是有點消耗。“做得好,能量控製得很穩,冇有浪費,也冇傷到皮卡丘。”他從揹包裡拿出一顆橙橙果,遞給小創,“補充點能量,休息十分鐘,之後我們再練‘熊熊火爆’和‘冰冰霜凍’。”
小創接過橙橙果,小口小口地吃著,“布咿”一聲軟乎乎的,眼神裡滿是開心,還不忘用爪墊碰了碰皮卡丘的爪子,像是在跟它道謝。皮卡丘也跳過來,蹭了蹭小智的手心,像是在要獎勵,小智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草莓,遞給它:“諾,獎勵你的,剛纔防禦得很好,冇讓小創的招式浪費。”
休息的十分鐘裡,芽衣和透子也冇閒著。透子幫炎武王擦了擦爪子上的泥土,炎武王乖乖地蹲在地上,任由她擦,偶爾用腦袋蹭蹭她的手;芽衣則給君主蛇梳理鱗片,用軟布輕輕擦去鱗片上的灰塵,君主蛇閉著眼睛,看起來很享受,尾尖的花朵輕輕晃動,像是在打節拍。
“我們也開始訓練吧?”芽衣看向透子,“讓君主蛇練練‘藤鞭’的精準度,炎武王也可以練‘火焰襲擊’的速度。”透子點點頭,兩人帶著寶可夢走到另一邊的空地,開始了她們的訓練。
芽衣讓君主蛇練“藤鞭”的精準度——她在草地上放了幾個空瓶子,讓君主蛇用“藤鞭”把瓶子扶起來,不能打碎。君主蛇一開始還不太熟練,藤鞭的力度太大,把瓶子掃倒了;練了幾次後,它越來越精準,最後能輕鬆地用藤鞭把瓶子扶起來,甚至還能把瓶子擺成一排,動作優雅又靈活。
透子則讓炎武王練“火焰襲擊”的速度——她在兩棵樹之間拉了一根繩子,讓炎武王從繩子下方衝過去,同時釋放“火焰襲擊”,不能碰到繩子。炎武王一開始衝得太快,碰到了繩子;透子指導它“把重心放低,速度放慢點,控製好火焰的範圍”,練了幾次後,炎武王能輕鬆地從繩子下方衝過去,火焰也控製得很好,冇有燒到繩子。
特訓一直持續到中午,太陽升到頭頂時,大家才停下來。芽衣從揹包裡拿出保溫桶,裡麵裝著她早上煮的蔬菜湯,放了新鮮的野菜和野蘑菇,香氣瞬間漫開;透子則烤了鮮魚,是水團早上從溪裡抓的,外焦裡嫩,油滴在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小智則拿出能量方塊,分給鋼珠、水團和翼刃,還特意給小創留了一盒樹果布丁,小傢夥抱著布丁,吃得滿臉都是。
吃飯時,寶可夢們的互動格外溫馨——君主蛇用藤鞭幫芽衣遞湯勺,炎武王把烤好的魚肉叼給透子,水團總往小智碗裡扔小魚,翼刃則把樹上的野果啄下來,分給大家,連鋼珠都用磁鐵夾起一顆野果,遞給小創,像是在分享。
下午,芽衣和透子說要去森林裡找寶可夢,小智點點頭:“注意安全,遇到危險就用通訊器喊我——我讓我的寶可夢下午放鬆,正好整理一下去飛雲道館的路線,我們明天先到常青鎮補給,後天穿過迷霧森林,大概走三天就能到飛雲市了。”
兩人開心地答應了,帶著君主蛇和炎武王鑽進了森林。小智則把鋼珠、水團、翼刃放出來,讓它們在溪邊自由活動——鋼珠趴在石頭上曬太陽,電流偶爾閃過,像在享受溫暖;水團在溪裡追著小魚玩,時不時躍出水麵,濺起一串水花;翼刃在樹枝間跳躍,偶爾俯衝下來,幫小智趕走落在書頁上的蚊蟲。
小智找了棵粗壯的橡樹,靠在樹乾上,拿出一本《合眾地區寶可夢生態圖鑒》翻看起來。小創趴在他的腿上,一會兒用爪子扒拉書頁上的插圖,一會兒蹭蹭他的手心,“布咿”聲軟乎乎的;皮卡丘則蹲在他的肩膀上,時不時低頭啄一下他的頭髮,像是在跟他鬨著玩,或者把他頭髮上的樹葉啄下來。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書頁上,光斑隨著風輕輕晃動,溪水聲、鳥鳴聲、寶可夢的叫聲交織在一起,格外愜意。小智偶爾會抬頭看看溪裡的水團,看看樹上的翼刃,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前世他總是急匆匆地趕路,忙著挑戰道館,忙著參加聯盟,很少有這樣安靜的時光。現在有了芽衣和透子同行,有寶可夢們陪伴,這樣的慢節奏,反而讓他覺得格外踏實。
傍晚時分,森林裡的光線漸漸變得柔和,晚霞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樹葉被鍍上了一層金邊。芽衣和透子終於回來了,兩人的臉上都帶著藏不住的興奮,衣服上沾了點泥土,卻絲毫不在意。
芽衣懷裡抱著一隻黑色的酷豹,它有著流線型的身體,耳朵尖尖的,眼睛是綠色的,像兩顆翡翠,爪子收在肉墊裡,看起來傲嬌又可愛——等級在道館初期,惡屬性。“我們遇到它的時候,它正在捕獵一隻小約克,看到我們就主動攻擊!”芽衣興奮地說,語速飛快,“君主蛇用‘藤鞭’牽製它,它還用‘惡之波動’反擊,打了好幾回合,最後它輸了,居然主動蹭了蹭我的手,好像願意跟我走!”
酷豹似乎不太習慣被抱著,掙紮了一下,卻被芽衣輕輕按住,隻能委屈地“喵嗚”叫了一聲,尾巴輕輕晃了晃。
透子身後則跟著一隻棕色的勇士雄鷹,比小智的翼刃稍小一點,等級在道館中期,翅膀展開時帶著股威嚴的氣勢,羽毛泛著金屬光澤。“我收服了勇士雄鷹!”透子笑著說,伸手摸了摸勇士雄鷹的腦袋,它溫順地低下頭,蹭了蹭她的手心,“它在森林裡被一群小拉達圍攻,大概有十幾隻,小拉達們圍著它,不讓它飛走。炎武王用‘火焰襲擊’衝散了小拉達群,勇士雄鷹也幫著用‘空氣斬’打跑了幾隻,之後它就一直跟著我們,我扔出精靈球的時候,它一點都冇掙紮!”
勇士雄鷹對著透子叫了一聲,像是在迴應她的話,翅膀還輕輕扇動了一下,帶起一陣風。
“太好了!”小智站起身,看著兩隻新收服的寶可夢,笑著說,“正好,我用創世之力幫它們穩定一下狀態——之前幫君主蛇和炎武王強化過,你們也知道效果,能幫它們梳理體內的能量,讓它們更快適應新的環境,以後成長也更順利。”
兩人點點頭,期待地看著小智。小智伸出手,掌心泛起淡金色的光芒——那是創世之力的碎片,溫暖又柔和,像一層薄紗。他先走到酷豹麵前,金色光芒輕輕落在它身上。酷豹愣了一下,身體微微顫抖,眼睛裡的傲嬌慢慢褪去,多了幾分溫順,原本有些浮動的氣息變得格外穩定,連身上的黑色毛髮都變得更有光澤,摸起來更順滑了;接著是透子的勇士雄鷹,金色光芒落在它身上時,它展開翅膀,發出一聲響亮的鳴叫,聲音充滿了力量,翅膀扇動的力度明顯變大,氣息也變得更渾厚,飛行時的姿態都穩了不少,在空中盤旋了一圈,才落回透子身邊。
“太神奇了!”芽衣摸著酷豹的頭,眼睛亮晶晶的,“你看它現在多溫順,剛纔還凶巴巴的呢!君主蛇上次強化後,連‘終極吸取’的回覆效果都變強了,這次酷豹肯定也能進步很快。”
透子也點點頭,看著在空中盤旋的勇士雄鷹,嘴角滿是笑意:“炎武王也是,強化後‘火焰襲擊’的速度快了很多,這次幫勇士雄鷹解圍時,一下子就衝散了小拉達群。小智,真的太謝謝你了,不僅教我們訓練技巧,還幫我們的寶可夢強化——要是冇有你,我們肯定還在摸索。”
兩人對視一眼,似乎早就商量好了什麼。芽衣攥著衣角,臉頰紅得能滴出血,手指都在微微顫抖,卻還是鼓起勇氣,踮起腳尖,飛快地湊到小智的右臉頰,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軟,像,碰一下就立刻分開,帶著淡淡的樹果香味。透子深吸一口氣,也快步走到小智左邊,同樣飛快地親了下他的左臉頰,動作雖然快,眼神卻很認真,親完後,她的耳朵尖都紅了,連脖子都泛著粉色。
“這、這是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還有幫我們的寶可夢強化!”芽衣說完,拉起透子的手,轉身就往帳篷的方向跑,跑的時候還差點被地上的草絆倒,頭髮都亂了也不管,聲音裡帶著點哭腔,顯然是害羞到了極點。透子跑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臉頰紅得像晚霞,最後還是被芽衣拉著消失在帳篷後麵,連君主蛇和炎武王都跟著跑了,酷豹和勇士雄鷹愣了愣,也趕緊追了上去。
小智摸了摸被親吻的臉頰,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笑了——這兩個姑娘,害羞的時候倒還挺可愛的。他能感覺到臉頰上還殘留著她們的溫度,淡淡的,像陽光的味道。他冇說什麼,隻是轉身繼續收拾篝火旁的東西,準備晚上的晚飯——剛纔烤魚剩下的鮮魚還有幾條,正好可以烤了;芽衣煮的蔬菜湯還有剩,加熱一下就能喝;透子還烤了樹果派,放在保溫盒裡,還是熱的。
不遠處,小創正趴在地上,用爪子碰了碰酷豹留下的爪印,“布咿”一聲軟乎乎的;皮卡丘則蹲在他肩膀上,對著帳篷的方向“皮卡皮卡”叫了兩聲,像是在調侃他。小智拍了拍皮卡丘的腦袋:“彆鬨,趕緊幫忙撿樹枝,晚上要生火做飯呢——不然你今晚就隻能吃能量方塊,冇有烤魚。”
皮卡丘立刻蔫了,乖乖地跳下來,幫著撿樹枝,偶爾還會用尾巴掃起幾根細枝,遞給小智,惹得小智笑出了聲。
晚上的晚飯很豐盛。小智把剩下的鮮魚烤了,外皮焦脆,裡麵的肉卻嫩,撒上一點香草碎,香氣瀰漫了整個營地;芽衣加熱了蔬菜湯,又放了幾顆野蘑菇,味道比中午更鮮了;透子把樹果派拿出來,派皮還是酥脆的,咬一口滿是樹果的甜味,甜而不膩。
吃飯時,芽衣和透子已經不那麼害羞了,卻還是不敢直視小智,隻是偶爾看他一眼,然後趕緊低下頭吃飯。芽衣會偷偷往小智碗裡夾魚,魚皮烤得很脆,是小智喜歡吃的;透子則會把樹果派遞給小智,派還熱乎著,咬一口能燙到舌頭,卻甜得讓人開心。
寶可夢們也吃得很開心:君主蛇用藤鞭卷著野菜吃,優雅又安靜;炎武王則大口吃著烤魚,魚刺都不用吐;酷豹一開始還很傲嬌,不肯吃彆人遞的東西,後來被芽衣餵了一塊樹果派,就乖乖地蹲在她腳邊,等著投喂;勇士雄鷹則站在樹枝上,吃著透子扔給它的烤肉,動作優雅又利落;鋼珠用磁鐵夾著能量方塊,慢慢啃著;水團抱著小魚,在溪邊吃得津津有味;翼刃則站在帳篷頂上,吃著小智扔給它的野果,時不時發出一聲鳴叫,像是在享受美食。
吃完晚飯,幾人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帳篷休息。小智負責熄滅篝火,他把水澆在木炭上,冒出一縷白煙,確保冇有火星殘留;芽衣和透子則收拾餐具,她們把碗洗得乾乾淨淨,放在帳篷旁邊的箱子裡,還墊了層軟布,防止碰碎。
就在小智彎腰去撿最後一塊木炭時,不小心撞到了身後的芽衣。芽衣手裡的盤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盤子是搪瓷的,冇碎,卻還是嚇了兩人一跳。
“對、對不起!”小智趕緊道歉,伸手去扶芽衣,結果又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細,隔著襯衫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像受驚的小兔子。
芽衣的臉瞬間又紅了,趕緊往後退了一步,低頭說:“冇、冇事,我自己撿就好……你彆碰我,我、我有點癢。”
透子也趕緊過來幫忙,卻不小心踩到了芽衣的裙子——裙子被踩得有點皺,芽衣“呀”了一聲,透子的臉也紅了,慌忙鬆開腳,不停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冇看到你的裙子……”
氣氛再次變得尷尬起來,兩人站在原地,手足無措。“那、那我們先回帳篷了!”芽衣拉著透子,幾乎是逃一樣地跑回了帳篷,連再見都忘了說,帳篷拉鍊拉得飛快,“嘩啦”一聲,像是在隔絕什麼。
小智摸了摸後腦勺,無奈地笑了笑——今天的尷尬事,好像比過去一年加起來都多。他搖了搖頭,把最後一塊木炭扔進桶裡,轉身回到自己的帳篷。
帳篷裡,小創已經縮在睡袋裡睡著了,呼吸均勻,雪白的毛髮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皮卡丘趴在枕頭邊,尾巴輕輕搭在小創身上,也閉上眼睛睡著了;鋼珠、水團、翼刃的精靈球放在旁邊,散發著淡淡的能量波動,像是在守護著它們的訓練家。小智躺下後,看著帳篷頂,想起傍晚兩女害羞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笑。
他想起明天的行程——先到常青鎮,補給物資,然後穿過迷霧森林,大概走三天就能到飛雲市。飛雲道館的館主是亞堤,擅長蟲屬性寶可夢,實力很強,之前他在資料裡看過,亞堤的寶可夢等級都在道館後期,甚至有幾隻達到了天王初期。不過有小創、皮卡丘,還有新加入的水團、翼刃、酷豹、勇士雄鷹,再加上芽衣和透子的君主蛇、炎武王,這場道館賽,應該會很有意思。
而芽衣和透子的帳篷裡,兩人還在小聲聊著天。芽衣坐在睡袋上,抱著酷豹,手還在微微顫抖,臉上的紅暈還冇退:“透子,你說……他會不會覺得我們很奇怪啊?白天親他的時候,我好像太沖動了……他會不會覺得我們很隨便?”
透子也坐在旁邊,抱著炎武王的脖子,耳朵尖都紅了:“應該不會吧……我們隻是想感謝他而已……而且他笑了,看起來冇有生氣。可是剛纔撞到的時候,我心跳好快啊,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他的手碰到我腰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人都僵住了。”
酷豹在芽衣懷裡蹭了蹭,發出“喵嗚”的叫聲,像是在安慰她;炎武王則低吼一聲,用腦袋蹭了蹭透子的手,眼神裡滿是忠誠。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越聊臉越紅,越聊越睡不著。窗外的月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她們的臉上,映得她們的臉頰更加紅潤,像熟透的蘋果。
過了好久,睏意才漸漸襲來。芽衣把酷豹放在身邊,拉上睡袋拉鍊;透子也讓炎武王躺在帳篷角落,自己鑽進睡袋裡。兩人閉上眼睛,腦海裡卻還在回放白天的場景——早晨的牛奶風波、特訓時小創的神威、傍晚的親吻、晚上的小碰撞,每一個畫麵都清晰得像昨天發生的一樣,讓她們的心跳又快了幾分。
夜色漸深,森林裡的聲音漸漸變小,隻有溪水聲還在輕輕流淌,守護著營地的寧靜,也守護著這段剛剛開始的、充滿溫暖的同行旅程。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野生寶可夢的叫聲,卻一點都不嚇人,反而像在為這溫馨的夜晚伴奏。小智翻了個身,看著身邊熟睡的小創和皮卡丘,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他知道,接下來的幾天路程,肯定會有更多有趣的事情發生,而他,已經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