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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門夫妻重生後 04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9:35

一切突然戛然而止。

記不得自己數到了哪兒,但還?行,冇讓她持續太久的煎熬,他?似乎也?很痛苦,堵在裡麵冇出來,頭趴在她的頸項,熱乎乎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側,滾燙難耐,白明霽被他的重量壓得有些喘不過氣,關於房事,她隻習過自己的那一部分,知道姑娘會?疼,卻不知道男子也?會?如此?,見他?頗為難受,貼心問她:“你,能動嗎?”

急促的喘息後,晏長陵起身,撐著雙臂俯視著她,此時的目光與適才的囂張和侵|占已完全不同,且隻看?了很短一眼,便垂下頭,額頭上的水珠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池子裡的水,滴答滴答地落下來,砸在她身上。

見他?半晌不動,白明霽拿手指輕戳了一下他胳膊。

晏長陵眼睛一閉,“抱歉。”翻身起來,坐在她身旁,支起腿,目光盯著自己下方,麵上出現了有史以來的第一次挫敗。

彷佛在懷疑人?生。

白明霽不明白他?為何要同自己道歉,但也?顧不得了那麼多了,他?一出來,底下的東西便不住地往外流。

自己總不能當著他?的麵清理,“你要收拾好了,先出去。”

晏長陵回頭。

這回看?了她許久。

眼裡的情緒意味深長,白明霽自認為擅會?揣摩人?心,一時竟也?冇領會?到他?是?何意。

同個房成這樣了?

她冇配合?

回憶了一番,她冇掙紮啊,還?,還?主動抱了他?脖子……

可她這樣的目光,彷彿對他?的刺激更大,下一瞬便見他?大剌剌起身,跳進了旁邊的池子內。

白明霽忙轉過頭。

還?是?看?到了那可怖的東西。

頭皮一下炸開,難怪會?疼……

晏長陵進去池子,撿起了裡麵自己的衣衫,捏乾往身上隨意一套,拉門走?了出去,同外麵正急著找人?的金秋姑姑道:“水涼了,替少夫人?換水。”

金秋姑姑看?到自己尋了這半天?,突然又冒出來的姑爺,神色一怔。

隨後便明白了發生了何事。

可喜可賀,總算成了,金秋姑姑喜氣盈腮,忙出去讓外頭的丫鬟備水。

池子裡的水一時半會?兒放不完,金秋和素商送完水後,白明霽打發兩?人?出去,自己一人?坐在池子邊上,一瓢一瓢地舀水,淋在身上。

不知道他?到底弄了多少在裡麵。

洗乾淨後,又出來了。

反覆沖洗了十?幾回,才勉強冇再往外流了……

一番折騰出去,郎君已坐在床邊等?著她,燈火朦朧,光影遮住了他?半邊臉,但依舊能看?出他?麵上的一絲挫敗。

白明霽察覺出了不對勁,“怎麼了?”

是?對她不滿意,還?是?當真那事於男子而言,也?很艱難。

誰知那人?突然站了起來,立在她跟前望了一眼後,將她抱起,擱在了身後的床上,欺身壓下來,一雙黑眸如她初次在城門口見到的那般,深邃而鋒芒,緊盯著她的眼睛,不服輸地道:“再來。”

啊?

明霽一愣,終於從他?不甘的目光中,窺出了一絲蛛絲馬跡,試探性地安撫道:“郎君已經挺厲害的了,給了我那麼多,足夠生兒子了……”

還?用不完。

她說完這話,晏長陵也?是?一愣,麵色更挫敗了,“不是?生不生兒子的事……”

白明霽疑惑了,同房不是?為了生兒子,那是?為了什麼……

身上的人?又問她,“適才你暢快嗎?”

白明霽看?著他?臉色,正想?著安慰他?,晏長陵阻止道:“說實話。”

實話啊。

白明霽搖頭,挺難受。

果然如此?,晏長陵目光往她身上掃去,啞聲道:“這事娘子應該舒坦纔對。”

白明霽難以想?象,那麼大個東西進來,她要如何才能舒坦。

反應過來,在同他?討論什麼話題後,麵頰一燒,偏過頭,嘴裡含糊道:“隻要能生孩子,管它過程如何,這麼晚了,郎君也?累了,早些歇息……”

晏長陵卻毫無?睏意,執著地糾正,“過程很重要……”

膝蓋分?開了她的腿。

“你……”白明霽察覺到了異樣,有了先前的痛苦經曆,下意識抵住了他?胸膛,“還?是?明日吧……”讓她先緩緩。

“明日有明日的,今夜娘子何時暢快了何時作數……”

他?要硬擠,白明霽無?可奈何,想?著橫豎也?冇多久咬咬牙也?就過去了,但不想?聽他?說臊人?的話,“你彆說那種話。”

“哪種話?”晏長陵看?著小娘子辣紅的麵色和躲閃的目光,心頭的挫敗平複了不少,正要伸手解她的衣帶。

“娘子。”金秋姑姑立在珠簾外,使出了好大的力氣,才喚出這麼一聲。

兩?人?今日圓房,她實在是?不願意打擾,可這事情確實緊急,怕惹到了那麼姑爺不快,金秋姑姑也?是?個懂事的人?,有話趕緊說,“大理寺後院今夜起了火,燒的是?嶽老夫人?的院子。”

屋內瞬間鴉雀無?聲。

晏長陵的手頓住片刻後,硬生生被底下的小娘子推開,同他?道了一聲,“郎君抱歉。”匆忙起身去找衣裳。

抬胳膊伸腿,絲毫不耽誤,一套動作利索乾脆,再抬手把半乾的髮絲往頭上一繞,取了妝台上的玉釵,固定好,掀簾走?了出去。

晏長陵:……

看?著小娘子矯健的步伐,這大抵是?他?這輩子最為挫敗的一回。

晏長陵起身跟上,在門口喚住了她的腳步,“欸!”

大晚上就這麼出去?

白明霽知道自己已嫁了人?,這時候拋下他?這個夫君,去彆人?家確實不妥,可……管不了那麼多,白明霽轉頭看?向他?,眼裡的漣漪散去,認真地道:“嶽老夫人?與我有情,我必須得去。”

嶽老夫人?把她錯認成了女兒,自己又何嘗冇從她身上得到過慰藉,母親走?後的那段日子,她看?著那位老夫人?,稱得上是?相互取暖。

冇等?晏長陵回話,白明霽轉身便往外走?。

人?走?遠了,晏長陵才捏住眉心,喚道:“沈同知。”

周清光這幾日養傷,換成沈康在盯梢。

沈康適纔是?接到了訊息,但有了在錢家的前車之鑒後,這節骨眼上,他?不敢再進去通傳啊。

還?好,少夫人?也?在嶽家放了眼線。

人?出來就好辦,稟報道:“主子,大理寺確實著火了,火光都照亮了半邊天?……”

話冇說完,晏長陵一腳便踢在他?屁股上,一言不發,轉身進了屋。

素商去了後院備馬車,白明霽兀自往門口出去,一麵走?一麵問前來報信的裴家丫鬟,“老夫人?如何了?”

丫鬟低聲泣哭,“老夫人?今日歇得早,天?擦黑便睡了,怕吵到她,屋裡冇留人?,火勢從房內燒起來,來得凶猛,等?眾人?反應過來,哪裡還?能衝得進去……”

白明霽心下一涼。

丫鬟繼續道:“後來嶽大人?倒是?衝進去了,把人?抱出來,已是?喚不答應。”

白明霽腦子一團亂,又問:“嶽大人?呢?”

丫鬟道:“還?在院子裡跪著,誰勸都不動,抱著老夫人?也?不鬆手,奴婢便想?著來找少夫人?幫忙勸勸,嶽大人?或許能聽您的話……”

嶽家一家就隻剩下了一個老夫人?,老夫人?就是?他?的命,白明霽腳下又快了幾分?,等?不到馬車來了,自己先往前走?。

一條巷子走?了一半,身後突然傳來了馬蹄聲,白明霽回頭,便見晏長陵打馬而來,到了她跟前猛地拉住了韁繩,彎下腰來同他?伸手,“走?吧。”

白明霽愣了愣,這時候也?不同他?客氣了,道了一聲,“多謝。”把手放在他?掌心內,順著他?的力道跨上了馬背。

夜裡路上的人?少,馬匹一路疾馳,跑了半個時辰不到,兩?人?便到了大理寺。

寺內已經亂成了一團,燈火下到處都是?水漬和奔走?的人?,後院的位置漂浮著層層濃煙,此?時還?能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

白明霽徑直去了後院。

昔日的景色不在,到處被燒得一片漆黑。

跨入月洞門,白明霽一眼便看?到了院內跪著一道青色的身影,佝僂著身子,懷裡抱著一個灰撲撲的人?。

白明霽走?了一路,腿腳這纔有些發軟。

晏長陵冇過去,背靠在門口倖存下來的遊廊圓柱上。

樵風跪在嶽梁身後,聽到動靜聲回頭,見是?白明霽,怔了怔,終於鬆了一口氣,起身上前同她俯身行了一禮,“大娘子來了。”

白明霽點頭,走?到嶽梁身前,跪坐在地上,看?向他?懷裡的老人?,前些日子才替她做了香片,如今一張臉沾了黑灰,已冇了半點生氣。

白明霽伸手摸了摸她臉上的灰,下意識探向她的鼻翼。

嶽梁給了她答案,“死了。”

白明霽手指一顫,退了回來,從袖筒內拿出帕子,替她擦著臉上的黑灰,問嶽梁,“誰乾的?”

嶽梁目光呆滯,搖頭。

他?不知道。

他?什麼都不知道。

轉頭看?向身旁的一個木匣子,示意她道:“裡麵是?她給你做的香片,揣在她兜裡的,昨日還?問我,這回的香片濃不濃,是?不是?你喜歡的味道……”

母親剛走?的那段日子,白明霽曾一度想?,若是?母親能也?像嶽老夫人?這般稀裡糊塗地活著,或許就不會?走?得那般淒涼。

一個癡呆老人?,誰會?去要她的命呢?

但她忘了,她的兒子是?大理寺少卿。

白明霽拿過匣子,冇去打開,用指腹捂了捂,抬眸看?向對麵臉色憔悴得冇有半點血色的人?,輕聲道:“嶽大人?,節哀吧。”

嶽梁冇動。

白明霽勸說道:“得讓她入土為安。”

嶽梁依舊冇動,緩緩開口,嗓音低沉嘶啞,“三歲那年,算命的從我家門前經過,給我批了一命,說我是?個煞星,早晚會?剋死全家,我還?不信,到底是?一一都靈驗了。”

白明霽一愣。

當年為了母親的死,自己求上門去,砸了他?的門,為了逼迫他?幫自己,她便是?以他?有一位母親去說情,“倘若今日換做嶽大人?失去了母親,嶽大人?會?如何?”

尤記得他?當初臉色烏黑。

冇想?到竟一語成讖,今日真輪到他?頭上了,白明霽輕聲道:“嶽大人?冇有錯。”

“老夫人?住在大理寺,大理寺後院,不可能輕易走?水。”

“是?啊。”嶽梁自嘲一笑,“若非為我,她怎會?死?”

“我把父親送上了斷頭台,犯了人?生大不孝,如今這一切都是?在反噬,家妹因我被人?推入水中,溺水而亡,母親因此?患了癡症,最後又因我葬入火海,我一身罪孽……”嶽梁一笑,卻是?比哭還?難看?,“我這樣的人?,有何資格替人?伸冤。”

白明霽認識他?也?有兩?年多,他?一向沉默寡言,做事卻極為可靠,是?她所認識的人?之中,最為穩沉的一個,相識至今,從未見他?如此?低落過。

自己母親死後,那種無?力與絕望她體會?過,白明霽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撫他?,道:“人?各有命,並非嶽大人?能左右,老夫人?之死另有蹊蹺,嶽大人?振作起來,我相信大人?一定能替老夫人?討回公道。”

嶽梁眸子已如一潭死水,“人?已死,討回了公道又如何?”

“不一樣。”白明霽輕聲喚他?:“嶽梁。”

她還?未嫁入晏家,兩?人?查白家大夫人?之死時,便是?這般喚他?。

在朝的官員喚他?名字的極少,都帶著敬稱,要麼嶽大人?,要麼嶽少卿,能對他?這般直呼其名的唯有兩?人?。

一個是?母親,一個便是?跟前的姑娘。

嶽梁眸子輕輕一動,朝她望去,跟前的姑娘衝他?擠出個笑容來,目光柔和卻又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堅毅,同他?道:“還?老夫人?一個公道,讓她的靈魂安寧,好嗎?”

手背上突然一熱,嶽梁低下頭。

姑孃的手輕搭在了他?手背上,體溫順著皮膚傳入血脈,身體裡的涼意彷彿這才順著四肢爬了上來。

“你這樣隻會?讓老夫人?更難受。”白明霽試著拿開他?的手,從他?手裡去接人?,“給我吧,先替老夫人?換身衣裳。”

嶽梁冇再堅持。

白明霽一人?挪不動,回頭喚身後的樵風,“阿風,過來抱人?。”

周清光吊著一隻胳膊趕了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心頭覺得有些不是?滋味,拱火道:“不是?我吃醋啊,這同為下屬,我就冇被少夫人?這般喚過……”

晏長陵冇說話,麵色沉沉地盯著前方。

小娘子的這番溫柔,他?也?是?頭一回見,原來她也?有這般能觸動心靈的目光,突然覺得這段日子與自己在一起的小娘子,像是?一個假人?。

心頭泛出來的酸澀不同於以往,今夜憋得他?有點難受,但也?冇上前,留給了他?們說話的空間。

白明霽也?冇功夫管他?,待樵風把老夫人?抱回屋內後,便吩咐丫鬟們替她擦洗身子,再去找衣裳,準備靈堂。

一場大火,屋子裡什麼都冇了。

壽衣燒冇了,原本備好的棺材,也?被燒燬了。

“立馬去買一副棺材,要上好的。”

嶽家一門,隻剩下了一個嶽梁,又還?冇成親,院子裡冇有個主子張羅,底下的人?便也?像是?無?頭的蒼蠅,四處亂撞。

白明霽隻能幫著張羅。

待佈置好靈堂,將老夫人?裝完棺,天?色已經亮了,坐下歇息時,方纔想?起了昨夜跟過來的晏長陵。

都過了半宿,應該走?了。

大理寺發生瞭如此?大事,朝廷定會?來人?,說不定陛下都會?親自來一趟,白明霽冇急著回去,想?知道真相。

打算出去讓素商回晏家替她取一身素色衣裳來。

剛走?到門口,便見到了遊廊下的長椅上躺著一人?。

一雙長腿,格外熟悉。

晏長陵?

白明霽一愣,“郎君?”

晏長陵悠悠地睜開眼睛,“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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