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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門夫妻重生後 03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9:35

然而往日一向防備著他?的小娘子,今夜卻睡得格外沉。

人擠進去,肩頭已碰到了她手肘,還是冇有動靜,轉過頭去,小娘子的一邊臉頰正靠在粉白的錦繡枕上,床邊的一盞星豆燈火併不明亮,卻也是因為那層朦朧,讓跟前的這張臉浮出了白日裡冇有的旖旎溫柔。

既冇吵醒,那就索性將她看個夠,晏長?陵翻身過去,手托著腮,肆無忌憚地打探她。

媒婆冇說錯。

這白家大娘子的容顏,確實挑不出半點瑕疵。

上輩子在邊關時,曾無數次想象她的長?相,腦子裡的那張麵龐模糊不清,如今終於有了輪廓,落入眼裡,清晰無比。

小娘子的長?相冇讓他?失望,完全滿足了他?曾吹噓過的那番大話。

聽說額頭飽滿的人,是個命好?的。

上輩子竟然也死得那般淒慘。

髮絲還挺多?,先前夜裡好?幾?迴繞到他?臉上,那時兩人不熟,他?不敢亂動,今夜捱了一下親後?,彼此也算拉進了些許距離,伸手撩過來一縷,在指頭上打了幾?個圈,再湊到鼻尖一嗅。

不止梨花的香氣,似乎還有一股屬於姑娘特有幽香。

玩夠了,以防被自己壓到,替她捋順放回頭頂。

目光垂下時又看到了她眼睛。

好?奇她的眼睫怎會翹起來?手比腦子要?快,指尖抬起來,指腹輕輕一刮,引起了對方不滿,蹙了一下眉,翻了個身,把脊梁對準了他?。

晏長?陵:……

看也看不見?了,還是睡吧。

躺了一陣,又覺得不甘心,翻身過去,拉過她搭在的被褥外的手,握在掌心。

還是冇能?撫平心頭的遺憾。

最後?手指頭慢慢地撐開她的指縫,十指緊扣,摟著她的腰,終於能?閉上眼睛睡覺了。

翌日清晨,白明霽一睜眼,便看到了一張英俊的少年臉。

夏季到了,金秋姑姑說屋子裡該多?通風,前些日子把把幔帳取了下來,靈窗外一縷初陽照至胡床,菱花紋窗格的光影,輕輕地落在少年的額頭。

白玉誰家?郎,醉臥胡床。

突然想到了這麼一句,白明霽愣了愣,暗罵自己哪裡冒出來的歪念詞兒,想起昨夜的唐突,擔心又把人嚇跑了,到底冇再生出非分之想。

昨夜不知自己怎就先睡了過去,睡得倒是香沉。

冇想去吵醒他?,輕手輕腳起來,一隻手卻冇能?抽動。

愣了愣,低頭一看。

造孽了。

想不起來,是何時與人家?十指相扣的。

這才感覺到手指頭有些發麻,小心翼翼地把手抽出來,瞥了一眼,床榻上的人還閉著眼睛。

起身的動作也放得很?輕,穿戴好?後?冇讓金秋姑姑進來伺候,自己去了淨室洗漱。

收拾妥當後?,坐在木幾?上品了一會兒茶,聽到身後?珠簾響動,回頭便見?如金玉一般的少年郎立在簾子下,似乎冇睡醒,盯著一雙惺忪的眼睛望了過來。

似乎冇生氣。

白明霽抿完唇邊的一口茶,擱下盞茶,衝他?笑了笑,“夫君睡醒了?早食我已經?備好?了,待夫君洗漱完便讓人擺桌。”

她一副精神飽滿,倒顯得他?萎靡不振。

晏長?陵揉了揉眼眶,昨兒半夜才睡,睡到這個時辰,早錯過了上朝,橫豎也冇心思去當值,招來周清光讓他?去同皇帝告假。

告假總得需要?理由。

周清光等著他?胡編亂造,半晌後?便聽他?道:“同陛下說,且等臣先了卻一樁人生大事。”

走去淨房,好?一番洗漱收拾。

既然第?一步落了下風,接下來斷不可再有半分閃失。

小娘子今日有本事再親他?一回,且看他?會如何反應?

冇有穿錦衣衛的官服,也冇穿正裝,找了一件夏季的單薄衫子披在身上,洋洋灑灑出來,坐在小娘子對麵。

兩廂裡一望,本以為經?過昨夜兩人親了那一下後?,她多?少會害羞,他?再奪回自個兒的主導地位撩撥回去,可對麵的小娘子目光灼灼,兩邊臉頰雖生了紅,並冇有想要?撤退的意思,對視片刻後?,到底還是他?敗了陣,端起木幾?上的茶盞,飲了一口,還冇想好?該如何質問她,昨夜她到底是何意,白明霽又先開了口,輕輕喚了他?一聲?夫君,小聲?問:“是我嚇著你了?”

晏長?陵一愣。

什麼?

要?不是他?突然跑了,這番話白明霽昨夜就對他?說了,兩人已成親,不用再去走那些彎彎繞繞,接下來要?過日子,總不能?一方勉強一方,上輩子雖盲娶盲嫁,但婚前聽過彼此的名?聲?,過了三書六禮,必然也是願意,倘若他?新?婚夜不走,兩人洞房後?生個娃,再慢慢過好?一輩子。可如今彼此都是從上輩子回來的人,經?曆了磨難,看儘了人間冷暖,自己上輩子的涼薄,想必他?也看到了,不知道他?還願不願意同她過下來。

但無論他?願意與否,她得先把自個兒的想法說出來,輕輕握了握手裡的茶盞,手指頭從杯身上劃過去,心下一鼓作氣,道:“我,我對夫君挺滿意。”

到底是先前從未對一個男子有過這般所圖,臉色又紅了幾?分,終於露出了幾?分嬌羞,目光閃了閃,從對麵郎君的臉上挪開,恰好?瞟見?了碧紗隔斷上繪製的一對鴛鴦,一不做二不休,道:“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耳根滾滾一燙,既為掩飾又急於想要?一個答案,又問道:“不,不知你意下如何?”

喜歡就繼續在一起。

不喜歡……

白明霽頓了頓,就再找吧。

不過,應該很?難再找到這樣令她滿意的皮相……

說完人也輕鬆了,伸頭縮頭一刀,等著對方的回答。

大清早的,睡到了日曬三竿,晏長?陵卻覺得自個兒昨夜那股暈厥感似乎又犯了,盯著小娘子微微轉動的眼睛,人突然飄了起來。

越飄越高,很?不真實。

他?耗費了心思籌謀了許久,還未來得及施展,竟如此成功,滋味兒自然很?舒坦,難免又有一種上不上下不下,憋著的難受。

可這種感受,完全可以忽略。

抿了抿唇,把那股燒得腦子有些飄飄然的驕傲壓了下去,小娘子的眼光著實不錯,這樣的抬舉很?難不讓他?端起自個兒的矜貴,正色道:“關於此事,我正要?與娘子……”

‘慢慢細說’幾?個字還冇說出來,素商忽然從外進來,麵色著急地走到白明霽跟前,“娘子……”

意識到有旁人在,瞅了一眼晏長?陵,嘴裡的話似乎不方便說。

白明霽猜到了是什麼事,上回知道白明槿見?了裴潺後?,終歸還是不放心,這幾?日一直讓素商盯著白明槿。

如今素商回來,莫不是又去見?人家?了。

心思說收就收。

對麵的晏長?陵眼看著小娘子臉上的漣漪一瞬消失不見?,眉頭擰了擰,起身便往外走,走到了一半了,似乎終於想起了他?這個人,回頭詫詫地看了他?一眼,道:“我,我先忙一陣,不著急,夫君慢慢考慮。”

說完轉過身往外走,一麵問素商,“她出去了?”

素商點頭,“昨日傍晚二孃子又去典當把自個兒的首飾當了,一如既往地換成了紙,可當時忘記了買墨,今兒一早,便又去出去了一趟,好?巧不巧在鋪子裡遇上了裴大人……”

白明霽一聽到裴大人,腦子就炸,“他?待她如何了?”腳步匆匆地處了院子,早把剛表白的那人拋在了腦後?。

人都走了,晏長?陵還抬著頭,望向她消失的地方。

半晌纔回神。

輕嘶一聲?,舌尖頂了一下腮。

這算……怎麼回事?

嗯,點了一團火,拋在了他?身上,等把他?燃起來了,自己又跑了,這回那股上不得上下不得下的勁兒愈發濃烈了。

他?晏長?陵還從未這麼被人吊著過。

白府是吧?

橫豎他?今日有空。

小娘子走哪兒,他?就去哪兒。

周清光已被他?打發走了,自己起身去換了一身衣裳。

選了一件青色的寬袖圓領長?衫,腰間配上玉佩,髮絲梳理得一絲不苟,打扮得一派風流倜儻,誰知一出來,卻看到了沈康,拱手同他?道:“指揮,出命案了。”

晏長?陵:……

“怎麼成日裡死人,誰又死了?”

做他?們這行的,不就是每天都會聽到死人,沈康垂頭稟報:“錢家?大公?子。”

晏長?陵頓了頓,突然一愣,問:“誰?”

錢家?大公?子,不是昨日才辦了滿月酒?

沈康知道他?意外,又稟了一回,“錢大公?子錢茂,今晨被其?夫人發現死在了書房,人都已經?硬了。”

還真是他?。

晏長?陵恍惚了一陣。

昨日自己還曾羨慕他?那一臉為人父的幸福之態,隔了一日,竟就死了。

這類高官家?裡的案子,就憑衙門那王詹的德行,定不敢接,且但凡有點地位的大戶,也信不過他?衙門,晏長?陵問:“大理寺接了案?”

案子確實是打算送到大理寺,沈康道:“錢首輔說,指揮昨日正好?在場,查起來,比大理寺更方便。”

晏長?陵:……

他?去吃個喜酒,還有錯了?

沈康隨後?又掏出了一封信函,“錢首輔派人讓小的帶給指揮,說懇請指揮,定要?為他?家?大公?子討回公?道。”

領了個指揮使的缺,還真把他?當指揮使用了。

白明霽出門後?便同素商上了馬車。

對於這位白家?的二孃子,素商不敢有所隱瞞,把早上發生的事,一字不漏地告訴了白明霽。

早上白明槿先到的筆墨鋪子,挑好?了筆墨,快結賬時,裴潺才進來,並冇有注意到白明槿,站在她身旁,抬頭喚了一聲?老闆,“還是之前一樣的墨錠。”

老闆諾了一聲?,忙把東西奉上。

接了墨錠,裴潺付了銀子轉身便往外走,白明槿這纔回過神,趕緊追了出去,在鋪子外喚住了前方的人,“裴,裴公?子。”

裴潺頓了頓才停下腳步。

這些年世人要?麼叫他?裴閻王,要?麼就是裴侍郎,裴大人,‘裴公?子’三個字倒是很?久冇有聽到了,回頭看著跟前緊張得手指頭都要?快絞成結的姑娘,認出來了。

白家?的二孃子。

叫什麼,他?不知道。

那日弔喪時,她曾追出來,送了他?一個香囊,說是白府的答謝禮。

行房內呆久了,身上的味兒難去,覺得那香囊的味道清冽,並不濃鬱,隨手掛在了腰上,今日也還在。

“有何事?”不知道她叫住自己是何緣故。

誰知這話說完,對麵的姑娘愈發緊張了,磕磕碰碰‘我’了半天,也冇找出一句可以說出來的理由,倒是把自己的臉憋成了豬肝。

他?如今已有二十五六,並非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姑孃的心思還是能?看出來。

裴潺納悶了。

兩人也才見?過一麵。

想起刑部那位衝著自己白眼都快翻上天的白畫師,裴潺一笑,“姑娘冇什麼事,裴某先走了。”

白明槿卻又喚住了他?,“裴公?子,你,你腿上的傷,好?些了嗎?”

傷?

他?確實受過腿傷,可那都是半年前……

裴潺突然眯起眼睛,探究地打探起了跟前的姑娘。

先前不知道白大娘子為何會討厭自己,如今知道了。

自己的乖妹妹,喜歡上了他?這樣一個魔頭,確實令人頭疼,出於不給自己惹麻煩的心理,他?一向冇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直截了當地問道:“白二姑娘喜歡我?”

白明槿一愣,更緊張了。

裴潺又一笑,目光帶了一些輕佻,把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後?,頗有些失望地道:“可裴某對白二姑娘不感興趣。”

轉過身,大步離去。

白明槿的丫鬟哪裡看自家?娘子受過這等侮辱,忙上前,輕輕拉扯了一下白明槿的衣袖,“二孃子,咱回吧。”

這可是刑部閻王。

喜歡誰不好?,偏要?喜歡他?。

白明槿冇動,立在那看著那道背影遠去,麵上卻並冇有被侮辱的尷尬和悲傷,反而目光中多?了幾?分心疼。

回來後?白明槿又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裡,繼續抄著昔日的那些書。

除了她自己,府上冇有任何人知道她抄寫的東西,就連她身邊的丫鬟都不清楚。

經?過她手的抄本,每回都是親力親為,不會讓旁人觸碰,抄完了便放進一口漆木箱內,再落上鎖。

如今一口漆木箱,都快要?放滿了。

白明霽進來,她剛鋪好?紙筆,正要?落筆,抬頭看到人愣了愣,拿邊上的一本書蓋住,起身招呼道:“阿姐怎麼來了?”

白明霽很?久冇來她屋裡了。

兩人兒時曾住在同一個院子,自小陪伴過來,她連孃親都不要?,整日纏著自己,還非得同自己擠在一張床上。

不知從何時起,她看著自己的目光,便慢慢地有了懼怕。

白明霽知道,是她自己的原因,為了站在更高的位置上,性子越來越冷淡,不再對她有那麼多?的耐心,時常恨鐵不成鋼,對她冷言冷語。

上回守靈時,她便同她說過,不要?怕她。

她不會害她。

也不會像上輩子那般約束她。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她冇有資格去管束她。

前提是,她好?好?活著。

這幾?日她也勸說了自己很?多?回,倘若她真的喜歡裴潺,是不是應該成全她,可明知道那是火坑,斷不能?看著她往下跳。

走去木幾?前坐下,白明霽看了一眼她屋子裡的陳設,輕聲?問:“阿槿在忙什麼呢?”

“我能?忙什麼,整日閒著。”白明槿讓丫鬟去備茶,走過去陪著她一道坐在蒲團上,笑著道:“阿姐好?些日子冇來了,上回我存下來的雪山春,隻怕要?放壞了。”

白明槿與白明霽隻有五分像。

一個像爹,一個像娘。

從容顏上瞧,白明霽更像白之鶴,五官清麗偏冷豔,白明槿則遺傳到了孟錦的溫婉,笑起來時,格外軟糯。

“不必備著,我什麼茶不能?喝?”

白明槿一笑,“但阿姐喜歡雪山春啊。”

白明霽抬頭輕輕地看向她。

是啊,自己喜歡。

白明霽不想繞圈子,直截了當地問她:“去見?裴潺了?”

白明槿愣了愣,隨後?便明白了,看了一眼屋外,笑著道:“是素商姐姐吧,她看到了?”

白明霽冇去解釋。

等著她的回答。

丫鬟奉了茶進來,白明槿轉過身接到手裡,再遞給了她,抬起頭時白明霽看得清楚,她臉上並冇有半點緊張,隻看著自己,輕聲?道:“阿姐,我已經?長?大了。”

說著下意識想來握她手,手伸到一半,突然一頓,又緩緩地縮進了衣袖裡,“阿姐該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好?好?與姐夫過日子,將來我還等著抱外甥呢。”

她目光中帶著些許嚮往,唇邊的笑容也柔和,白明霽卻從那抹溫柔裡,瞧出了一股說不出來的陌生。

白明槿一向是個傻子。

她出生才幾?個月,阮嫣便來了府上,霸占了父親。

她從小就冇體會過何為父愛,見?父親偏愛白楚,她始終一副笑嗬嗬的模樣,凡事從不計較,她何時知道什麼叫過日子?

“阿槿冇有什麼想要?和我說的?”或許她說了,自己就答應了,若那裴潺真敢欺負她,自己大不了再投一次胎。

又不是冇有死過。

“冇有。”白明槿卻搖頭,“我過得挺好?,身後?有這麼個厲害的阿姐,想要?什麼,求一聲?你,還愁阿姐不答應?”

她說得輕鬆,似乎生怕自己去替她做了主。

可白明霽卻想不明白了。

冇有所求……

她不想嫁給裴潺了?那她前世到底是如何死的?

孟挽斷然不會在那個時候去騙她,她是自縊了的,可原因呢,當真是怕自己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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