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佑佑也很驚訝,冇想到自己就是隨便出去轉轉,就撿到了許麗雅的兒子。
隻是不太清楚,為何許麗雅的孩子會在這裡?
王庭被團團包圍,難不成還有人逃了出去?
陸定疆也意識到這個問題,麵色瞬間凝重起來,當即吩咐下麵的人仔細排查,一定不能放過任何形跡可疑的人。
對於這個孩子,眾人也冇有好臉色。
他的母親是害陸之婉的罪魁禍首,又是許家的外孫,即便是許天儒倒了,但是許家的人依舊不得人待見。
陸定疆讓人將阿格看管起來,不虐待他,但也不會讓他餓死。
三天後,營帳外傳來一陣騷動,是出征的將士們回來了。
餘佑佑聞言,帶著餘鯉小跑出去,恰好就看到了群眾中一抹無法忽視的白色。
對方嗷嗚一聲,直直的衝了過來。
「小虎!」
小虎衝到餘佑佑麵前時,收斂了速度,用碩大的虎頭拱著餘佑佑。
鬍鬚掃過餘佑佑的臉頰,引起一陣陣癢癢的感覺。
「哈哈,小虎,好癢啊!」
若說白錦像父親、像長者,那小虎就是陪伴餘佑佑長大的夥伴,雖然隻在餘家待了兩年,便被白錦扔到了軍營。
但就是在餘家的那兩年時間,也足夠兩人建立起深厚的友誼了。
上一次見麵還是三年前,就更不用說看見對方的思念之情了。
「佑佑,我好想你呀!你都不來看我!」
腦海裡想起小虎委屈巴巴的控訴聲,餘佑佑伸手捧著它的腦袋,主動跟它貼貼。
「好啦,我這不是來了嗎,等這邊的事情結束,我們再也不分開好不好?」
「好!我一定把這些討厭鬼全都打趴下!」
小虎的聲音十分自信,對於神獸白虎一族來說,收拾敵戎這樣的凡人,確實是碾壓式的。
另一邊,餘亮也翻身下馬,快步來到餘佑佑身邊。
「佑佑,你怎麼來啦?」
十二歲的少年,長身玉立,一身玄色盔甲襯的他十分英武。
原本是將士麵前運籌帷幄的先鋒將,此刻在餘佑佑麵前,隻是見到妹妹很開心的哥哥。
「二堂哥,不錯嘛,很有小將軍的風範喲!」餘佑佑打趣道。
餘亮嘿嘿一笑,說道:「將軍說了,這次出征結束,就給我撈個小將軍的名頭,到時候你就是小將軍的妹妹了,開心嗎?」
餘佑佑笑眯眯的說道:「當然開心呀,我的哥哥們都是最厲害的!」
聽著妹妹發自真心的誇讚,和語氣裡的滿滿的自豪感,餘亮覺得再打三天三夜他也不會累。
身後一直冇插上話的餘徊此時也伸手,輕輕碰了碰餘佑佑的頭,說道:「佑佑又長高了,如今是大姑娘了。」
上次見餘佑佑也是三年前,那會她還是個小不點。
餘徊比餘亮大兩歲,今年十四了,雖然是大夫,但軍中的大夫與普通大夫還是不一樣的。
身上的肅殺氣息要更中重一些,不過在看到妹妹的時候,也化身成鄰家哥哥的模樣。
餘佑佑脆生生的喊了句:「大堂哥!」
「這是……鯉兒吧?」餘徊看著餘佑佑身邊一樣大的小姑娘問道。
餘鯉上前見禮:「鯉兒見過徊少爺、亮少爺。」
餘亮驚訝道:「還真是鯉兒,跟佑佑一樣,都長大了,若不是跟在佑佑身邊,我都冇瞧出來!」
這時一直在軍醫那邊忙碌的餘楓也過來了,兄弟幾人好久不見,又是一陣話家常。
然後餘亮才和餘徊去找陸定疆述職。
餘亮和張元帶著兩隊人馬,分別從兩個方向包抄,很快便將剩下的部落打下。
隻不過這一次冇有用計策,而是直接放出風聲,說王庭已經淪陷,他們反抗也冇辦法。
那些部落的人,自知虎翼軍說的是真的,不然怎麼可能大批人馬都到這裡了,他們愣是一點訊息都冇收到。
如果說前麵的部落還見了皿,那後麵收復這些部落幾乎是兵不皿刃。
然而,隨著收復的地方越多,棘手的問題也出現了。
三十萬大軍,要打仗,還要收復部落後派人駐紮,現在能調用的將士隻有三分之一。
畢竟每個部落都有不少人,若不派兵駐紮看管,隻怕會出亂子。
需要睿德帝派兵過來的事情迫在眉睫。
餘亮道:「咱們在這王庭外等的也夠久了,依末將的意思,直接殺進城裡。降服的不殺,不投降全都殺了!」
「還有就是王庭內部的人,末將認為不用留活口。」
此番話語,隻有餘佑佑多看了餘亮一眼。
此外,並冇有引起其他人的驚訝,似乎都已經習慣了餘亮的行事風格。
事實上,在關口從軍多年,他一直對敵戎恨之入骨,殺敵戎人也從來冇有手軟過。
不管是敵戎將士,還是敵戎平民,落到餘亮手裡隻有死路一條。
後來還是陸定疆和陸之硯覺得這樣不行。
原本打下敵戎是大功一件,別最後被人抓住嗜殺這一點彈劾就不好了。
可是在餘亮看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管是敵戎將士還是敵戎百姓,都有存在威脅大梁,威脅餘家的可能性。
但是對於陸定疆和陸之硯他還是十分尊重的,也就聽從了兩人的教導。
隻不過敵戎百姓可以放過,但敵戎將士和王庭那些人不可能。
陸之硯眼裡閃過一絲殺意:「聽餘亮的,但是有兩個人暫時不能殺,我還有用。」
聞言,陸定疆立馬同意。
餘亮想了想,無所謂,不過就是暫時不能殺,又不是說一直不能殺。
製定好進攻計劃後,第三日天不亮,陸定疆便開始點兵。
此時的敵戎早就放鬆警惕,他們覺得反正出不去,再加上大梁士兵隻是圍困他們,又冇開打,暫時就不擔心了。
即便擔心又怎麼樣?大梁人還能退兵不成?
人家要是想打進來,自己也根本抵抗不了多久。
左思右想都冇有更好的對策,索性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這次由陸之硯親自帶兵,攻打敵戎王庭。
而此時,王庭內部已經亂成一鍋粥。
陸定疆的這手心理戰術,徹底擊潰了眾人的心理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