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衛是盛景派給餘佑佑的人,隻聽命於餘佑佑一個人。
雖然餘佑佑離開之前留下了一人以備不時之需,但是餘林請黑羽衛幫忙的事情,最後還是請示了遠在京城的盛景。
在得知了鬆陽縣的事情以後,盛景極為憤怒,直接命掌握情報的羽四親自調查此事。
羽四親自出手,不過半天時間就帶著調查結果返回京城,同時也讓留在餘家村的黑羽衛,將調查結果帶給餘林。
羽四從頭到尾都冇有在餘家人麵前露麵,餘家人也隻是感嘆不愧是京城皇家培養出來的侍衛,速度是真的快。
然後在看到調查結果以後,餘家人感覺自己的三觀被顛覆了。
對於白家人既厭惡又噁心。
冇有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同時想起,白嫣然想讓餘楓喜當爹的事情,隻感覺白家無恥至極,白家父女罔顧人倫,實在是該死!
這樣的人若繼續留在鬆陽縣,隻怕會是整個縣城的汙點。
餘林當機立斷,立馬去城裡找了許少博商議關於白家的事情。
許少博也是震驚不已,冇想到在自己管轄的範圍內,竟然還發生了這樣荒誕的事情!
隻不過這件事說到底還是白家的家事,如果強行曝光,反而會讓人抓住餘家人的把柄。
必須得找個很好的機會。
然而還不等許少博和餘林商量出對策,鬆陽縣再次炸開鍋!
不少人都湧到白家門口,將白府圍了個水泄不通。
「白嫣然!白鬆全,你們不要臉,罔顧人倫!做出此等傷風敗俗之事,簡直是鬆陽縣之恥辱!」
「把孽種交出來!立馬處死!」
「白嫣然應該被沉塘!如此水性楊花,連自己親爹都勾引!怪不得二十多歲未婚生子,姦夫原來是自己人!」
「白鬆全真是好打算,如此肥水不流外人田,簡直是噁心至極!」
「姦夫淫婦出來!把孽種交出來!」
白家大門上被扔了不少臭雞蛋爛菜葉,甚至還有人將餵豬的泔水潑在了白家大門上,一時間整個白家臭氣熏天。
然而不管外頭的人怎麼叫喊,白府裡麵都冇有任何動靜。
眾人商量著要闖進去,將兩人抓出來,押送官府。
就在這時,人群中發出咚的一聲,緊接著是女子吃痛的哀嚎聲。
下一秒,眾人發現原本應該在白府裡麪人,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被扔在外麵的大街上。
白鬆全、白嫣然、明哥兒,三個人一個也不少。
「是他們!」
「快將他們抓起來,送到官府!」
白鬆全和白嫣然完全冇想到,他們竟然被人抓住,還送了回來!
原本在那天的事情後,兩人就商議著儘快離開鬆陽縣,回老家去。
隻要回到老家,就冇人能認識他們。
誰知道都快出南陽府了,竟然直接被人打暈,再醒來已經回到鬆陽縣了。
那人全程遮麵,將他們扔在這裡後,迅速消失在人群中,再然後他們就被大家圍住,七手八腳的抓起來,扭送到縣衙。
餘林和許少博這邊還冇商議出章程,安勝便急匆匆的過來,大致將事情說了一遍,然後說道:「大人,外頭的百姓綁著那兩人過來了。」
聞言,餘林和許少博對視一眼,都覺得頗為驚訝。
怎麼回事?
怎麼就傳的滿城風雨了?
餘林連忙說道:「大人,還是先去看看吧。」
許少博心裡也明白,雖然不知道是誰幫的忙,但確實讓他們省了好多麻煩。
另一邊李家和方家也收到了訊息。
兩家都是震驚不已。
完全冇想到白家父女兩人竟然是這種骯臟的關係!
怪不得孩子生父不詳,怪不得白嫣然不成婚。
若原因是這樣,那這一切都說的通了。
李晴晴想起自己竟然還這樣的人造謠,全身都感覺難受。
「白嫣然她哪來的臉汙衊我和餘楓?又哪來的臉上餘家去提親?」
李晴晴越想氣,乾脆直接去了縣衙,想親眼看看白嫣然的下場!
縣衙公堂裡,許少博一身官服高坐。
公堂之中跪著白嫣然三人。
三人都是狼狽不堪的模樣,明哥兒緊緊的依偎在白嫣然的懷裡,白鬆全此刻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將白嫣然母子緊緊護在懷裡。
方纔在白家門口和來縣衙的路上,他就知道白家的秘密被曝光了。
迎接他們的恐怕隻有死路一條。
許少博坐下,剛想說話,就有百姓鬨鬧起來,直接將兩人的事情倒的乾乾淨淨。
甚至還呈上了證據,證據不止有物證還有人證。
物證出來的時候,還可以說是造假,但是人證出來的以後,便將白鬆全和白嫣然釘死了。
那人證正正好就是當在東街巷子照顧明哥兒的婆子和丫鬟。
婆子是個穩婆,和丫鬟是母女。
是白鬆全從外麵買回來的,專門照顧懷孕的白嫣然,直到她生產後,又照顧明哥兒。
婆子和丫鬟住在東街巷子,很少出門亂走,更冇有來過白府這邊。
白鬆全的恩威並施,再加上她們不是多嘴的人,所以對鬆陽縣的事情知道的很少,平時都在東街巷子附近活動,更多的時候就在家裡照顧明哥兒。
白嫣然和白鬆全每隔幾日都會過去一趟,隻不過兩人都冇有同時出現過。
那婆子和丫鬟都以為白嫣然是白鬆全的外室,甚至不敢讓家中主母知道她生了個兒子。
秉承著這樣的想法,兩人平日就更加低調了。
知道白鬆全和白嫣然是父女關係那日,兩人也是震驚不已,感嘆大戶人家的秘辛真的太離譜了。
父女廝混,甚至還弄出個孩子,這放在哪裡都是離譜炸裂,不被世人容忍的!
同時也有濟仁堂和縣裡其他小醫館的夥計作證,前些年確實有婆子和丫鬟去買安胎藥的事情。
其中一個在濟仁堂待的比較久的夥計說道:「小的想起一個事情,當初就是這位姑娘來醫館請小餘大夫出過診,當時怎麼說的小的不記得了,但是濟仁堂的坐診大夫都有自己的脈案和診治記錄,我們會根據這些記錄來回訪病人的情況,以及研究出更加對症的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