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錢院長的。」蘇晨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讀 】
錢正華哈哈一笑。
走廊還很長,兩人說說聊聊。
走到長廊盡頭,錢正華憑欄而立,仰頭看著九點初升不久的旭日,給人一種朝氣蓬勃,蓄勢待發之感。
他張開臂膀,長出了口氣,麵容之上滿是陶醉,「很好!」
「很好啊!」
......
這一天錢正華難得輕鬆。
肩上挑著重擔總是走得艱難。
如今沒了沉重的包袱,自然是渾身輕鬆。
當然。
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
在愜意的享受了一上午的閒暇時光,下午錢正華便開始忙碌起來。
這群兩院裡的專家學者,為了腳下這片土地抗住了萬般誘惑,更是犧牲了諸多極為寶貴的東西。
自由。
名望。
甚至是家庭。
他們犧牲得已經足夠多了,總不能該有的東西還不給吧?
這就很不對了。
錢正華拿起筆開始逐一記錄起來。
兩院的人不算多,錢正華能記住每一個人的名字,自然也能記住每一個人做過的貢獻。
請功這種事情,錢正華做過不少。
幾十次下來還沒有出過一次差錯。
往常都不是很難,這次錢正華卻覺得有些苦惱。
他發現自己不得不另外再起一張。
是的。
一張紙竟是有些不夠寫了。
晚些時候。
也就是晚上八九點鐘的樣子,錢正華敲開了李老的門。
還是那套沙發。
還是那張茶桌。
還是那個坐在沙發上抽著煙的老人。
他很喜歡抽荷花。
一直都是。
「來了?」
「來了。」
「坐。」
李老提起茶壺給其倒了杯茶,「你可有福了。」
「為了招待你專門泡的好茶。」
錢正華卻是不吃這一套,「你哪次不是這麼說?」
李老哈哈一笑,絲毫不覺得尷尬。
「知道嗎?」
「最近亞歷山大急了。」
「這才2024年,就開始說2029年六代機要出來了。」
「又是六代機又是B-2型智慧機器人。」
「還聲勢浩大的要封一個軟體。」
李老臉上全是笑意,「他硬是被一個機器狗跟一個無人機,給整得上躥下跳。」
「咱們村裡的企業還是極為優秀的嘛。」
錢正華雖是個技術研究人員,可跟李老打交道久了也明白其中道道。
到底是站的位置不同,所看到的東西也不同。
「無非就是秀肌肉。」
錢正華說,「想讓全世界知道,他還是強大的。」
這算是一種威懾。
就像貓遇到危險第一反應便是躬身炸毛,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強大。
如此一來,才能震懾得住敵人。
其二便是金融了。
當然。
還有人才流向。
世界地位。
話語權。
文化傳播。
種族崇拜等諸多因素。
影響從來不是單一的,而是極為複雜的。
牽一髮而動全身,說的便是如此。
李老抽了口煙,「所以我在想要不要讓六代機上去溜一圈?」
「這溜一圈,亞歷山大可就要睡不著覺嘍。」
六代機其背後所代表的技術、科技,以及綜合底蘊是極大的。
其影響力,不亞於向世界投下一顆核彈。
「李老有所顧慮?」錢正華問。
「是的。」李老說,「咱這可不是小孩扔泥巴,有了就能隨便扔。」
「有些因素不得不考慮進去啊。」
「這樣一下子搞上去,會不會給他逼急了?」
「到時候他恐怕又要玩抱團組隊的那一套嘍。」
是的。
這便是當下麵臨的困境。
世界從來不是公平的。
曾經的江湖第一高手要是再度出山,大家就會慣性抱團組隊,先把這曾經的第一高手打趴下再說。
為何會慣性?
因為曾經見識過這江湖第一高手的恐怖,所以下意識的不想再次見到。
人再強大也無法忘記幼時的恐懼,這是刻在記憶深處,藏在心裡的東西。
當然。
要是這個高手高出世間一個次元,足以碾壓整個天下江湖人士。
那就截然不同了。
大可以大搖大擺重出江湖,嘴裡嚷嚷著你們是一群單挑我一個?還是我一個群毆你們一群?
你看。
大道質樸。
從來都是一力破萬法。
尋常江湖人士在想如何力壓邊上宗門。
我們考慮的卻從來都是如何力壓整個天下。
這也是李老需要考慮如此多的原因所在。
難度根本不是一個層級的。
錢正華不在其位,也就不需要去想那麼多。
他隻知道一件事情。
「七代機做出來了。」錢正華說著品了口茶。
李老將要放到茶幾上的茶壺懸空頓了下,方纔緩緩放了下去。
李老不語,隻是又抽了兩口煙。
燃盡的菸灰因沒來得及彈,而落到褲腿上。
「做出來了?」
「做出來了。」
菸頭再次變得明亮,房間中的煙更多了。
李老眼眸之中陷入回憶,「我沒記錯的話...」
「七代機是半年前才立項的吧?」
錢正華看了李老一眼,糾正道:「準確的說是五個月前。」
「五個月。」李老說,「也就是一百五十天。」
「你是說...」
「一百五十天,七代機就搞出來了?」
「嗯。」錢正華給出回應。
做...!
做出來了!
居然如此之快就給做出來了?!
五個月!
一百五十天!
七代機!
李老從未想過這幾個詞可以出現在一個語句當中。
手中長煙一點一點燃盡,李老卻渾然未覺。
「蘇晨?」
「蘇晨。」
「我就知道是他!」李老說,「除了他也沒人能做到這種地步了。」
錢正華掃了李老一眼,「你想笑就笑。」
「別硬憋著了,對身體不好。」
李老憋著向下的嘴角,被這句話瞬間破功,臉上頓時露出笑。
這一笑便一發不可收拾。
越笑越大聲,響徹在整個房間內。
錢正華被傳染也跟著笑了起來。
房間內的煙霧都被這笑聲震散。
「李老可還有所顧慮?」錢正華問。
「有。」李老說,「但在七代機麵前可以忽略不計了。」
「給亞歷山大上上強度?」錢正華笑著問。
「當然。」
李老笑著開口,「必須得給我們這位老朋友上上強度。」
「擇時?」錢正華問。
「擇時。」
李老說,「凡是大事,皆在於祀與戎。」
「當然得挑個好日子。」
錢正華也不再去問。
轉而開始說起另外一件事情,「祀與戎是傳統。」
「這論功行賞也是傳統。」
「李老覺得他當如何?」
李老沒有立馬開口,這事可馬虎不得。
他重新點燃了一支煙,細細思考起來。
一口接一口。
似乎比飛不飛六代機,還要更加難以抉擇。
錢正華也就耐心等著。
一支煙抽完,李老方纔緩緩開口,「一顆星是不是不太夠?」
二十二歲。
一顆星?
夠不夠?
聽聽!
還夠不夠?
如若是別人那簡直不要太夠!
簡直高到天上去!
族譜都要從我這裡直接單開一頁!
直接上最高禮遇!
敲鑼打鼓。
鞭炮齊鳴。
上墳祭祖。
可到底人不同。
情況也就不同。
錢正華說,「應該是不太夠的。」
「兩顆星?」李老有些遲疑。
倒不是其他問題。
而是這種東西,從來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一個坑上麵的屁股挪走了,才能讓下一個屁股坐上去。
錢正華顯然也是知道這個問題,不過他早就有備而來。
從懷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紙,遞給了李老。
李老接過一看,發現上麵密密麻麻記滿了兩院內各式人員的貢獻,以及其後麵所相對應的請功。
【馮睿謙七代機團體一等功,個人二等功,研究解決雙頻變相波段難題、超壓狀態下液油輸送問題等。】
【張峻峰七代機團體一等功,個人二等功,研究解決...】
【聞向文七代機團體一等功,個人二等功...】
【...】
林林總總。
足有上百人。
李老找了一圈,發現其上並沒有蘇晨的名字。
他立馬問道:「蘇晨呢?」
「怎麼沒看到蘇晨?」
「他做出的貢獻最為突出,最為巨大。」
「六代機、七代機都是他搞出來的。」
「理應放在名單的第一位。」
「怎麼都沒有看到?」
錢正華笑著說,「很簡單,因為這並不是第一張。」
???
啥...?
在李老疑惑的神情之中,錢正華掏出了另外一張紙。
李老接過一看,頓時愣住。
上麵也是寫得密密麻麻。
隻不過...
寫的都是同一個人的名字。
【蘇晨六代機團體一等功,個人一等功,指導並研發六代機——赤血整體專案!】
【蘇晨六代機團體一等功,個人一等功,指導並研發六代機——鸞鳥整體專案!】
【蘇晨六代機團體一等功,個人一等功,指導並研發六代機——白帝整體專案!】
【...】
【蘇晨個人一等功,獨自研發外骨骼動力裝甲!】
【蘇晨個人一等功,獨自研發智慧化係統!】
不是?
外骨骼動力裝甲?
智慧化係統?
怎麼還有這些東西?
李老疑惑道:「他不是搞完六代機就去指揮搞七代機了?」
「這外骨骼動力裝甲跟智慧化係統?」
「他...?」
錢正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閒暇之餘搞出來的吧?」
「反正他就是搞出來了。」
「效果還極為不錯。」
錢正華開始一點一點給李老講解起,到底什麼是智慧化係統,以及外骨骼動力裝甲在這其中究竟起到什麼作用。
能讓機器狗、無人機跟機器人更加智慧化?
未來作戰新方式?
李老越聽眼睛越亮!
已經不僅僅是天空,這傢夥一聲不吭就連地麵都要給整了?!
李老尚且處在震撼之中。
錢正華緊跟著再次拍上一枚重磅炸彈。
「就在昨天。」
「八代機的方案也已經定下來了。」
什...?
什麼?
八代機?!
李老最喜歡的煙也不抽了,直接將菸頭掐滅,「八代機?」
「七代機剛搞完,他就有了八代機的方案?」
錢正華點了點頭,想起昨日蘇晨的描述。
他評價道:「這是一個足以改變世界的八代機。」
李老最是瞭解錢正華。
凡是大的喜歡往小了說。
小的直接不說。
連錢正華都說能改變世界,那就必然是能夠改變實際的技術!
既如此...
「兩顆星!」李老當即拍板,「就兩顆星了!」
錢正華說,「那位置不夠怎麼辦?」
位置不夠?
李老擺了擺手,「這有什麼難的?」
「那我就破例多開一個位置不就好了?」
......
休整了三天時間。
第三天的時候,戰士們就開始依照錢正華的吩咐,開始佈置慶功會的現場。
拉橫幅的拉橫幅。
擺禮花的擺禮花。
忙得好不熱鬧。
慶功會設在兩院的大禮堂內。
其內空間不小,六七百平足夠裝下兩院的所有人。
之所以要弄這麼大一個禮堂,那是因為...
兩院說小不小,說大那可是真大。
諾大的兩院,可不止七代機這一個專案。
許多人分散各處。
團隊各自研究著自己負責的專案。
所有人除了研究吃完,幾乎不去其他任何地方,生怕浪費了一點時間。
也正是因此。
有時候幾個月,甚至一兩年,大家碰不上一麵都正常。
慶功會這一天,幾乎所有人都來了。
許多人許久未見,好不容易見一次,顯得格外的激動!
「呦!這不是號稱兩院最為激進的馮睿謙馮老教授?兩年不見,倒是沒老多少啊!」
「哈哈!張峻峰,張匹夫!好久沒有見到你,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去你孃的,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
在各種友好的慰問聲中,多年未見的老友們開始閒聊起來。
先是分享了這段時間內的有趣事情,又感慨誰誰誰得了什麼病沒抗住走了。
感慨與懷念,在這群裡老人中顯得格外濃厚。
講完了過去,開始聊起了現狀。
「誒?老馮?聽說你們組裡來了個年輕人?二十出頭就當了副總指揮?真的假的?」
「是啊!我也聽到了風聲沒當回事。以為是假的,可老有人說起這件事,到底咋回事?」
「...」
麵對眾人疑惑的神情,馮睿謙點了點頭,「此事不假。」
「不過你們的訊息過時了。」
「他不是副總指揮了。」
「現在是總指揮。」
?????
!!!!!
啥...?
啥玩意?
你說啥?
總指揮?
二十出頭?
當總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