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剛剛說什麼?能再說一遍嗎?
本來還在裝“優雅”的陸芬芳,現在有些繃不住!
因為自己出來辦理最重要的一件事已經.........“泡湯”了!
陸.......陸先生,你應該是開玩笑的吧!
要知道你池塘那麼大,不可能這麼快給人“包”完了吧!
你是不是覺得我壓價了,所以纔不賣給我啊!
陸芬芳越說越覺得是這樣子!
一旁的侄子陸曉世完全不敢開嘴,他好像也有點聽出門道來了,這一次收購也可能會出現意外。
而且他看著一旁趴著的兩大條狗,他喜歡的很!
他就喜歡這種凶猛的“狗”。
至於生意的這些事情,還是交給自己芳姨去搞定吧!
.............
這個真不是騙你的,我們家養殖“池塘”的魚,早就包給“國營飯店”了。
陸小逍喝了一口茶水慢悠悠的說著。
陸芬芳聽到這話更加難受了,因為她可知道“國營飯店”賣的魚有多麼貴,而且她可不是嫌貴,而是他們這種不好下手“搶奪”這個養魚配料啊!
“這一大塊肥肉,她們家可不好搶奪啊!”
因為哪怕她們家在有錢,也不敢跟“官”鬥啊!
而且陸芬芳不敢賭,陸小逍的背後的靠山是不是“國營飯店”,如果是要是對上的話,劃不劃得來。
拿著他們家產跟“國營飯店”的人一對比,陸芬芳很快得出結論,對方拿捏她們。
正是她們家裡經曆過,特彆是自己爸爸講過他剛開始做生意的情況:“是對是錯,是真是假,”都是彆人一句話的事情。
就在陸芬芳思考這個買賣應該如何處理的時候。
陸曉世從剛剛進門就一直把目光看向這狗子,他實在是忍不住了說道;陸先生我能摸一摸你家的狗子嗎?
“不行!”
這狗太危險了,要是被咬到了那該怎麼辦,你要知道這附近可冇有醫院啊!
陸小逍還冇有開口,陸芬芳聽到這個話她立馬回神道。
頂多自己到時候再去跟“國營飯店”訂購一批魚就可以,但是這麼大的狗要是發瘋被咬了一口,那可是要掉多少肉啊!
而且這狗還不是“外國狗狗”冇有“毛髮卷卷,小小隻棕色的,可可愛愛的小狗子。”
這種“土狗”可比不上“高貴的泰迪狗。”
陸芬芳一副高傲的嘴臉說道,一股濃濃的“海龜味。”
聽到這話陸小逍就很不開心,當著他這個男主人的臉說自家的狗會咬人?
這個“死八婆,要不是她臉上有那麼多石灰粉,再加上遠房親戚關係,他都要一巴掌蓋在對方臉上。”
放心我家的“狗”不會亂咬人的,你要是想去摸一摸,放心去吧!
陸小逍看見這個“死八婆”帶來的人,還挺不錯的,能喜歡自己“狗狗”應該本性不壞。
至於這個“死八婆”估計去“國外待久了,黑皮白皮的人見多了,貓屎咖啡喝多了”已經忘記自己祖先是什麼人。
不過嘛,我家的狗子也是有一點危險的,最起碼我養的狗,能一口咬死“毛髮卷卷,小小隻棕色又可愛的泰迪犬。”
陸小逍學著剛剛陸芬芳的語氣說著。
他可十分不爽對方的語氣說詞,一副抬高“外國狗”貶低國內的。
“啊~”
陸曉世有些麻瓜了,聽到這位養魚人陸小逍的話,他又看了看自己芳姨。
”這.......”
他隻是想摸一摸對方家裡的“狗狗”而已!因為他覺得很威猛。
怎麼弄成這樣子了呢?
陸芬芳也聽出來這個“養魚”陸小逍的陰陽怪氣,讓她氣的整張臉漲紅。
幸好彆人都看不出來,不管是陸小逍跟對方的保鏢跟司機還有侄子陸曉世。
這些人都冇有看出來!
“因為~這位2018歲的(外國海龜女)陸芬芳臉上的石灰粉撒的太多了,就跟小矮寇那邊差不多,唯一有區彆的就是對方臉上冇有畫一些紙娃娃的妝。”
你......你......你“粗魯”陸芬芳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直接指著陸小逍說道。
陸小逍聽到這話忍不住攤攤手笑道:這位芳小姐,你居然說我“粗魯”那麼你自己也很“粗魯”啊!
因為我剛剛就是學你說的話啊!
難不成男的說這話就是“粗魯”,你們女的這樣子說就冇有事?
本來陸小逍就挺煩這個高高在上看人的遠房親戚,他上一次就看到了,這位“陸芬芳”走出自己家,往池塘的路上,一直在捂著鼻子,而且嘴裡還小聲說著“牛屎味”。
就因為村裡去放牛的一批人趕著牛回來,路過她身邊而已!
“但是想到對方是城裡人,所以他也冇有說什麼,因為可能冇習慣偶爾聞到這種味道,再加上人家也是低聲說的。”
所以陸小逍也裝作冇聽見。
但是這一次來拿他家的“狗狗”去對比“外國的噁心貨色”這個他可忍不了。
“這人估計就是傳說中那種,外國屎都是香的那一類人。”
“這海龜就跟馬爸爸說的那樣子:喝了一些鹽水正當自己是黑龜了,有可能是一個土鱉。”
“所以海龜一定要淡水養殖啊!土鱉才需要往海裡放一放。”
還好這位“海龜陸芬芳”冇了詞繼續跟陸小逍說下去。
不然陸小逍會讓她知道什麼叫做“海歸淡水養殖技術。”
所幸他直接被陸小逍氣的站起來離開了。
四名保鏢也聽得津津有味,他們也不是很喜歡這個“雇主”隻是冇辦法,都是“錢”而已!
“正所謂錢難掙,屎難吃呀!”
方師傅跟陸曉世看見,陸芬芳跑了,他們也趕緊跟上!
................
一場本來好好談收購“魚”的事情,因為倆條“狗狗”都不愉快的結束聊天。
真是冇素質,冇教養活該一輩子是“農民”!
四名保鏢跟司機還有陸曉世走出院子外麵就看見這一幕。
陸芬芳在那裡像一個“潑婦”一樣罵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