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雞巴釘在沙發上肏到潮噴 3000珠加更
雖說她至今仍琢磨不透現代很多事物,可這封閉式陽台上擺放的望遠鏡設備,她還是能認出來的。
再細看,這陽台對準的方向,不就是她家那個小區?
“元珩哥你偷窺我……?”康玉儀雙眸瞪大,臉上表情一言難儘。
李元珩被她這話噎了下,耳尖乍紅。
片刻後,他托著她濕噠噠的小屁股掂了掂,語氣不太自在,“抱歉,我隻是想看你每晚什麼時候熄燈睡覺。”
備考期間他們幾乎冇有任何交流,他也隻能使用些略顯極端的方法來窺探她的生活。
“你房間窗簾經常是拉起來的,其實看不到什麼,你不喜歡的話,我明天就把這些東西撤掉。”他啞聲補充。
愣怔幾秒,康玉儀心跳如鼓,心底還莫名有種說不上來的情緒。
但凡換個對象,她肯定會覺得對方是個色鬼大變態。
可他不一樣,她和他古代現代加起來相處快七年了,他是個正人君子,她相信他確實是出於關心才這麼做的。
即便清楚他每日風雨無阻護送她上下學,可她冇想到他私下裡還會弄這麼多有的冇的。
好比剛纔那個大耳狗主題臥室,就讓她很是意外,嗯……也挺驚喜的。
半晌,康玉儀櫻唇微撅,“那你快點撤掉,這樣真的好奇怪……”
略頓了下,她紅著臉小聲嘀咕:“以後睡前我會給你發訊息的,你彆再這樣偷看了。”
說完,她又把臉埋進男人緊實熱燙的胸口,不敢和他對視,耳根子紅成一片。
雖說七年間他們有過無數次枕蓆之歡,可大多數時候都是純肉體交流。
現下親口說出這種疑似交心的話,她莫名有點害羞。
李元珩眸光微滯,似乎冇料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
“玉兒,我很歡喜。”他嗓音沉啞,眼底某種情愫滿得幾乎溢位。
兩人下體仍緊密相連著,還隨著每一下輕微抽動,絲絲縷縷滲出濕黏又滑膩的水液。
好脹,好癢……康玉儀忍不住圈緊他的脖子,故意發出細碎嚶嚀聲,暗示他彆堵著不動。
見他毫無反應,她嘟嘟囔囔地抱怨:“彆歡喜了,你快動動嘛……”
李元珩輕笑,掌腹狠狠揉了把她豐滿軟彈的臀瓣,隨即將她放在沙發上,“彆急,這就給你。”
冇等康玉儀回神,他已悍然挺腰,粗長昂揚的雞巴在緊緻水嫩的小逼裡橫衝直撞,凶猛狂野地操穴。
“啪啪啪啪啪——”
每一記抽插都又快又重,猙獰肉莖將花徑裡每一道肉褶都徹底碾開,還對準深處的敏感花心瘋狂鑿擊。
“啊啊啊……”劇烈快感鋪天蓋地襲來,康玉儀猛地繃緊足尖,雙眸氤氳淚花。
她整個人就像是被硬梆梆的雞巴死死釘在沙發上,兩隻雪白肥碩的奶子被顛搖出陣陣淫靡的乳浪。
“寶寶,夠嗎?舒服嗎?”李元珩喉結滾動,腰臀肌肉持續發力,性器毫不留情地狠乾著那張小嫩逼。
說話間,他沉眸看向兩人狼籍不堪的交合處。
穴口被撐成淫靡的圓形,一股股淫液滿溢淌出,花唇翕張軟爛,卻還是乖巧地含著雞巴抽縮、吮吸。
內裡層層疊疊的媚肉更是痙攣般不停抽搐著,絞得他腰眼發麻,舒爽至極。
好乖。分明是香豔無比的春光美景,卻讓他心中生出無儘的愛憐與疼惜。
李元珩俯下身去,薄唇在她額頭、眉眼、鼻尖、唇角流連,怎麼吻都吻不夠。
在古代時他也真是個愣頭青,早該知道她是不同的。
若不是心悅她疼愛她,以他勤儉自律的性子怎會縱容她肆意揮霍,怎會縱容她夜夜索歡?
“玉兒,玉兒……”他啞聲低喚,濃鬱的愛戀自心底噴湧而出。
可他的纏吻越是溫柔如水,身下頂肏的力道越是凶悍猛烈,性器沉搗懟插,直把嫩穴插得噗嗤作響。
“嗚嗚……”快感瘋狂堆疊,猶如洪水決提,康玉儀眼淚越掉越凶。
她渾身哆嗦得厲害,啟唇想央求他輕些,卻怎麼都說不出話來。
知她快到了,李元珩伸手探向她濕漉漉的腿心,尋到那顆腫脹發硬的淫核,撚住指腹間重重揉搓。
尖銳無比的快意猛躥至四肢百骸,康玉儀失聲尖叫,眼前視線渙散,就這麼戰栗著再次泄了身。
李元珩一瞬不瞬地緊盯著她滋滋噴水的小逼,雙眸佈滿猩紅,滿心火熱。
穴肉劇烈收縮,他被絞得尾椎酥麻至極,也不再戀戰,直直抵進深處激射而出。
精柱強勁有力,康玉儀尚在高潮中又被射得渾身發顫,眼前陣陣發黑。
等她再次清醒些時,李元珩已經抱著她走進浴室裡清洗。
等他調水溫的過程裡,康玉儀下意識將這間浴室巡視一圈。
這裡大概是剛纔那間大耳狗主題臥室的浴室,因為連地麵、牆麵的瓷磚都是大耳狗。
再細看,馬桶、洗手檯、梳妝鏡、浴巾等等也全帶大耳狗的圖案……
康玉儀徹底服了,他到底從哪裡找來這麼多大耳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