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逼時接聽父親電話 2800珠加更
通話另一端,魏教授正坐在電腦前,鼻梁上眼鏡折射著螢幕幽幽的光。
A大是最頂級的學府之一,平時各種大小項目和活動其實並不缺讚助商。
但北晟跟其他讚助商不同,不僅打款爽快,且從不過問進度。A大內部都清楚,但凡項目資金短缺找北晟準冇錯。
除此之外,北晟還在A大設立多項獎學金,每年單是獎金就支付上千萬。
校領導當然不願意得罪北晟這個大金主。
說是讓他們查到異常再開除,但其實校領導已經在琢磨如何勸康玉儀自己退學。
這樣也避免真查出什麼違規行為來,各方臉麵都能保住。
而魏教授私心裡早將康玉儀視為關門弟子,並不希望這麼個難得一遇的好苗子出任何差池。
去年年底北晟那邊也曾來過人,希望她帶個冇基礎的孩子學畫畫,當時她為了帶康玉儀最終婉拒了。
但北晟那邊承諾給的讚助並冇有撤銷,甚至還按約定支付那筆要給她的報酬,但她最終還是退了回去。
魏教授剛得知訊息時就懷疑是因為當初這件事,北晟那邊的人記恨上了康玉儀。
可她白天聯絡上當初和她進行對接的陸特助,對方似乎對此並不知情。
“玉儀,你再好好想想。”魏教授語重心長,“之前你有和北晟集團的人接觸過嗎?”
聞言,康玉儀恍惚一瞬,下意識看向麵前的人。
四目相對,他劍眉微蹙,下頜線緊繃,漆黑瞳眸裡收斂著一圈光暈,但手中仍不忘給她揉按痠痛的小腿。
略頓了下,康玉儀垂下眼簾,“魏教授,謝謝您告訴我這件事,我會想辦法弄清楚的。”
通話結束前,魏教授再次關切地說:“有什麼頭緒就趕緊告訴老師,咱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你在這次國際珠寶設計大賽入圍決賽的事老師也特意跟上麵說了,希望能有些幫助。”
“好,真的很謝謝您!”康玉儀鼻尖發澀,聲音隱有哭腔。
通話掛斷後,她耷拉著腦袋一聲不吭,手指在被子底下緊蜷,既心虛又懊悔。
她很清楚,北晟集團有能力針對她的,也就隻有李爸爸一人。
李叔叔大概是發現她收了錢卻冇有遵守約定,所以想藉此來警告她……
自己理虧在先,康玉儀甚至不敢對李爸爸生出怨念。
可她心裡還是有點委屈,李叔叔怎麼隻知道針對她,就不知道好好管教自己兒子呢?
一個巴掌拍不響,明明是他兒子每天想方設法誘惑她的,她已經很努力剋製了,至今也冇給過他任何名分。
幸虧她所有入學成績都是靠自己努力拚出來的,不然又多了個把柄被李爸爸拿捏。
但她現在更怕的是,李爸爸根本就容不下她和他兒子一起在A大唸書……
見她坐在那兒生悶氣,李元珩重新將她扯進懷裡,低頭輕吻她發頂,“彆怕,這件事我會解決的。”
雖冇打開揚聲器,但他也一字不漏聽完全部對話。
自從搬出李家莊園,李元珩同樣忙得不可開交。
這短短一年裡開銷比以往翻了上百倍,除了每天護送康玉儀上下學,他也開始接觸自家旗下的公司,並做些短線投資獲取收益。
也確實因此疏忽了他爸那邊的態度。
轉給康家那筆錢對他們家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李元珩實在無法理解他爸到底在犟什麼。
“都是你不好,我都拖家帶口離開你們家了,你還纏著我!”
越想越氣惱,康玉儀故意用額頭撞他胸口,鬥牛似的想把他頂開。
可冇想到對方毫髮無損,她倒是被這硬梆梆的胸肌撞得頭暈眼花。
李元珩本想抬手給她揉揉腦袋,可他滿手都是化瘀藥酒,氣味濃鬱到辣眼睛,隻好作罷。
“先坐好,我去衛生間洗手。”
康玉儀還捂著額頭暈暈乎乎的,也顧不上搭理他。
“嘩啦啦”水聲從衛生間那頭傳來,洗手池水龍頭被調到最大。
李元珩擠了三四次洗手液仔細搓洗,可這雙手掌顯然已被藥酒醃入味,怎麼都有殘留,他索性重新再洗幾次。
偏偏這時,輪到他的電話響起。
康玉儀本來不想多管閒事,可見鈴聲遲遲不停,她才伸長脖子過去看了眼。
螢幕上隻有“爸”這一個字。
“元珩哥,李叔叔打電話給你。”她朝衛生間的方向喊了句。
直到鈴聲即將消停的最後一刻,李元珩才擦乾雙手走了出來,不緊不慢摁下接通鍵,並點開揚聲器。
“元珩,聽說你今天軍訓到一半帶著姓康那丫頭跑了?”李成曙語氣聽起來不太好。
一聽這話,康玉儀呼吸猛滯,一動不敢動。
“嗯。”李元珩倒是麵不改色。
他慢條斯理從另一側睡衣口袋取出支小小的藥膏,並將身邊少女的睡裙往上掀。
身下倏地一涼,康玉儀被嚇了一跳,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冇穿內褲。
“元珩,你真是太讓爸失望了。”
“新生軍訓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你就為了幫個女孩子躲懶而逃避軍訓?”
通話那端,李成曙仍在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可他卻不知,他兒子此時正認真小心地給康玉儀塗抹著腿根的傷處。
也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抹藥時他手背總會刮蹭到顫顫巍巍凸起的蒂尖。
細細密密的電流感不停彙聚,康玉儀滿麵緋紅,緊咬下唇才壓住即將溢位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