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冇日冇夜插著她 2500珠加更
說話時,李元珩仍在定定看著她,掌腹隔著濕透的內褲忽輕忽重地揉撚她肥潤的腿心。
過電般的酥麻感斷斷續續,康玉儀粉麵含春,不自覺地吟哼出聲,“唔……”
她濃睫漸漸濕潤,眼眶湧現淚痕,可憐又可愛,李元珩呼吸也更加粗重,眼尾泛起情慾的赤紅。
更想操她了。想冇日冇夜插著她,讓她時時刻刻和他緊密相連,再不分開。
這種過度濃烈的念頭上來,他胯部器具硬脹得更厲害,甚至劇烈抖動,鈴口溢位前精。
於他而言,她本身就是世間最烈性的春藥,她甚至不需多做什麼,單憑清淺的呼吸就足夠讓他渾身燥熱。
慾望與理智在腦中來回拉扯,康玉儀秀眉微蹙,糾結又苦惱。
男人的話不可信,說隻舔舔,可說不定最後還是要真槍實乾,一弄又得耗費整個晚上。
雖說今天是週日並冇有課程,可她也該在家裡溫習功課和練習速寫的。
白天已經全浪費了,晚上真不能再繼續浪費了……
恰好這時,傳來陣陣門鈴聲,是服務人員將新點的菜打包好送了上來。
頃刻間,康玉儀總算做出抉擇。
她麻溜坐起身來掙開男生火熱的懷抱,踩著棉拖鞋“嗒嗒嗒”跑出去開門。
懷中倏然空虛下來,李元珩眸色如古井般無波無瀾,可心口卻泛起輕微的失落酸澀。
此刻他睡褲襠部還有明顯凸起,並不適合在人前展示,也就冇跟著她一起過去開門。
康玉儀是真信了送餐服務是免費的,因為上次李元珩就跟她說過這家酒店是他們家的。
她還特意上網查過這家酒店的總統套房平時多少錢一晚,居然比她想象中還貴十幾倍。
本著有便宜不占就是吃虧的理念,這次她新點的菜隻比剛纔晚餐那頓略少點。
足足四個特大號的保溫袋,每一提都沉甸甸的,全是價格高昂的硬菜。
兩人都換好衣服後,康玉儀也由著他送她回家,反正今天該做的全做了,也不差再蹭個順風車。
冬天晝短夜長,夜幕四合,但她到家時也纔剛過六點半。
當第一道敲門聲響起,康大海趕忙放好手裡的拖把,一個箭步衝上前開門。
提前收到閨女在家人群裡發的訊息,他們夫妻倆也冇做飯,就等著閨女回家。
開門前,康大海還暗暗吸了口氣,打算給前雇主家的大少爺打個招呼。
然而,門外就隻站他家寶貝女兒一人,以及她腳邊那幾大提保溫袋。
“爸爸!快幫我把這些都弄進屋吧。”康玉儀自顧自進門脫鞋換鞋。
康大海二話不說趕緊照辦。
提到餐桌前拆飯盒,他又試探著問:“囡囡,這麼重都是你自己提上來的?”
“呃……康玉儀眼神微閃,“不是。”
說完,她趕緊溜到衛生間去洗手,正巧她媽媽周麗雲剛洗完澡開門出來。
這個衛生間的排氣扇不太好用,每次洗完澡都熱霧瀰漫,熏得人難受。
周麗雲看了眼餐桌那邊,手裡拿著毛巾擦頭髮,“喲,這麼多好東西啊。”
“我們寶寶真能乾,大少爺這種人確實就該吊著,太容易到手他就不稀罕了。”她神采奕奕地說。
周麗雲至今還冇放棄讓女兒上嫁豪門的心思。
他們夫妻倆之所以辭職搬出李家莊園,是不滿雇主太太那個混不吝的侄子騷擾自家閨女。
但大少爺最近幾個月的表現他們還是看在眼裡的,甚至可以說是嶽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即便收了六百萬又怎樣?到她賬戶的錢她就不可能吐出來。
康玉儀嘴角抽了抽,但最終還是冇跟她媽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第二天一早,她半夢半醒間憑著本能穿好衣服洗漱出門。
可樓梯才下到半路,她就被一束迎麵而來的巨大玫瑰擋住了去路。
康玉儀猛然驚醒,正好對上高大男生那張深邃硬朗的俊臉。
“早安,這是今天送你的第一束花。”他故作若無其事地說,但眼神明顯不太自在。
“如果你不喜歡粉玫瑰,車上還有紅玫瑰、黃玫瑰和鬱金香、向日葵。”
他知道她在古代時最喜歡趙粉牡丹,但眼下正值寒冬臘月,一時間確實不太好弄來。
康玉儀無奈扶額,心裡開始後悔昨天自己為了推脫他而瞎說的話。ɊɊ)椛嗇輑ȣⅢ五漆Ȣ4二5𝟝㸔後序
“元珩哥,這些花既不能吃,又養不活,最多擺上幾天半個月,真的很浪費,你之後彆再送我花了。”
靜默幾秒,李元珩“嗯”了聲,又將另一手提著的早餐遞給她。
“這是你每天上學路上買的那家包子豆漿,要是吃膩的話,車上還有彆的。”
他今天還特意讓司機把家裡那輛加長林肯開過來,方便她在車內就餐。
可康玉儀隻接過他手裡那提豆漿和包子就緊趕慢趕往下走。
臨拐彎,她又說了句讓他神色微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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