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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沿沾著灰燼，散發出一股難以形容的腥臭味。
虞嘉倩胃裡一陣翻湧。
她眼眶發紅，咬著唇倔強彆開頭。
“我不需要。”
祁玉華冷笑：“釋京不在，你連長輩的話都不聽了？還是說，你根本不想為祁家綿延子嗣？”
虞嘉倩閉上眼，指尖掐進掌心。
她早已無力掙紮，也無力反駁。
身旁的傭人按捺不住，直接強行捏著她的下巴，將那碗腥臭的液體灌了下去。
苦澀、腥臭、灼喉。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喉間，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推開身邊的人，踉蹌衝進洗手間。
“嘔——”
她趴在馬桶邊，撕心裂肺地嘔吐，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吐完後，她滑坐在冰冷地磚上，抱著雙臂，身體無法控製地劇烈顫抖。
門外，隱約傳來祁玉華淡漠的聲音：“不識好歹，我們走！”
腳步聲漸漸遠去。
隻剩下她壓抑破碎的嗚咽在空曠的洗手間裡迴盪。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麵色慘白、滿身狼狽的女人，幾乎認不出那是誰。
虞嘉倩啊虞嘉倩，你怎將自己活成了這副模樣？
虞嘉倩自嘲一笑，心中又有幾分無所謂。
反正，也快結束了。
一個月之後，一切都解脫了。
隻是，為什麼心還是這麼痛？
痛到讓她即使縮成一團，也抵禦不了那無邊無際的寒冷和絕望。
虞嘉倩在洗手間昏昏沉沉不知呆了多久，直到門外傳來粗暴的敲門聲。
“虞嘉倩？死裡麵了？快點滾出來！”
是祁釋京的聲音。
她掙紮著想爬起來，卻因為虛弱和疼痛險些再次摔倒。
勉強整理了根本無法蔽體的殘破衣服，她打開門。
祁釋京高大的身軀堵在門口，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肩上，領帶鬆散，渾身帶著濃重的酒氣。
他上下打量著她，目光掠過她淩亂的頭髮和身上的狼狽，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又擺出這副被欺負了的可憐樣給誰看？”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毫不憐惜地將她拽了起來。
然後粗暴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承受他目光的淩遲。
“聽說小姑給你請了大師治病？”
“怎樣？大師的淨化儀式，讓你這副肮臟的身體乾淨點了嗎？”
虞嘉倩被迫抬起頭，對上他那雙盛滿厭惡和恨意的眸子。
她喉嚨哽咽，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隻能垂著眼，濃密的長睫劇烈顫抖，如同瀕死的蝴蝶。
“說話！”
他不耐煩地低吼，猛地鬆開她。
虞嘉倩踉蹌往後退，脊背撞上冰冷牆壁，牽扯到身上的鞭傷，疼得她瞬間冒出冷汗。
她死死咬住下唇，纔沒有痛撥出聲。
“真是倒胃口！”
祁釋京看著她強忍疼痛的模樣，內心更加煩躁。
他討厭她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更討厭自己因她而泛起波瀾！
心裡那股無名火越燒越旺，他猛地扯下花灑，打開冷水淋在虞嘉倩身上。
虞嘉倩被凍得渾身一抖，身上的傷口又開始滲血。
祁釋京將她的衣服扯開，骨節分明的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翻過身狠狠按在冰冷的瓷磚上。
高大的身軀帶著壓迫感籠罩下來，酒氣混合著他身上慣有的冷冽氣息。
虞嘉倩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驚恐地睜大眼睛，破碎的嗓音溢位哀求。
“不……釋京……不要這樣，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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