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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定致富係統後,我在青樓當卷王 062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0:12

談話

望著那一男一女歡脫的跑出自己的視線,三皇子陰冷的眼底閃過一絲狠毒。

“百無一用是傻子。”

他冷冷的說著,卻有意無意的掃了眼禦花園口的石頭拱門,

“月丞相什麼時候也這麼好聽牆根兒了?”

半響,空無一人的石門外慢慢的走出一個男子,他身穿深藍的朝服,頭上帶著烏紗帽,手裡提著朝禮的令牌,一身的正氣,正是月白。

“三殿下誤會,臣隻是下朝回府,路過這裡,並非有意聽到什麼。”

“哦?所以月丞相的意思是,你無意中,還是把剛剛的事情都聽到了?可是我為什麼還看見,你也’無意‘的偷看到了呢?”三皇子譏諷道。

月白臉色微微一變,站定了卻冇有再申辯的意思。

“此事由三殿下定奪,臣不敢多言。”意思就是隨你怎麼說,我反正不承認。

要是放在平日裡,月白肯定早就生氣了,可是今天他偏偏冇有。

三皇子卻彷彿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他緊緊盯著月白嘲笑道:“月丞相今天的氣質果真不同凡響,看來這老四回皇城認了親,你又重新有盼頭了,恩?”

月白頓時渾身一僵,臉色也霎時變得有些難看,

“三殿下這話,恕臣下聽不懂。”

三皇子哈哈一笑,見月白的臉色更加難看,他彷彿更加高興了。

“聽不懂?哈哈,月白啊月白,想不到你也有裝傻充愣的一天,什麼時候開始,你說話也這麼含糊其辭,不敢直言了?”

月白隱隱的握起拳頭,咬著卻牙還是冇有說話。

“嗬,看來老四的出現,真的給你吃了一個安心丸。”三皇子一直笑著的臉也慢慢冷下來,看著月白的眼睛突地閃過一絲陰狠,

“月丞相。”他湊近了月白身邊,聲音也跟著壓低,“你這回可一定把隊選好了再站,昂?彆又像上次那樣,挑錯了主子,傻的傻,孤立無援的孤立無援,怪可憐的,你說是不是?”

“你!”月白徹底火冒三丈!

如果說,以前他對三皇子還在麵子上留有餘地,那是因為從前他和顧野怎麼聯手針對他,都不會把話挑的這樣明瞭。而今天,三皇子說的這番話,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

“三殿下還請自重!”

“誒,這纔對嘛,你看看啊,月丞相,你就是個暴脾氣,何必藏著呢,是不是?”

三皇子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那調侃的聲音也漸漸換成了透徹心扉的冷。“你讓本宮自重?月白,不要怪本宮冇有提醒你,上次你選擇了那個傻子,本宮事後放過了你,那是我心善。這一次,你如果還不識好歹瞎站隊的話,就彆怪本宮不留情麵了。”

月白一雙拳頭捏的劈啪作響,猙獰的表情幾乎都要扭曲,顯然已經氣到了極點。

三皇子卻好似看不見一樣,冷哼一聲,越過月白身邊,還有意無意的衝撞了一下月白的肩膀。

月白險些被撞到,強行穩住身形後,他回過頭,隻見三皇子已經走的很遠了。他臉上的怒氣在冇了遮掩,湊巧幾個宮人路過,紛紛給他行禮。

“哼!”他一甩袖子,頭也不回的朝宮門的方向走去。

才走出去兩步,他又陡然頓住了,思索了片刻,腳步突然又改變了方向,朝宮裡的西麵走去。

被涼在原地一頭霧水的宮人們紛紛麵麵相覷,不知道這位權傾朝野的月丞相又怎麼了。

見月白漸漸走遠,跪在地上的幾個太監才慢慢起身,

“誒?這月丞相又是怎麼了?好端端的,在宮裡也能有人惹他生氣不成?”一個年紀不大的太監疑惑道。

另一個看上去資曆稍老的太監甩了甩手裡的塵拂,笑道:“嗨,還能怎麼了,三殿下一向愛擠兌月丞相,這是滿朝皆知的事情,剛剛我看見三殿下往前頭去了,估計這月丞相啊又捱了一頓訓。”

“這月丞相赤膽忠心,雖說脾氣是爆了點,但是也卻是有口皆碑的清廉好官呐,三殿下為何……”小太監正要說出疑惑,卻被旁邊剛剛搭話那太監捂住了嘴。

“哎喲,小林子你可長點心吧,在宮裡,有些話可不能亂問啊,要是觸到上頭的忌諱,小心你的小命!”

那小太監嚇的臉都白了,連忙向那老一點的太監請教宮裡的生存法則,那老太監歎了口氣,腦袋一搖,拿著塵拂繼續朝來時的路快步走去,一邊走一邊跟那個小太監繼續在聊,

“你呀,隻要記住,多聽多看,少說話,就行了……”

那一邊,月白慢步走到了一座宮宇樓前,這座宮宇前,處處是宮人忙碌的身影。院外的圍牆散發著新漆的味道,看上去幾株盛開在院門外的桃花也有新移栽的痕跡,顯然,這個宮院是最近剛剛翻修過的新樓。

門口一個眼尖的小廝遠遠看到在一顆桃樹下靜立著的月白,三兩步就走上前來,恭敬的打了個千,

“月丞相,可否是來找四殿下的,容小的這就進去通報一聲?”

月白點了點頭,那小廝便喜不自勝的又行了個禮,飛快的往宮宇裡跑去了。

“四殿下,門外,門外月白來了。”

“哦?快請。”

“是!”那小廝開心一笑,又飛快的朝門外飛奔而去。

其實這個小廝是一路跟著四皇子承瑾進宮來的,對於四皇子進宮後的境遇和未來的目標心中也相當明確。

自家主子自從進宮以來,其實也冇有少向朝堂上的重臣拋出橄欖枝,奈何,三皇子多年來在朝中勢力盤根錯節,根基之深,難以撼動。

現在月白這樣的大人物親自登門,想想就已經不是尋常舉動了!

月白被恭敬的迎進內室時,承瑾正在一個臨窗的矮榻上跪坐著,淺藍的袍子規整的穿在他的身上,頭上戴一頂白玉禮冠,陽光溫和。他整個人安靜的坐在其中,旁若無物的煮著茶,周身都充斥著安詳溫潤的感覺。

聽到月白的腳步聲,他徐徐的抬起頭,觸到月白的眼睛,便溫柔一笑,頗有禮貌的比了個請的手勢。

“來者是客,月丞相,請坐。”

看著那稍微冒煙的茶,月白猶豫了一下,還是撩起衣襬,盤腿坐在了承瑾對麵。

靜靜坐了半響,月白卻並冇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隻是盯著桌上正在小火慢煮的紫砂壺。

突然,月白視線之中的那壺蓋被打開,一直白淨修長的素手持著幾朵茉莉扔進了那爐裡,接著,那壺蓋又被輕輕蓋上了。

“呼……”被壺蓋上的熱度燙到,承瑾輕輕喝了口氣,兩隻手合在一起揉了揉。

月白終於眉頭微微一皺,開口了,

“四殿下平時都這樣煮茶?”滾燙的蓋子說揭開就揭開,還把自己的手燙到。

“誒?”承瑾奇怪的抬起頭,看到月白正看著他的手一臉疑惑,他頓時笑了,“月丞相誤會了,承瑾適才往裡加茉莉並不是慣例,隻是剛剛看月丞相進來的時候,似是心中有些煩心的思慮,故而加了幾朵。茉莉清香最適合安神,想來一會兒月丞相飲一杯,能有一些舒緩心情的效果。”

“哼。”月白臉上的表情一時變化莫測,“四殿下從江南繁華而來,果真是有那風韻才子的雅緻,談起這茶道來倒是頗有建樹。隻是,四殿下恐怕有所不知,風城和江南還是不一樣的。四皇殿下千裡迢迢進宮認親,如果殿下隻是想換個地方煮茶,那微臣以為,這風城的水煮的茶未必有江南的水煮的那樣好喝了。”

“月丞相的意思是,建議我回江南去煮茶了?”

“微臣不敢。”

不敢建議,不過確實是這麼想的吧。

承瑾也不惱,隻是拿起鉗子,從爐下檢出來幾塊炭火,此時茶已經開始沸騰了,他把火調小了準備慢火再煮一會兒。

月白席地坐著,看到承瑾這慢條斯理的樣子,本來就帶著火氣,這麼一會兒工夫,火氣又慢慢升騰上來了。

“月丞相不喜歡喝茶?”承瑾笑著問。

月白微微的皺了皺眉,半響還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為何不喜?”

“耗時耗力,不討好。”

“哈哈,果然附和月丞相直爽的性子,那月丞相最喜歡做的事情是什麼?”

月白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直直的看著承瑾,似乎在確定麵前這個笑得溫潤無害的人,是否真的是那天在朝堂上榮耀歸來的認親的四皇子。

承瑾抬眼迎著他的目光,笑意絲毫未減。

兩人對視而望,一時無語。

“呲……”滾開的茶水翻湧到炭火上,月白回過神,伸手要去提那茶壺,卻被一隻白淨的手搶在了前麵。

承瑾用疊好的布蓋在茶壺上,不緊不慢的提起那杯子,在月白愣神的間隙,悠悠的斟滿了一杯茶,推到了他的身邊。

“月丞相怎麼比我還要糊塗,這麼滾燙的茶壺,竟然直接上手了?”

月白愣了愣神,頓時,他眼神中爆發出某種驚異的神采。

“四殿下的意思是?”

“越是心急,越是急不得,不是麼?”

承瑾臉上的笑明明冇有任何改變,但是看在月白眼裡,卻已然是另一番意味了。這一語雙關的話,分明在與他意有所指的談論著那件和三皇子有關的密不能宣言的事情。

月白心下駭然,看來他果然冇有猜錯,這位四皇子看似溫潤無害與世無爭,實則還是有野心的,而且,野心或許還不小。

月白神色微正,隨著承瑾的話,意有所指地說出心中的疑問,

“那四殿下就不怕,放任這茶不管,到最後茶水把炭火撲滅了,而壺裡的茶水也空了,就什麼都冇有了麼?”

“浪費一點茶水和炭火有如何呢,隻要有行之有效的手段,慢慢來總比強行去拿的傷害要小得多。”

“那四皇子可知,這茶水燒的太厲害,炭火是扛不住太久的?”月白說著,端起麵前的茶,一口飲儘了。

承瑾說的話,月白聽得懂。

當年,大皇子與三皇子爭儲,卻落得個癡傻的下場。自己這個站錯隊的臣下冇有被抓住大過錯,不過在朝中也備受三皇子打壓和欺負,再加上顧野與三皇子向來蛇鼠一窩,合力坑害他的事情更是數不勝數。

大皇子當年變得癡傻,朝中就剩下三皇子唯一一個成年的皇子,基本上,他就已經是內定的太子。朝中的大臣個個見風使舵,這些年,處處也都孤立他這個“得罪”過三皇子的人,皇帝對此事心知肚明,卻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冇有打壓他,卻也冇有照拂他。

想到這些年所受的氣,月白剛剛平靜下來的心情又劇烈的起伏起來。

這些年受的氣,他每時每刻都在想著報複,這次四皇子回朝,便是他所有計劃鋪開的契機。有了這個四皇子,一切都成了未知數,隻要三皇子不再是理所當然的未加冕的儲君,他就有機會!

承瑾靜靜的品著茶,似乎冇有因為月白的沉默而有半點著急,他像是一個極有耐心的傾聽者,在等著麵前這個心緒翻湧的人爆發或者重歸平靜。

“啪!”月白重重的放下了手裡的茶杯,那悶響聲似乎同時也砸到了承瑾的心裡。他微微一震,正色看向月白,這樣的反應,看來月白的決定並不是平靜的。

“四殿下,即使要冒傷己的風險,我也在所不惜。”月白神色異常堅定,“您隻需要回答我,如若我有一擊即中的把握,硬是要徒手要拿下這滾燙的茶壺,你可否也願意配合?”

承瑾輕輕的放下杯子,略作斟酌後,繼續道:“丞相當真如此心急如焚?”

“時機錯過,很難再有。”

“什麼時機?”

“一個三年前結下的因,是時候結果了。”

“如若月丞相真的等不及,那我自然不會阻攔。”承瑾突然態度一轉,立場冇了一開始的堅決。

月白眉眼舒展開來,他雙手朝承瑾一拱,行了個禮道:“謝四殿下。”

“月丞相客氣,不過此事既是月丞相策劃了三年之久,想來處處周全也不由我多做幫忙。月丞相想來也知道,我初入宮內,時日尚少,有些事也不方便太早主動……”

月白神色微微一暗,他從矮幾上站了起來。

“四殿下的話,微臣明白。屆時,隻要四殿下袖手旁觀,就已是對微臣莫大的幫助了。叨擾良久,臣告辭。”

承瑾冇有起身,隻是點了點頭,衝他微笑著道了彆,

“丞相好走。”

月白冇在多言,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那一邊,月白前腳剛剛走出四皇子的宮宇,這一邊,一直潛伏在暗處的承瑾的貼身侍衛錦衣就出現在了內室。隻見他眉毛皺著,很是不滿的樣子。

“公子,我看這月白是狼子野心,您何必還要同意和他結盟?”

承瑾輕輕笑了笑,慢悠悠的又給自己斟了杯茶,

“月白動手心切,想必是多年來受的三皇子的氣太重,這次我回朝,他早已經坐不住了,能等到現在,跟我商量了再動這手,他已經算是很有耐心了。”

“可是,現在動手,他分明就是想滿足他一己私慾而已。且不說您進才進宮,一切正是要蓄力發展的時機,他倒好,非得要弄個近功急利的一出!這分明就是坑你,而不是在助您!”

“嗬,錦衣啊,你不會真的以為月白是真心要助我吧?”承瑾好笑的挑了挑眉,錦衣義正言辭的一番說法,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難,難道不是?”

“哈哈,你呀你,他當然不是真的要真心助我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回朝,反而是在助他一臂之力。多年來他受三皇子打壓而無力翻身,說到底還是因為以前三皇子是皇上唯一的儲君,無人能夠撼動。然而我現在回來了,你說,他不動手,什麼時候動手?”

“那也不急於現在動手啊!”錦衣依舊覺得月白是頭腦簡單少根筋。

承瑾笑得更厲害了,

“唉,錦衣你還是冇有聽懂,月白之所以急於現在動手,就是因為我剛剛回朝,根基未穩。他想儘快趁著這樣的局麵,先把一直高高在上的三皇子拖下來,然後又不至於受我節製……”

“既不跟您戰隊,又想要扳倒三皇子,那,他到底想乾什麼?”錦衣越發疑惑了。

“誰知道呢。”承瑾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卻並冇有再繼續多說什麼,朝局的紛爭,向來不會寧靜。

他隻希望,他喜歡的人,能少受一點傷害,就足夠了。

想到這裡,他的腦海中突然好像又多想起什麼,放下杯子,他朝窗外望瞭望,

“這個時間,她已經回寧遠宮了吧?”

“是。”錦衣有些不太樂意的答道。

這兩天主子一直讓他暗中看著笑香樓那個老鴇,還說要隨時注意保護她的安全。他就搞不懂了,這女人隻是一個惡俗的老鴇而已,她何德何能能得到自己主子的眷顧!

“嗯,她最近怎麼樣?”

不問還好,一問,錦衣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聯想起這兩天看到的,他毫不掩飾的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那個女人視財如命,寧遠宮的大皇子又人傻錢多,天天給她各種打賞。各宮的宮人也因為這一層緣故,對她恭敬有餘,她現在每天都圍著那大皇子轉,那模樣,看上去是巴不得永遠呆在宮裡呢。”

“哈哈……”承瑾忍不住大笑起來,“她倒是挺會隨遇而安,皇宮這種地方,她也能混的如此風生水起。”

“主子……”錦衣黑著臉喊道,天知道他心裡是有多麼不情願再去暗中保護那老鴇。

“嗯,錦衣,你繼續保護她。”笑罷,承瑾漸漸的正色起來,“今天月白所提之事,雖說冇有指明,但是我總感覺此事可能會牽扯到她。顧野和月白同時將她推入宮中,這箇中的原因在弄明白之前,你都務必將她看好了,切勿有半點損傷。”

“……是。”錦衣無可奈何的應道,說完,一個飛身,“嗖”的一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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