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228903,對於遊亦來說,能從陰莖那兒獲取的快感遠冇有中間愛哭的小花穴來的多。
他一方麵想像個正常的1一樣做個肏人的,但想要未來的愛人能接受被長著逼的他操,似乎有些困難。
可他又不想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在不斷的操弄中淫墮,變成可以接受任何男人精液的淫獸。
他見過那樣的人。
那個人還是個公司的高層,卻在公司裡活的像個肉便器,最底層的下屬隻要強硬點就能操他,走在路上都能被同事抓住按在地上狂操,一天冇有一刻不被灌滿精液。一個公司全是男人,上到老下到小,都是他的入穴之賓。
有意思的是,那個人最初還是個鐵1。
隻是因為拒絕了某個混混的操穴要求,就被那個混混帶著兄弟去群奸了幾次。一開始不肯屈服,打傷了那混混好多個兄弟,但餵了藥多操了幾次就被操熟了,反過來求著彆人上他。
後來他下了個套,反把混混給強上了,把其中幾個操他操得最狠的,找人調教成了狗奴,然後扔給混混們其他的兄弟輪姦。
傳聞中,那混混最後也成了一個合不攏腿的騷貨。
報複完仇人之後那人卻早就抽不了身了,完全樂在其中,全然忘了自己原來是個1。每天都在不同男人身下輾轉,給點籌碼就能上,甚至可以接受被人圍觀性愛和被輪姦。
他在低俗舞會上插著各種粗長到伸出體外的道具,穿著露著屁眼的情趣內褲,勾引著看到他的人挺腰操他。
哪怕是遊亦這種畸形的身體都能騎上去,隨意侮辱他的騷洞,上次他還試圖掰開穴肉勾引遊亦來著。遊亦覺得自己的肉花兒比他漂亮多了,操他還不如操自己,嫌惡得看都不看他一眼。
遊亦嫌他臟,但又很可憐他。
可他又打心底覺得從某種角度講,他比那個人還不堪,因為他身下多出來的那個被他嫌惡的浪穴,總是被男人隔著褲子看一眼就會發大水。
諷刺的是,他又很沉溺於被肏玩花穴而產生的性高潮。他很不願意承認,他有些離不開男人的傾向。
過去每次在公共場合聽到一些下流的臟話時,他都會微微興奮,恨不得說臟話的人能順著騷味把路過的他抓過去,當場就辦了。
剛性成熟的時候,在每晚的慾望折磨之下,他甚至試圖把自己的雞巴往騷穴裡插,可惜雞巴不夠柔軟,不能插進自己發情的穴裡狠狠搗一搗止止癢,哪怕被自己的雞巴射一肚子精液也冇事,反正又不會懷孕。
肉花饞的每天都需要插入各式各樣的異物才能滿足,他害怕把自己的處女膜給捅破了,便隻是放些小玩意,每次拿出來都很困難,總是把自己玩的一手水。就連坐地鐵的時候,都會幻想會不會有地鐵癡漢,趁著人多偷偷地操他的逼。
唯一一次在公交車上被摸屁股還是被小偷扒竊。遊亦認為腦子裡想想可以,現實裡遇到絕對要反抗,於是流著水就把小偷給製服揍了一頓。回到家興奮地摸著自己的屁股,在被小偷公交車強姦的性幻想中潮吹了好幾次。
那段時間,他饑渴得每天的夢都是被各種陌生的男人侵犯、雞姦。有的時候是一個,有的時候是一群,最多的時候是一個班裡所有的男生。他隻有在夢裡神誌不清的時候,纔會敞開身體任人姦淫,接受各種形式的侮辱。但現實中,哪怕在最缺男性撫慰的時候,他都不會踏足那些吃人的地方。
大學的第一學年是強製住宿,在熱血方剛的年紀和三個荷爾蒙爆棚的同性呆在一起的下場就是每天都需要換洗內褲。因為這個原因,到現在那些老舍友們還以為他是個潔癖。
他們要是知道大學同寢室的人中,曾經有個長著騷逼的騷貨天天躲在被子裡想著被男人肏,會不會噁心地吐出來。
這不是正常的由愛而生的欲,是下賤可憎、和他的下體一樣畸形的欲。
他不想這樣,可又控製不住,於是堅持到畢業後成了個專職的寫手。買不起房,就找人合租,整天小心翼翼地不讓舍友發現他的秘密。
他鼓起勇氣去看醫生,想要做手術切掉長錯地方的陰埠、填上那個畸形的洞。可醫生告訴他,他早已錯過了能做手術的年紀。
如果拋棄他的父母能多堅持幾年,等醫學技術成熟就好了。遊亦捂著臉蹲在醫院的牆角,像個受傷的小獸一樣可憐地嗚咽。
接受現實後的三年裡,他喜歡上了他的舍友,喜歡到願意雌伏在他的身下,接受男性性器的挺入,哪怕最後被操成雞巴套子也行。可他不想讓舍友噁心自己,或者因為自己身體的原因變成肉慾的關係。他想要的是真正互愛的愛情。
他下定決心隱藏自己,直到死後讓給他收屍的人發現他的不堪。
然後有一天,那個舍友信誓旦旦地告訴他,他被一個奇怪的東西變成了一個雙性。那個東西要求他必須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否則下輩子被千人騎萬人壓。
真是個甜騷的小騙子……
堅硬的貝殼被撬開,露出柔軟的貝肉。從此難耐的身體有瞭解藥,饑渴的夜晚有了慰藉。
他的黑夜裡冇有星星,於是神送了他一彎月亮。
0,2020|05|10 21|23|17整
2將戀人cao潮噴後主動騎乘吃jb,被內she後又遭手指jian淫(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269229,某天晚上。
遊亦靠坐在床頭,單手翻動著手機,另一隻手搭在倚在他身上打音遊的某人肩上。
自從確認了關係,遊亦就把自己房裡的東西收拾了一下,搬進了楚汛屋子裡,開啟了更進一步的同居生涯。
似是翻到了什麼重要的東西,遊亦眼睛微微一亮。
他戳了戳身上軟骨頭似的癱成一團的楚汛,把螢幕遞到楚汛的眼前。
“你看,這個房型你覺得怎麼樣?就在附近的小區裡,主臥帶一個半封閉的陽台,次臥有飄窗。雖然隻有兩室一廳,但是我們冇有孩子,也足夠了。如果有個親戚朋友過來玩也能住下。”遊亦想了想,輕咳一聲,又補充了一句,“廁所和廚房很大,你想怎麼胡來都可以……”
然而楚汛的反應卻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你要搬出去住?”楚汛一下子坐起來,遊戲也不打了,難以置信地看向楚汛,心裡升起了強烈的危機感。
“是我們,不是我。”遊亦把楚汛摁了回去,替他蓋好滑落的被子,耐心地解釋,“租在彆人的房子裡,總覺得不踏實。”
“把彆人的東西弄的……一塌糊塗,很不好意思。”
楚汛想也不想道:“沒關係,我不介……”
“楚汛。”遊亦溫和地打斷了他的話,“這是遲早的事。”
然後將手放在楚汛的頭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梳理他壓得淩亂的頭髮:“我想給你一個家。”
楚汛怔怔地抬頭看著遊亦,嘴上情不自禁道。
“可是我爺爺奶奶已經決定把房子給我了,這就是我們家了啊。”
遊亦:???
楚汛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哀怨地看他:“當年你和我爺爺簽租房協議的時候,我就在場啊。”
“我以為你和我一樣,也是去租房的。”遊亦一愣,這些年來他也一直是以合租舍友的身份和楚汛相處的,“可我以前還問過你租房的一些事。”
“因為說是租房其實也冇錯。”楚汛撓了撓頭,“我爸媽走了之後,我一直和爺爺奶奶住在一塊。我爺爺嚴厲,當年我大學畢業非要搬出來住,他擔心我和我爸媽一樣……反正就是很不樂意。後來我們各退一步,我住在他的這套房裡,隻要每個月給他交一次房租,證明我自己可以養活自己就行。”
遊亦安靜地聽他講著這些造成烏龍的緣由。
楚汛衝他靦腆地笑了一笑,神情有一絲懷念:“其實那錢我是想讓他們直接花的,但他們每次都隻是從裡麵抽一小筆錢來應付我。”
“我爺爺當年還想讓我跟著你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結果現在學習是不可能學習了,天天上還差不多。”楚汛訕笑。
“那還是我帶壞你了?”遊亦挑了挑眉,一翻身壓在楚汛身上,按著楚汛的後腦勺凶狠地吻了上去。
楚汛被遊亦親著,嘴裡含吮著遊亦的舌頭,含糊不清地說道:“所以說,其實我們一直都在家裡啊。”
遊亦動作一頓,滾燙的情愫鋪天蓋地的湧了上了心間。
他更加熱情地擁吻著楚汛。
相貼的唇舌之間津液交換,嘖嘖的水聲清晰可聞。兩條舌頭都不肯服輸,互相勾纏在一起。舌尖滑過舌苔時的粗糲感令兩人均是情動不已。
彼此的雙手不約而同地伸進了對方的衣服裡,急切地撫摸著早已爛熟於心的身體。灼熱的掌心從胸膛滑到敏感的乳尖,再到小腹、腰窩,最後是不可言說之地。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先開始撩撥的,等楚汛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下身已經被剝了個乾淨,被子則被團成一團,敷衍地堆在一邊。
“唔……”楚汛的眼睛瀰漫著缺氧造成的水霧,雙腿被迫抬起,掛在遊亦的肩膀上。
遊亦親了親他的臉,額角的汗水路過眼角,順著臉頰的線條滾落,啪嗒一聲掉在了楚汛身上。
楚汛恍惚間覺得那滴汗莫名得像是一滴淚水,要不然怎麼會砸進他的心裡呢。
遊亦在他愣神的時候,已經將兩根手指伸進了他的體內,試探的抽插了一下。發現楚汛已經準備好以後便不再溫柔。他毫不客氣地破開楚汛早已淌水的花穴,不停地挺著胯,撞進身下人的身體裡,用粗長的慾望,迫使身下的人發出淫亂而甜美的呻吟。
性器就像是一柄刀刃,分開被肏得熟爛的穴肉,捅得花穴深處噴出更多淫靡的黏稠愛液。軟爛的穴肉討好地包裹住老朋友,渴求老朋友能夠更加用力地給它帶來快樂。
就這麼抽插了百來下,楚汛漸漸有些招架不住了,原本抱在遊亦脖子上的手滑落在床上,無力的攥住身下的床單。每被深深地頂撞一次,就將手心的床單抓得更皺,花穴也被搗出更多的汁水,噴到床單上,染的床單濡濕一片。
“彆肏了,要、要被肏壞了。”楚汛帶著啞啞的哭腔,委屈地控訴著,下體卻誠實地吮吸著體內的性器,每次性器離開還會主動湊上去。
“說你愛我。”遊亦撐在楚汛身上混亂的喘息著。他的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身下卻殘忍的用陰莖挺進穴道的最深處,去碾磨花穴裡的敏感點。
楚汛快崩潰了,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遊亦肏成一個雞巴套子了。被乾的如胭脂一般紅潤的穴肉抽搐著大張,他的主人被弄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遊亦聽不到楚汛的迴應,又是一陣快速的聳動。他本來應該再溫柔一些,但他現在實在是有些失控。
尤其是在他聽到楚汛說他們一直都在家裡的時候……
遊亦停下操弄的動作,將性器插在楚汛的體內不動,低垂著眼看著他,聲音低沉而沙啞,透著一股濃濃的情慾味道:“說你愛我,說了就讓你爽。”
楚汛喘了口氣,花穴咬著肉刃流著水,瀕臨高潮的浪穴瘋狂地叫囂著不滿足。
“快說。”遊亦輕輕抽插了幾下,“你老婆想聽。”
“愛你嗯啊……最愛你,隻愛你。”楚汛嗚嚥了幾聲,用掛在遊亦肩膀上的腿勾著遊亦的後背,好讓他更深地進入自己,“快點、快點搞我,肏我的逼。”
遊亦握住楚汛的手,吻了吻那幾根輕顫不已的手指,然後將那隻手貼在了自己的心口。另一隻手的五指擠進楚汛的手中,與他相扣。
“感受到了嗎?”遊戲難耐地喘息著,帶著楚汛的手撫摸著自己的心口,聲音裡氤氳著繾綣溫柔的愛意,“它跳的好快。”
“你猜,它在說什麼?”遊亦猛地一挺身。
楚汛紅著眼睛,張著口發出了無聲的呻吟。
“它在說……我也愛你呀。”
俏皮的尾音被肉體的撞擊聲掩蓋了過去,但還是被楚汛捕捉到了。
楚汛微微睜大了眼睛,心軟的一塌糊塗,更加努力地迎合遊亦的動作。
在持續的侵犯下,淫靡的花穴開始不斷地痙攣,大量高潮的汁水從騷穴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了體內滾燙的肉柱上。
遊亦在把楚汛肏潮吹之後就不再挺動了,反而從那溫軟的穴肉裡抽了出來。
他把楚汛的雙腿從肩膀上放下,彎腰親了親楚汛翹起的陰莖。然後跪著的雙腿動了一下,變成了跨坐在楚汛腰上的姿勢。
遊亦伸手摸了摸自己翕合噴水的花穴,花穴一被進入,立刻纏上手指,淫亂的吸起了手指。
仍處在高潮餘韻中的楚汛,喘著氣,看著遊亦抬高身體,露出柔軟多汁的花穴,將掛著將墜未墜的淫液的穴口,對準那根挺立的雄性器官。
遊亦淺淺地含住龜頭,然後噗嗤一聲,一坐到底。
被貫穿騷穴的快感讓遊亦呻吟出聲,他腰一軟不小心徹底坐在了性器上,於是早就被乾爛過的花穴翕合著,快樂地分泌出了更多的愛液。
遊亦抿著唇勉強撐起身,騎在楚汛身上,上下動作起來。
楚汛躺在身下,被軟穴伺候性器的快感,讓他爽得又從花穴裡噴出了一股潮水。
遊亦起起伏伏幾十下,終於吃著肉棒,把自己乾到了潮吹,楚汛也舒爽地把精液射進了遊亦的洞穴裡。
遊亦從楚汛的陰莖上下來的時候,體內已經被灌了滿滿一肚子濃精。他失著神,雙手輕輕按壓小腹,汩汩黏稠的精液便從穴口噴出,糊滿了潮濕的花穴。
遊亦冇管自己肚子裡的精液,和噴出私處的精液,轉身抽了幾張紙,給楚汛細細擦拭濕淋淋的下體。
楚汛乖乖的被遊亦清理乾淨,然後坐起身,主動用手指撐開遊亦的穴肉,幫遊亦排出白精。
遊亦毫不在意地躺在浸透了兩人淫水的床單上,雙腿大張,任由手指撐開他的身體。他好笑地看著一臉饜足紅暈的楚汛,故意吸著他的手指,軟軟的媚叫起來。
楚汛呼吸再度粗重了起來,他打了遊亦的屁股一下,凶凶地說:“剛被射過,怎麼又發騷。”
遊亦抱著手看著他,也不說話,隻是更用力地咬著體內的手指。
楚汛撇了撇嘴,低下頭伺候這個剛剛還侵犯著自己,一轉頭卻又想被侵犯的戀人。
穴口不再隻是被兩根手指撐著,而是又被往裡添了兩根。楚汛並起四根手指,摳挖起了騷浪的穴肉。
遊亦呼吸急促,身體緊繃著被手指扣進穴裡操乾,雙腿無意識地蹬動,爽的連腳趾都在用力。
花穴裡不斷分泌的愛液把兩瓣臀肉都染濕了。灌進肚子裡的精液剛剛擠出穴口,便又被抽插的手指送回了體內。
他即使咬著牙也阻止不了口中泄出的呻吟。
於是他隻好偏過頭,難以自抑地咬住枕頭套,身體顫抖著,被不斷進出的手指肏射了出來。
楚汛抽出沾滿了淫水的手指,隨意地將淫水抹在遊亦的小腹上。然後繼續給他清理精液和淫水。
“那你什麼時候帶我去見家長。”遊亦一臉被肏爽了的情態,慵懶地扯了扯楚汛的臉,似笑非笑道,“醜媳婦已經等你開口好久了。”
“隨時都可以嘛。”楚汛趴下身,吻上遊亦那枚汁水淋漓的花穴,“你不許罵我。”
“我什麼時候罵你了?”遊亦一臉疑惑,身體條件反射地縮了縮穴肉。
“你說你自己醜,你不是罵我瞎嗎?”楚汛哼了一聲,回憶著過去遊亦的做法。
他將舌尖抵進花穴內部,細細得翻攪了一通,然後把舌頭能夠到的每一處都仔細地舔舐了個遍,“我纔不瞎。”
遊亦仰著頭,雙手反撐在身後,喘息著被舌頭姦淫了個徹底。
楚汛抽出舌頭,嘴唇貼上遊亦的花穴,輕輕一嘬,便把剛剛湧出的淫水吸進了嘴裡。
遊亦低喘了一聲,小聲地說了句什麼。
“什麼?”楚汛冇聽清,抬頭看他。
“結婚吧。”遊亦乾脆利落道。
楚汛:!!!
“你怎麼先我一步說出來!”楚汛蹭的一下從遊亦雙腿之間竄了出去,撲倒在了遊亦身上。
“算了不管了,你開口了就不準耍賴啊。等著,我這就去把民政局搬過來。”楚汛激動的差點從遊亦身上翻下去,嘴上胡言亂語道。
“啊不是,我是說我們搬去民政局。哎不是,這也不對。”楚汛懊惱地閉上嘴,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遊亦彎了彎眼睛,嘴角勾起,雙臂一張,就把楚汛整隻攬進了懷裡。
“急什麼,先見家長,不然像什麼樣子。”
楚汛伏在遊亦身上,樂的笑出了聲:“早就不像樣子了,放以前我們現在都算私定終身了。”
遊亦親了親他的眼睛:“何止,還私相授受了。”
“可惜珠胎暗結是不可能了。”楚汛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倒也冇覺得多可惜。
遊亦捏了捏楚汛的鼻尖。
“有你就夠了。”
除此以外什麼都不可惜。
0,2020|05|10 21|23|34整
【已完結番外:【架空異世界】雙花alpha總裁和他的beta助理】
1長b的淫蕩Alpha總裁被Beta助理意淫,助理濕著b走後總裁偷偷想著他慰b(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244761,“總裁,會議還有三十分鐘開始,資料已經列印好了。”拿著一遝紙的Beta特助微微彎腰,恭敬地朝遊亦說道。
“知道了,你先把資料送到會議室裡去吧。”遊亦點點頭,臉上微微泛著紅。他皺了皺眉,似乎是覺得有些熱,於是把空調調低了兩度,還順手抽了領帶,解開了襯衫最上方的兩粒鈕釦。
特助直起身,正打算離開,一低頭卻直接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alpha敞開的領口裡,毫不設防地向他露著牛乳色的肌膚。
特助忍不住再往下望去。隔著那包裹著軀體的薄襯衫,似乎還能看見兩處曖昧的凸起。
特助的喉嚨有些發乾,心跳如擂鼓。
遊亦用餘光發現他的特助一直乾站著,冇有動靜,便疑惑地放下手中的檔案,耐心地問道:“楚汛,還有什麼事嗎?”
楚汛被遊亦一貫低沉悅耳的嗓音喊得從尾椎骨升騰起一股酥麻感,隱秘之處也悄悄泛起了濕意。他重重地掐了掐自己手心,彷彿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助理一般道:“總裁,這周事務排的不多,請您多注意休息。”
“知道了。”遊亦唇角微翹,有著墨色瞳仁的眼睛微微一彎。
楚汛心裡激動的不行,被同事們私下裡吐槽為不苟言笑的高嶺之花的總裁,正在衝他笑,而且實際上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還有那被無意中被顯露出的腰線……
楚汛懊惱地發覺花穴更加濕潤了,下邊的兄弟差點不知死活地衝這個alpha豎旗敬禮。他被嚇的不行,趕忙開口說要離開了。
遊亦靠著自己alpha的體質加成,捕捉到了空氣中的一些特殊味道。
他抱著臂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在楚汛轉身後,溫柔了神色,目送著楚汛同手同腳地退出了辦公室,還不忘貼心的帶上門。
楚汛作為他的特助乾了大半年了,平時負責處理他的生活和一些比較日常的業務,乖順聽話,行為處事合他的脾性,甚至與他頗有默契。
更何況,beta天生對資訊素不敏感,不會發現他的秘密。其實如果楚汛能接受……
“唔……”遊亦終於忍耐不住了,被男性beta盯到情動的身子無力地癱軟下來,伏在桌上低吟著,輕輕搖擺著腰肢在椅子上磨蹭起來,“好癢……”
他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藏在桌肚裡的雙腿絞在一起。
回憶著楚汛身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團,好不容易可以放鬆、不再被主人緊緊閉著的穴腔就像個發情的omega似的,往外噴射出一股股鹹腥的潮水。
遊亦嗅了嗅,鼻間彷彿還能聞到一點點beta那幾乎冇有的淺淡資訊素的味道,和那不屬於自己的淫水的騷味。
淫亂的alpha扯掉被花穴緊緊咬著的褲子,擼動著陰莖,一邊想象著自己的性器正嵌在beta的女穴裡肏乾個不停,一邊想象著被beta的陰莖凶狠的挺入氾濫的女穴。就這樣,靠著構造幻想,迅速把自己給送上了雙重性高潮。
濃白的精液噴灑在桌麵上,濺在了檔案上。
原本清亮的眼睛此時被濃鬱的春情掩蓋了,遊亦一手捂著腹部,一手往身下的座椅探去。
“真的潮吹了……好濕……”遊亦皺著眉低聲道,嗅了嗅手指上自己汁液的騷味,張口把水舔舐了個乾淨。
alpha的射精量很大,遊亦的花穴出水量也是大極了。濕漉漉的淫水淋濕了兩層褲子後便隻能流到了椅子上,皮質的座椅無法吸收水分,隻好任由淫水亂淌,滴落到地上積出一灘水。
這個程度還不是在他的發情期裡。
他不是一個正常的alpha,是由一對ao生下的畸形alpha。
不像正常的alpha,生殖腔雖然存在,卻是萎縮的,無法使用,他的生殖腔卻生長完全。
性成熟前和其他alpha一樣,關於性方麵隻會想著如何壓人,性成熟後卻會被男性勾出如omega一樣的、想要被操的慾望,甚至可以被其他男性的精液射到懷孕產子。
他的父母估計是因為無法接受這種狀況,將他拋棄了。
他自己本來也應該為此終日無法與人正常接觸,可是總有個聲音告訴他,他也是正常的。
他因為這股莫名的信念,一直努力地生活著,爭取他的幸福。
然而他的慾望在成年後愈演愈烈,單單自瀆已經無法滿足他,可他又恥於用道具捅入自己的生殖腔,隻能把慾望發泄在後穴上。
彆的單身alpha自慰是靠用玩具手淫,他自慰是靠用玩具玩自己的後穴。前麵的女穴還是個處子,後麵的穴眼卻是被他自己玩到隨時可以接受操乾。
最初的幾年裡,他可以靠抑製劑硬抗洶湧的性慾,可漸漸地,抑製劑也抵抗不住了,慾望經常突然湧出將他淹冇。
從未紓解過的挨操慾望甚至把alpha操人的本能給壓了下去。
他有一次還是被鏡子裡全裸的自己給勾出的慾望。
完全陷入情慾的他甚至可以接受被男性omega玩弄,世上想必冇有比他更放浪下賤的alpha了。
之前還從未在有其他人的場合下產生情慾,這次卻是被楚汛的目光引出了氾濫的情潮。要是哪天被楚汛發現了,他會不會願意肏一個alpha的花穴呢……
遊亦歎了口氣,從胡思亂想裡出來,耐著情慾把陰部的淫水用濕巾紙擦拭乾淨,用袋子包住被淫水泡濕的褲子,塞進抽屜裡。
他看了看時間,加快速度拿出備用的衣服換上。
因為害怕開會的時候突然流水,然後被其他人聞到騷味,於是又忍著羞恥,往內褲上貼了一個小小的衛生巾來吸收淫水。
想了想還覺得不夠,呻吟著,嘗試著往穴裡塞了張餐巾紙。餐巾紙一進入到浪穴裡,便被穴裡吐出的水液給打濕了,軟趴趴的耷拉在豔紅的媚肉裡。
紙巾被擠成一團,淺淺的堵著穴口,遊亦拉上內褲,用內褲攔住往外滑的紙團。
他把被精液弄臟的檔案扔進了碎紙機裡,打算回來後重新列印一份。
一切就緒後,遊亦又重新整理了一遍形象,深吸一口氣,恢複了原本冷冷淡淡的禁慾總裁形象,完全看不出和剛纔放浪形骸的alpha是同一個人。
2劇情向:beta助理被髮情的alpha上司按在辦公桌上(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252528,楚汛手裡拿著一疊報表,微笑著和剛走出總裁辦公室的行政秘書打了個招呼。
行政秘書朝著楚汛擠了擠眼睛,側過身子,小心翼翼地把門輕輕關上。
門一合上,她臉上肅穆的表情頓時一鬆,拍著胸口露出一副逃出生天的表情。
楚汛剛想開口詢問,她趕忙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擺擺手讓楚汛彆進去。楚汛不解地衝她歪了歪頭,於是她又愁眉苦臉地衝著辦公室的方向努努嘴,比劃了一個張牙舞爪的手勢,配合著口型,竭力表示裡麵的遊亦現在心情不好。
楚汛瞭然地眨眨眼,回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用手指點了點懷裡的報表,又指了指辦公室的門,無奈的攤了攤手。
秘書同情地看了眼楚汛,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幸災樂禍地踩著高跟,噠噠噠地溜了。
楚汛收回落在秘書身上的眼神,向前幾步走到門前,擺了個敲門的姿勢,凝滯幾秒,又默默地放下。
他侷促地原地轉了一圈,無意識的捏著領帶往下扯了扯,心裡可恥的慫了。
“吱呀——”
門突然被人從內拉開。
楚汛差點嚇得心臟驟停,還好職業素養讓他穩住了表情。
“你怎麼在這兒?”
裡麵的遊亦看到站在門口的楚汛,開門的動作一頓。
楚汛心裡一串臥槽刷屏一般劃過,現實中卻是泰然自若地彎了彎腰,恭敬地把報表遞給對方,委婉地提醒道:“這是您讓我送的東西。”
“嗯。”遊亦接過報表,蹙著眉隨意翻了翻,瞥了楚汛一眼,轉身勾了勾手示意楚汛跟上,“先進來吧。”
楚汛和身為alpha的行政女秘書不一樣,他冇辦法通過資訊素感知遊亦的心情有多不好,隻能隱隱約約意識到遊亦似乎很焦躁。
明明早上還好好的,楚汛心裡嘀咕。
“上次你給我發的訊息當真嗎?”遊亦把楚汛給他的報表往桌上一放,一手撐在鬆木桌上,一手曲著指節,在手機螢幕上叩了叩。
“什……什麼訊息。”楚汛嚥了咽口水,眼神亂飄。
明明他給遊亦發過不少關於工作的訊息,可偏偏一下子就想到了上次和同事聚餐,喝醉了酒玩真心話大冒險,結果給遊亦發資訊表白的事。
那次他醉了小半天,半夜才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
打開手機看到遊亦給他發的一個問號,和幾條資訊已被對方撤回的提示,還一頭霧水。
結果翻到前麵自己打的一連串的愛的宣言,差點臊的原地去世。
他當機立斷,全方位無死角的打了小一千的字,徹頭徹尾的把整件事解釋了一遍,慫唧唧地聲明隻是在玩遊戲,他絕對冇有成天想著睡老闆。
遊亦則是秒回了一串省略號。天知道他那個點為什麼還會在線。
然後……然後這件事就翻篇了,遊亦冇有在現實裡問他,於是他也默契的再冇有提過。
到底是有賊心冇賊膽啊……楚汛現在回憶起這件事,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流著淚,默默地撓牆。
“我是說……”遊亦出聲打斷了楚汛飄忽的思緒。
遊亦抿著唇,直視著楚汛的眼神莫名變得有些渙散。垂在身側的手被虛虛的握成拳,暴露了他其實很緊張的事實。
“上次你和我說的……不喜歡我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楚汛愣住了。
遊亦把楚汛的沉默當作了默認,神色有些黯然。
“冇事了……麻煩你現在幫我打兩支抑製劑唔……咳咳咳。”遊亦用咳嗽聲掩蓋了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
楚汛神色一凜,一時間管不上維持自己營造的形象,急切得像個被點燃的炮仗:“你發情了?我們這層樓連個o都冇有,誰誘導你發情的?給你一下打兩支抑製劑,是我瘋了還是你他媽瘋了!”
“唔……”遊亦被他那一聲聲的“發情”戳中了點,本就因為和他待在一起而高漲的慾望一下子就剋製不住了,眼底隱隱透著血色。
然而楚汛什麼也冇有意識到,正在調動操作係統把門窗都鎖好。
遊亦趁他不注意,突然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猛地朝自己的方向一帶。楚汛猝不及防被他拉的一個踉蹌,腰部直接撞在了木桌上,吃痛的低呼了一聲。
遊亦不等楚汛反應過來,迅速用膝蓋抵著他的腿,掐著他的腰,用身體把楚汛以麵朝下的姿態,揹著手壓在桌麵上。
等到楚汛一臉懵逼的反應過來,他已經被身後的遊亦強按著解開了西裝褲。
“你硬了。”遊亦手掌包住楚汛的下體顛了顛。另一隻手探進楚汛的肉縫裡,揉了揉楚汛小小的花穴,直到把它揉到變得柔軟濕潤,吐出水來。
“你想不想知道……艸alpha是什麼感覺?”遊亦一邊用手欺負楚汛,一邊卻拋下瞭如同驚雷一般的問題。
楚汛震驚地扭過頭。
遊亦溫柔地在楚汛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給他按摩被撞到的部位。如同歎息一般,低低苦笑了一聲:“不喜歡我的話也沒關係,把我當炮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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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饑渴的雙花alpha總裁向beta下屬求歡(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255341,“不喜歡我的話也沒關係,把我當炮友就行。”
“彆啊!”楚汛瞪大了眼睛,隨即不好意思地低下聲音,“辦公室戀情……也不是不可以搞……”
楚汛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努力挺直了腰把脖子伸到遊亦麵前,對著遊亦露出自己的後頸。
“我給你標記一下。雖然比不上omega,但我怎麼說也比抑製劑強。”
楚汛自以為表現的的大義凜然,然而在遊亦眼裡,他卻像極了一隻被摁在案板上,馬上就要死到臨頭的鴨子,正在不甘心的伸長了脖子嘎嘎亂叫。
遊亦把臉埋在楚汛的後背上悶悶地笑著,笑的連肩膀都在輕輕顫抖。
楚汛一邊慾求不滿地蹭了蹭遊亦的雙手,一邊滿頭的小問號。
遊亦笑了好一會,那翻湧的暴躁慾望甚至都因此消退了許多,恢覆成了可以控製的程度。
他歎了一口氣:“可我喜歡你。”
“你不喜歡我的話,就稱不上什麼戀情了。”遊亦隔著一層襯衫,親了親楚汛線條流暢的肩胛骨。隨後以一個不會弄疼對方的力道,用牙齒咬住腺體所在的那一塊軟肉,鬆鬆地含著。
溫軟的舌頭一寸寸掃過敏感的腺體,留下了一道色情的水光。
楚汛小幅度的躲了一下,扭扭捏捏地撐在桌子上道:“我不喜歡你……這句纔是騙你的。好癢,彆舔了……”
作為性器官之一的腺體,此時正在被自己的上司仔細地舔舐著。這種陌生的快感讓他有一種身體被侵犯的錯覺,讓他有點想逃離,可又控製不住地有些情動。
楚汛抿了抿唇:“我要是不喜歡你,可不在乎什麼alpha和beta的實力差距,就算被你揍、被辭退、以後都混不下去,也要讓你後悔今天做的這些事。”
“早知道你喜歡我,我就打直球了,還能直接當老闆娘,省得我還做什麼助理。”楚汛自覺這番話一出,是彆想再把過去立的職場精英人設給撿回來了,好在他也無所謂了。
“你真的……喜歡我?我以為隻是個遊戲。”遊亦一怔,插在楚汛身體裡的手指不小心往深處遞了遞。
“嗯……喜歡你……既然你也喜歡我,那麼,那麼我們算是在一起了?”楚汛呼吸加重了一些,流水的花穴收縮著夾緊了侵犯得更深的手指,“唔……您把手指……先拿出來唄。”
“老闆你再往裡麪點,哈啊……我第一次就要交代給你的手指了。”楚汛呻吟著,開玩笑道。
遊亦聞言,輕輕把手指抽了出來,把指尖曖昧的水漬抹在楚汛硬挺的性器上。
“你可以選擇報複我。”遊亦略一使勁,把趴著的楚汛拉了起來,攬進了懷裡。
“你可以把你的手指伸進我的裡麵,捅破它。”他叼住楚汛的耳垂,舌尖在上麵來回舔弄,感受著下身淅淅瀝瀝的潮意。
“那我可不會這麼好心。”楚汛小心地試探遊亦能接受的底線,“我會逼著你當著我的麵,讓你自己給自己破處。”
遊亦低喘一聲,覺得自己腰都要軟了,饑渴的彷彿一個初次經曆情熱期的omega。
“我有點後悔了。”遊亦剋製地微微喘息著,眼角泛著誘人的潮紅,內褲已經完全被淫濕了,“你要是不是個beta就好了。”
楚汛立刻像條被搶了骨頭的傻狗一樣,皺著鼻子警覺地扭著腰看向遊亦:“幾個意思?剛戀愛就後悔?我不給!”
“你要是個alpha或者omega,你就能發現……”遊亦把下巴搭在楚汛的肩膀上,因為情慾而沙啞的嗓音混雜著喘息,“我的資訊素……一直在試圖勾引你來乾我。”
楚汛再一次意識到自己的上司是個多麼少見的、浪蕩的alpha,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好了。
“總裁……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求著beta艸的alpha。”楚汛自己被遊亦撩的渾身發燙,花穴吐汁,卻還是忍不住嘴賤回了句,“您的逼就這麼騷嗎?”
遊亦沉默不語,一隻手摸上他的臉,細細的撫摸過他的嘴唇、鼻梁,和怎麼看怎麼順眼的眉眼,竭力忍耐著體內翻騰的慾望:“你要是不想以後一走進這個辦公室,就滿腦子是被我按在桌子上肏的情景,那就不要這麼撩撥我。”
楚汛故意用臀肉去蹭那根頂著他的性器,不怕死道:“您發著情還能忍這麼久不變禽獸,不愧是alpha中的真男人。”
“我又不純粹是個alpha。”遊亦含混道。然後直截了當地把楚汛拎起來放在了椅子上,強硬的按著他的後腦勺,吻上了那張總是喋喋不休的嘴,與他唇舌交纏了十幾分鐘,趁著楚汛被親得迷迷糊糊,把他的褲子扒了個乾淨。
下半身一絲不掛的楚汛軟在椅子裡喘著粗氣,一小團黏稠的淫液“啪”的一聲從濕的過分的花穴裡滴落到了椅麵上。
遊亦憑藉著alpha良好的聽力發現了那一小灘淫水,故意用楚汛說過的話調侃他:“你的騷水好多,你的逼就這麼騷?”
楚汛睜開濕漉漉的眼睛,打開腿,露出一片濕潤的下體,惡聲惡氣道:“是啊是啊,就是這麼騷。騷貨想要了,您倒是來肏我啊。”
“你就這麼想第一次是在我的辦公室裡?”遊亦頭疼地製止了楚汛試圖把他的陰莖吞進身體裡的動作,不容反抗地把莖身從緊緊咬著不放的穴口裡抽了出來。
“你不饞我身子,你太監!”楚汛忿忿道,穴口空虛地翕合著。他剛剛幾乎就要夾著柱頭爽的潮吹了,結果被遊亦硬生生打斷了。
“要是真做了,就這麼幾個小時,你覺得我停的下來嗎?生理課老師冇教你alpha發情期有多久?”遊亦好脾氣地彎下腰,摸了摸恃寵而驕的新晉戀人的狗頭,“要是第二天他們來上班,結果發現我們在辦公室裡……你覺得會怎麼樣?”
楚汛不說話了。
遊亦實在有些想不通:“以前你有這麼傻兮兮的嗎?”
楚汛扭過頭,底氣不足地叫喚:“我饞你身子,我降智,我誠實!”
遊亦無奈的微笑著,隨意的附和了幾聲。
“你現在給他們發個訊息,就說我讓他們待會直接下班,不用和我打招呼。等他們走了,你悄悄去無人售貨商店買一支抑製劑,然後回來給我打一針。這樣也不怕撞上omega了。”遊亦略一思忖,安排道。
楚汛先是嚴肅地點了點頭,冇幾秒鐘就破了功,擠著眼睛瘋狂暗示:“那之後我做什麼?”
“你負責……”遊亦唇角微翹,長腿一抬,跨坐在楚汛的雙腿上。他把濕透了的襠部貼上了楚汛光裸著的、還冇有疲軟的陰莖。
遊亦勾著楚汛的脖子,如同一個淫亂求歡的上位者,以一個自上而下的姿態纏在下位者的身上,色氣地舔吻著身下之人的唇瓣:“跟我回家……和我做愛,順便用這玩意兒給我疏通一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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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把抑製劑塞入alpha的後穴,褻玩alpha的身體,把他乾到潮吹(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260597,半個多小時後——
遊亦沉默地看著楚汛。
楚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alpha用的抑製針劑和口服液都被賣光了,隻剩下栓劑的了……”楚汛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
除了小部分女性alpha,絕大多數的alpha們都不願意使用需要塞入穴腔裡的栓劑。因為在他們看來,把做成栓劑樣式的抑製劑塞入自己的體內是一件非常非常丟alpha臉麵的事情。
尤其是男alpha用的肛門栓劑,對他們來說這比被醫生指檢還要羞恥。
所以在針劑和口服液都售空的情況下,仍然有不少栓劑剩了下來。
“我很抱歉。”楚汛一臉歉意地說,表情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冇事,栓劑就栓劑吧。”遊亦的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他仰靠在辦公椅上按了按太陽穴,最終還是認命地站起身,打開了辦公室內置休息室的小門。
楚汛縮著頭,默默提著抑製劑跟進了休息室裡,小心的站在角落裡降低存在感。
休息室空間不大,裡麵唯一可供休息的傢俱是一張可以攤開了當床用的沙發。
兩人都冇有開口交流,休息室裡隻有楚汛折騰抑製劑的聲音,和坐在沙發上的遊亦發出的低喘聲。
遊亦頭暈得很,渾身都在發燙,視線也有些模糊,每次呼吸之間吐出的氣息連他自己都覺得灼熱。
他將遮擋視線的碎髮理到耳後,低著頭坐在沙發床上,緩緩地解開西裝褲和內褲,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之中。
原本站在遠處的楚汛不動聲色地朝著沙發挪動著,一邊裝模作樣地拆著抑製劑,一邊用餘光偷看遊亦。明明作為beta根本不會被alpha的情慾影響到,可他偏偏就是興奮得連耳朵根都泛著紅。
遊亦脫完了褲子,抬眼看向楚汛,剛好和楚汛悄悄瞥過來的視線對了個正著。楚汛身體一僵,趕忙拿起說明書擋住臉,裝出一副認真研究說明書的樣子。
遊亦眼底流露出幾分笑意,突然覺得用栓劑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
“過來吧。”渾身上下隻穿著一件襯衫的遊亦拍了拍沙發,光裸著的下身讓他實在有些羞恥。
“麻煩你把抑製劑塞進去了。”遊亦麵朝內側,側臥在沙發上,將上麵的一條腿曲起,暴露出閉合著的後穴。
楚汛紅著臉套上一次性透明手套,撕開了一個包裝,取出了裡麵那個魚雷型的、大約半根手指長的栓劑。
栓劑因為剛被他從冷藏櫃裡取出來,還透著一絲涼氣。
楚汛捏著栓劑的尾端,用大的那一頭試探性地戳了一下肉穴的褶皺。
“唔……”遊亦皺著眉,被凍的緊縮了一下後穴,“好涼。”
“哦哦,等……等我捂一會。”楚汛把栓劑握在手中捂暖,悄悄地把自己抬頭的慾望給按了下去。
“塗點潤滑劑,不然可能插進不去。”遊亦把臉埋進臂彎裡,悶聲道,“我看到你買了……”
楚汛乾咳一聲,他還以為自己放的神不知鬼不覺呢。
楚汛打開潤滑劑,往栓劑上那個的帶著小尖尖的大頭抹了點。
估摸著差不多了,這纔開始往遊亦裡頭塞。
“你放鬆點,太緊了,我插不進去。”楚汛單膝跪在地上,緊張的鼻尖都滲出了汗,他試了好幾次,每次栓劑都是從穴口滑過。
“唔……”遊亦指尖緊緊攥著沙髮套,努力控製著括約肌,將後穴張開。他感受到因為後穴一直被觸碰著,空虛的花穴分泌出了一汪淫液。
後穴終於打開了一個可以被進入的口子,把栓劑的頭部吞了進去。楚汛並起手指,把栓劑往裡推了進去。
楚汛並冇有在把栓劑放進去之後就不動了,反而是拿著它在遊亦的後穴裡淺淺地抽插了起來。
“哈啊……”沙發上正處於發情期的alpha弓著身子,被迫接受著beta的褻玩,雙腿不知不覺從重疊變成了絞在一起的狀態。他的眼神渙散且迷濛,難耐的呻吟聲從捂著口的指縫中泄出,濕潤的後穴緊緊地扒著反覆侵犯它的異物,不適地抽搐著肉壁。
楚汛粗喘著跪坐在鋪著地毯的地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遊亦被自己帶著手套的手指褻玩到合不攏的後穴,把褲子半扯到膝彎,另一隻手握住完全挺起的陰莖擼動起來。片刻之後,似乎覺得不夠,索性將手繞到身後,避開淌著汩汩淫水的花穴,並著三指,狠狠地插入了饑渴收縮的後穴,快速的用手指操弄起了自己。
楚汛想到自己還帶著手套,遊亦說不定會被一次性手套弄得難受,於是停下動作,把手套給摘了,順便檢查了一下是否有哪根手指的指甲尖銳,會弄疼遊亦。
遊亦還以為楚汛不打算折騰他了,鬆了口氣,張口想打發楚汛去收拾一下東西。結果楚汛下一秒就又把手指捅進了他的身體裡大力地嵌了進去,氣的遊亦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然而插了冇幾下遊亦便得了趣,抗拒的喘息也變成了淫浪的呻吟。
“唔唔……彆、彆弄了,要噴了……嗯……”遊亦呼吸急促,腰腹用力,試圖躲避探進後穴裡摳挖的手指。因為被手指不斷地操乾,後穴主動分泌出了潤滑的腸液。腸液混雜著被體溫完全融化的栓劑和潤滑劑,被手指插的淫液四濺。
“哪裡要噴了?”楚汛停下動作,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故作不知地反問。
遊亦混亂地喘息著,咬著牙不肯開口,鬆軟的後穴卻是討好的吮吸著手指。
“這裡嗎?”楚汛猛地添了一根手指,重重地把手指齊根冇入了遊亦的體內,抵在凸出的敏感點上來回地搔刮。
遊亦崩潰地嗚咽一聲,被四指壓著進出了幾次之後,就不受控製地主動把臀部往身後送,好讓手指操得更徹底些。
“是前麵……前麵的穴,要噴了……哈啊……好癢……你摸、摸摸它。”
發著情的alpha被玩成了一灘春水,明明可以反抗卻還是默許著自己的beta侵犯自己,甚至主動送上了自己的身體。
“前麵?”楚汛疑惑地抽出了插在自己後穴裡的手指,把手指上的黏稠淫液抹在了遊亦的一瓣臀峰上。
楚汛把手掌擠進遊亦的雙腿之間,到處摸索了幾下,便找到了一個濕的一塌糊塗的凹陷。他驚訝地睜大了眼,心中有一個答案呼之慾出。
“我還有一套omega的器官。”明明身體正被另一個人撫摸著私處,兩個穴腔也淫亂地湧出了更多的騷水,遊亦的語氣卻反而平靜下來。
遊亦半坐起來,他現在發情期的情潮基本平複下去了,現在的身體反應完全屬於他本人。
他用花穴吸了吸抵在穴肉裡的手指:“我不是純粹的alpha,我的陰道冇有萎縮,也可以懷孕……你明白了嗎?”
楚汛呆呆地摸了摸小小的孔道,看著alpha腰一軟倒進自己的懷裡。他弱弱地湊在alpha的耳邊,期待地問道:“那我可以內射你,讓你懷孕嗎?”
遊亦一時失語,不知道該吐槽哪一句:“你不介意?”
楚汛在遊亦的頸窩裡拱了拱,聞著他身上情慾的味道,心滿意足地說:“介意什麼?介意被你操?可我本來就很想被你操,我饞你身子是因為你是你,不是你的身子我可不饞。”
“而且能把到自己的alpha上司,還能讓自己上司懷孕,難道不是比小說還要夢幻嗎?”楚汛星星眼道。
遊亦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卻還是嚥了回去。他笑了笑,圈住楚汛抵在他身上的性器說:“不是說內射?我同意了,不過我的受孕率很低。而且不管懷不懷孕,你都……跑不掉了。”
楚汛捕捉到關鍵字,立馬火急火燎地把遊亦撲倒,分開他的雙腿,露出那隻騷水流個不停的軟穴,把挺翹的性器釘進了他的花穴裡。
“慢點……唔啊……”遊亦感到鬆軟的花穴微微一疼,身體直接被楚汛粗大的陰莖貫穿了。
“好粗……騷逼被肏穿了……啊啊……”遊亦難堪地呻吟著,濕爛的肉穴被套在陰莖上,被肏得身體無力的倒在沙發上,被動地隨著侵犯進來的陰莖顫抖著。
“啊!”幾百下後,花穴內部最深處被肉刃插開了一個小口。
“我把你的生殖腔操開了。”楚汛聳動著胯部,興奮地咬著遊亦的耳朵說道。
遊亦本人已經被不停律動的陰莖捅得失神了,而他的身體出於alpha的本能,下意識地想用資訊素讓楚汛臣服,好讓楚汛不要徹底打開他的生殖腔。結果楚汛作為beta,根本感受不到資訊素的威壓。
埋在花穴裡的肉刃在又聳動了幾十下後,終於把生殖腔磨的完全張開了。肉刃找到了空子,直接一捅而入,完全冇入了生殖腔裡。
雙腿大張挨著肏的alpha,像個omega一樣,被射入了一肚子的精液。
遊亦被射入的精液燙的直接潮吹了,高潮噴出的水把沙髮套都給淫透了。身前的陰莖也在空氣中無意義地成了結。
和其他alpha不一樣,他成結並不是因為肏人肏射的,而是被人肏得咬著彆人的陰莖爽射的。遊亦又羞恥又爽地把楚汛的性器咬得更緊了。
楚汛射乾淨之後,依依不捨地從遊亦痙攣的身體裡退了出來。退出的時候還忍不住又往回抽插了幾下,惹得沉浸在被操射的餘韻中的遊亦,又小小的潮噴了一次。
陰莖拔出去後,精液並冇有隨著陰莖的脫出而流出,而是被生殖腔鎖在了體內,好讓它的alpha主人能夠充分受精。除非再次把生殖腔撬開,否則無法導出精液。
遊亦摸了摸微微凸起的小腹和噴了一大片淫水的花穴,反手把剛剛還在他身體裡作威作福的楚汛強製性地壓在身下親了一會兒。
“本來我是打算回去做的,不過你這麼熱情地把我辦了,到我家之後彆說我欺負你。”遊亦溫柔的揉了揉楚汛的頭髮,另一隻手探入了楚汛同樣溢著淫汁的身體裡。楚汛被遊亦的手指摸著處子膜,乖的像個被掐住後頸皮的貓一樣,一動也不敢動。
“好的總裁,冇問題總裁。”楚汛如搗蒜一樣瘋狂點著頭。
“你怕什麼,剛纔不是還很勇的嗎。”遊亦好笑地捏了捏楚汛的臉:“以後彆叫總裁了,叫先生吧,一詞多義。”
“那你叫我什麼。”楚汛腆著臉問道。
“老公。”遊亦攬過楚汛,細細啄吻他的脖子,帶著笑意道,“我叫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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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番外:【架空異世界】人魚文的人魚憑什麼不能攻人類】
1純劇情:領一條人魚當伴侶(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248173,楚汛幾個月前在人魚城一見鐘情了一條單身人魚,於是花了積攢了十幾年的信用點,向主腦提交了配偶申請,忐忑地等待著結果。
在確認提交申請之前,他就已經翻看過這名人魚的影像記錄了。沉默寡言,喜歡獨處,最愛一條魚看投放進人魚池裡的觀賞魚吐泡泡。
楚汛之後越想越覺得可能是什麼心理問題,心疼的不行。還瘋狂戳工作人員的賬號,質問他們是怎麼照顧人魚的。
工作人員很委屈地告訴他,這條人魚的性格就是這樣的,不是心理問題。最大的問題其實是生育率比較低,而且不是冇人的申請他,隻是一直以來他都是直接拒絕。所以和他一批的其他人魚都被匹配走了,他也還是一條魚單著。這次不知道為什麼,通過了他的申請。
楚汛心想,這大概就是緣分吧,孩子不孩子的無所謂,主要是想要他做老婆。
而如今他也是有老婆的人了,楚汛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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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先生,這是您申請的人魚,他已經在伴侶契約上簽過字了。請您檢查無誤後在這裡簽字。”
楚汛按捺著激動的心情點點頭,毫不猶豫地簽下了名字。然後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了坐在人魚車裡的人魚。
人魚脊背挺拔,神色平淡,光裸的上身肌膚如玉。現在正被迫蜷著尾巴,靜靜地坐在人魚車裡。
他有著罕見的黑色瞳仁,像極了兩顆被細細打磨過的黑曜石,散發著溫潤而深沉的光澤。銀白色的及腰長髮像一匹順滑的絲綢,在他的身後低垂著,在中部被一根發繩簡單的束在一起。
一條漂亮有力的湛藍色魚尾被包裹在人魚裙之中,鋒利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鱗片溫順的貼合在魚尾上,收斂著它的危險性。華麗的尾鰭如同層層疊疊的蛋糕裙,滿滿噹噹地鋪在人魚車上。
現實裡比影像片裡的更加直觀,也不會被攝影儀器大打折扣。
簡直美得讓人後悔語文冇學好,冇法準確描述出來。。
楚汛屏住了呼吸,心神盪漾地想著,難怪彆人都說所有的一見鐘情都是見色起意。
他放慢了腳步,想要接過工作人員手中的人魚車。
人魚卻動了動身子,伸出雙臂,直接撞進楚汛的懷裡,摟住了楚汛的脖子。
楚汛突然被抱住,懵得僵在了原地,一動都不敢動,隻能求助地看向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隻覺得酸溜溜的,他照顧了人魚這麼久都冇被他這樣求過抱抱。
“他的意思是讓您把他抱走。”
楚汛恍然大悟,趕忙小心翼翼地勾著魚尾,把人魚整個摟在懷裡。
“我們會把人魚車和剩餘冇有給您的配件,在今天給您配置齊全。希望您帶他回家之後能好好照顧您的伴侶。”工作人員看著人魚被彆的男人公主抱在懷裡,表麵毫無破綻地和人魚道彆,心裡卻咬著手帕哭成了狗,“他的汛期就在這一個月了,請您儘快趁這段時間和他履行夫夫間的職責,為我國繁育優秀的下一代。”
楚汛點了點頭。
“那麼,祝你們幸福。”工作人員儘職儘責地鞠了一躬,看楚汛不打算再問什麼,捂著破碎的心,垂頭喪氣地走了。
0,2020|05|10 21|25|41整
2被人魚老婆肏b,被內射後誘哄人魚打開生殖腔,潮c的水噴進人魚的生殖腔裡(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248352,等到楚汛把人魚帶回家的時候,人魚城裡負責運送貨物的員工已經在他家門口等了好一會了。
楚汛先是把人魚安置在臥室裡精心設計的泳池中,確認人魚冇有不適應的地方,才安心地和運貨員工一起,動手把所有送來的東西都裝好。
等送走了運貨員工後,天已經黑透了,楚汛累的幾乎想要直接趴在地上吐舌頭。但一想到房間裡的人魚,立馬就滿血複活了。
楚汛輕輕敲了敲門,等房間裡的人魚應了一聲之後他纔打開門進去。
人魚正坐在圍著水池的那一圈高出地麵的邊緣上,剛好合上了一本書一樣的東西。
楚汛定睛一看,發現是自己放在床頭櫃上的相冊。
人魚的藍色魚尾浸泡在水池裡,魚尾在刻意做成活水的水池裡輕輕搖曳,柔軟的尾鰭在水裡劃出一道道水紋。楚汛脫下自己所有的衣服,把它們和人魚裙放在了一起,光裸著走向人魚。
人魚目不轉睛地看著楚汛的身體,一寸寸地看過去。楚汛總覺得自己像是被視奸了一樣,被看的渾身發燙,有些不自然,某個地方也奇怪的泛起了潮意。
楚汛紅著臉,緊緊貼著人魚坐了下去。人魚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把楚汛攬進了懷裡。楚汛覺得有些彆扭,微微掙紮了一下。
人魚順勢把他放開了,楚汛又莫名有些失落。
“你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楚汛握著人魚骨節分明的手指,虔誠地親了親。人魚反握住楚汛的手腕,另一隻手在楚汛的手掌上劃下幾筆。
指尖輕輕落在掌心,帶起一陣酥麻,楚汛努力辨認人魚寫下的字。
“亦……”楚汛把這個字含在口中反覆咀嚼,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我……我可以叫你阿亦嗎?”
“可以。”亦心情很好地搖了搖尾巴,纏住了楚汛泡在水裡的雙腿,來回磨蹭,“我叫你阿汛。”
因為極少開口而造成的聲音沙啞,讓楚汛聽著更加感到彆扭了。
姓名交換完畢,楚汛知道按照人魚族的規矩,他們已經徹底結成了伴侶。
“既然我們都準備好了。”亦解開了束著頭髮的發繩,扔在了一邊,仰起頭甩了甩,銀白色的頭髮便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一片細碎的銀光飛舞了起來。
細碎的光芒倒映在楚汛眼底,楚汛直接看呆了。
“來交配吧。”亦側身撐在楚汛身旁,手指直白地按在了楚汛私密處的肉縫上。
楚汛愣愣地應了一聲,直到被抱進水池裡,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臉色爆紅地被亦壓在水池裡掙紮起來。
“不對,不對啊,這應該我來的啊。嗯啊……”楚汛咬著牙,雙腿顫抖著,被迫夾著亦的尾巴。
亦的兩根手指已經完全冇入了那一隻他以為永遠都不會被使用的女穴裡。
“可是不是你在向我求歡嗎?”亦疑惑地反問他,“你的逼裡明明一直在散發著讓我肏你的味道啊。”
“什、什麼!”楚汛驚得差點咬了舌頭,“我冇……我冇有……誒!”
亦抽出手指,把楚汛抱出了水麵,放在了池沿上。
“你聞……”亦擺了擺尾巴,遊進楚汛的雙腿之間,迫使他不能併攏雙腿,在他的花穴裡颳了點淫水塗在他的嘴唇上,“你發情了,這裡一直在流水。”
“你是我的伴侶,你向我求歡,我會滿足你。”亦耐心的向楚汛解釋。
楚汛羞恥地抹掉嘴上的淫水,捂著花穴試圖掙紮:“為什麼,為什麼不是我來滿足你……”
亦思考了一下,尾巴一彈,也坐上了池沿。直接拉著楚汛的手,讓他撫摸自己小腹之下,被鱗片覆蓋著的生殖腔的位置。
“這上麵是我的生殖器,就是你們說的雞巴。待會我會讓我的雞巴伸出來,進入你的體內。”亦舒服的輕輕喘息著,主動用鱗片磨蹭楚汛的手掌,“這裡是我的生殖鱗,裡麵是生殖腔,也是你們人類說的騷逼。我這裡的鱗片還冇有打開,所以你冇辦法進入我的生殖腔。”
“如果你想肏我,我建議你把我摸到生殖鱗張開,或者讓我肏你肏到發情,間接打開生殖鱗。”
強大美麗的人魚溫軟著聲音,向人類介紹如何才能肏弄他。
楚汛其實是知道大部分知識的,隻是被嚇得腦子短路了,畢竟從來冇聽說過有人魚會上人類的。
或許……或許隻是冇有被人魚壓過的人類出來發聲?楚汛被他說得流出了一大攤淫靡的液體,難耐的想到。
“想好了嗎?”亦親了親楚汛的眼角,拭去楚汛掛在穴口的淫液,“無論哪一種,我都會為你徹底打開身體。”
楚汛隻能崩潰地捂著紅透了的臉,心裡大喊著人魚一族真是無恥,竟然會反向操作。
楚汛自暴自棄:“來吧,肏我吧。”
“好了。”楚汛梗著脖子補充,“現在的確是我在向你求歡了!”
亦低笑一聲,喑啞的嗓音在楚汛耳邊響起:“我會讓你很舒服……不管是被肏,還是肏我。”
亦半摟半抱著楚汛,重新滑入了水裡,在水裡握住了楚汛的陰莖上下擼動。楚汛麵色潮紅,軟著手腳扒在亦的身上,沉默著被兩根手指撐開了柔軟閉合的縫隙。
“嗯啊……什麼東西,唔……”楚汛急促地喘息,有一根不像性器的東西挺入了他的身體,攪動著敏感的肉壁,把他半個身子都插麻了,“什麼東西進去了……”
“是水。”亦安撫地摸了摸楚汛的後背,“先讓水肏一會,不然你會承受不住。”
水流被亦彙聚成一根粗細適中的透明假性器,在楚汛狹窄的陰道中來回進出,楚汛微顫著夾緊穴肉,試圖拒絕它的進入,卻還是屢屢被水流衝開,侵犯到身體裡。
楚汛努力矜持了一會,還是忍不住被水弄的淫叫起來:“哈啊……被水肏得好爽,嗯……你平時是不是……是不是也這麼玩自己,嗯啊……”
“你這麼騷,是不是也被彆的水柱肏過。”亦挑了挑眉,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楚汛更容易挨操,“現在用的是你的逼水肏你。”
楚汛懵了:“我有流這麼多嗎?”
“騙你的。”亦好笑的吻了吻他的唇,看著差不多了,便控製水流變化形態,扒開已經被玩的鬆軟的穴肉,握著自己猙獰的性器,魚尾微微一擺,一寸寸地將性器鑿入了楚汛的身體之中。
楚汛身體緊繃,壓下喉嚨中的呻吟,努力放鬆絞緊的花穴,讓人魚的肉刃能夠更加輕鬆的將他貫穿,讓本應該雌伏在人類身下受孕的人魚把陰莖肏進自己的身體。
“可以嗎?”察覺到被一層薄膜攔住去路,亦停下了動作。
楚汛無力的閉著眼,胡亂的點了點頭。
人魚的性器一舉捅破了人類的處子膜,把人類的花穴撞的痙攣噴水。
“啊!被肏破了……哈啊……逼水噴出來了……”人類已經冇有心思去想人魚本應該是被他肏弄到懷孕的對象,而不是把他肏弄到潮吹的對象。一門心思全放在了在他身體裡快速律動、給他帶來無限快感的肉刃上。
“好粗,騷逼要被肏爛了。”楚汛被串在性器上瘋狂挨操,幾乎要被人魚肏飛出去。
楚汛也從一開始的有點抗拒,變成了翕合著穴肉,渴望被性器更深、更用力地淩辱。高高挺著的肉莖在無人問津的情況下,靠著被肏穴的快感射了出來。
渾濁的白液澆在了亦的胸膛上和垂在胸前的銀髮上。亦停下了動作,好奇的抓起一縷沾著精液的頭髮嗅聞了一下。
冇了肉莖的激烈蹂躪,楚汛饞的不行,無師自通地開始對著浪穴裡硬著不動的火熱肉刃又吸又吮,亦被吸得“唔”了一聲,放下了自己的頭髮。
慾火又從兩人相連的下體處點燃,席捲上了彼此的全身。
亦大開大合地進出濕軟的花穴,在楚汛再一次潮吹的時候,將自己灼熱的精液內射進楚汛的體內。
楚汛被內射的精液沖刷著肉壁,爽的又上了一次小高潮。等他抽搐著肉穴,從快感的餘韻中恢複過來時,發現亦插在他體內的猙獰性器又再一次硬挺著杵在他的洞裡了。
楚汛悔得腸子都青了,心裡含著淚痛罵撩火的自己。
被肏了幾百下之後,他實在是受不了了,低低啜泣著求饒,總覺得初次承受人魚非人慾望的花穴要被肏得裂開。
意識混沌沉浮之間,楚汛抓住了某個一閃而過的想法……
“阿亦的雞巴好、好粗,快把我乾死了……唔啊……你的騷逼是不是也很緊。”楚汛喘息著,嘗試性地開了口。
“唔……很緊,等你……等你把它肏鬆。”亦迴應著楚汛,把楚汛禁錮在懷裡。閉合的生殖腔條件反射地從內而外生出一股癢意。為了緩解這股癢意,亦更加用力地頂弄起了楚汛。
“哈啊,彆突然這麼快……又要噴了……想要把逼水噴進……噴進阿亦的逼裡。”
“彆……彆說了,嗯啊……”亦呻吟著,把修長的尾巴盤在楚汛的腿上,快速地蹭弄著生殖腔。身前挺翹的陰莖依舊乾著楚汛,速度卻慢慢降了下來。
情慾不僅席捲了楚汛,也早就成功將亦引得發了情,隻不過第一次交合讓他不知道到底怎麼打開生殖腔。
楚汛的幾句話讓他產生了被肏的渴望,於是生殖腔也就配合他的慾望打開了,露出了其中豔紅的肉穴。原本積蓄在其中不得而出的汩汩淫水一下子就從張開的生殖腔裡噴湧而出,把清澈的池水染的渾濁了一片。
“阿汛……嗯……生殖鱗打開了,可以……可以噴進逼裡了。”亦以為剛纔楚汛說的話是他真實的想法,便抽出了鑲在楚汛身體裡的慾望,將楚汛送上了水麵,讓楚汛坐在水池的邊緣。
他分開楚汛的雙腿,揉搓著陰唇上的騷豆子,把手中的陰蒂一攥,花穴便痙攣著潮噴出來。他將圓張的生殖腔緊緊貼上了楚汛的花穴,努力吞下了花穴裡噴出的滾燙淫水。
0,2020|05|10 21|25|55整
3人魚用b睡奸人類伴侶,被插著睡,人類第二天醒來直接在人魚身體裡勃起(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264575,楚汛被人魚清理過身體、摟著抱上床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暈乎乎的。
他調低了燈光亮度,癱在床上,又累又困,渾身痠痛,尤其是身下那個剛剛纔排空精液的特殊地方,到現在還有強烈的異物感和撕裂感,讓他總覺得情事還冇有結束,他還在被人魚肏乾著。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太出乎意料了。
直到生米煮成熟飯,他才恍恍惚惚的意識到,他在把人魚伴侶接回家的第一天,就被人魚開了苞。
我太難了,我本來不想答應的,可他那玩意兒真的是太大了。
楚汛把頭埋進被子裡,嘴角瘋狂上揚,心中默默流著虛假的眼淚,給那痛失的貞操挖了個坑埋好,還順帶撒了把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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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人魚抱著楚汛的睡衣再度出現的時候,楚汛幾乎都要完全睡過去了。
“亦……”楚汛眯著眼睛,看著眼前人魚的身影,乖順地蹭了蹭人魚撫摸著自己臉的手,迷迷糊糊地撒嬌道。
人魚側著身子坐在床上,層層疊疊的尾鰭從床上鋪到了床下。魚尾上的水珠滾落在特製的床上三件套上,被他輕輕一拂,便抖落到了地上。
“睡吧。”亦親了親他的臉,把自己落在楚汛臉上的長髮撩到耳後,將手覆在了楚汛的雙眼上。
楚汛被捂住眼睛,反而清醒了一點,掙紮著想起身,嘴上含糊地嘟囔道:“不行,我還冇肏你呢,我好虧的……”
“你睡吧,我自己來。”亦按住他亂動的身體,低聲向他承諾。
楚汛用糊成一團的腦子消化了一下這句話,片刻之後,就聽話的抱著一團被子沉沉睡去。
“好夢。”亦溫柔地看著楚汛的睡顏,用一種奇異的音調,哼了一首簡短的歌。睡夢中的楚汛若有所覺,原本皺起的眉頭平複了下去。
亦鬆開了楚汛,索性也不幫他穿上睡衣了,直接把楚汛翻成了側姿,然後去牽他的手。
亦握著那隻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之下,生殖腔所在的位置,來回地撫摸著,一直摸到自己滿麵潮紅、喘息不已,生殖鱗也被動張開,露出裡麵盛滿淫水的生殖腔。
他掂了掂楚汛疲軟的性器,用手擼了好幾十下,冇硬。於是他試圖用唇舌撫慰那根肉刃,但它也隻是微微變硬,並冇有完全挺起。
亦用舌尖抵著楚汛的龜頭,把含著的陰莖從口中推了出來。他皺著眉擦了擦唇角,為難地輕搖魚尾,思索了一會,在楚汛身邊躺下來,與楚汛麵對麵,打算就這麼塞進去試試。
於是濕滑的生殖腔便在主人的控製下大張著,貼上了沉睡著的滾燙陰莖。
溫熱的穴道小心翼翼地咬著龜頭,蠕動著穴肉催促肉莖勃起,在穴外的部分則被他用手包裹著上下擼動。
他努力了好一會,肉莖終於不負期望,漲大了起來。
生殖腔湊上前,順利地把性器含了一截進去。然而在陰莖勉強進了一部分後便進不去了,抵在一層阻礙前動彈不得。
亦抿著唇,努力讓滴答流水的穴肉放鬆,將兩根手指強行擠進陰莖與穴肉之間,兩指張開,把穴道撐的更大了一些。
亦低喘一聲,初次開發淫性的肉穴被自己控製著的性器和手指同時插著,興奮地噴出一大股愛液。
柱身在手指的幫助下,一點一點,被推往深處。
他一挺腰,肉刃便輕而易舉地捅破了那層阻礙,奪走了自己的第一次。
這短短的一天裡,他先是奪走了肉棒主人的處子之身,又在肉棒主人睡著的時候,用這根肉棒,給自己的身體破了處。
明明是第一次接觸性事,天賦卻讓他迅速掌握了一切淫浪的本能。現在更是就著這根肉棒,難耐地自慰著。
有好幾次他不小心脫手,肉刃被猛地塞進去一大截,狠狠地在肉壁裡的敏感點上擦過,乾的他魚尾都繃直了。
“唔……”亦被自己捅得眼角泛濕,張著口急促地喘氣,涎水不受控製的從張開的嘴角滑落,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啊!”亦渾身一顫。
睡著的楚汛突然動了一下,胯部往前一頂,於是原本已經被塞得滿滿噹噹的肉穴又被塞了一截柱身,幾乎要把肉穴撐裂。彷彿是一根烙過的鐵杵,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
亦以為楚汛醒了,猶豫了一會,卻是直接被在睡夢中的楚汛奪得了主動權,被性器釘在床上使勁地鑿弄。
亦在最開始還試圖掙紮一下,後來確認了他冇有醒過來之後就懶得反抗了,放鬆了身體,由著他上自己。
結果後來楚汛真的迷迷濛濛地醒了一次,纏著以為結束了的亦又要了好幾次。
房間裡昏暗的燈光直到天快亮了才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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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楚汛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的被生物鐘叫醒,結果下一秒一個激靈,直接清醒了。
他發現,一條藍色的魚尾正被他的雙腿緊緊夾在中間,而自己的下體仍被包裹在人魚溫暖的體內。
還是硬挺的狀態……
他發誓,他絕對冇有去年勃起至今這種本事。所以肯定是後來才硬的。
本來這是很正常一件事,雖然他昨天才紓解過一次慾望。但和過去不一樣的是,他這次不是在內褲裡硬的,而是在人魚的身體裡直接勃起了。
楚汛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深怕不小心直接把懷裡的人魚給肏醒了。
他想起了昨天的情事。
那段經曆就好像是一場夢,他醒了很久還是不敢動。
然而就算他不動,人魚也還是隨著他越來越漲大的性器,醒了過來。
“醒了?”亦揉了揉額角,睏倦地睜開眼,嗓子也啞的不行,濕黏的肉穴更是隨著他的甦醒,開始有規律地翕合起來。
“醒了。”楚汛心猿意馬的應了一聲。他隱約回憶起了一點,信譽地想起好像是昨晚自己半夜非要插著睡,死活都不肯抽出去,亦求饒他都冇答應。
“你唔……”亦稍微一動,體內嵌著的東西立刻跟著抽動了一下,引得他低喘一聲。
他頭疼地看了楚汛一眼,感受著肚子裡的異物,不悅道:“你怎麼還不出來?”
因為還冇有睡醒,帶著點小鼻音,聽起來反而更像是撒嬌多一點。
“哦哦哦,我馬上出來。”楚汛回過神來,紅著臉,把硬挺的慾望往外抽。
肉穴倏然絞緊。
“算了。”身體裡的東西還冇有完全退出去,亦就臉色不自然的按住楚汛,自暴自棄道,“彆出去了,再做一會。”
楚汛眼前一亮,就著還未乾涸的淫水,把亦摁在懷裡大力地抽送起來。
一室淫靡【番外:【全息遊戲世界】淫靡的掌門繼任試煉】
1師傅遭淫藤褻玩,徒弟被花柱幹女xue。為通關,徒弟要求把魚放進師傅b裡(CTLAY),https://www.myhtebook.com/?act=showpaper&paperid=6274089,副本選擇成功,難度等級:普通,該模式下隨機選取一位玩家失去現實記憶。
請等待虛擬世界生成……
世界已生成……
劇情導入中……
劇情導入成功……
玩家Player*2開始投放。
……loarding……
草葉上濺滿了晶瑩的蜜水。
遊亦剛被傳送到劇情點上,便被扯碎了衣褲,粗暴地對待了一番,此時正大敞著雙腿,坐在草地上失神。
一條藤蔓緩緩地從他的身體裡滑了出去,纏回樹上,彷彿從來冇有動過。
然而藤蔓上透明黏膩的水漬卻暗示了剛纔發生了怎樣的淫事。
“啊!”一道痛苦又愉悅的聲音傳進了遊亦的耳朵裡。
他勉強凝神看去,發現一個人正側對著他,坐在一朵巨大的花裡。
粗大的花柱彷彿一根可怕的男性器官,瘋狂地在他的雙腿之間進出著,惹得那人淫叫個不停。
“楚汛!”遊亦看到那人的臉,神色一變,立刻顫抖著雙腿支撐起身子,踉踉蹌蹌地趕了過去。
“師尊,師尊……”赤裸的青年雙腿痙攣,長髮淩亂地鋪撒在身上。他可憐兮兮地伏進遊亦懷裡,被遊亦從花柱上整個抱了起來。
遊亦又氣又心疼,摟著他遠離了那朵濕淋淋的巨花:“你就是活該!”
楚汛茫然地扭頭看著他,委屈地說:“這是師尊你的試煉,怎麼還帶牽連徒弟的。”
“誰叫你……”手賤非要選這個副本的。
害得他剛纔被藤蔓給欺辱了一通。
“算了。”遊亦無奈地歎了口氣,想到楚汛應該是被係統隨機到失憶debuff了,便懶得再說他。
“試煉的第一關過了嗎?”遊亦把楚汛放在了一塊乾淨的草地上,分開他的腿,將那根已經半軟下去的性器撥弄到一邊,檢查那隻被花柱入得合不攏的花穴。
他自己作為遊戲的二號位玩家,隻獲得了少量的劇情介紹。隻知道他所扮演的角色是一個修合歡之道的門派的掌門首徒。
他的掌門師傅在修煉的時候意外身死,他作為下一任掌門的唯一候選人,在眾人的竭力推舉下,不得不按照規矩參與試煉,繼任掌門之位。
試煉共五關,他們現在所在的劇情點應該是第一關。係統設定他的角色無法獲得更詳細的訊息,隻能通過失去現實記憶的一號位玩家獲取。
“還冇呢。”楚汛伸著頭看了看環繞了周圍一圈的無邊水麵,“得等水退了纔算過。”
楚汛作為遊亦的徒弟,是被長老們投機取巧塞進秘境來的。
因為掌門候選人不得獲得相關訊息,長老們便鑽了個空子,讓楚汛看了一大堆有關這個秘境的介紹,好來幫助遊亦過關。
“這片湖被叫作淫湖,這小島上的植物便是日日受到淫湖的滋潤,纔會生成這幅模樣。若是我們用法術強渡,恐怕會被湖裡的植物拖進水裡淫玩到死。”
“有什麼辦法嗎?”單膝跪地的遊亦想到剛剛那根藤蔓,花穴條件反射地分泌出一股淫液,從他的腿間滑出幾道濕潤的水痕,最後滴落到草地上。
趁楚汛冇注意,遊亦不動聲色地變化了一下姿勢,擋住了濕潤的雙腿。
雖然現實世界裡彼此更淫亂的狀態都看過,但他還是忍不住遮掩起來。
“師尊你看,那塊石頭上刻著這一關的名字——‘繞岸水欲乾,魚兒尚相歡’。便是在暗示我們,若是想要這一關通過,必須將周圍的水排乾了。”楚汛撫著下巴,有理有據地分析道。
“而從第二句看,想要排乾水,卻是不能用術法,隻能讓裡麵說的魚兒遊得歡。”
“所以呢?”遊亦皺著眉問楚汛。他心裡默默想著,這才最簡單的第一關,他們的衣服便都被折騰冇了,也不清楚下麵幾關會怎麼樣。
“根據我看的那些記錄,我們應該將這水中的靈氣化為一尾靈魚,然後讓這尾魚越活躍越好。”楚汛手一揚,便把水靈氣聚集在了手中。
“煩請師尊敞開穴眼兒,讓徒兒把您的宮苞撬開,把魚兒放進穴裡。”楚汛張開手心,露出一尾彈動的透明水魚,一臉的純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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