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唐詭:從元芳之子開始 > 第6章 賭徒宋柴

唐詭:從元芳之子開始 第6章 賭徒宋柴

作者:穹頂大魚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14:59

待得蘇無名褪下仵作裝束,來到大堂,李伏蟬、盧淩風已經與竇家一行人交談起來。

竇家家主竇豐,年逾半百,已顯老態龍鐘之相,見得李伏蟬後,經女兒介紹,立即深深拜下,口中幾乎哽咽道:“多謝小郎君救命之恩那!”

一旁的竇叢與竇玉臨見狀,也是深深拜下,俱是感激李伏蟬救命之恩。

李伏蟬急忙扶起竇豐,“老人家,快快請起,伏蟬如何可當此大禮!”

竇豐老淚縱橫,“小郎君,活命之恩,如何當不得!”竇叢是長女,更是竇豐心頭肉,冇想到,大喜之日險些天人永隔,叫他這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如何不害怕,正因此,愈加感激李伏蟬的救命之恩。

“老人家,伏蟬隻是恰逢其會,竇娘子大好年華,心地良善,怎可泯於歹人之手!”李伏蟬一邊寬慰竇豐,一邊回頭給正進來的蘇無名使眼色:你快來應付,我可應付不了這場麵!

蘇無名一瞧,樂了,也有你應付不了的時候啊!剛剛甩下我領著盧淩風走的時候怎冇想起我呢!到底是自家的李伏蟬,蘇無名還是迎了上去,扶過竇豐,說道:“老人家,令媛平安無事,便是大幸,至於這感激與否,皆在心裡,不必如此大禮。”

待好不容易勸起竇豐,蘇無名纔看清他們身後的好幾口紅色禮箱,不知怎的,蘇無名回頭看了一眼李伏蟬,再看了一眼竇家娘子,這場景,怎麼有些怪異啊!

蘇無名掃去腦中臆想,才注意到除了竇豐與竇叢,一側還站著一位身著白衣的年輕郎君,不禁問道:“老人家,這位是?”

話音剛落,那白衣郎君竟忽然拜跪於地,衝著李伏蟬和成乙重重地磕了幾個頭,“竇玉臨拜謝兩位郎君救命之恩!”其情真摯,倒是叫人動容。

李伏蟬卻是知道,這竇玉臨除去感激,或許更多的是愧疚與悔恨,若不是自己與成阿兄,他就成為害死自己姐姐的間接凶手了。

竇叢一番解釋,蘇無名等人才知,原來這是竇府的公子,竇叢的弟弟。

隻是,蘇無名看著跪倒在地的竇玉臨,眼神卻是不自覺地開始審視,不知為何,總覺得這竇玉臨似乎有些怪異之處。

竇豐突然抓住蘇無名手臂,激動問道:“您可是新來的縣尉?”

“正是。”蘇無名緩過神來回道。

竇豐行了一禮,“懇請縣尉,嚴懲歹人,為小女申冤報仇!”

蘇無名扶起竇豐,承諾到:“老人家放心,蘇某必不會放過行凶之人。”蘇無名掃視了竇叢及竇玉臨一眼,接著問道,“但有些問題,倒是可能牽扯到案件推進,為防有所遺漏,讓歹人逍遙法外,所以還需問問竇娘子。”言外之意,便是行凶之人或有同夥,不可錯漏。

竇叢立馬迴應:“縣尉儘管問,奴必知無不言。”

“敢問竇娘子,可與人結怨?”蘇無名照例先詢問。

“奴鮮少出門,從未與人結怨。”竇叢思索片刻,回答道。

“宋柴,一定是宋柴要害姐姐!”竇玉臨突然從地上竄起,麵目猙獰,大聲吼道。

盧淩風本在一旁杵的無聊,忽然聽得竇玉臨指證,倒是來了勁,立馬問道:“宋柴何人?”

“不得胡言,玉臨!”竇叢一臉錯愕,轉頭向蘇無名等人解釋,“我阿弟關心則亂,胡言亂語,宋柴是奴家郎君,昨日出嫁,正是前去他家的路上。”

說到此處,李伏蟬倒是不由開口:“竇娘子,你昨日遭此一劫,禮未成,這婚已不作數。”

話音剛落,眾人投來怪異的目光。竇叢看著李伏蟬俊逸的麵龐更是覺得臉龐發燙,蘇無名更是毫不掩飾,那眼神彷彿在說,自家孩子還真是長大了啊!盧淩風更是雙眼圓睜,小郎君,你都是這麼勇敢的嗎?

李伏蟬自然瞧見眾人反應,也不在意,繼續說到:“人生大事,須當謹慎,敢問竇公,自昨日至此刻,那宋柴可有去往竇府詢問新娘為何不曾過去?”

“這……”竇豐遲疑,答案不言而喻。

這一下,眾人心思百轉,蘇無名,盧淩風對視一眼,這一點似乎與竇玉臨的指證,形成了邏輯。

若此案真是與宋柴有關,他不來詢問,甚至已經畏罪潛逃,都是極有可能的。

竇叢也是反應過來,本就憔悴的麵容又是白了幾分,雖未證實宋柴是否與此事有關,但自己所嫁之人,在自己不曾出現後一日夜居然也不曾前來詢問,這本身,就是莫大的問題。

眾人也立馬瞧出竇叢異樣,李伏蟬對著竇豐說道:“竇公,竇娘子昨日遭此一難,身心憂懼,已然傷神,馬車顛簸,想必筋骨皮肉亦有輕傷,如今,案子未結,歹人是否唯一併不確定,故還請竇公好生安置竇娘子,待案件水落石出,竇娘子安全無虞矣!”

聽得此話,在場眾人無不感慨,小郎君心思縝密,善解人意,一麵關心了竇家娘子的身體,另一麵又警醒了眾人對其安全的注意。

之後,一番推辭後,竇豐還是強行留下了一堆謝禮帶著竇叢離去,倒是竇玉臨因為指證宋柴,被蘇無名留下引路對質。

竇豐臨走還是對著李伏蟬和成乙各行一禮:“兩位郎君,日後得空,定來竇府一聚,竇某掃榻相迎,設宴感謝二位救命大恩!”

蘇無名感歎:“倒真是明禮厚德之家啊!”

隨後,一行人奔赴宋柴住所。

“定是你要害我姐姐!”竇玉臨正對著宋柴,神色憤怒,大聲呼喊。

宋柴大急,“我一直在家等候新娘,怎麼會害你姐姐!”

竇玉臨怎會由他解釋,立即質問:“若不是你中途扔下我姐姐,他又怎麼會遇襲?”

“此乃大唐風俗!”

“什麼風俗,定是你的詭計!”

“夠了!”盧淩風大聲喝止,眾人前來,可不是看你們吵架的。倆人這纔想起,還有一眾官府之人在此,趕緊偃旗息鼓。

李伏蟬也是瞧得頭疼,這倆人,一個爛賭成癮,已無人性;一個雖愛護阿姐,卻蠢笨無腦,真恨不得一人給上一巴掌,尤其是宋柴,真是死不足惜。

蘇無名倒是冷靜,不曾先發問有嫌疑的宋柴,反而對著竇玉臨問道:“竇玉臨,聽你家下人說,新孃的馬驚了,你並未追趕,你去了何處?”

竇玉臨神色稍變,不敢直視蘇無名,也不正麵回答,“這與我姐姐遇襲沒關係。”

蘇無名卻是語氣嚴肅,麵容沉靜,不怒自威,道:“回答本官!”

無奈下,竇玉臨隻得說:“我喝悶酒去了。”

蘇無名眼神銳利,彷彿直透人心,瞧得竇玉臨心驚膽戰,隻聽蘇無名又問:“你姐姐嫁給宋柴,你不高興?”

“當然,我姐姐就不該嫁給這個敗類!”竇玉臨忽然朝著宋柴大聲嗬罵,宋柴惱怒欲反駁,卻聽竇玉臨又說到:“蘇縣尉,就算宋柴並未直接襲擊我姐姐,但他與我姐姐的受襲必然脫不了乾係,請縣尉明察。”

“你……”宋柴氣的直瞪眼,卻聽蘇無名讓竇玉臨先行離開。

待竇玉臨離去,宋柴一臉焦急,轉向蘇無名問道:“縣尉,叢兒她當真遇襲了嗎,可曾受傷,是否安好?”

蘇無名隻是淡淡地回覆了一句“確實遇襲,並未重傷,”又指著李伏蟬說道:“是這位郎君救了竇娘子。”

宋柴似乎是鬆了口氣,又對著李伏蟬深深一禮,說道:“多謝郎君救我娘子,宋柴感激不儘!”

李伏蟬倒是噁心住了,眼神中不自覺的帶上了些殺氣,要不是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還真被你情真意切的樣子給騙了!真小人不可怕,你這樣的偽君子倒真是令人作嘔!賭徒賭徒,當真是連自己的人性都賭得一乾二淨了。

李伏蟬也不理他,反而無視他,站到了盧淩風身後。

宋柴略顯尷尬,也不知道眼前的小郎君為何不待見他。

蘇無名等人也是奇怪,李伏蟬又不曾見過這宋柴,為何這般冷言厲色。等等,蘇無名突然回想起了清晨初見竇家人送來謝禮時的怪異感覺,難道,小伏蟬當真是瞧上了那竇家娘子?

蘇無名回頭與盧淩風對視一眼,卻見盧淩風眼中也滿是怪異,兩人一同回頭看了眼李伏蟬,眼神莫名,李伏蟬正躲在盧淩風身後避開那噁心的宋柴,忽見蘇無名盧淩風投來微妙的眼神,頓覺怪異與不妙,又偏偏說不出哪裡有問題,是我有問題,還是你們有問題啊?李伏蟬心思百轉。

宋柴又轉頭朝著蘇無名解釋:“蘇縣尉,叢兒未來,我以為定是那竇玉臨從中作梗,把他姐姐又帶回了竇府。”

盧淩風往前一步,無形的氣勢散開,適時開口,“你怎麼會這麼想?”

宋柴正詫異此人是誰,如此凜然的氣質,隻聽蘇無名介紹:“此乃金吾衛中郎將,特來協查此案,你回答就好。”

宋柴一聽竟是金吾衛,心中一顫,趕緊回道:“我父母雙亡,家道中落,竇家早有悔婚之意,尤其是竇玉臨,屢次出言不遜,若不是嶽父大人作主,叢兒又對我情真意切,哪有昨日之婚事。”說著,語氣中竟帶起一絲委屈與哭腔,“蘇縣尉,中郎將,求你們一定要查清真相,為我娘子報仇,為我伸冤啊!”說著竟長跪不起。

蘇無名卻是冷冷注視著宋柴,隻留下一句“本官知道了”,便欲離去。

見此情景,一直看著事情發展的盧淩風卻是沉不住了,正欲叫住蘇無名,卻被後麵的李伏蟬攔住,李伏蟬輕輕搖頭,對著盧淩風眼神示意,出去了再說,盧淩風這才作罷。蘇無名也看到了這一幕,輕輕一笑,先行離去。

出門時,宋柴掀起門簾,蘇無名看到他手的一刹,眼神微凝,也不言語,徑直走出門。

剛出得院門,蘇無名便叫來蘇謙吩咐了幾句,剛說完,便聽盧淩風低聲喝問:“蘇無名,為何不抓了這宋柴,此人問題極大!”

蘇無名饒有興趣,問道:“中郎將是怎麼瞧出宋柴有問題的?”

盧淩風性子急,卻也不隱瞞:“昨日晚,金吾衛來報,有人被挾持堂而皇之行於街上,我派人巡查,尋至竇府,瞭解到前因後果後第一時間便派人前來尋了宋柴,當時已值宵禁,家中卻無人,一直至清晨,才歸來。”說到此處,蘇無名已然瞭解,再結合剛剛所見,心中猜測確認無疑。

隻聽盧淩風繼續解釋:“長安宵禁,夜不歸宿者,唯酒鬼、賭徒爾!這宋柴並未飲酒,定是去賭了。”

李伏蟬聽得後也是暗自點頭,盧淩風雖莽撞,但才思俱是敏捷謹慎。長安宵禁,多禁坊間大街,但坊市內部,卻是多夜間營業者。酒肆、賭坊均有營業。

“宋柴此人,定是賭徒,賭徒之言,絕不可信!”盧淩風蓋棺定論。

蘇謙突然說道:“中郎將,您誤會縣尉了,宋柴是賭徒,我家縣尉已經知曉,剛剛還吩咐,讓我等看住宋柴,令他每日前去縣廨報告行蹤。”

盧淩風詫異,看著蘇無名問道:“你知道他是賭徒,怎麼看出來的?”

蘇無名倒是並未立即回答,而是看向李伏蟬,問道:“伏蟬,剛剛中郎將想要出言攔我,你卻先行攔住了中郎將,可是發現了什麼?”

李伏蟬回頭看了看院子,依稀看到宋柴正在院中踱步,心中冷笑一聲,你這樣的人,活著就是罪過啊。

這纔回頭對著蘇無名解釋:“蘇阿叔,我剛至這宋柴居所,便覺得怪異。按他所說,父母亡而家道中落,可是,新婚之日,這家中未免太過寒酸,說是家徒四壁亦不為過,竇公疼愛女兒,想必也不會將女兒嫁給一個一窮二白之人,故我猜測,此人定染上什麼不良習俗,敗光家產。而且阿叔詢問他時,他雖表現的感激涕零,看起來情真意切,可我卻看得出來,此人眼中並無悲傷,倒似是某些劫後餘生的慶幸,這宋柴,必有問題!”

蘇無名聞言大感欣慰,心中不由想起當年狄公誇讚李伏蟬才思敏捷,機警過人的場景,如今再看,狄公所言,一語中的。

盧淩風眼露詫異,冇想到,李伏蟬年紀輕輕,觀察如此細微,且管中窺豹,見微知著,倒真不愧是狄公後人,再瞥了一眼蘇無名,比這傢夥強得多。

蘇無名總覺得盧淩風的眼神有些許的冒犯,可他偏偏冇有證據。

盧淩風想到,蘇無名讓宋柴每日前去公廨之舉倒是心有所感,側目望向蘇無名,說:“蘇無名,你暫且放過宋柴,是想放長線,釣大魚?”雖是詢問,語氣中卻是充滿肯定。

蘇無名上前兩步,靠近盧淩風,側仰著腦袋,彷彿要說悄悄話一般,道:“中郎將,剛剛出來之時,我發現宋柴右手食指和中指生繭,便推斷他的拇指指肚也該有老繭,這些特征,隻有常年沉迷賭坊的老賭徒,這三根手指上纔會生出老繭。”

盧淩風低頭看著蘇無名靠過來的腦袋,一臉嫌棄,默不作聲退後了兩步,李伏蟬瞧得差點笑出了聲,憋的臉紅。

蘇無名無奈撇了撇嘴,站直身子繼續解釋:“此人與竇娘子遇襲一案,雖有嫌疑,但從他舉止行為看來,絕非凶手,我欲順藤摸瓜,故暫且任他自由些時日。”

盧淩風暗自點頭,算是對蘇無名得思慮表示認可。

幾人回頭看了一眼宋柴的院子,簡單的有些破落,平平無奇的院子卻好像藏著什麼秘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